龚弃低吟著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双腿打著哆嗦,脚趾绷直了又兴奋的蜷缩起来,双手紧攥著他的手臂,在上面抓出了红杠杠。
俯头轻啄那通红的耳根,低沈暗哑的道,“宝贝,放松点,乖,让我进去。”一口含住那透著粉红的耳垂,一手握住那半挺玉柱。
“嗯嗯……”敏感之处受到刺激,慢慢的放松下来,咬住那粗物的小穴渐渐张开了门道。
硬热之物一点一点的往湿热的小穴里钻,一寸一寸的攻城掠池,很快就将整个城池都占领了。
“阿弃,我要动了。”男人在他耳边低喃一声,一手横过他的胸口将人固定,下身挺起,粗壮炽热的紫红之物一下一下的在娇嫩的小穴内进出。
“嗯嗯……哈嗯……”仰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娇哼连连。
紫红的粗物进出间拉出白浊的液体,有了液体的润滑和小穴的迎合进出越发顺畅得趣了,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如鱼得水,矫龙入海,肆意的在那娇嫩温热的小穴内穿刺,激得小穴越发饥渴搔痒,一呼一吸间都是无尽的舒爽乐趣。
“宝贝,你里面……真热,真紧……嗯,夹得夫君我真爽……”男人吻著那欣长的脖子呼出灼人的气息。
“嗯嗯……啊……律日,不,不要……嗯呃……胡说……”後穴被填满穿刺,前面又被规律的套弄,耳边回响著男人挑逗的话语,令他又羞又窘。
男人低笑了几声,下身猛的一顶,既深且狂,“为夫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娘子何必害羞。”说完就是一阵凶猛的穿刺,直捣得人儿狂乱娇喘,无法言语。
“嗯呃……啊啊啊……”激情的泪水湿了眼角,情迷昏昏,欲出口言语却都化成了娇糯的呻吟。
洞房花烛夜,春宵无限,旖旎满室。
“东离可真孟浪,也不怕伤了孩子。”子夫扶霁听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已经回到家了,那样就不用在这里听墙脚了,可以压住他的亲亲秋雪这样那样了。这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嫉妒嘛。
“东离会有分寸的。”夏侯湛尘瞥了噘嘴瞪眼的子夫一眼,一本正经的道,他很想他家江南了,不知他有没有睡安稳,有没有吃得饱,腹中的宝宝有没有乖乖的。
风花雪月之雪瞳第十七章
“对孕夫那样,真是无耻。”听到又是一阵激情似火的粗喘娇吟,子夫扶霁继续瞪眼,恨恨道(夕颜:不知是谁刚才还想著对自家的孕夫这样那样来著,嗯,这就不算无耻了!? 子夫:(左顾右盼,眼神闪烁)谁,是谁? 夕颜(彻底的无语):……)。
“夜深了,我们没回房休息吧,明日好早点起程。”申屠裔淡笑著道。他心里是悲伤的,一日没把幽画找回来他就一日都开心不起来,但好友的喜庆之日他怎能扫大家的兴。他定会把幽画找回来的。
另外两人很赞同,一致点头。反正墙脚已经听够了,还是早点歇著,好赶回家去搂自家的亲亲。
第二日龚弃腰肢酸软,後穴胀痛,根本就起不了床。东离律日本来是打算要他一次的,可是……情到深处,怎能说停就能停的,所以不管龚弃怎样低泣著求饶他还是控制不住要了他三次。
“阿弃,很痛吗?”东离律日明知故问,放马後炮来了。
龚弃眨了眨酸涩的眼,定住眼神,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噘嘴不说话。他现在全身酸痛,四个多月的肚子还不是很大,但也够他受的了。
“对不起嘛,都是我不好。”东离律日讨好的吻他的额,“下次不会了。”
“我明明说不要了,可你……你……”想到这人昨晚的无赖孟浪,龚弃气得小脸通红,“再有下次就再也不理你了。”龚弃很少说狠话的,这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东离律日满脸懊悔,语气非常诚恳,又吻了他一下,“阿弃,宝贝,乖,让为夫帮娘子你上药,上完药後就吃早膳,宝宝要饿坏了。”说著拿出一盒莹白的膏药。
“什麽娘子,我是男的。”龚弃今日心情很不好,怒瞪著他,一脸不悦。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收到人儿的气哼,忙讨好道,“好好,我知道了,夫君,让妾身来为您上药吧。”一副娇羞万千的模样。
龚弃被他不伦不类的模样逗笑了,嗔道,“快点,我们饿了。”一饿可是要饿到两个的,看他还贫。
“遵命,夫君。”他还真的玩上瘾了。
龚如萱来看儿媳,见他躺在床上,满脸羞恼,便嘴角含笑,眼珠子转啊转的看著他就是不说话。
龚弃被她看得羞窘异常,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哀怨的,“娘。”
“哦呀,奶奶的小宝贝,你还好吗?昨晚爹爹们有没有吵到你啊?昨晚是不是没睡踏实啊?”龚如萱像是没听到他那一声哀怨的“娘”,盯著他的肚子一本正经的跟孙子沟通。
“娘……”不知哀怨,且十分羞恼了。
果然是俩母子,就爱捉弄他,看他的笑话,他决定不理他们三天,具体做法,不跟他们说话。
龚如萱掩嘴偷笑,呵呵,阿弃羞恼的样子真可爱!
东离律日俩母子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东离家的宝贝,他们家的阿弃似乎好像是生他们的气了,都不跟他们俩说话,把他们俩当空气。哎呦,他们家的宝贝现在可是气不得的,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龚弃足足把母子俩冷冻了两天,从此以後母子俩都不敢轻易开他玩笑了。他们家阿弃看起来挺温和没脾气的,但若真的惹急了,道歉也都没用了。
龚弃依然对下厨研究菜色有极大的兴趣,东离府内上上下下依然忍受著他烹调的大餐的荼毒,而当事人依然毫不知情,每日乐滋滋的施展厨艺,乐此不疲。
“阿弃,快到午膳时间了,你要去哪?”东离律日见他放了手中的书站起来想要出门,便问道。
“坐久了腰有些酸,出去走一会,很快就回来。”龚弃蹙眉捶了捶腰,走到门边,“我会按时回来吃午膳的。”
“嗯,自己一个人不要走远。”东离律日站起来想跟出去的,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是不想人跟著的,便又坐了回去,“小心点看路。”
“知道了。”刚冷落了这人三天,心里的气也消了,听到他关心的言语,心里甜甜的,微笑著回应,推门走了出去。
虽已是秋日,但接近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灼人,龚弃眯眼,等适应屋外的光亮後,沿著阴凉的长廊悠闲的走著。
秋风飒爽,木叶簌簌,秋菊争豔,都是秋日凄凉,可,此刻,这等秋色在龚弃的眼里却是涂上一层暖暖的橙色,温暖怡人的。
境由心生。
遇到他,爱上他,被他爱上,三生修来的缘。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放置旧物的院落,这里很少人会来,此刻静悄悄的,只有秋风吹动树叶时簌簌的声响和树上麻雀的叽叽喳喳的低鸣。
这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柿子树,此时柿子已经成熟,橙红诱人的柿子挂满了枝头,煞是诱人。
龚弃仰头一看,馋虫就上来了,可是,以他现在的身子肯定吃不到了,唉……嘴馋的孕夫望著树上欢快啄食的麻雀长长的叹气。想吃,想吃,快回去让律日摘给自己吃。
嘴馋得不行了,转身就往回走。
“哥哥。”细若游丝。
什麽声音?龚弃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除了那棵柿子树,什麽都没有。摇摇头,难道是饿坏了,幻听了,赶紧回去吃午膳,抬脚继续走。
“哥哥。”
刚走了两步那个细细的软软糯糯的声音又响起了,龚弃顿了一下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哥哥。”这次带上了些许焦急。
龚弃再次转身,高大的柿子树後面隐隐可看见一颗小小的头颅,一双清灵灵的眼睛怯怯的看著他,接触到他的目光後又缩回了树後。
哪里来的孩子?
龚弃带著疑惑走到大树後,一个脏兮兮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就垂眼毕缩起来。
“小弟弟,你为什麽一个人在这里?”龚弃慢慢蹲下来拉著他的手,看著他脏兮兮的小脸柔声问道。
小男孩缩了缩手,怯怯的看著他的,不说话。
伸手轻抚他的发丝,继续柔声问道,“你是不是跟爹娘走散了,不认得路回家了?告诉哥哥,哥哥送你回家。”
小男孩眨了眨眼,怯怯的看著他,见他笑容温暖,才开口,“爹不要小将和娘了,娘睡了很久都不醒,小将饿了来找吃的。”小男孩声音细弱,看起来很虚弱。
龚弃一听,细细一想,多半是这孩子的爹把他们母子俩抛弃了而他娘……大概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小将什麽时候来这里的?”
小男孩皱眉想了一会,糯糯的道,“很多人进来我就跟进来了。”
很多人?四天前,他们办婚宴那天,天啊,这孩子到底饿了几天!龚弃看著他瘦弱的小身子,心痛非常,“小将,跟哥哥走,哥哥给你吃的。”见他点头了,龚弃扶著树干慢慢站了起来。蹲得久了,腰酸腿麻,扶著树休息了好大一会才稍稍缓过来。
“哥哥?”小男孩见他揉腰难受的样子,仰著小脸担心的唤他。
见他眼里的担心,心里暖暖的,稍稍倾身揉了揉他的头,微笑道,“哥哥没事,走,我们去找吃的。”
“嗯。”小男孩细细的应著,伸手拉住他的手。
一大一小手拉著手走出院子。
“阿弃,怎麽跑到这里来了?”刚走出院子就看到满脸焦急的男人,身後跟著封铮。男人一见他就冲过来扶住他。
“律日。”龚弃放软身子靠在他身上,“走著走著就走到这里了。”
东离律日看了牵著他的手不放的小男孩一眼,转头见他神色有些疲惫责备的心思全没了,心软软的卷成一团,“饿了吧,午膳准备好了。”
“想吃柿子,那院子里的。”龚弃抬头看向院子里的那可柿子树,满脸渴望。
“乖,吃完午膳再吃,空腹吃那个不好,我让人给你摘下来先放著。”
“嗯。”龚弃低头看向小男孩,“这是小将,他饿了很久了,带回去吃饭。”
小将一见到两个高大的叔叔就怯怯的缩到龚弃身後,都不敢抬眼看他们。
“吃饱了再说,宝宝要饿坏了。”东离律日又看了一眼那脏兮兮的小孩,给封铮打了个眼色。
封铮得令走过去弯身想要抱起他,却被他躲开了,小男孩攥紧龚弃的手,向他求救,“哥哥?”
龚弃柔声安慰他,“小将乖,叔叔没恶意的,让他抱小将回去吃饭,哥哥也一起,乖别怕。”
封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再次伸出手,小将看了看他再看看龚弃,受到龚弃鼓励的眼神,怯怯的向那个笑得难看的叔叔挪了挪,封铮别扭的把他抱进怀里。
“好了,回去吧。”东离律日扶著他,一脸宠溺。
“嗯,宝宝饿了,要吃饭了。”龚弃眨了眨眼,笑得一脸幸福。
小将看著他,也露出了浅浅的笑。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刚走了几步龚弃就停下来不走了,东离律日焦急的问道。
龚弃皱眉,“刚才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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