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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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冰城-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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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看着我,说:乐川,跟你在一起,我很安心,看不到你,我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郝涛,郝涛这两天我都没想起来他,他发短信问我想不想他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你。
  
   这丫头还真一根筋,想不通就别想了呗。把我弄得也很乱。我拉起她的小手,摇了摇说:一月,咱们出发吧。一月说,你亲我一下我就走。我说,亲哪。一月说,你看哪你最喜欢,我盯着她光洁的额头,眼神一点一点地往下挪,迷蒙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粉白的项颈,好看的锁骨,他妈的再往下就需要X光了,但我仍坚持地向下,停留在她高耸地胸部。我看了半天,抬头看一月时她已满脸通红,哈哈,她也有害羞的时候啊。她看到我戏谑的眼神后,立马变得盛气凌人,挑衅地看着,语调升高地说:有本事你亲啊,要不要本姑娘脱啊?这次轮到我脸红了,说:那个,看上去挺大的,包装再好内容不多我也不感兴趣。一月大吼,放屁!姐姐我丰满着呢!晚上我脱给你看啊。我结结巴巴地说,看啥啊,我以前参观过奶牛厂的,没啥好看的,没啥好看的。一月说:瞧你那样儿,你丫想没想好亲哪。我说,你把眼睛闭上,我好好挑个地儿。一月闭上眼睛,我盯着她的五官看了半天,最后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一月半天没睁开眼睛,我纳闷,丫的咋没感觉呢,我亲了啊。
  
   等了半天,她还不睁眼,我鼓足勇气,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一月柔软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舌尖瞬间就湿润了我的唇,冲破了我轻启的牙关,我的心狂跳不已,感觉她的舌探寻地想找到结果,我小心翼翼地回应她,焦灼。
  
   两人分开后,很久没说话,这一瞬间起了许多微妙地变化,浓浓的甜蜜化不开。一月深呼吸,发动了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着。一月突然问我:张乐川感觉怎么样啊?我刚平静下来,顿时满脸通红,无法言语。她一见我脸红就又故意问,乐川啊,姐姐我的吻是什么味道啊?我小声地说:那个,皮蛋瘦肉粥!一月狠狠地揉乱了我的头发。
  
 回复日期:2008…12…3 20:27:19  
  这样的爱称,偶认了~~~~~~
  
  可怎么叫怎么像鸡架鸭架啥的~~~~~~
  
  还可以叫我眼眼 皮皮 打打的……
  
  东东 方方 之之 小小 败败你说是吧
 回复日期:2008…12…3 22:13:27  
  我这一天不来,沙发被人抢没了都。这都留的啥言啊。啥架架啊。愁人。以后再也不出差了。上海太冷了。
 回复日期:2008…12…3 23:07:31  
  老公出差了,北京降温了,拉一天肚子了(嗷嗷的)……
  
  这几天会发的比较慢,但一定营养充足的哈:)
  
  终于限制级了……感谢CCTV 、MTV 、CHNAL V、赵薇、许巍……
 回复日期:2008…12…4 20:06:33  
   因为这个“皮蛋瘦肉粥”的回答,一月气哼哼的把我又拉回了家——实际上是一月的父亲突然给她电话,她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我有点怅然若失,那个……吻,给了我一点点勇气。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妈妈还是给我准备了一堆好吃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了。
   躺在床上,随手拿了一本《康熙大帝》,漫无目的的看了起来。
  我就纳了闷了,儿子爱上小妈的事咋哪都有呢。太子上了康熙的贵人。雷雨里也这个情节吧,夜宴也是吧,反正,当妈的一整就看上了儿子,儿子就半分不客气地上了妈,唉,这就是他妈的所谓的艺术源于生活吧。
  
   正胡思乱想着,老妈喊我听电话。打电话找我的人不多,因为朋友都了解我的作息规律,就直接上家来找了。找我的肯定是不熟的,我敢肯定是寝室姐几个问成绩的。
  
   我拿起电话说:“你好,主人不在,请在嘟的一声后留言,嘟的一声不一定啥时候嘟,也许马上嘟,也许开学再嘟。嘿嘿,你丫谁啊,快说。”结果半天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种,我反应过来,“嘟”了一声。一月就在电话那头乐了,但声音哑哑的。这丫头说她胃疼,现在还没吃饭呢。我问她在哪呢,她说在我家楼下呢。我说你不会是没走吧,她说刚想走就胃疼,所以就没敢开车,在车里呆着了。
  
   我抓起衣服就下楼了,出门前老妈问我去哪,我说一月病了,我去看看。老妈说去吧,注意安全,最好回来。我笑笑说,尽量吧。
  
   我几乎是飞下楼的。冲出单元门,跟一四十多岁男人撞了个满怀,我差点没又回到三楼!赶忙说了声对不起,星星还没散尽的时候就寻找一月的车。一抬头看见一月三步远的地方正看着我呢,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摸摸她的脸说,要不上楼歇会儿吧,让老妈给你做点能吃的。
  
   一月抓着我腰两侧的衣服,轻轻地摇着,说,陪我回家住吧,我好想你。这样的她很让我心疼,心软。我揽过她的腰,边往车上走边说:你还能开车吗?她说:能,要不你这几天跟我学车吧。我摇摇头说:我不想学,怕我妈担心,我右眼没有视力。一月吓一跳,盯着我右眼看了又看,最后说:没有视力,怎么会呢,那里面分明有个我。我说:心里也有。
  
   一月伸手抚着我的脸,好半天,两泓清泉里一行泪涌出,一月说:乐川我好心疼你。“是因为我是海盗吗?”我俏皮地说。一月笑笑,又亲了亲我的手背,才开车。
  
   驶进车库,坐电梯上楼,我和一月还有其他上楼的人,进了电梯厢,就听电梯突然说话了:电梯上行,门要关了。我说:关就关吧。电梯里的人都笑了。我也冲他们笑了笑,很骄傲地说:我也是智能的!一月乐得很开心。
  
   一月先拧密码打开护锁器,再按一通钮,开门。我嘴里叨咕着:整这么复杂,我宁愿睡楼道里。门开了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那个震惊,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带一个巨大阳台的房子。我绕过鱼墙,一面很多鱼在游泳的玻璃墙,一溜烟儿地跑到阳台上,大喊大叫:我着陆了!
  
   一月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着我撒欢儿,向我招了招手,我坐到她身前的地板上。她摸着我的头发,问我:乐川,你喜欢这里吗。我大声地说:我喜欢这个大阳台,特别喜欢。应该有个大躺椅,这么大的。我一边说一边比划。一月很温柔地笑着,看着我很白痴的样子,最后说:明儿个咱就买去。现在,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回复日期:2008…12…4 20:19:41  
  哎呀妈呀,真受不鸟了啊!
  
  姓多的,以后叫我眼皮!
 回复日期:2008…12…4 22:48:33  
  出差第一天,手划一大口子,很疼。同屋的姐妹,肯定是猪八戒转世,这胡噜打得,震天响。一夜没睡,今天又去杨浦科学创业中心听了一天的汇报,下午又去外经委座谈,说实话,很受刺激,也很震憾。晚上去了南京路,吹了吹冷风。我喜欢上海,我爱哈尔滨。这么多读者了啊,真高兴。祝大家一切顺利。
   张乐川上海发回报道
 回复日期:2008…12…4 23:48:03  
  哈哈,同学们,可爱的亲们,偶终于换成商务房了,偶自己一间了。再也不怕打胡噜的猪八戒了。想老婆了。吃德国菜了,没味之。眼皮,快回去了,周天去南京,周二去周庄。周三回哈。小狂,老佟,还有多多,一切顺利。
 回复日期:2008…12…5 10:53:59  
  北京,大风,呆在家里,哪儿没去,各位筒子,不运动是要生病的,比如拉肚子,老上网,是要长大屁股的。
 回复日期:2008…12…5 19:04:25  
   这才想起一月还没吃饭。我到厨房一看,我的妈妈啊,真大啊,要不咋叫大厨呢。亮黄色的双开门的大冰箱,数码控制,LED显示屏,我盯着瞅啊瞅啊的,一月说:看什么呢,还不干活。我瞪着眼睛,满脸恐怖的说:这不会是大黄蜂变的吧。一月说:什么大黄蜂。我说:卡卡其卡卡酷,变形金刚。
  
   打开冰箱门一看,他妈的,这冰箱感情是个摆设,管啥玩意没有。有一只塑封的生母鸡,一袋猴头菌,一包紫菜,几根鸡蛋,还有一个比我们社建老师还要老十岁的老南瓜。我跟一月建议出去吃,一月说她喜欢我给她做饭吃。这不考我呢吗?巧爷难为无米之炊。想来想去,先做个紫菜南瓜汤,再做个猴头菌炖母鸡,前者暖胃,后者管饱。
  
   说干就干,要不一会儿把我的宝贝饿坏了。我先把紫菜泡水里,洗干净,把鸡蛋打入碗内搅匀,翻出虾皮用黄酒浸上。之后,开始收拾老南瓜,去皮、瓤、洗净、切块,齐了。点火,倒油,酱油炝锅,加清水,扔虾皮、南瓜块,煮20分钟,再把紫菜扔进去,5分钟后,将搅好的蛋液倒人锅中,齐活。
  
   一月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这死丫头竟然说我是贤妻良母。他妈的。我说我是贤夫良公。给一月盛了一大碗,先让她喝着,我收拾比老南瓜还老的老母鸡。去头脚,剁方块,扔高压锅里,把猴头菌洗净去蒂,发胀后将菌内残水挤压干净,要不就有苦味了,再切成2毫米厚片也扔锅里,反正找出很多能加的东东,有姜片、葱结、绍酒、黄芪、党参、大枣,然后开火慢慢炖,他妈的,我简直天才,三十分钟就搞定了。贼好吃。
  
   一月瞪着漂亮的大眼睛问我:乐川,你前世不会是个厨子吧?我说:你老公前世才是厨子。一月的脸就红了。
  一月很给面子,一面吃一面称赞,我自己也尝了尝,确实还不错。没办法,天分。等她吃完了,我让她去歇着,我戴上手套,洗碗。一月说她胃好多了,想陪我一会儿。我说,那也成,省得一会儿我找不到你,你家太大了。一月说我一会儿不贫就难受。
  
   一月家太热了,我做会儿饭出一身汗,这会儿顺鼻尖流呢,戴着手套又没办法擦,就拿袖子抹了抹。一月拉过我,用毛巾给我擦脸,我傻笑地望着她说:你也出汗了,汤太热了吧。一月把手巾扔我头上说,你给我擦!我摘了手套,直接用手在她脸上乱抹一气。她大叫:占便宜啊你。我顺势又掐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不占白不占。她叫着说要踢死我,我吓得跑到大厅,半天没见她来追我。
  
   我回到厨房,一月说她胃疼,我赶紧过去,抱起她往楼上走。这他妈的,还旋转楼梯。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到了二楼,我问她哪个房间,她指了指中间的。我用脚开门,进屋,一月顺手开了灯,我把她放床上,拉过被子盖上。我说下楼给她倒杯水,一月伸手拉住了我,我说一会儿就上来,她摇头。我说我去找点药,她说,吻我。我说啥?一月抬起脸望着我说:吻我。我身子俯下去了,嘴里却说:太突然了。一月说,那算了。算了?说过的话能算了吗?他妈的,张乐川没种的货,到关键时刻想得竟然是郝涛。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一个镜头接一个镜头。等我下定决心的时候,发现一月已经拿后背对着我了。有啥的啊,不就亲个嘴吗?亲,管他呢,不就第三者吗?我努努力,他妈的把那奶油小生整成第三者。
  
   我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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