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月仍是闭着眼没有动静,他也不问宝藏之事,只是微笑着离去。
蒙小古见他走了,快步上前想查看叶月的情况,叶月却突然睁眼,恶狠狠地瞪他。“滚开!”
“叶公子?”蒙小古本以为他晕倒了,一惊中不敢再向前走。“你哪里不舒服?”
叶月又哼了一声闭上眼,却似连头也无法扭动。蒙小古不敢靠近,原地等了良久看他不再说话,又悄悄上前一步。见他仍是没有反应,才轻轻走到他床边。
那个大魔头让我照顾他,总要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反正他不能动弹,没有办法打我。蒙小古轻缓了口气,拉开被子去摸他手腕,却发现被下的身体不着片缕。他吃惊中意识到刚才发生过什么,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拉出他的手,蹲在床边为他号脉。
叶月脉络缓弱,阻滞不振,只是他虽摸的出来,却不知该如何医治,只得将他的手又放回被中。
“去外面叫人抬桶热水,我要洗澡。”叶月却突然开口,顿了顿又改口道:“算了,去端盆水替我擦洗身体。”
“好!”蒙小古忙站起来,但尚未转身外面就进来一人,未说话先是一阵大笑。蒙小古回头去看,竟是个癞头和尚。
“怎么叶左使要洗澡?要不要我来帮你?”那和尚说着已到床前,伸手将蒙小古赶到一边,看着床上不能动弹的叶月啧了啧嘴。“不过依我看,还是等我办完事一起洗吧,省得麻烦。”
叶月脸色未变,只是冷冷地看他。“癞头陀,你敢动我?”
“哈哈哈,有何不敢?教主说了,他封了你的经脉,随我们怎么玩儿都没有关系!”癞头陀一把拉起锦被,眼中的欲望立刻又沉了几分。
赤|裸的身体白皙修长,但腿间却染满了红白浊液,一看就是刚经情事的模样。癞头陀心痒难耐,边脱裤子边不住叫嚷。“你这妖精,真勾死人了。平日里敢看不敢吃,今天要让你和尚哥哥操个够本!”
他欲|火焚心,眼中只有那具完美的身体。爬上床就去拉叶月的双腿,却不防后脑疼痛,有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头去看,竟是刚才被他推开的那个少年,举着一只茶壶狠砸了他的脑袋。
“臭小子!找死!”癞头陀勃然大怒,回掌向他胸口拍去。好在蒙小古够机警,见一击砸不晕他,早已退后躲到了一旁。
叶月甩给蒙小古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才又冷笑着瞥向癞头陀。“上官达内力深厚,他自是能压制我的经脉。但你……呵,你不怕的话倒可以试试看,说不定我能借你之力冲开被点的穴道。”
癞头陀被那么一砸,欲|火倒有些消退,此时听了叶月的话,更是添了犹豫。暗道外面一堆人等着,却鼓动我先进来,他们定是害怕叶月仍能吸取内力,所以让我来试,我可不能轻易上当。
想到此他提着裤子下床,但看着横在眼前的美食不敢下口,心中却总有不甘。不过当他看到已缩在墙角的少年时,便又眉开眼笑起来。“这个小子倒也不错,今天就拿他将就了。”
说罢已掠到蒙小古近前,一把将他掂了起来。“来给你和尚哥哥解解火,伺候的好了就让你少吃些苦头。”
蒙小古不及反应就被他按在桌子上,惊慌的大呼救命。但喊了一声想起现在身处何地,心头一阵绝望却又不甘被辱,张嘴便在癞头陀腕子上用力咬了下去。
癞头陀骂咧咧的向他脸上甩了一掌,他被打的眼冒金星鼻口出血,险些晕厥过去。感到裤带已被扯开,他大叫着拼命挣扎,但癞头陀只用一手就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按住,他人小力薄,哪里挣脱的开。
“癞头陀!别动他!”叶月虽不能动,但发生了什么不用看也想得明白。他只觉心中烦燥,大叫一声后见癞头陀不为所动,咬咬牙才平静了呼吸,放缓语气。
“你过来,那种小孩儿有什么意思?”
癞头陀□着抬头,向床上看了一眼。“是没有你有意思,但你能吸人内力,我可不想冒险。”
“上官达封了我的经脉,我的功法半点也施展不开。刚才那样说只是吓你,你想要我就尽管过来,别动那个少年。”
“什么?”癞头陀一脸不可置信,放开蒙小古走到他身前。“你想保那小孩儿?没想到你还会发这种善心。”
叶月白他一眼,哼了声不再说话。癞头陀只觉那一眼勾得人掉魂儿,耐不住的又扑上床去,拉起他的双腿在腿根处用力揉捏。手中的肌肤滑润细致,只是摸一摸就觉得欲|火翻腾,令人恨不得立刻进入他身体中驰骋一番。再想教主既已早一步享用过他,想来也不会真有危险,若放着不吃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罢了罢了。今天就算是做了花下鬼,也要先风流一把。”
蒙小古抚着脖子,咳嗽着爬下桌子,见此情景虽是急的心虚冒汗,却无力阻挠,不由望向房外,盼着能有人来阻止那癞头陀。不管叶月之前怎样,但这段日子他对自己不错,怎能眼看他受此污辱。
他正着急,还真有人大步过来,碰的一声将门摔的巨响。癞头陀第二次被人打断,不由恼怒的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混帐!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吗!”
他说着扭头,见到来人后却立刻噤声,讪笑了两声从叶月的身上爬下来。“原来是云右使,您对这叛徒也有兴趣?呵呵,那自然是您先来。”
护教右使云封,一向与叶月不和,想来是要趁此机会好好折辱他一番。只是云封生性嗜血手段残忍,希望轮到自己享用的时候,叶月不会缺胳膊少腿。他自觉可惜,却又不敢有何意见,又向云封行了个礼,才退出去并讨好的替他关上房门。
这人长的倒还似模像样,只是面无表情阴森森的可怕。蒙小古紧张地缩在墙角,虽然他赶走了癞头陀,但怕他和癞头陀是一样的心思,叶月还是难逃此劫。
叶月倒似满不在乎,眯着眼懒洋洋地看着云封,好像赤身露体躺在人前的人不是他。
第 42 章
云封神色木然,上下打量叶月半晌,就算看到他凄惨的下|身时,眼中也没有一丝波动。
“看够了吗?想上的话就过来。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你最敬仰的教主大人留下的,想来你不会介意。”叶月说着低笑了两声,“这种事情对我根本就无所谓,他用这种方法处罚我,简直是一个笑话。”
云封略皱眉头,却只是拉过被子替他盖上,退了两步在桌边坐下。“你何时能动?我放你离开。”
他此言一出,蒙小古自是不尽惊喜,连叶月也收了那种懒散的神态,露出一丝惊讶。“你说什么?”
“我问你穴道何时能解,我好放你离开。”
这下叶月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心中涌起一阵好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藏宝图给你?云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而且藏宝图已被我亲手震碎,就算你真的放了我,我也拿不出来。”
云封听了他的话却毫无反应,仍是冷冷地开口。“叶月,我一直很讨厌你。
“我知道。”
“但三年前,我去藏剑山庄为教主取剑,却不慎被你救了一命。”
“藏剑山庄……”叶月想了想,噗的笑出了声。“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你把人杀光了却落入机关,是我破解机关救你出来。但我没想过,你还能承我的情?”
“我不能欠最厌恶之人的情,但现在若不还,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云封站起又走回床边,低头俯视着他。“所以我要放你离开,但之后,我会再亲手把你捉回来。”
“你还真是麻烦……”叶月似乎很是苦恼,皱眉想了片刻。“这样好了,你把那少年放了,就算还了我的人情,也省的你再来捉我这么麻烦。”
蒙小古一直躲在墙角听他们说话,此时一惊中不顾得害怕,快步扑到叶月床前。“叶公子!你,你……”
他感动的眼眶发红,蹲在床边握住叶月的手。“他们要对付的是你,你还是赶快逃吧。反正我只是个小角色,他们也许会,会懒的杀我。”
叶月沉默片刻,才轻笑着白他一眼。“笨蛋,我是逃不掉的。”
“可是这位,这位云右使不是说要放你。”蒙小古企盼地望向云封,他既然是魔教的右使,那权利一定很大。
“他哪有胆子放我,只是让我偷偷逃走。”
云封点点头,“今晚我设法引开守卫,放你离开。”
“我走不了,上官达点穴的手法无人能解,我自己也冲不开穴道。”叶月叹了口气,“蒙小古,我可不是好心把机会让给你,我要你逃走后去见易天,让他来救我。”
“叶公子……”蒙小古难过地擦了擦眼泪,他留在这里定会受到很多非人的折磨,却把机会让给了我。“你放心,我保证会找到大叔,他一定会来救你。所以你要坚持住……”
云封不屑地哼了声,“易天?听说他受了重伤,你以为他还救得了你?这里可不是正义盟任他来去。”
“不管在哪里,他都救得了我。”叶月说的自信,又笑着向云封眨了眨眼。“那么云右使,这里是什么地方?”
“禹州城南的落雁庄。”云封木然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冷笑,“等他逃走后此庄等于暴露,我们会立刻转移,所以你也不用等易天来此救你。”
“我明白,但我相信他能找到我。”叶月神色轻松地打了个哈欠,“蒙小古,既然有云右使在,我们眼下定然安全无事。你去要桶热水来,我想洗澡。”
云封解下腰中一只令牌,“拿这个去找门口的守卫,他们会给你热水。”
蒙小古连忙接住,出门说明了来意。守卫看了令牌倒没有为难他,只是领他到伙房自己去烧。他一路走来,这落雁庄内还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暗自发愁晚上要怎么逃出去。但想既然云封会安排,那他就一定有办法,这才放下心来。
备好热水自是有人抬去叶月房中,他跟在后面,又自作主张的凭着手中令牌,向守卫要了一身干净衣服。心想叶月那个样子躺着,如果有衣服穿他定会舒服一些。
回到房中后云封还未离开,蒙小古将令牌还给他,掀开被子抱叶月起来。但他抱起叶月摇摇晃晃的没走两步,就险些将他摔在地上。云封目不斜视的将叶月接过,转身放入浴桶中。
“谢谢云右使。”蒙小古颇为不好意思,叶月算不得重,却比他高出很多,要将他抱入浴桶确实有些为难。
叶月在水中惬意地呼了口气,一双凤眼笑得闪出了桃花。“你谢他做什么,难得他要报恩,当然要趁机多使唤使唤他。”
蒙小古趴在浴桶边帮他擦洗身体,闻言只觉得他话中不知好歹,转头尴尬的向云封笑了笑。云封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添了几分怒气,蒙小古本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却见他似是压了压火气,只是冷冷地坐回椅中。
蒙小古回过头暗自吐了吐舌头,还以为他不管怎样脸上都不会有任何表情。他嘴里说讨厌叶月,却会因为他现出不同的表情,说不定他并非真的讨厌叶月。
叶月又一声哈欠,眯着眼似是快要睡着。“蒙小古,不只要擦背,下面也要洗,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难受的紧。”
蒙小古还正神游,闻言不由一呆,马上意识到他要自己帮他洗哪里,立刻窘的满脸通红。但想到那里确实不能不洗,也只得转到他身前,挽高袖子,探身到浴桶向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