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了,这个伶牙俐齿的打工狂也会哭?不管什么都先安慰了再说吧!
(场外说明:安筱癸同学的眼泪是一种情绪的爆发,心有不甘,愤懑难平,天理何在,为什么受伤总是我,上帝你就是个瞎子种种心理,全部化成了眼泪喷涌而出,所以人真的不能憋屈太久,会内伤的)
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就需要倒带了。
癸磨好了菜刀,回到了酒吧找蝎子,人在气头上还真的什么都能干了出来。两边人马在小巷里对峙着。
“就你一个人?还菜刀?呵,个乡霸还学人家报仇。麻烦您也帮帮忙,拿把体面点的刀出来,被一菜刀砍死那我也太没面子了。”蝎子的瞧不起更是火上浇油。
“老子跟你拼了!”癸红着眼抡着菜刀就杀过来了,好在蝎子闪的快,不过手背还是被划伤了,鲜红的血也让癸清醒了,虽然是真的火大来报仇,不过真出事的时候倒有点怕了,相反的蝎子很冷静,司燕不干了,一冲动就准备上前一脚,却被蝎子拦下了。
“今天的仇我是报上次的,那现在你又砍我一刀,这笔账要怎么算?我不会欺负弱小的,有本事下次到赤诚找我单挑,随时奉陪。”蝎子根本不把癸放在眼里更惹得她心酸,蝎子只是扯了根丝带扎在手上就离开了。
“老子不管!上少林寺学武去,学成后一定把赤诚高那个贱人打得哭爹喊娘!”癸狠狠地咬了一口荃递上的早饭,饿的跟头狼似地,荃见着她这样也就放心了。
“赶紧收拾收拾上学了,少在那想有的没的,我们先走了,优等生可不迟到的。”拍拍癸的肩膀,终于把倒霉孩子的事解决了,松了一口气,好在没大事。
“是是是,少臭屁了,优等生快点上学去吧!”
手受伤了,没办法骑机车去上学了,蝎子看了看缠着绷带的手又看了看心爱的机车,悲哀的叹了口气,坐公车?超丢脸的哎!但也比坐老爸的警车去好多了吧!郁闷的走出家门。
“听说你又受伤了,姐姐好心过来接你一起走!”一辆高级轿车里响起一个懒懒散散的声音。
“难得起大早,就为来奚落我啊!”蝎子对着大小姐真没辄,笑着上了车,两家的老爸年轻时可是结拜兄弟,所以下一代相互照应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在车里又互相描述了昨个的战况,说的个人神共愤豪情万丈的,还夹着些腥风血雨江湖恩怨,就差把金庸和古龙小说都搬上了,听的欧阳家司机那个汗啊!现在的女生一个比一个暴力,唉!这世道。
车子驶过几个红灯就到了赤诚,这是一所不会有人检查仪容仪表记迟到的学校,不能说是教学质量最差的,但它绝对算是出事率最高的学校,而这股乱势力的头头当属雷凌蝎那伙人,以打架凶狠出名,一贯我行我素,又有欧阳橙琳的爸爸,学校最大的董事撑腰,连校长也要让她们三分,也因行事高调招摇,惹得仇家不少,算得上一股校园黑势力。
“蝎子姐,你总算来了,燕姐在班里发飙呢!您快去看看吧!”刚到半路就有小弟跑过来报告,蝎子将包扔给来人,跟橙琳说了句先走就赶过去查看情况了。
班里后排的位置可说是惨不忍睹,桌椅都砸得差不多了。虽然司燕是比较冲动,但一般也不可能发这么大火,除非是什么挑战到她极限的事了。
“大清早就有人说你在发飙,什么天大的事啊!薇你都不劝劝。”没好气的朝正在修指甲的舒薇念了句。
“你要我跟着一起砸啊!有气不出憋着伤身的。”
“KAO!被我知道谁干的,我一定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烧死他全家,MD!窝火啊窝火,现在就想找个人打一架,受不了了。”司燕坐在椅子上踹着桌子,烦躁的情绪让蝎子也有些不爽。
事情大概是这样,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伙人冒充赤诚的名在外敲诈勒索,更好笑的说是在帮司燕她们收保护费,对司燕来说简直就是侮辱,好比几个巴掌打在脸上却又不知道是说打的,赤诚高的人都知道司燕带出来的人绝不会干这种勾当,即使干了也不会不承认,把这种罪名安在她身上,难怪大清早就会有这么大火气了。
“哪只老鼠干的你就去揪出来啊!要是发火发的爆肝会被很多人笑的,安啦!我相信你有本事抓到人的。”蝎子比较冷静的安慰着,这种时候保持清醒才能想问题啊!
“如果我万一不小心下手太重怎么办?”司燕认真道。
“我会提前跟我老爸打招呼的。”蝎子打了个OK的手势。
蝎子出马事情总是比较容易搞定,司燕的火算是压下了,不过这件事是必须解决的,别说司燕不能算,她蝎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
“哎!不带你这么没义气的,大不了解决完事情我们陪你一起去么,用不用这么着急啊!”司燕不满道。
“燕,算了,每年这个时候不管多大的事都请不到她的,我们解决就够了,蝎子你去吧!”舒薇投过支持的眼神。
“呵呵,有什么状况打电话给我,如果我办完事一定会赶过来的。”蝎子捶了下两人的肩膀就先上了橙琳的车。
6月3日,是她离开的日子,不管有什么大事,蝎子都必须去一个地方,买样东西,作纪念,收集了多少就代表她走了多久,等待的越多,回来的期限便少了。
蝎子一直这么坚信着。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话傲娇不说谢谢
“听说敲诈勒索的事在这一带常发生,也许冒充赤诚的人会在这边出现。”
“也只能这样了,守株待兔。”
安筱癸刚打完一份工又准备向下一个地点走去,为了节省时间,她只好抄近路走小巷,她自认不会命运衰微的碰上打劫这种狗血事情,不过现实跟她的想法总是背道而驰。
“识相的把全部钱都交出来,也免受皮肉之苦了,别跟我们赤诚高的过不去,不然有你苦头吃!”不想来什么偏偏就会来什么,而且,又是赤诚高的人!!!
安筱癸嫌弃的看了前面几个男人一眼,揣紧了兜里的几块饭钱,这是个将“民以食为天”发挥到至高境界的人,典型的“拜食主义者”,宁死也不能将钱交出去,还没吃饭呢!
“长这么丑也学人家打劫,呸!”这种玷污人眼睛的生物绝对要呲之以鼻,太伤眼睛了。
不过,安筱癸个不怕死的恶劣态度实实在在的惹火几个高高兴兴来打劫的,上前就是一巴掌将人掀翻在地,然后抢过癸的包,见没什么值钱的又扔到一边准备搜她身,癸誓死护着几块饭钱,跟几个人缠在了一块,嘴里飙着脏话。
“谁,谁打我头?”其中一个混混喊了起来。
“你祖奶奶!”司燕活动开了筋骨,终于逮到这几只老鼠了,今天必须一并收拾了,以绝后患。
“荃,又麻烦你了,最近新到了几架钢琴,麻烦你帮着调下音。”老板指了指一旁的钢琴。
“我很乐意啊!”萧荃还是一贯优等生的温和笑容,只不过配在她这个小小的人上,有一点调皮的感觉。
荃走到钢琴前,一手按在钢琴上,仔细认真的调着音。
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又进来一个客人,荃还是低着头检查着,觉着来人的声音有点熟悉才抬起了头,正好对上那双参不透的眼睛,也太巧了吧!
荃有点慌张的眨着眼,心里嘀咕:怎么会又碰到她?应该又没什么好事吧!千万别认出我,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没看到没看到。荃自我催眠的安慰着。
可是,蝎子偏偏就朝着她过去了,荃一个紧张整只手掌按在了钢琴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蝎子盯着她,伸出了一只手。
“老板,我要那对鼓棒。”蝎子的手越过她指着身后的一对鼓棒说,荃刚松了一口气又听见对方不冷不热的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萧荃,你会弹钢琴?”
荃是没想到她还会记得自己的名字,优等生和小太妹是不该有什么交集和共同语言的吧!两边世界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恩,我有学过。”蝎子给荃的感觉应该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坏女生,每个人总会有她很特殊的一面吧!
“对了,你的手,还好吧!我朋友她冲动了点。”荃尴尬的干笑着,也生怕对方会突然发火。
“OK啦!我没那么小气…抱歉,我接个电话。”蝎子接起了电话“哦”了几声就挂断了,然后转头对荃说“你那位冲动的朋友跟我朋友在一起,貌似刚被人打了劫。”
“哈?打劫?”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癸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完全没有要感谢大恩的意思。
“当你自己是什么,我们要演出戏来讨好你,你确定你没被疯狗咬过?怎么逮着个人就咬。”司燕上火的踹了脚躺在地上的几个人,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连理都不懂得人。
安筱癸也就是顾着那点面子,拉不下脸来跟人说句谢谢,两边人就这么干耗着,一个等着道谢加道歉,一个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躺在下边的几个人也纠结着:大姐,您能先把脚抬抬成不?
“怎么,看对眼了!瞪这么久,小心眼睛脱窗。”身后响起蝎子嬉笑的声音,这才打破僵硬的局面,荃一见着癸就赶紧上前察看伤势,除了脸上有些红肿,手臂擦伤外,其余没什么大碍。
荃看这情形也知道是她们救了癸,礼貌的说了句“谢谢”,把癸提起的那气势都打落了,只能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
“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癸用眼神指了指蝎子。
“在乐器店碰上的,听说你被打劫了就一起过来了。”
“唉!打工妹,下次最好包里备个菜刀什么的,不见得次次正好有人救你,记住,我还有次仇没报,你还欠燕一次恩,慢慢还吧你。”蝎子一脸得意的笑,但更准确的是有种恶作剧的感觉,她也算是个别人忧愁她欢喜的主了。
“劳您费心了,我一定会磨亮菜刀,宰猪!”咬牙切齿道。
蝎子已经不指望这个死要面子瞎抬杠的人能服个软了,以后也不希望再见到,除了杀猪的也就她能抡起菜刀跟人打了,相反的,她对这个叫萧荃的优等生更有好感,如果不是那么菜的刚好被她救到,她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唉唉唉!我能提个困扰我已久的问题吗?别看了,说的就是你,像泰迪熊的那只。”舒薇一副揪心的表情指着萧荃,蝎子和司燕心里鄙视:她还真要问啊!!
“你身高体重三围多少?你爹妈给你吃的什么,活了十几年还长这么小,简直天怒人怨啊!我的心理严重的受了挫,该不会你有像柯南里吃了会变小的药丸吧!有的话就拿出来。”舒薇的话简直越来越脱线,两姐妹只能上前来架走她。
荃和癸私语中:“此地不宜久留,咱还是快撤吧!”“那我先走你掩护。”“怎么又是我掩护,不成,你看上去比较强壮,一定能抵挡狂风暴雨的。”“老大,我们半斤八两把!”
“都给我适可而止,该干嘛干嘛去,打工妹就像个打工妹,当心迟到老板炒你鱿鱼,优等生就赶紧回家写作业去,还有你们俩,处理完事情就庆祝去,别在这撒疯,都赶紧的。”
蝎子几乎是喷着火的说完这段话,小巷里迅速寂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