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日期:2009…03…17 19:43:11
老公感冒快好了,于是我也见好了,我们真是两口子,连生病也要一起的^_^
回复日期:2009…03…17 19:50:13
一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19:54:53
二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19:56:49
三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00:44
四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01:58
五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04:15
五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05:41
呀!不好意思,闰五月了
继续,六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06:45
七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17:21
八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23:10
九月
回复日期:2009…03…17 20:25:04
我怎么回去了,十一月来啦
回复日期:2009…03…17 22:58:34
咋一下分出两页来了啊!
天涯还能这样抽风啊?
莫非是咱抢沙发给闹的??
回复日期:2009…03…20 21:34:36
开门进屋后,鞋还没换呢,一月反身把我搂住,脸贴着我的胸膛说:“乐川,可想死我了。”
我用脚把门踢上,紧紧地搂着她,一月抬起头来,两人一起说:“你瘦了。”相视莞尔。
我问一月想吃什么好吃的,一月盯着我看了半天说舍不得我累着了,一会儿出去吃点东西。
我烧水给一月冲了杯咖啡,然后放水让一月洗个澡。水放好了,回来叫一月的时候,她竟然趴在床上睡着了。我过去,把她搭在床外的腿搬上床来,一月就醒了,睁眼对我笑笑说:“我怎么睡着了。”边说边给我往里面腾了块地儿,我在她旁边躺下说:“要不别出去吃饭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一月不依。我突然想起一月停在学校车库的车因为怕发大水不安全,我让车队的司机给转移了。没有车,两人都失去了外出的兴致,决定在家吃了。
她去洗澡的工夫,我炒了两个家常菜,拌了个凉菜,炸了点鸡柳和鸡翅,做了个酸辣汤,还翻出半瓶红酒。已经热得满头大汗了,我喊一月快点洗完好吃饭了,喊半天,没言声,侧耳一听,浴室的水还在哗哗地响着。我推开浴室的门,一月正站在花散下面冲水,我进来她都没发觉。我绕过水流,把水龙头关上,一月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我时,一下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把我的衣服都抱湿了,她又哭了。我心疼地抱着她,拉过一条毛巾替她擦干头发,轻声说:“有我在呢,宝贝。没事的。”一月把头埋在我的肩头,用力摇了摇头喃喃地说:“乐川,乐川。”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对我无法启齿,只有紧紧地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一月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随后展颜一笑说:“真的饿了。”
我翻出一件大T恤,能盖到一月的大腿处,给一月套上,这丫头连内裤都没穿就出卫生间了,我追到饭桌前帮她穿上内裤,一月不管不顾地吃着饭,看来真是的饿坏了,只要还有胃口,天大的事都能过去。
我的衣服半湿不干地在身上很难受,做饭又出了一身汗,我跑到卫生间也冲了个澡,因为担心一月,只把汗冲掉就回来陪她了。坐到一月对面,她瞪个大眼睛说:“洗澡去了?这么快!还以为你尿尿去了呢。”我说:“我要一次能尿那么多不变骆驼了。”
吃过饭,我也不想洗碗,把碗泡池子里,拉着一月去聊天。
一月说:“乐川我怎么看你看你看也看不够。”
我嘻嘻一笑说:“我怎么想你想你想也想不起来。”
一月脸色一变说:“乐川,有一天你会忘了吗?”
我说:“我死也不会忘了你。”
一月滚到我怀里,两个人紧紧搂着,把被思念浸透了的爱抚送给对方。我吻着她,感觉自己的眼泪在流,这一个多月,我在抗洪前线挥汗,无时无刻不想着她,又甜又苦的感觉,如果不把自己累得半死,晚上怎么睡得着。记得我经常在心里默默对她说:一月,我在保卫咱们的家呢,守住了咱们的学校,你好回家。
回复日期:2009…03…20 21:42:41
开学后,生活渐渐平静,大水的威胁虽然还在,但已不如前些日子那么恐慌了。但是,很多同学,不敢喝学校的水了,说水灾之后的水有病毒,他们都去学校唯一的小卖部买纯净水喝,三块一瓶,哈药六厂生产的纯中纯,不也是用松花江水提出来的?!
周末,一月陪我去姑姥家,就是我妈妈的姑姑,她老人家过生日,妈妈让我送个蛋糕过去,打小我就不爱这种应酬,一月也赞成放下蛋糕就走,到了姑姥家,就她一个人在家呢,她拉着我说这说那的,把自己说缺水了,这老太太竟然要喝葛瓦斯,大家别瞎猜啊,葛瓦斯是一种饮料可不是天然气啊,是用面包发酵制成的,可好喝了。有机会到哈尔滨尝尝吧,有一种面包的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于是我下楼给她买葛瓦斯,没舍得让一月跟着跑,就把她扔楼上了。姑姥家住在红旗小区,就在哈药六厂的旁边,路过厂区门的时候,看到大卡车正在装纯中纯呢。我好奇心起,跑过去问这水出厂价多少钱,哪知道人家销售的说这水多少钱不卖,是送给部队的,免费的。我知道不卖,但也得有个价吧。那人说不发水的时候卖八毛六一瓶,现在是国家调拔物资,不卖。八毛六?!我的天啊,这学校小卖部得赚多少钱啊。
我买好饮料上楼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回到姑姥家,姑姥告诉我一月接了个电话走了,让我先回去。怎么会走呢?我拔一月的手机,她没接,我在姑姥家呆不下去了,出了门,没有目的,只好回家了,担心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知道一月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她从来没有把我一个人扔下的时候。
到了家,我仍然坐立不安,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要不心急火燎的,时间就更难打发。静下来后就更想一月,突然,我脑袋里冒出个想法,把自己激动够呛,如果能成功,那就太美了。
我打开柜子,拿上我所有的积蓄,一共一万四千块,包好揣到怀里。当然,一月的钱也在柜子里,但我没拿。我带着钱和梦想上路了。我又坐车来到姑姥家那站,当然不是给她送钱。我来到哈药六厂,跟门卫说要找他们党委书记,并出示我的学生证,关键时刻我戴着的党徽起到了作用,党委书记没接见我,接见我的是个副书记兼工会主席,姓姚,是个女同志,那时我叫她姚姐,她还不乐意听,嘿嘿,也许是跟窑儿姐同音的缘故吧。她问我来意,我将一路上早想好的说词倒给了她。我说抗洪战士就住在我们学校,学生会收到了同学们的很多捐款,想给战士们买点实用的东西,有人传言说灾区的水不能喝了,就想用这笔钱给战士们买点纯净水。我又把一个多月来在抗洪前线的见闻和感人事迹说给姚主席听,讲到战士们的付出,说到动情处,她眼圈儿都红了,姚主席当即表示特事特办,叫来人开了出货单,让我到销售部交钱取水,但这水我得自己想办法拉回去,她还告诉我,道外滨江站有好多私营货车业主等活儿。有这出货单在手,嘿嘿,不愁买不到水,先把车搞定吧,到了滨江站,问明行情,以每辆120元的价格,雇了三辆北京130(货车的型号)带装卸工,雇车的功夫,我传呼阿莫和奚琳到哈药六厂门前集合,我口气粗豪,说让这两口子打车来,车费给报。找他们干吗?帮我押车啊,三辆车,拉得是紧俏物资,我一个人坐不了三辆车,万一那两辆车跑了呢,我不亏大了。
又回到哈药六厂,门卫都不拦我了,三辆车开到库房,拿着姚主席给的出货单,交钱装水。姚主席没给我按八毛六一瓶算,而是按每箱20元算的,这样每箱就便宜了六毛四分钱,我一共买了650箱水,付了一万三钱元。
三辆车开到学校大门口,学校门卫不让车进,我只好拿出教工家属身份,把我们家在学校里最有份量的亲戚挨着个的搬了一遍,才让通行。
我让司机师傅直接把车开到了女生宿舍楼门前,干吗呀?卖水啊!赚钱啊!小卖部不三块吗,我卖二块,但我不按瓶卖,我成箱卖,48一箱,90块两箱。嘿嘿,我的聪明之处还不仅于此,车停女生宿舍楼前,不单是女生宿舍楼前面有空地,还因为男生送女生回寝的时候,直接买水给送上楼去了,要不女生怎么能搬的动呢。没有男朋友的,也是几个女生合着买两箱,平均一下,每个人也用不了几个钱。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女生都比较惜命,所以,她们愿意花钱买水。600多箱水边卸车边卖得差不多了,两个女生宿舍楼,住着1700多女生,加上有不少男生也买水,这650箱水在短短四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就卖光了。
奚琳把她的旅行用的腰包拿下来装钱,这阿莫和奚琳两口子兴奋得脸上直放光,估计这就是所谓的见钱眼开吧。当然,也不是完全一帆风顺的,中间有个舍务科的金科长就来干涉了,说学校不允许除小卖部以外的商家经营商品,还说什么商品质量出现问题没人负责。这纯扯蛋,学校那么多学生卖烧饼茶蛋的呢,他咋不管呢,就是我这买卖动静太大了呗。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觉得赚了不少钱了,就叫来奚琳,拿出500块钱给金大科长开绿灯,又搬出我教工家属的身份,金老师终于销声匿迹了。这钱啊,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确实很有用。
要不说女孩子细心呢,阿莫发货,奚琳收钱,她不仅把钱顺得整齐,而且账目也记得清楚。最令人欣慰的是,有的时候,这丫头还敢拍板,比如有的同学少了两块三块的,她为了提高效率,没请示我这个大老板就直接把钱给免了。我也主张速战速决,要不这吃拿卡要的指不定得来多少呢。
收工的时候,三人的嗓子都哑了,才发现水全卖了竟然没给自己留点喝的。三人又掏钱到学校小卖部买水喝,这太戏剧了吧。
三个孩子兴奋地回到我家,把钱倒在床上开始数。除出成本、车费,过桥费,还有打发小鬼的钱,一共赚了14260元。我从中数出一千块给这两口子,把他俩激动坏了,因为我没告诉他们俩这水我是多少钱进的,也没告诉他们怎么买到的水,所以,他们不知道我赚了多少钱,他们只知道帮我忙活了大半天,我付了一千块,比当时的教授赚得还多。一看表,都快五点了,一月还没回来,我打算请他俩大吃一顿庆祝一下,然后再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回复日期:2009…03…21 15:26:00
仅以下面的更新;献给我最最亲爱的眼皮。老婆;我爱你。
回复日期:2009…03…21 15:46:16
上了大当了,我想有钱了,吃顿韩餐吧,要了碗面条,这家伙碗跟脸盆差不多大了,里面就不两根儿面条。我生气了,叫来服务员说:“你们是不是忘放面条了?”服务员说:“对不起,我们这儿就这规格。”我说:“那就这么多了呗?这是吃面条啊还是钓鱼啊?你给我个网,我还是捞吧。”
下次再也不吃韩餐了,满桌子都是盘子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