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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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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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马上。”然后在沈浅浅的目视下,她游魂一般地飘进了自己的卧室,并顺带微笑着道了一声晚安。
  
  沈浅浅明天一早起来会想起来吗?
  
  她会认为是自己酒还没醒?
  
  还是觉得自己在梦游?
  
  安安回到卧室惊魂未定,这也太吓人了。
  
  言珈睡得挺熟,她这么大动静也没惊醒她,那个人平时很容易惊醒的,安安不敢开灯,怕惊醒了她,可她又实在不太想和言珈睡在同一张床上,更何况言珈还喝了酒,(什么?她嫌弃言珈身上的酒气?怎么可能?别说酒气,,就是毒气她也会喜欢的。)她只是觉得那种感觉太难熬,睁着眼等天亮,旁边还睡着你暗恋的人,这比当年我党人士十指穿心都不肯当叛徒还难熬,所以,趁言珈没醒,她轻轻打开衣柜,摸索着拿了一床被子,潜了出去,好了世界清静了,今晚软软的沙发就是她的世界。
  
  洗漱完之后,安安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她本来以为今晚又得和言珈共枕,所以才喝了红茶,刚又被沈浅浅那么一吓,彻底的没了睡意,可这大半夜的能干嘛啊?安安看了看时间,都快到一点了,她只好玩手机,QQ上在线的常年是那些挂微信挂手机的,安安改了自己的签名,“不要做圣母,要做鬼畜。”
  
  马上就有人回复,“巨蟹座怎么老是走极端?”
  
  安安看了那Q名,
  
  “你怎么还没睡?”
  
  “想你嘛”
  
  “滚”
  
  “女人晚睡特别不好,影响皮肤,真的,还有内分泌之类的问题,内分泌直接影响情绪,你看你刚改的那签名,太极端了真的。”
  
  “王牧你今晚是不是也喝多了?”
  
  “没有啊,我没喝酒。”
  
  “你一定喝了,喝多的人就是话多,我不想和你说了,我要睡了。”
  
  王牧是安安的大学同学,性别男,无□,好兄弟。
  
  “这样才乖嘛,对了,我下个月要来江城。”
  
  “来干嘛?”
  
  “看你不行吗?”
  
  “说人话,下个月都元旦快过年了,你来陪我过新年吗?”
  
  “下个月我来适应几天,等春节一过,我就要来上班啦。高兴吗?兴奋吗?需要拥抱吗?”
  
  “神经病,你辞职啦?没事跑江城来干嘛?北京不好得多?这里又不是你的家。”
  
  “公司在江城设了分公司,派我过来的,我升职了,准备钱钱为我请客吧,亲爱的。”
  
  “滚,没钱,睡觉,88”
  
  说完,安安就下了线,最近没什么高兴事,王牧要来江城了算不算?好吧,勉强算吧,也许不久之后就会过上没有言珈的日子,如果那个时候王牧在旁边,还可以虐待下他的,(PS:对于安安来说,圣母绝不是天生的,那只是针对个人啊个人。)
  
  也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因为身边没有言珈给她压力的缘故,安安关了手机不久就睡着了,她想天亮以后一切都会好的,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晴,所以她睡得挺好,还做了一个美梦,可是梦境太短,氛围转换得太快,她不明白明明就和言珈在沙滩上晒太阳,怎么突然,突然就到了一个又黑又阴暗的地方呢?是穿越了吗?可是那些人却都穿着西装啊,还有一些差不多穿了相当于没有穿的姑娘啊,为什么要逼她脱衣服啊?为什么还要教她摆那些姿势呢?她抬了抬头,尼玛“天上人间培训班”啊,有人过来拉着她的手,像个头牌,可为什么是学姐的样子啊啊啊啊,然后安安被自己吓醒了,言珈站在她面前,这恐怖的夜晚根本就没有尽头,安安啊的一声叫出声。
  
  “喂?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使劲叫你都叫不醒?”言珈拍着安安的脸。
  
  安安摇了摇头,那梦真可怕。
  
  “怎么了?半夜三更你喊我干嘛?我半条命被那沈小姐给吓没了,剩下半条也被你拿走了。”
  
  “浅浅怎么了?”
  
  安安意识到自己食言,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啊没事,出来上厕所,走路没声,你也是吗?酒还没醒?找不到卫生间。”
  
  “不是啊,你怎么睡沙发了?你床好冷啊,我被冻醒了,冷死了。”
  
  “不是开了电热毯吗?”安安微微欠身。
  
  “好像坏了,一点温度都没有。冷死我了快。”
  
  “怎么会呢?我昨晚还是好好的啊?”安安没法只好起身去卧室看,可是这次不是言珈酒醉说的胡话,貌似电热毯真的坏掉了,而她那间屋又没有装空调,只有言珈自己的卧室和客厅才有。
  
  “好像真的坏了,那要不你过去和沈小姐一起睡?”
  
  “这样会弄醒浅浅的,而且我和她没有我和你熟嘛。”
  
  “所以?”
  
  “你怎么睡沙发上了啊?不冷吗?你睡床上嘛,两个人就暖和些了。”
  
  “我,我在沙发上看书给看睡着了。”安安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被褥,这女人是蛇变的吗?真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啊,这什么情况啊,昨晚还好好的,这劣质产品,安安不放心,把电热毯给扯了出来,又把沙发上的被子给铺上,言珈这才钻进被窝,她也只好钻了进去,只是言珈这次却离她挺远,让安安隐隐觉得像是有什么不一样。
  
  “你怎么了?睡那么远干嘛?”
  
  “我,我脚太冰,怕冻着你。”言珈有些结巴地说到。
  
  “言小珈,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糊涂了。”安安用腿把她的腿给勾了过来,她不是想要占言珈的便宜啊,她只是不想她冷得太难受了而已。
  
  “不是,我突然在想我凭什么这样享受着你对我的好啊?”她说得很认真的样子,还扭过头来。
  
  安安心虚,真怕言珈发现了什么,却装着没事人的样子摸了摸言珈的额头,“你抽什么疯啊?醉酒后遗症吗?我们不是朋友吗?那么有缘才认识,而且你也对我很好啊,要不是你,我现在也只能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还得和一层楼的人共用公共厕所呢。 ”
  
  “可我没觉得我对你好啊?我总是欺负你,你不仅做饭还得洗碗,还经常当我垃圾桶听我说那些负面的情绪,还时不时调戏你为乐。”
  
  “言小珈,你怎么回事啊?朋友不都是这样的吗?真要算,我妈做手术你借给我那五万块钱怎么算?我到现在都还欠你两万呢,你对我不好?我妈做手术你加了一个星期的班还坚持要陪我回老家看我妈,这大半夜的,你就是要故意弄哭我是不是?”安安说着说着就哭了。
  
  “嘿,嘿,你是演技派啊?怎么说哭就哭嘛?我只是有些感概罢了,觉得你对我太好,我欺负你都欺负得快不好意思了,你就不能让我稍微内疚一下吗?”
  
  “朋友之间又不需要谢谢。”安安有些抽泣地说到。
  
  “是吗?那是谁就因为那五万块的事儿差点给我跪下了?行了,你再哭我给你介绍剧组了啊。”言珈腾出一只手刮了刮安安的脸,那小脸上得眼泪哦。
  
  安安渐渐收了声,她纯粹是被自己吓的好么?她以为言珈发现了什么被言珈那些话一气,情绪就给涌了上来。
  
  “对了,我给你说了吗?浅浅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没说,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她告诉过我了。”
  
  “你不会怪我事先没有告知你吧?她说她最近在找房子,也不好找,我想着我们这儿反正有间书房平时也没怎么用,收拾一下,买一张沙发床,她就可以当卧室了。”
  
  “嗯,明天下班我帮你收拾。”
  
  “谢谢亲爱的。”言珈一把抱住她,把冰凉的脚直往她怀里伸。
  
  刚才她说那些话是为这之后的行为做铺垫吧?
  
  长夜漫漫,安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才刚睡着不久,她起身就把闹钟给关了,言珈却不在床上了,推门而入的是一股香气,言珈挽着发手里竟然拿着刚做的蛋挞送到了安安嘴边。
  
  “这,什么情况?”
  
  “贿赂”言珈手托蛋挞离得更近了。
  
  “说。”
  
  “今晚我有可能会加班,整理书房的事就拜托安安小姐了,对了,顺带还有沙发床的事。”
  
  “可以拒绝吗?”
  
  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摇了摇头。
  
  安安一口咬下蛋挞,这算是言珈喂她吃的吗?算吗?算吗?




47

47、近水楼台真的先得月? 。。。 
 
 
  周六;当沈浅浅搬进来的时候;书房已经焕然一新,这一切当然都归功于安安的功劳,从此两个人的合租生活变成了三个人的;所以是有机会3P么?
  
  安安再一次在脑子里把自己给扇死了无数遍;果然她才是最闷骚的;闷骚的有色心没色胆的,思想上的女流氓,尽管她并不知道沈浅浅和乔榕西的关系;也不知道这姑娘是弯是直;可是言珈说过她曾经和这位沈姑娘接过吻;哪家笔直的姑娘会没事和女人接吻玩啊?那该直也得弯了吧?
  
  “还满意吗?”安安问着看起来还不错的沈浅浅。
  
  “挺不错的。”沈浅浅这位姑娘是不是很少会用非常,及其这样的最高级呢?在沈浅浅的字典里;貌似只有比较极,“还好”,“可以,”“挺好”这样子。
  
  “都是我捯饬的。”安安丝毫不想掩盖自己的功劳。(都说了圣母只会对某个人而已。)
  
  “谢谢。”沈浅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沈浅浅搬家那天,言珈没在家,在加班。
  
  安安又像有点话要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天早上她吃了言珈的蛋挞,等言珈去上班之后,她还独自回味了一会儿,回味的关键有两点,第一,蛋挞是言珈自己做的,第二,这是言珈喂她吃的,所以那噩梦般的一晚也就很自然地过去了,只不过她洗漱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垃圾袋里有KFC的包装纸,好吧,她没看见。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沈浅浅是不是隐约查到了自己的心意,其实这完全是安安的草木皆兵了,且不说那天晚上那么晚那么暗,沈浅浅就算看见她在偷看言珈的照片,应该也不会想到那么远那么深吧?估计她以为自己大脑缺氧呢?
  
  只是那天早上安安等到快要迟到了沈浅浅都还在睡觉,自由职业者真是好啊,下午下班回来的时候沈浅浅又已经走了,连沟通的机会都没有,直到这个星期六,沈浅浅才拖了三个大的行李箱搬过来,满箱满箱的全是衣服啊,模特也不是这样的啊,安安有些自卑地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沈浅浅坐在沙发床上,看着安安,她那欲言又止的摸样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沈浅浅直接问到。
  
  “啊,没,这是给你配的大门钥匙,这是你房间的钥匙,哦,对了,还有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沈浅浅接过钥匙,又把手机号和安安交换了。
  
  然后安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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