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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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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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半小时的讲座完了之后有十分钟的提问时间,举手的人太多,男女都有,第一个男生的问题就是,“师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啊?”那么不正经的问题你也没恼,你依然微笑着,很认真地回到没有,还有人问你现在在哪里工作,你说一直留在江城一个叫《女人》的杂志社里,我抬眼看你,原来你这两年一直在这个城市,你一直在这里,我每天都在找你,同在一个城市,却从来都没有,没有再遇见过。
  
  提问时间很快就完了,我没有举手,不知道可以问你什么问题,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室友收拾着东西拉我一起走,可我却迟迟挪不开脚步,留在座位上装着在收拾东西的样子,我让室友先走,结结巴巴地说我还有事,室友说你还能有什么事啊?我有些不耐烦地回到有事就是有事,那不过是因为你还留在教室里,散场的同学,还有些人围着你问这问那,又十几分钟过去了,我还留在第一排收拾东西,室友已经不耐烦地走掉了,我手有些微的发抖,终于工作人员打发了那些同学,众人纷纷离开了教室,你还在和工作人员交流着些什么,我已经没有足够的理由再留在那里了,我终于还是收拾完东西,站起身来,走到你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好紧张好紧张,我想和你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就那么片刻的功夫,你只冲我笑了笑,就随着工作人员走出了教室。
  
  我什么都没想地跟了出去,你跟着工作人员进了洗手间,然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你一直都那样注意着自己的形象,你换了一身短外套,下面着短裙,但是是那种稍微厚实一些的裙子了,你真的和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很不一样了,你变得更加的知性成熟了,我在走廊的这头,拿着手机装着看手机的样子,却时不时地远远地看着你,你和工作人员道别,就一个人走出了系上的大门,出了我们系的那栋楼,要走过好长好长的一段青石板路,系对面就是虹廊,曾经你总爱在这里晨读的,我不由自主地跟在你身后,远远地,看着你的身影,看着你摸出手机打电话,我好想要到你的手机号码,青石板路每隔五米就有路灯,那天的路灯惨白惨白的,三月了,校园里有些花已经开了,白色的梨花,粉红的樱花纷纷扬扬的,在夜色里,散落了一地,你毕业那天也是走着这条路走出这个学校的吧?这两年你有没有回来过?你走得越来越远了,出了学校的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整个夜色里,我没有哭,我只是有些激动,我兴奋地想你一直都在这个城市,以后是不是也依然在这里?只要知道你也在这个城市就好了。
  
  你走了之后,我沿着那条青石板路又走了好几遍,倒春寒的三月夜里有些冷,我发了会儿疯,也就回去了,此时宿舍已经熄灯,室友也都睡着了,我端了蓝色胶凳出来,借着走廊里的光给你写信,我永远都会记得今天的,时隔两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你竟然出现了,你竟然一直在这个城市里,这是否说明我们还是有缘的?
  
  我一直都很想你,从你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想你,外面太冷了,就写到这里吧。




67

67、痴情虐恋信件之三 。。。 
 
 
  言珈: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喊你;大四那年你出现在教室那一幕像是给了我莫大的希望;我四处周折竟然要到了你的手机号,那11个数字,我存了四轮才把它存上;《女人》杂志社我曾路过好多次;以前却不知道你一直在那里上班;你走了那天,我终于确定了我留在这个城市的理由,那之后我报了公务员考试;最后竟然阴差阳错地考上了;接到通知那天;我请了全寝室的人吃饭,庆祝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城市了。那之后;毕业,搬家,开始工作,仿佛想你的时间可以少一些了,每天晚上我抱着手机像个笨蛋似地看着你的手机号码,却发不出一个字,我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可以给我浪费,我可以每天下班之后在你杂志社楼下等着,好多时候总是能看到你,你下班大多比我晚,该是媒体人总是爱加班吧,有时会等不到,但是你们那栋大厦属于你们杂志社的灯总是亮着的,有时等不到你,我总是在想今天是不是早些下班了,又或者你是不是下班了?
  
  这么多年,像是形成了一种习惯,我总是喜欢在远远地地方看着你,像是大一那年第一次见你的样子,像是我们之间总是有距离,你在台上,我在台下,那种触摸不到的距离,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我拽着你的手机号码,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没有发过一则短信,我也没有冲到你的面前问你,喂,你还记得我吗?我曾告诉过你的名字?我叫安安。太傻了,傻得像个二逼少年,还好我是一个女人,你说要是我是一个男人,这辈子该是追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吧。 
  
  08年的最后一天,除夕夜,我在老家,陪我爸妈看春节联欢晚会,那年因为大地震,春晚上有一个在地震中失去双腿却还在跳舞的女孩,我妈看得落泪,我也觉得在生死面前,好多东西真是不值一提,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老家的河面上都结冰了,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触动,又或者在那天那个特别的日子里,收到了很多转发的新年短信,我把手机拿在手里很久,还是点开了你的窗口,发了“新年快乐”这四个字,发完之后我就胡思乱想了,不知道你的号码有没有换掉,又或者那号码背后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呢?然后,你见着陌生号码,你会有什么反应?我妈叫我吃水果我都没有反应,就一直盯着手机,像个二愣子,有短信声,我紧张地点开,却还是那些无聊人转发的系统祝福短信,终于我看到了你的回复,你说,“新年快乐,你是?”
  
  我拿着手机,又放下,既兴奋,又紧张,过了好久,我才回复,我没有说我是谁,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你觉得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了吧?除夕夜那天聊了很久,后来我说陌生人,我会为你祝福的时候我有些心虚,然后那个春节我像发了失心疯,似是什么也不顾了,大年初一,初二,初四,初六,每一天,我都在给你发短信,我说春节无聊,我说喝了一些酒,我说你美的时候就像那天边的烟火那样炫目,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的短信会有回复,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发来短信说,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脸红地说没有,那段时间是我觉得最美好的时候,你说像是我们认识了好长的时间,我有些紧张地给你说了我的名字,没想你的回复是不认识,我松了一口气,在你的意识里,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吧,因为在除夕夜,一条陌生的短信而成为了朋友,那段时间我见谁都是笑着的,让同事都以为我是不是快结婚了,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所以,我把这些短信都腾了出来。
  
  (乔正依眼睛都看直了,还真的会有人把手机短信腾出来重新抄写在笔记本上???)
  
  2008年除夕 22:48
  
  我:新年快乐
  
  言珈:新年快乐,你是?
  
  我:烟花好美
  
  言珈:不好意思,你可能发错短信了
  
  2009年初一 09:30
  
  我:陌生人,你快乐吗?
  
  言珈:“新年的第一天,必须快乐。”
  
  2009年初三 10:02
  
  我:今天初三,艳阳高照,希望你的心情也如它。
  
  言珈:你也是。
  
  2009年正月初六
  
  我:上弦月好美。
  
  言珈:今晚都看不到月亮
  
  2009年正月十五
  
  我:正月十五,微醺,你好吗?
  
  言珈:还好,也喝了一点酒
  
  (还有好多好多,乔正依使劲翻着,她誊抄那些短信整整誊了二十页,这人真疯狂,乔正依好奇地继续看下去。)
  
  我想一直这样也不错的,网络上认识的叫网友,那我们算什么?你说叫聊友,我在手机这旁笑了起来,结果3月18号的那天晚上,我都快睡了,竟然收到你的短信说要不要出来一起吃火锅?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蹭地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看着手机好久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回,我是那样地想你,想见你,甚至让你看看我,可是我又有些怕,我怕你认出我来,我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终于还是心一横,回了一个好,你说在一个火锅店等我,那个时候已经是09年3月18号晚上的十一点了,为什么又是这一天?像是冥冥中总有注定,三年前你重新回到学校也是那天,我那天是不是穿得特别土?我还记得我挑了很久,才挑出那条军绿色小西装,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你,却装着若无其事地问,“夜宵?”你温和地笑,问我“安安?”我点了点头,脸有些红,我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经揪成了一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认出我来,只是你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你回“加班太晚,没吃晚饭”,我说“那你的胃一定不好。”你有些无奈地笑着说,“没办法,这一行就是这个样子。”我很正式地介绍说,“我叫安安”,你很简短地回,“言珈”。我想你一定不记得三年前也是这一天,在我们系上的那个多媒体教室里,你曾问过一个女孩说,“师妹你叫什么名字?”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叫安安,你也一定不记得你的名字我在大一那年就已经听说过了,你总爱说,“大家好,我是言珈。”
  
  那天你似乎很饿,一个劲地吃着东西,间隙你很自然地和我说着话,你说真奇怪,认识好几个月了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却又像是好多年的老朋友的感觉,我一口红油呛在气腔里,特别地难受,疼出了眼泪,你忙给我递水,就这样开始的吧,就这样,我像是在梦中,我打电话给我妈,让她在寺庙里帮我还了愿,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强烈地感受着梦想成真的感觉,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兴奋的,紧张的,那之后,我们那样顺其自然地约在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甚至一起看电影,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会对一个陌生的号码回复那么多的短信,原来你曾误会过电话那头的人是周留白,我没有告诉你我知道周留白这个人,然后你就给我介绍说那人是怎样的人,你说你们十三岁那年就认识了,你说你们的老家只隔着一个院子,你每次说起周留白的时候,神情都特别专注,有些落寞,有些凄清,又试图掩饰,我总感觉你和周留白之间挺特别的。
  
  再后来,你问我住在什么地方?我说单位的宿舍里,你说你自己买了一套套二的房子,可以租一间客房给我,我连说不不不,你永远都不知道,那种感觉,那种从未幻想过的东西,那种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事情,就那样赤。裸裸,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我当然要说不,你很坚决地说为什么不?我又不是黑心房东。
  
  最后我还是自私地住了进去,我总觉得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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