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算好,你找死也别拿这事来玩。”
叶蓉更加郁闷了,摸摸被敲得有些痛的头,用得着提醒她“目前”的年纪吗,明明她才双十年华啊,一下就双倍增长,本来就郁闷了,然后还——扁扁嘴,“我只是说说而已,哪有可能真的会怀孕啊。”况且,她这个身体能找谁当孩子的爸爸啊!越倾性子是很好,跟她也聊得来,但是,一想到会被她压,甚至生她的孩子,就一阵恶寒。
这样诡异的事还是别想更好。
因为怀孕的前三个月需要谨慎,所以这年大家在圆明园整整住了四个月,直到太医再三保证胤祥的身体情况良好,就是出远门也无大碍,十月底,趁着冬雪还没下,一行人才慢悠悠回到了紫禁城。
只除了胤禟把手上的大部分工作交出去,全程陪伴胤祥待产外,大家的生活还是没什么太多变化,依旧热闹与温馨,在时而吵吵嘴,时而飘飘粉红泡泡中度过了新的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蜜的蒸包子啊~(≧▽≦)/~
81、第七十八章
81、第七十八章 。。。
第七十八章缅恩思旧年
好名好利乃是人之常情,知道了教育改革这一事后,越倾根据自己曾经经历提了一个看法,再怎么说她昔年也是教师,虽然是音乐老师,但多少也知道一些东西,所以她建议采用名人效应,譬如纪晓岚这个文坛翘楚的金字招牌就非常不错。
庙堂上纪晓岚可算是文臣的领袖,本身才华超绝,又懂得进退,政事认真诚恳,处世严谨细致,但平时那个诙谐和蔼,爱笑爱闹,不会端架子有些没大没小,就连越倾也开过玩笑,当然是善意的乐子,这种人性格自然大家都喜欢相处。加上他本人又喜好在民间游戏,因此广大民众的口碑还是非常不错。如果有他牵头,由朝廷出部分资金,以他名义并由他具体来举办一所学校,想必学生们会络绎不绝争先恐后,著书、育人皆是文人所向往之事,以纪晓岚的犀利肯定能看出里头的“好处”,加上爱惜羽毛之故,他也断然不会让这所书院做太出格的事,这就有了规范。钱财不够可以搞募捐嘛,名头唱响些,声望放高些,或者建筑甚至书院名也拿来做奖励,就不信钱不够用。以点推面,在庙堂上的文坛巨星可不仅仅纪晓岚一个,大家连起一线,各自为局,良性竞争,从办校开始慢慢对科举进行同步改革,学习范围扩大,吸取的人才亦发展。
教育也好,改革也好,从来就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大家都把目光放长远点嘛,古有四大书院,咱们就整个四十书院出来,以量取胜!
都是精细的人,他的看法一提出来,胤禛胤禩就大致明白过来,于是找到纪晓岚傅恒,讨论几场,又加了细节意见,这才把这事推广下去,于是大半年来都在忙碌这事。
这日依旧在讨论这事,门外突然有人叩报和嘉公主即将临产。众愣了愣,当下立即一起赶往公主府。纪晓岚锊着须,看了看殿外的漫天飞雪,再回头看看空荡荡的雍贵养心殿,摇摇头,一时不知心内是何种感觉,古怪万分。
雪落持絮,一院热闹,公主府内院,原本是静寂肃然,眼下嬷嬷太监稳婆婢女川流不息忙忙碌碌,铺被子,拿参片,烧热水,煮剪刀,拿布条林林总总有条不紊。胤禟在院子里磨地砖,脸色发白,时不时的抬头看着产房那头,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扯着身旁的树枝。
连胤禩等人进来都不曾发现,直到胤禩拍了拍他的肩才回过头来,眼圈都红了,“八哥,我,我怕……十三怎么一声都不吭啊,他……”一口气有些喘不上来,却不敢再想。胤禩怜爱的揉揉他的头,“没事的,八哥陪你一起等着。”
他是不知道女人生产的情况,然则那次偶然碰到了令妃的情况,自然也知道女人生产是非常痛,所以眼下这样寂静无声太过异常了,心底惊愕却不敢表示,只是一下一下拍着胤禟的肩,无声安抚着,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越倾叶蓉。
这两位算是曾经生产过的人,所以应该有经验。
越倾想了想,问道,“十三爷重了多少?”因为肚子渐渐大了,他自觉尴尬,且大家也不放心他走来走去,只交代了注意锻炼不能一味卧床,就由着他宅了,所以也不知道会不会养得太好,营养过剩,反而不易生产。
“二十来斤吧……”胤禟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
还好,不算超标,又看看天色,近傍晚了,“多久前吃过东西,如果撑得住就熬些参汤或者肉粥之类的送进去。”体力不够就麻烦了,一旁的李嬷嬷忙接口,“刚送了碗鸽子红枣汤进去,公主喝了两口。”
越倾松了口气,看样子不需太过担心,大家的产妇知识还是挺足的,安慰一句,“没事的,等着就是了。”
虽然有过来人安慰,胤禟还是担心不已,眉紧紧皱着,脸也皱成一团,焦虑不安的磨地砖。胤礽看着产房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什么,胤禛脸色惨白指关节咯吱作响,一副随时要冲进去的模样,胤祯拽紧了他。
大半时辰过去,还是悄无声响,大家都觉察出有问题了,虽然稳婆太医都再三保证是顺产,没有问题,但是什么声音也没,也太过安静了吧。越倾看了看产房,招手让李嬷嬷过来,悄悄问了一句话,终于明白过来,好笑的同时也有些心疼,于是朝注意到他动作的胤禩做了个下劈的姿势。
胤禩看着胤禟面色雪白雪白,无声叹口气,喊了几声,他才算是转过头来,满目惊惶担忧,“八哥,十三他会不会……”双唇颤抖,只勉强发出几声颤音,胤禩心下不忍,低眼不再看胤禟的表情,手下一使劲,狠狠的并掌切在他的脖子上,伸手把陷入昏睡的胤禟抱住,叹了了一句,“你这样子,十三怎么放心呢。”
这时一旁的胤祯也明白过来,一掌拍向皱眉黑脸的胤禛,胤禛下意识的侧身避开,仓促间翻掌递出,胤祯不躲不避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胤禛一愣,哪肯真的拍下去,忙收招回来,胤祯顺势并指点上他的哑穴,然后扭头朝产房喊道,“十三,你放心吧,人都赶走了。”
下一瞬,压抑良久的喊声彻底释放出来。
胤祥这么多年来还没受过这种痛,简直就像是用钝刀一下一下割着自己的血肉,自己的筋骨,身体不停的抽搐,整个人仿佛被生生撕成两半。他知道喊出来痛会减轻些,但是在外面担心他的人不知道啊,所以不敢喊,硬逼着咽下,哪怕牙床咬出血,手指拧出筋,也不发一语,就怕吓到人。
好在越倾“省事”知道他担心什么,这才解了后患。这一喊,果然剧痛纾缓了不少,又能再度把精力全数聚集起来,听着耳边稳婆嬷嬷的话,一下一下使着劲。
只是这生孩子不是一两下就能生出来,哪怕身体条件不错,有些事也是计算不到,只是大半时辰后,胤禛的哑穴就松开了,他既知道缘故,就不再吭声,只是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产房,半个时辰后胤禟亦醒了,同样的也明白过来,只是惨白着脸看着产房,不敢开口。
总不能让里头的胤祥替他们担心。
被整整折腾了六个时辰后,这个孩子终于出来了,是个男孩子,剪断脐带,洗干净,就被嬷嬷抱了出来道喜,胤禟却顾不得看这个孩子,趁着房门打开,挤进去,直接扑到胤祥那头,看着他惨白的脸,凌乱的发,唇色黑褐,小心翼翼握住他微凉的手,“十三……”喉中哽紧,半日才吐出这句。
“我没事,你怎么哭了?”
胤禟胡乱抹了一把脸,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居然就这样哭了起来,“没什么,你还好吧,哪里难受吗?”在床尾处理善后,收拾胎盘脐带血水的稳婆们俱低下了头,交换着眼神,带了羡慕与恭敬,偷笑,忍笑——果然这额驸对公主可是疼到骨子里了。
看了他几眼,胤祥摇头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了孩子呢,我只是累了而已。”
“那你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胤禟替他锊去脸颊的发丝,又轻轻擦去汗水,孩子有几位兄弟在自然很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孩子的娘。看着他满脸的疲倦,忙哄道,“你睡吧,咱们以后慢慢说,有的是时间。”折腾了将近七个时辰,胤祥倦极,不过一眨眼功夫就沉沉睡去,映着初升的朝霞,看着肤色几乎透明的人,眉眼流离一股温润的气息,胤禟俯下来,替他掖了掖被角,在其眼角落下一吻,“我陪着你。”这才走出去去看看儿子。
门外大家围聚在一起参观后新生的娃娃,胤誐看了一眼就嚷了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像九哥啊,皱巴巴的,好像猴子。”
傅恒:“……”
——我能说什么?我又该说什么?原本兴奋高兴的心一下有些纠结起来,这个孩子应该是他们富察家的嫡孙是吧是吧是吧!
胤禩瞪了他一眼,孩子的爷爷还在呢,居然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来!虽然说这种歧义不会让人误解,但是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屈指就朝他额头一弹,“浑说什么!小孩子刚生出来都这个样,过几天长开了就漂亮了。”
胤誐用手指戳了戳红红皱皱的婴儿,颇为疑惑,用眼去瞅胤禩,“是吗?我小时候也这样?八哥你看过?”话说他刚出生那会,八哥也是娃娃吧,怎么可能看过?别说两人当时的身份待遇天差之别,就算看过也记不住吧。
戳了一下,发现看着不怎样,但细皮嫩肉的,手感甚好,不由又戳了几下。
“你那么多儿子女儿的,就一点也不知道。”胤眩⊥诽鞠ⅲ呈执蚩氖郑『⒆幽木米”蝗舜晾创寥サ模退憧雌鹄戳澈旌熘逯宓模苫故墙磕鄯浅#恍⌒乃古麓疗破ぁ?醋磐尥薜拿济丫寂×耍骋仓逯宓模Π盐蘖级窳拥氖迨甯献摺�
仔细回想,无果,胤誐叹气有些恹恹,“算了,那等几天我再来看小侄子吧。”围观之后,期待值下降,跟着担心了一宿,这回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也困了。
“十三弟怎样了?”胤禛略微侧着头,看着被厚帘子挡着的房门,虽则担忧了一夜,却也知道这产房他是不能轻易进去的,只好强行抑下焦虑的心,胤禟听到提起胤祥不由自主又是一笑,“没事,只是困了,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胤禛松了口气,看着胤祯悄悄掩下一个呵欠,知道大家都有些困倦了,且也担心他们在外喧闹的话会吵醒倦极入睡的胤祥,把娃娃留给嬷嬷照顾,交代了几句后,这才各自回家,余下的事慢慢来做就是了。
一路无话,胤祯似睡似醒的半眯着眼靠在车厢内的软垫上,精疲力竭之后困倦是真,然则看到胤禛这样心忧胤祥再虑及当年他们的情意非凡,行行相依,生死相合,心里一拧,神色不由黯淡几分。
虽则知道如今不比之前,眼下这样亦替十三高兴,但看到那一幕还是有些不爽,心里感觉古怪,明知这样是有些那个,可这念头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