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直到那桶水完全变凉,潘忻在美人的手里射到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才被美人随意擦洗了一道,抹干了扔回已换过床褥被单的床上。
“不准睡。”美人揪着潘忻的小俊脸把几度昏昏欲睡的他弄醒。
“……干什么?”潘忻几度昏睡之间已经渐渐弄不清楚状况,只直到自己的反复受着折磨,定睛看了看眼前人,突然神志不清地用他无力的手拼命抓住美人的衣袖哭道,“神仙姐姐,救救我……”话音刚落,又昏睡过去。
美人看着潘忻这样,不知该哭该笑,看他哭的那么可怜,然后又莫名奇妙地抓着始作俑者的自己来求救,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被玩傻了,不过看他已经这样了,心底突然有一丝不忍,一丝怜惜,于是大发慈悲地让他就这样睡去。
当潘忻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他浑身不舒服地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像是被几十辆马车连续碾过,已经快化为一滩肉泥了,这情况让他十分震惊,而且他仍未彻底清醒的意识隐约觉得他仍在危险之中。
潘忻眼睛转了转,眼角瞟到一抹人影,侧头望去,才发现床外侧居然有个绝世美人和自己睡在一张被窝里!
潘忻望着美人安静漂亮的睡颜吞了口口水,然后努力思考了一下,突然浑身一阵抽搐,飞快地往床里缩去。
这不就是前日和昨日迷奸加强暴加淫辱了自己的那个淫贼么!居然和自己睡在同一张被窝里!
潘忻顿时觉得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前一日的折磨已在他心中刻下了深刻的阴影,令他本能地恐惧害怕不安到心跳加速!
潘忻抚着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才有机会逃走,可是他只要看着眼前那个恐怖的美人,就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潘忻闭上眼,深呼吸,就在他吸到第二口气的时候,突然感觉唇上印上了一个柔软香甜的物体,然后一个湿热灵活的小东西,从那物体中间钻了出来,钻进自己嘴里,一个巧力,把自己的牙龈顶开,扫过自己口中的敏感之处,迅速挟持了自己的舌头,纠缠出一丝津液。
可对方并没有浅尝辄止的打算,在他昏睡了一夜的时间,对方就忍耐了一夜,现在则是像要吃了他一般翻身往他身上一压,便抓着他的下巴在他口中惩罚似的啃咬起来。
“…呜…不……”潘忻用尽他吃奶的劲奋力推着美人的胸口,美人手一晃过来,也不知怎么动作的,就轻而易举地将潘忻两只手都捉住,而且用他与外型不符的蛮力轻易将他制住。
美人吻了个够,才悠然叹了口气,心情看上去还不错地说,“你醒了,那我们继续吧。”
潘忻一边猛喘着气一边说,“你有完没完,那个誓有什么好发的?”潘忻觉得美人对于这个毫无意义的誓言执着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幼稚,不过这个想法他是不会当着美人的面说出来的,除非他真的做好了精尽人亡的准备。
美人看了潘忻一眼,觉得他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也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无聊,不过逼迫潘忻看他柔弱无助地哭又不肯妥协的垂死挣扎的样子出乎意料地给美人带来了不小的乐趣,美人本不是个很容易执着于某事的人,这样的经历他自己也是第一次。
不过虽然不是个很容易执着于某事的人,但是一旦执着起来就不得了,所以美人的手又往潘忻的下面伸去。
“等等!”潘忻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紧张万分地盯着美人的手叫道,连声音都不由高了几个调。
美人慢悠悠地抬眼看他,潘忻看着美人,知道再不想办法,自己真的会被玩死,事到如今,他潘公子的自尊心是要保的,但是精血也不能不保了!
虚与委蛇!对,自己就想办法跟他虚与委蛇吧!潘忻一咬牙,英雄就义般愤愤地说道,“这种事要发什么誓?换了你能忘记吗!”
潘忻说的是“你能忘记吗”可跟他潘大少会不会忘记没一点关系,就是不管你会不会忘记,我潘大少都照样说了跟没说一样。
美人盯着潘忻,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会努力忘记。”然后盯着潘忻的眼中多了一抹狠色,似乎是你敢努力忘记看看。
“但是你能忘记吗!”精明如潘忻,自然是不会钻到那个圈套里,避重就轻地继续反问。
美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底下的潘忻,这个小东西没看上去那么没用嘛,“我不准你忘,也不准你想要忘。”
“我不会忘。”潘忻眼神飘向一边,如果现在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能够救自己于水火的话,说说又何妨。
美人对潘忻这样不专心的神情感到不是特别满意,不过也没再继续折腾他,只是拔了他的裤子,将自己箭在弦上的欲望又在他体内发泄了一通以后便放过了他。
完事以后,潘忻又昏睡了过去,昏死之前潘忻心想,这人是妖魔鬼怪吗,为什么可以要这么多遍都不会累的样子。
这一天潘忻在睡睡醒醒之间过得非常快,再睁开眼就已是晚上了,浑浑噩噩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从那日起竟已离家好几天,家中爹娘必然担心了吧,而那个人呢……?
这几天疲于应付这让他至今还搞不清楚的状况,根本没有去想那个人的空闲,如今静下来,想起来,心竟然那么痛,锥心刺骨。这让潘忻不禁有点怀念起色魔的折磨来,至少在被那家伙折腾的时候,他是绝对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人的,更没有机会伤心,失落。
想到色魔,潘忻不由转头向床外侧看去,奇怪的是,今晚整张床上除了他自己,那本应睡着大淫魔的地方居然空空如也?都三更半夜了,那家伙会去哪,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但潘忻马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居然会担心那个淫魔?赶紧摇了摇头把这荒唐的想法从自己脑中甩掉。
自己应该担心的是外面会不会又有无辜的少年少女惨遭淫魔的毒手才对吧?淫魔会遇到什么危险?别人遇到他才危险吧!
潘忻愤愤地想,又唾弃了自己几遍,然后定下神来。自己当务之急,应该是离开这个魔窟才对。
这么想着,潘忻便准备起身,可还没坐起来,门口突然响起几声脚步声。这脚步声不似以往听到的那般轻巧,有几分拖遝的感觉。在来人推开门进来之前,潘忻飞快地躺回去装睡。
随着门被推开,一股带着夏夜气息的清风吹了进来,只是其中带了一点怪异的味道,潘忻仔细闻着,只觉得那股属于色魔的熟悉香味来到了床前,同时里面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待明白过来之前闻到的怪异味道就是血腥味之时,潘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而美人似乎看到潘忻已经睡着,便没点灯,就着黑走到房间另一端打开一个小柜在里面摸着寻找什么。
“你受伤了?”潘忻问,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了关切。
那正在小柜中翻找的背影定了定,似乎没想到潘忻居然还醒着,而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美人静了一会儿,没理他,继续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觉得潘忻还在身后盯着自己,想了想,声音平和地说了句,“你睡吧。”
潘忻这人本来很精明,但是却总是无可救药地容易心软,又多管闲事地爱帮助别人,不懂得明哲保身先顾着自己,因此总弄得自己一身伤。
原本清白被色魔毁了应该跟色魔不共戴天的,可是一见色魔受重伤就不由心软了,本来还因为之前色魔对自己毫不怜香惜玉的折腾可以勒令自己躺在床上袖手旁观的,却在色魔一句温柔的“你睡吧”就义无反顾地拖着自己破败的身子冲下床到了色魔身边。
“我帮你。”潘忻说。见色魔愣了愣,潘忻便要下手帮忙,但是也不知道该从哪落手,万一不小心碰到色魔伤口,那可是会痛死人的,于是潘忻又转身去点灯,然后再折回色魔身边,这时色魔已经从柜里拿了伤药和纱布坐在桌前了。
色魔自己倒茶吞了一粒药丸,然后解开衣服往身上撒药,潘忻看了看,一把从色魔手中夺过那装伤药的小瓶子,细心地为色魔上起药来。
“你不怕我吗?”色魔奇怪地问到。
“你毁我清白,我恨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你,不要以为我会怕你!”潘忻说着,脸却莫名地红了。
“呵,男子之间有什么清白可言?……还是,你把你自己当成女人?”看到潘忻如被惹毛的小兽一般强撑凶狠的态度,美人就忍不住逗弄,“那我也可以考虑娶你。”
潘忻听了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恨不得把手指伸了去在这混蛋的伤口上狠狠挖几下,让他痛个死去活来!
美人似乎也是这么猜测的,所以在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潘忻报复之后,反而感到有点奇怪,“你不趁机报复我吗?还是真的想嫁给我了?”
“你……”潘忻咬牙切齿,然后又忍了忍,不跟老弱病残计较,“伤这么重,不痛吗?”潘忻转移话题道。色魔原本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多了好几道狰狞的口子,血已经快凝固了,潘忻看着那些伤口,有点心疼。
美人意外地这次没有再恶意逗弄潘忻,就顺了他的话说去,“没伤很重。”
“还说没伤很重,一身那么重的血腥味,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潘忻责怨道。
美人愣了愣,呐呐道,“那是大概别人血的味道吧……”
“你杀人了?”潘忻有点惊讶,脱口而出地问道。
“嗯。”美人也毫不避讳地坦白。
潘忻倒吸一口气,细细打量了一阵美人,想看出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居然跟自己坦白得那么轻松。
美人见潘忻沉默,问:“怕了?”
“呸,别以为我潘公子没见过世面,干嘛要怕你?像你这种人会做出这种事来根本都不用多惊讶!”本来潘忻觉得人杀人都是有理由的,尤其是美人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更觉得他不应该是恶意杀人,倒是因为他杀了人有点为他担心起来,在王都天子脚下犯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美人几次三番地对他挑衅,惹得他也忍不住反击起来,一开口就直接把美人推到了无恶不作的恶人方向去。
“哦?呵……”美人看到潘忻这样逞强又忍不住笑,谁知一笑牵动了伤口,让美人不禁微微皱眉。
“哼,痛了吧,叫你别乱动。”潘忻幸灾乐祸地帮美人把剩下的伤口上好药,然后又拿起桌上的绷带替他包扎。
潘忻的神经虽然总是比较粗线条,但在某些方面却十分精细,所以他缠绷带也缠得非常仔细,只是没给人这样缠过伤口所以完全不得要领罢了。
于是没一会儿,美人望着自己一圈一圈快被潘忻缠成僵尸的样子,不由开始攒眉,“喂,你是要把我缠成怎样?”
“伤口当然要细细包扎,不然怎么好得起来?”潘忻十分认真地教训道。
“可是我头上和下面那里并没有受伤吧。”美人指着朝上快缠上自己脖子,朝下快缠到自己裤子里的两边纱布头问道。
潘忻不说话,瞪着美人的脸瘪了瘪嘴,一副十足委屈的样子,最后道,“我没包过这么大的伤口,纱布两头离得这么远,怎么扯到一起打结啊?”
第三章 一次性吃干抹净怎么够,初夜过后当然是更多夜
美人哭笑不得地从潘忻手里接过纱布头,三两下熟练地打好结。
潘忻看着美人熟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