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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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冰城-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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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的哥哥对一月说:“大夫看过片子了,不用手术,我俩带片子去中医整骨找个老中医给看看,于老接骨很有名,不能留下啥后遗症。呆会儿回来,咱们就转过去,然后回家养吧,快过年了。”
  
 回复日期:2009…01…15 17:58:35  
  发一次说内容太长,分两次发又说我灌水。我发誓,眼皮回来之前不发了。
  还有这破沙发;坐着不舒服。
 回复日期:2009…01…16 14:22:27  
  哈哈;我爱初夏夜太逗了。
  
 回复日期:2009…01…16 19:56:42  
  作者:我爱初夏夜 回复日期:2009…01…16 17:42:45  
   
    
    不想吃天鹅肉的蛤蟆不是好蛤蟆;乐川加油。
  
  我说哥们:你能不能别把定两句联一块说。真气人。
    
  
 回复日期:2009…01…18 13:13:00  
  同志们,偶从香港回来啦,花的只剩80港币就回来了,在机场都不敢买水喝……
  
  
 回复日期:2009…01…18 17:20:00  
  吃饺子。放炮。
  我今天睡到十点钟;去超市买红肠和干肠;去单位打包。下午回家接着睡;被鞭炮声吵醒了。
 回复日期:2009…01…18 20:05:40  
  祝大家小年快乐。
  
 回复日期:2009…01…18 20:09:11  
  希望我老婆眼皮;小年快乐;事事顺心;09年拥有一个更加完美的大和。
 回复日期:2009…01…22 14:47:55  
  作者:celloangle 回复日期:2009…01…22 10:10:46  
    前几天看黑龙江卫视,介绍了秋林红肠,那是什么东东阿??按照现在我的理解,是否就是火腿肠阿
   
   
  ……………………………………………………………………………………………………
  
  告诉你个秘诀:尝尝
 回复日期:2009…01…25 21:58:33  
  楼主携全体楼主夫人祝筒子们新春快乐。
  希望大家经过厚积薄发努力;实现牛气冲天的梦想。
  祝可爱的亲们;拥有完美爱情;始终珍惜;与爱人相伴到老。
  希望大家孝敬父母。
  祝愿大家努力自强;让身为拉子的我们成为最耀眼的星光。
  大家都不容易;过节了;短暂的放松或者放纵之后;就奔着理想;努力奔跑吧。
  祝愿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回复日期:2009…01…31 21:51:58  
   房间里只有我和一月了,天使般纯净的脸庞,却看不懂她的心,或是难以言说的复杂影响了我的视线,把爱情也隔得远了。我有一个叫大猫的朋友说,信任是一种健康的冒险。 我常常说这世界没有公平不公平,只有平衡不平衡。如是我心里平衡了,还会计较一月的过去吗?可是我以为过去了的事,却一直在延续,重新开始?我却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那个起点。
  
   正想着呢,一月打断了我,她问:“乐川,你说什么事情,你费了很大的劲,却不想看结果?”
  
   我还没从我的思路中蹦出来,谁都知道我反映慢,我瞪着眼睛,空洞的眼神茫然地看着一月。
  
   一月俯下身子,伸出手在我眼前来回晃了晃,又问了一遍,我才反映过来,喃喃地说:我遇到过的,费了挺大劲,不想看结果的事儿,是……拉屎。
  
   一月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来话。我把自己也说乐了,问一月:“你问这干吗?”
   一月说:“哦,是刚才郝涛问我的,他说是爱情,就想问问你怎么想,没想到得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
   我说:“我还是觉得我的答案贴切,拉屎,费挺大劲吧,拉完了,直接冲了,难道还捞出来,风干了挂墙上?”
   一月看了看我说:“活这么大,头一次见着你这样的人,太……,出人意料吧。”
   我说:“不奇怪,我在我们家里都找不着同类,更何况你在外面找。”
   一月说:“乐川,你能不能不贫了。都摔成这样了,看你这样,我,我想哭……”
   我说:“摔一摔挺好,没摔的时候我看见你也想哭,现在,好了,看见你,不想哭了。看见郝涛,我想哭了,我觉得挺大个老爷们,让你折磨成这样,挺可怜的。”
   一月眼一瞪:“乐川,你话里能不能别老带刺儿啊,我和他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好。”
   我说:“我就是个仙人球,你不招我,能扎着你?郝涛不在你家楼下等你,我估计现在还跟楼梯那晕着呢。他因为爱你,救了我。虽然我挺烦这小子,但是,更烦你。”
   一月眼圈一红,但马上一脸倔强:“你就是仙人球也伤不着我,我的心就是块蜂窝煤,都是眼儿了,不怕你扎。”
   我心一横:“是块摇摆不定的蜂窝煤吧?不知道往哪个灶炕里跳呢吧?哎,别说,你说过年,你家客厅摆一盆栽,一块抛光的蜂窝煤上面种一仙人球咋样?创意不错吧。”
   一月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张乐川,你不用这么挤兑我,你这揍性的我高攀不起。等你这折胳膊断腿的接吧上了,咱俩就路归路,桥归桥。”
   我说:“成,仙人球归仙人球,蜂窝煤还是蜂窝煤,你伤了我的心,又接了我的骨,咱俩就扯平了。”
   一月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张乐川,你会后悔的!你丫明明还爱我。”
   我没看她,闭着眼说:“郝涛也爱你。拥有一份在阳光下能放肆抖落的爱情,挺好的。”
   一月说:“我的爱情金子般闪光,水晶般纯净,揣怀里就好,没必要拿出来显摆。”
   我狠着心说:“你的爱情是黄金般奢侈,水晶般昂贵吧。别用你的爱情,糟净这两样东西;也别用你眼里的黄金和水晶,糟净爱情。”
   一月冲上来,给了身受重伤的我一巴掌,然后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其实是一个字:该!这句话冷得我直打哆嗦,加上害怕,我就大声地喊,大声地喊疼,本来也真是疼,加上我一番煞有介事的夸张,折腾得自己直冒汗。一月有些心疼又有些慌乱,比我还大声地,杀猪般地喊护士。
   护士来了,看了看我说:“骨折,肯定疼。不是吃
   我说:“她不小心坐我肚子上了。”
   护士一乐,又严肃地说:“两人瞎折腾什么?碰移位了,还得拍片子。”又对一月说:“你可别动她啊,这碰一下都特疼,你还坐人家身上了,可真是的。”说完,眼一翻就出去了。
   一月盯着我看,看得我直发毛。她干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跟前盯着我看。
   我说:“你干吗?老看我干吗?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一月歪着头,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还是盯着我。
   我说:“你别老盯着我了,你的眼神特像岳不群。”
   一月说:“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你是人吗?”
   我说:“好像是啊。咋了?”
   一月说:“咱俩吵架呢,谈分手呢,你能不能严肃点。”
   我说:“不严肃咋地?”
   一月说:“不严肃就不分了。”看着她一脸和好的企盼,心一软,又一疼。
   我说:“不分拉倒,爱分不分,怕你啊。”说完我都没敢看她。
   一月说:“好,不分就不分,再说分我就挑了你的手筋脚筋。”
   正说着呢,一月的哥哥回来了,老中医看过片子了,要接我过去,把错位的骨头接回来,手腕得上石膏。我四下看了看,郝涛没来。一月的哥哥和司机租了个单架,整半天没把我放车上,弄得我吱哇乱叫的,一月心急了,在医院门口拔了120,叫了辆救护车把我送中医整骨了。
  
 回复日期:2009…01…31 22:06:34  
  心急了=:心疼了+急了。
 回复日期:2009…02…02 12:16:40  
  没有失去就不知道珍惜;可我现在特别想失去。
  得色吧,后悔吧。
  人生难免得色一回。
 回复日期:2009…02…02 13:51:11  
  到了于老那,这老鬼一边看片子,一边拿眼神瞄着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老头发话了,让他们把我扶到一张治疗床上躺下。你说这病还没等治呢换五六个床了,我站起来容易躺下难啊,担架进不来屋,我费老大劲把自己立起来的,现在又要躺下,试几次都疼得要命,找不好一个合适的角度把自己撂倒。我正兹牙咧嘴地试图躺下呢,一月满脸心疼,他哥也不知道咋办。于老不耐烦了,让快点。一月温柔地看着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乐川,我爱你爱得要了命了。”我正反应呢,她左手拖着我的肩,右手一下就把我按倒了。我大叫一声:“我靠!”一月音儿颤了,说:“乐川,我知道疼啊,对不起啊,好乐川,看完病给你买好吃的啊,哎呀,疼吧。”我疼出一脑门子冷汗,虚弱地说:“你这狠毒的女人,疼得我一脑门头发。”一月和他哥一愣,随即明白是口误,连于老都乐了。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老头挺吓人的,他跟一月他哥说:“把锁骨端上,就得拽她的手腕子,现在她腕骨骨折了,不能拉,就得拽她的小臂,这样可能拉不准,且得疼呢,你们俩帮忙别让她乱动啊。”说完,他递给我一块软木棒,让我咬着。拽着我的小臂,试着拉了拉,然后脱了鞋,脚蹬在我的腋下,使劲一踹,就把我的锁骨正位了。我靠,太疼了,鼻涕眼泪一起流,牙花子都咬出血了。电影里演得那种,骨头正了之后就能自由活动了,那是骗人逗小孩儿的,我的锁骨通过拍片看是正上了,但是仍然疼的要命,根本不敢动。老于头又整了两块膏药,让他的助手给我前后贴上,用纱布从前胸到后背地缠了好几圈,当然,我中间春光乍泄了一会儿,一月不怀好意地有意无意地摸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然后就是给手腕上石膏了,也是一个字,很疼。弄完之后,这感觉咋形容呢,就像自己被绑电线杆子上了。收拾利索了,我就可以回家了。这次我是自己走着上车的,只要没人碰我,我自己又不去撞墙,就没那么疼。
   一路颠簸,手臂丝丝地疼。一月她哥问我去哪,一月抢着说:“先送她去咱们家。”她哥说:“受伤了不让家里人知道啊?这样不好吧,小月,先送人回家吧。”一月说:“就怕她妈知道呢,来帮我收拾家,整个来的,摔散架了回去的,我咋跟她妈交待啊。我咋也得给她整整形,拾叨拾叨的啊。”一月她哥回头看了一月一眼,没言语,就让司机往家里开了。到了地方,把我俩放下,就回公司了。
   一月不知道扶着我哪好,刚下电梯,一月手机响了,是她爸打来的,谈的好像是她和郝涛的事。一月只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抬头冲我勉强地笑笑。一月掏钥匙开门,我们进去后,她随手把门反锁了,我看见了,冲她一乐说:“你不先确定一下郝涛在不在就把门反锁了啊。”
   一月一愣说:“想死啊你。”
   一月让我休息一下,我说还是想走走,于是我在屋子里挨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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