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君受伤那次”天涯道,“你看了寡人的身子?”公子轩眼冒杀气,“臣没有”天涯说的是实话,只是那次在抱她的时候,无意碰到她的胸,男子的胸膛是平坦的,女子就是在怎么伪装,还是有些突出。“是吗?” “嘭”公子轩又是一掌拍在他胸口,天涯明显感觉自己断了两根肋骨,还是勉强撑着没倒下,口里鲜血往外流。
“公子,不可杀天涯。”亡命从门外闯了进来,跪在天涯面前,公子轩手掌已在天涯天灵盖上,一章下去不死才怪。“你也想反寡人?”公子轩杀气越来越重,今天她心情本就不好。“臣,不敢。国君看在天涯誓死跟随你二十年的份上绕过他吧。”亡命哽声求道。
“好,寡人不杀他。来人,把天涯关入大牢,重打四十打板。”公子轩放下手。“是”亡命看着被人押下去的天涯,只怕也活不成,是他来晚了。“臣,带天涯谢过国君。”亡命磕头道,“下去吧,寡人累了。” “是,臣告退。”公子轩无力坐回龙榻上捂额。“来人” “在” “请个太医一起关进天涯的大牢。” “是”毕竟跟了自己二十年的随从,对自己出生入死,她也不能太狠心。
☆、第七章。。。。。。
每次上朝还是一样,就是要她立后选妃。公子轩已经烦透了,相国的位置也还是一直空着。天涯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一直死气沉沉,没一点精神。亡命去看过他几次,天涯对他理都不理,亡命只好走了。立后选妃的事,被公子轩又拖了一个月,大臣都在抗议。
下朝后,公子轩来到东宫,齐婉见到她不跪拜,也不通报。公子轩只是皱了下眉,挥退左右,她在这里安排了十几个丫鬟伺候,萱雪的病已经好了,只是脸上的忧愁更甚。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落下的叶子,随风而起的飘荡。
“萱雪”萱雪回头看见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她让她和齐婉的感情变得陌生疏离,她怎么解释也是徒劳,齐婉只是笑笑说“我知道,我懂得。”每次这样她都好恨齐婉不信她,更恨公子轩。
“你瘦了好多,是丫鬟没伺候好你吗?我立刻下令把她们全斩了。”公子轩不快道,萱雪连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和她们无关,你不要乱杀人。”萱雪冷冷道,“你最想杀的人是我吧,为何不顺了自己的心把我杀了。”萱雪接着道,“你知道我不会”公子轩气得差点吐血,“那是你的事,和我有关吗?”萱雪冷哼一声道。
“寡人今日来不是和你吵的,是来告诉你,明日寡人要宣告天下立你为后。”公子轩忍下怒气道,“我不会做你的国后,死也不会。”萱雪回头冷冷盯着她,手死死捏住,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到时由不得你,如果你拒绝,寡人现在就把齐婉关进犯人堆,让他们好好玩玩,玩够了。寡人在把她‘裸’挂在城外三天”公子轩一挥手,就有待卫抓住了齐婉。
“公子轩,你……你……”萱雪被当场镇住,一脸嫌恶鄙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也是女子,为何你的心如此歹毒,冷血。’这话她只能在心里说,两眼冲血,死死咬住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血。齐婉也不可置信,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愣愣的看向公子轩,“你答不答应” “不要雪,不要答应这样的禽兽,大不了我一死了之。”齐婉大叫道,说完就打算咬舌自尽。
“叭叭”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公子轩闪身点了她的穴道,齐婉双目睁的死圆,瞪着公子轩,她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回答寡人的话,寡人的耐心有限。”抬手一挥,一旁的待卫一伸手“嘶”撕下了齐婉的外衣里衣,只留下粉红的肚兜,齐婉闭眼,眼泪流了出来,她现在想杀了公子轩,在自尽。
“寡人在问你一次,答不答应。”抬手,萱雪已经满嘴是血,看着公子轩的手慢慢往下,就在她打算挥手的时候,萱雪闭眼点头答应。“很好,先把她带下去,等寡人成亲后在施放她。”公子轩嘴角挂笑,现在的笑看在齐婉和萱雪的眼里是恶心。
“好好伺候着。”公子轩对进来的丫鬟道。“是”公子轩回头看了一眼,现在恨不得我杀了她的萱雪,冲她一笑,打算回寝宫。“等一下”公子轩前脚刚落地,萱雪就叫住她,转身回头,挥退丫鬟含笑看向她,萱雪正眼也不看她。“我答应做你的国后,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萱雪道。
“条件?你觉得你有资格和寡人谈条件吗?”公子轩不知可否的笑道,“有,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告诉所有人你的事,大不了拼个一死。”萱雪狠狠看着她,公子轩眯起眼冷冷的和她对视,袖子里的手死捏着。“很好,寡人答应你,说吧有何条件。”最后公子轩认输,她必须要立后,也只有她才可以,其他女子她看不上眼,更不会喜欢。
“等我和你成亲以后,你释放齐婉,让她离开齐国,你还必须派人护送她去楚国。”萱雪看着公子轩眼里冒起的杀意,“你……” ‘放齐婉离开,还要护送她去楚国,这不是放虎归山,好让的她叫楚国的人来杀自己,救她回楚国吗?’公子轩背在身后的手捏紧,她有些犹豫了,为了个女子值得吗?有可能灭国的危险。
“怎么,你怕了?”萱雪讽刺道,公子轩回头冷冷看着她,“寡人答应你”公子轩怒气而走,这到让萱雪愣住,她不怕齐婉回去后,派楚军来灭了她,还是她太过自信,亦或是她另有打算,假意送走齐婉在暗地派人杀了她。
说好明日宣告天下立后之事,可此事一拖就是半月过去,齐婉也不见回东宫。萱雪有些坐立不安,难道公子轩立了别人为后,不要自己了,也已经把齐婉杀了,不行她得亲自去问清楚,如果是她只要求,要回齐婉的尸首,在请求放自己离开齐国,她要去楚国找父王母后,还有齐盛。在让楚国,国君发兵灭齐,而且她要亲手杀了公子轩为齐婉报仇,刚走到门口,就撞在一人身上。
“你要去哪”是公子轩,萱雪抓住她的衣袖,抬头怒瞪她,“你把齐婉怎么样了?” “她现在好的很。”公子轩道,“真的?”她不信“寡人为何要骗你,这半个月寡人在筹办婚事,三日后,我们大婚,寡人早已宣告天下,三日后举国同庆,齐国百姓当日可领十斤大米回去,罪过不重的牢犯全部赦免。”公子轩嘴角挂笑道,萱雪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不知道父王母后是不是在楚国,齐盛要是还活着一定会被自己伤透心吧。
“为何如此不开心,三日后齐婉就可以施放回楚国,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公子轩冷声道,“哼,不会是你后悔了吧,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萱雪讽刺道,“你……君无戏言,说过的话不会收回,你也无须拿着话气寡人。”公子轩忍下怒气道,脸上还有意挤出一丝笑容。“无人拿话气你,国君,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可以离开了。”公子轩听了这话被气得火冒三丈,挥袖气愤离开了东宫。
待她一走,萱雪挥退丫鬟拿出怀里的玉佩,睹物思人。一行清泪自脸颊滑落,滴在玉佩上。站在窗边看着天边的小鸟自由飞翔,自己就好比笼中之鸟任人摆布。房梁上的四个暗卫每次见她落泪,心里也跟着抽痛。很想帮她逃离齐国的冲动,可他们不能,他们都是国君的人,所以只能见她垂泪窗边。
三日后,很快到来。三更时分,她就被丫鬟叫醒,伺候她沐浴更衣上妆,披上大红嫁衣,戴上凤冠。坐上凤轿被抬往大殿。“国后到”太监尖悦的声音老远响起。“参见国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纷纷跪拜,他们只是在半月前听国君宣告立后,不只是那的女子,到此刻才见真身,也还是看不见头,纷纷低头趴在地上,想一睹国后风采,都是抬高屁股趴着脑袋,狗吃屎的姿态跪拜。
“哈哈,纵爱卿难道都学狗了?”公子轩见状大笑道,“臣等失礼”大臣个个脸红起来,刚才的姿势太不雅观了。“都起来吧” “谢国君”大臣纷纷埋头坐下不敢见人,“为何纵爱卿都埋头了,难道有学鸵鸟了不成,都给寡人抬起头来,今日是寡人立后的大喜之日,纵爱卿都不必太拘谨,随意就好,来寡人先敬纵爱卿一杯。” “臣等若惊不敢,敬国君“大臣纷纷站起来朝公子轩敬酒。
“干”一干人等都一干而敬,公子轩一拍手,开始了歌舞表演,那些大臣也不在拘谨大肆喝酒,看歌姬跳舞,有些人还不时的穿进舞池,公子轩只是笑笑,自己提坛喝酒,萱雪在一旁安静的坐着,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随手拿起一把放在水果盘边的匕首,放到衣袖里藏着。
歌舞,唱戏,舞剑一直表演到二更天,大臣们有的醉倒在地,有的喝的晕头转向,脚步不稳的往自己府上道路走,公子轩也喝了不少,头也有些发昏,她还是叫待卫护送每个大臣回府,喝的最多的就数天涯了,亡命没有喝多少,看了眼挽着萱雪肩膀回寝宫的公子轩,扶着烂醉如泥的天涯回相国府,他没被撤去相国的位子,今天公子轩大婚他被施放出来,上桌就猛喝,萱雪到时他也没起来跪拜,只能说公子轩今日心情好,不然他又要做大牢。
公子轩身体整个压在弱不禁风的萱雪肩膀上,她被压的弯了腰勉强扶着她走,公子轩虽然醉了,但还是不让丫鬟扶她,早早把丫鬟太监挥退,她今日高兴一路还不时的空手举杯说“干”,弄的萱雪走路都有些摇晃,今日大喜,公子轩把暗卫全撤离了她的寝宫,好不容易回到寝宫,萱雪已经满头大汗,关门一步步往榻靠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厉害,手也有些颤抖。
“来,今日我们早些休息,不想其他。”公子轩挽住萱雪的脖子,要把她往榻上拉。“别逼我”萱雪声音也有些颤抖,公子轩现在脑子迷糊着,那听的清她在说什么,见她一动不动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拉。“唔”突觉腹部一痛,自然反映的抓住萱雪的手,一手推倒萱雪,低头一看,自己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匕首_插_入_的只剩刀柄在外。
“你既然刺杀寡人”公子轩怒道,酒也全部醒了,起身出手扣住萱雪,萱雪得意的一笑闭眼,任她杀自己,看着她的表情,公子轩眼眯了一下,放开手。萱雪奇怪惊讶的看着她,“哼,这点伤,还要不了寡人的命,你滚出去。”公子轩脸色有些发白,“为何,不杀了我。”萱雪问道,“你对寡人来说还有用出,出去。”公子轩说话也虚弱了起来。
抽出匕首,“来人” “在”外面的待卫听到叫唤进来,就见公子轩腹部流着血,她正一手捂住,一个绝色的女子,穿着嫁衣倒在地上,待卫不敢多看,立刻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国君受伤,一定是这女子所为,因为地上扔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公子轩坐在榻上吸了口气。“放了她,带她去香流殿。”公子轩道。“是” “去把相国大人宣来,让他替寡人宣太医来。” “是”待卫不懂为何要相国大人宣太医,不敢多想,带着萱雪离开。
一个待卫匆匆赶到相国府,亡命正在照顾他,“相国大人,亡命大人,国君被人刺伤。”待卫单膝跪在门外道。“什么,国君被刺伤。”亡命大惊,刚端着的热水被天涯撞翻,也让他醒了酒,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听国君受伤一下弹了起来。“是,国君要求相国大人给她宣太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