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满意的在我颊边落下一吻,“好,过关。该换我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安宁坐直了身体正色道:“我安宁也永远只爱斯桑格奕扬,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我眼泪模糊了眼眶,安宁捧起我的头吻上我的眼,我的眉,我的唇……
“我安宁绝不骗你,这辈子你休想逃离我。”
安宁墨玉色的眼望进我的心里,此刻我眼前只有这人,只有这眼,只有这誓言……
我斯桑格奕扬在此发誓,永生永世只爱安宁一人,天荒地老,绝不变心,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们双手紧扣,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像是要补回从前缺失的甜蜜一样,安宁每次都百般逗弄,敷衍的不行,着急的不行,非得要情深意切,情意绵绵的看着他说爱他。
每次我都被逗弄的筋疲力尽,瘫软着求饶,安宁才勉强放过我。
“我爱安宁。”
“一辈子只爱安宁。”
“永远爱安宁。”
……
诸如此类的话我都说了千百遍,说的不爱再说了,安宁耳朵也没长茧子,每日照例三遍以上。
只那一次以后,安宁却没再说过爱我之类的话。
我问安宁,他如此回答:“爱什么的,自然要放在心里,成天挂在嘴边就假了。”
“那你还天天让我说?我也想搁在心里爱你。”
“你和我不一样,万安侯一言九鼎实属人中龙凤,你……行吗?”
安宁轻蔑,我气不过也没办法。我就喜欢他的高傲劲。
☆、第24章 相见 (1942字)
回忆到此结束,说了千百遍爱他的人,却始终无法保护他。
手里的信已经被眼泪打湿,字迹晕染开来,模糊不清。
那封信什么字也没有,空白一张纸。他能对我这个罪人说什么,万般不应该都叫我自己来说。
信是从萨尔镇寄过来的,那个边陲小镇,小的在版图上都找不见。
兰桂坊是什么地方,我的安宁竟被卖去了那里么?!
难怪我翻遍了大晏的每一寸土地都找不见他,原来是妓院吗?!
离别之时我还不是骁勇善战的骠骑将军,我为了安宁一步步爬上来,牺牲了多杀人,又斩杀了多少人,我的双手染满鲜血却还是无法保护他周全……
“将军,将军……”有人呼唤我。
“滚!”我冲来人吼道。
我正在和鬼方交战,呇陵关久攻不下,唐俨拿着安宁的信来见我,军中不可一日无帅,我只好命唐俨火速回去接安宁回来,自己却脱不开身。
至于那个教坊,一把火烧了干净。
眼前是战况图,我根本无心打仗。算时日安宁已经等了月余。
我跑出帐外,黄沙漫天,我跨上一匹马策马狂奔,弃千万将士于不顾一人一马在黄沙中疾行。
都他妈的借口,没有了安宁要这军功何用?!
我心急火燎的赶回去,却在见他时犹豫。
我罪孽深重,每一条都是加诸在安宁身上的酷刑。我没脸见他。
我的双手扶着门,最终颤颤巍巍的收了回来。
我派大夫去看他,每日从他口中知道安宁的身体状况。安宁不好,很不好,不能忧思,不能焦虑。
我住在主院,安宁在后面的偏院,只隔着几道回廊。
忍了三天,我又跑过去,我爬上院墙躲在树枝背后偷偷的看他。
少了往日的骄横,多了几分乖顺。
安宁还是安宁,变的是我,就算他身体受到污秽他的心灵依旧是纯洁的。
强压下心中的疼痛,我依旧不敢见他。
这日刚吃过晚膳,唐俨过来说安宁好像病了,他身边的小厮已经连熬了几天汤药,似乎病的不轻。
大夫也说这几次他去看诊都让小厮拦下了,他没见到安宁。
安宁胃口不佳,送去的饭菜基本没动,我的心揪了起来,再也按捺不住拖着大夫直奔安宁房间。
我推开房门,并不见有人,突然里屋有轻喘的声音。
床幔放下,隐隐约约勾勒出两人身影。
一人压着另一人。
众人都看着我,是退是留都等我发话。我上前撩开床幔一角,榻上二人并不曾发现。
两人搂抱在一起衣衫半褪,傻子都知道在干什么。
唐俨轻呼一声,上面那人听到动静回头来看吓了一跳,急忙和身下那人分开,两人唇间还连着银丝,自是不用想的激烈。
我头轰的一下就大了,底下那人正是安宁。
老天爷,你这是在惩罚我的罪恶吗,你要报应就来找我啊,何苦为难他。
安宁衣服褪到胸前,透出消瘦的肩膀,苍白的脖颈。他搂着那人的脖子,不想让他离开,追着又吻了过去。
我没空理会其他,赶忙上前抱起安宁,“安宁,醒醒……是我啊,你看看我……”
我摇着他,晃着他,将大夫叫到身前。
“安宁,你怎么样?难受吗?忍一忍,忍一忍……”
我把被子拉过来将他身体裹好,安宁一把就扯开了,“热……你滚开……”
安宁扭动着,将衣服扯的更开,雪白的胸膛整个暴露在我眼前,刺激着我的神智。
我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把被子再次给他裹上。
“怎么样?”大夫给安宁把完脉,我急切的问道。
大夫也很是焦急,从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对我说,“麻烦将军把他按住,老夫来施针,可能有些疼,请将军务必牢牢的把他按住。”
我知道施针的时候不能乱动,万一扎错了穴位后果不堪设想。
我坐到安宁身后,他的后背紧贴着我的前胸,我双手死死的板着他双臂不许他乱动。
安宁面色潮红,身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胸前的两点突起更是红润的可爱。
安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妖媚的气息,换做以前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嗯……好难受……”
安宁双手抓着我腰,他想抓住我无奈双手无力,一下一下在我腰间撩拨,犹如顽皮的小猫爪子。
我心痒难耐感觉到身体某处的变化,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往安宁身后移了移。
大夫寻摸半天终于找准了施针位置,我把心思全部调整回来,不敢去想其他。
大夫缓慢的扎下去,动作很小心很轻柔,如是这样还是让安宁疼的喊了出来。
“啊!”那一声震颤我心。
“你怎么搞的,轻点!”
“是是是,小人罪该万死……”
大夫挨了骂,下一针竟是良久不敢落下。
☆、第25章 解毒 (修) (1864字)
针扎在肩头三分处,安宁伸手就要挠去,我好不容易才压下来。
“你放开我……好疼……”
“没事,没事……你再忍一下,再忍一下……”
“嗯……啊……你让我死了吧……死了痛快。”
大夫再落一针,安宁又是一声尖叫,好像正被剥皮拆骨。
一针又一针,安宁肩头扎满了针却还是压不下他躁动的身子。
“可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要不去打盆凉水?”
“此举万万不可,如此强忍十分伤身,很容易落下隐疾。”
我无奈,只好看着大夫又拿起了针。
三寸长的针这次却扎偏了,就在施针的时候安宁剧烈的抽搐一下,针尖划出了一条一寸长的血口子,正往外流着鲜血。
鲜红的鲜血从安宁白皙的肩膀滴落,分外的触目惊心。
大夫连忙跪倒在地上,吓的连饶命的话都忘了说。
我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都是汗,确实是用心医治也不忍再责怪他。
我取来干净的布压着安宁肩头,安宁没了控制马上翻身上来在我身边磨蹭。
他的身子烫的出奇,隔着衣衫我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安宁紧贴着我身上微凉的外衣,在我身上寻求安慰。
“将军,还是赶紧找个姑娘帮他泻火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皱眉,安宁怎么能让那些庸脂俗粉碰呢?
“行了,你出去吧。”
大夫如获大赦,拎着药箱子一溜烟就跑了,还不忘把门关上。
我拉下床幔,轻轻的把针都拔下,丢在地上。
一手搂着安宁的腰,一手向安宁下面滑去。
才两下安宁便急不可耐的泄了出来,我伸手要去拿布襟,安宁不满我的离开,挺着腰把身子送到我手下。
我一看才软下去的小东西又起来了,生龙活虎的,这样下去可不行。
安宁泄过之后却更加躁动,身子更加滚烫,声音都有些嘶哑,我揽着安宁后腰的手慢慢下滑,最后狠狠心送入了那密处。
安宁很是舒服的呢喃一声,柔弱无骨,软趴趴的靠在我身上。
突然我看见安宁怀里一面小东西滚落出来,仔细一瞧是块玉。上好的玉,玉身上还绣着兰花……我捡起来,细细的瞧。玉身上有一条长长的裂口,像是经受了残酷的打击,刻着的兰花也已经因为长久的抚摸而被磨平……看的出来安宁很爱惜它。
我把玉包好放在枕头底下,我的那块已经丢了,安宁却把它随身带着,我羞愧难当。
由于药效的发作,安宁那里不是我想象的干涩,温热的内壁紧紧夹着我的手指,还会轻轻蠕动。
我一手套弄着安宁,手指轻微抽动,缓慢的扩张。
安宁伏在我肩头,热气扫在我耳边。
“嗯嗯……我要……快给我……”
伴着安宁的这声娇吟,我意乱情迷,抽出手指挺入安宁身体。但是他吐露的话语却叫我神伤。
我精虫柱脑。
我一向自制,三年里就算和我的妻子也只有过那意外的一次,此后我对谁都是兴趣缺缺,我宁可自己难受着也不想抱着别人。唯独对安宁,跟安宁在一起的五年里,颠鸾倒凤的事我们没少干,我却只能对安宁,食髓知味的身体只有安宁才能撩拨的起来。
当我看见安宁雪白的肌肤时,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波涛暗涌。
这是我想了三年的安宁,此刻他就在我怀里。
跟手指完全不一样的触感,那种柔软又紧致的感觉,百炼钢也能化成绕指柔。
想起我的第一次,那种把人劈成两半的疼痛,我不忍安宁再次承受,虽然做了扩张,可也是草草了事,我埋在安宁身体里不敢动,生怕弄伤他。
安宁偏不,他只是低低叫了一声,安静一些的身子又狂躁起来,他双腿环着我腰在我腰间研磨,不停的撩拨,他难道不知道深陷情网的男人有多可怕吗?
“……给我……啊……快……”
我再也忍受不了,我早说过安宁如附骨之毒我戒不掉的。
我猛烈的撞击起来,安宁仰着头露出脖颈间优美的曲线。
“安宁,看着我。”
我捧着他头,唤他。
“看着我,我是奕扬。叫我奕扬,奕扬……”
安宁眼光扫过我,却无法聚焦,眼神始终是涣散的。
我不断的说着,安宁终于重复道:“奕扬……斯桑格奕扬……”
“是,是我,我是奕扬,你看看我,叫我奕扬,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安宁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奕扬……奕扬……”
我鼓励他再叫我几声。
“……奕扬……”
“……我爱的……奕扬……”
一夜好梦,我拥着他睡到天亮。
☆、第26章 须摩提 (1937字)
清晨,阳光被床幔阻隔将昏暗的室内照亮。
安宁还睡着,身子已经恢复的正常的温度,暗黄色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