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出话来。
回复日期:2009…06…23 08:37:35
哇,引发大讨论了!还好没人直斥乐川的没良心。
其实,昨天眼皮就批评我的凉薄无情,可是,可是,一般人失恋都是寻找下一个,乐川周围原本就那么多追求者,淳于也好,琳琼也好都不是庸人。乐川挺到现在,苦得都发酸了。。。。。。
我也盼望一月回来。
回复日期:2009…06…23 20:10:38
我就这么搂着她,突然觉得淳于是那么的弱小,那么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照顾。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淳于渐渐沉重的呼吸声,过于疲惫和紧张的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不敢动,怕惊醒了她。我瞪着眼睛想着心事,万万没想到淳于那么奔放热情的一个人竟然是初次,这对于在国外成长的她太不可思议了。淳于说对了一句话,如果我早知道她是处女,真的不会要她。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对方是自己的第一次,我却害怕我是第一个要了她的人,从这个角度上看,我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爱淳于呢,我不爱淳于是因为心里还有一月吗?一想到一月,心头就沉重起来。从今夜起,一月,我就不能再爱你了,我实在没有勇气和胆量去辜负眼前的这个人,而我,张乐川,是一个能别人幸福的人吗?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把淳于弄醒了,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说:“对不起,我怎么睡着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说:“没事的,睡吧。”
淳于说:“不嘛,我想你陪着我说话。”
我说:“好啊,想说什么?”
淳于羞涩地说:“我想先洗一洗。”
我亲了下她的头发,说:“你一点也不脏啊。”
她坚持要洗,我只好扶着她进卫生间,她走得很慢,半靠在我的怀里说:“你把我弄疼了,真的很疼。”我说不出话来,看着水流冲走她身上的血渍,我的心像针扎了一样疼痛。她仔细地冲洗着自己,好像要跟自己从前的身体告别,洗毕,我用浴巾裹上她,把她抱回床上,我帮她穿好睡衣。她却叫我拿支笔给她,尽管很奇怪,还是去给她找了一支。
回到卧室时,见淳于把带血渍的床单折得非常整齐,我才明白淳于为什么一定要换床单,而且要换白床单。淳于见我发呆,伸手把床单递给我说:“我想你亲手写上日期,这床单我要留着。算是,你送给我的,24岁的生日礼物。”
我一下僵立当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起涌上来,酸酸的带着心疼,热热的带着感激,化成两道眼泪奔涌而出,淳于的爱带有震憾的力量,让我的双腿发软,让我不由自主地就跪到了她的跟前。我接过床单,签上日期,却没有勇气在那上面写下:生日快乐。这床单像爱情的魔咒一样,紧紧地将我缚住,如果背叛,我甘愿用血的代价来还。
我不能让淳于的生日就这么过去,先是给她煮了个大红鸡蛋滚运,又动手给她做了一碗长长的擀面条,将西红柿切成漂亮的心形摆在上面,用细细的波菜杆在红心里面摆了个绿色的“U”字,既是她的名字游,也是你的意思。
淳于很感动我为她做的事,不住地说着谢谢。可是,与她所做的比起来,这些又算什么呢。我喂她把面条和鸡蛋吃光,抱着她漫无边际地聊着天,淳于轻轻地哼着好听地旋律,我的心渐渐地被她融化了。
回复日期:2009…06…23 20:12:06
这是昨天没写完的;再有一个小时要出发接眼皮了。
明天是我的生日;可否给几天假期??
工作很忙都不知道有没有时候陪眼皮。
祝大家快乐。
回复日期:2009…06…24 08:37:09
谢谢亲们;谢谢你们的祝福。
我和眼皮相聚很快乐;而且;那什么生活也很和谐。哈哈
谢谢你们;再次。
回复日期:2009…06…24 08:46:51
夫唱妇随了,也谢谢大家伙
那个蛋糕很大很漂亮
还有白菜的钳子也很温暖
……
我呢,是双鱼座的,左右不是说了,绝配,都是海鲜!
回复日期:2009…06…25 15:04:00
我也顶一下吧!
我现在哈市陪老公呢!刚刚下完雨,天蓝如洗,心情很好!
谢谢亲们的祝福!
回复日期:2009…06…28 13:08:48
这两天陪眼皮来着;时间安排很紧。也把我累坏了。
尤其是昨天的演唱会;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内衣都湿了,跟掉河里一样。
明天上班了;得调整一下心态。
一会儿眼皮就回北京了。有点不舍。
更新。。。。;嗯;更新;我得先想想写到哪里了。
大家对剧情的发展有什么期待吗?可以聊聊的。哈哈。
回复日期:2009…06…28 20:41:33
我去;怎么有人在这里做广告;太过份了。我自己家的店都没做呢。真是的。
回复日期:2009…06…29 20:56:28
这几天楼主光陪老婆了;都没更新;太不像话了。强烈批评一次。
回复日期:2009…06…29 20:58:07
太沉重了;来点轻松的。
回复日期:2009…06…29 21:24:13
第二天,打算去给淳于补件生日礼物,拿钱的时候,又看到了装戒指的盒子,我忍不住还是打开了它,里面有一张纸,戒指却没了,我吓了一跳,展开那张纸,上面写着:我把你的戒指也拿走了,没有“一起”,何谈“幸福”。一月。
我一下呆了,一月来过?仔细看看,是一月的笔记,但没有日期,我推算不出来她何时来过。她有我的钥匙,也许是楚澜兴这个叛徒,但只有一月知道我放钱的小柜子。我的心里一片迷茫。想起在戒指上刻字的时候,一起幸福。当初,我是怀着怎样的憧憬为着一个人,现在,我是守着怎样的落寞为着一个人。多简单的心愿啊,一起幸福,实现起来就这么难吗?我心爱的人啊,你知道吗?我离另一个人有多近,就离你有多远,远到无论多么近,我都无法再拥有你。
“在干什么呢?”淳于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把盒子盖上,扔进抽屉,从信封里抽出一沓钱揣进口袋。对淳于勉强一笑说:“拿点钱。弹尽粮绝了。”
淳于笑笑说:“这是你的小金库啊。”
我点点头,说:“库挺大,基本没有金子。”
淳于走过来,拉过我的手说:“乐川,咱们去照大头贴吧。”
我一脸迷惑说:“啥玩意?”
淳于说:“你外星人啊?大头贴!就是……”她一时无法措辞,于是掏出钱包,让我看了看里面的一张照片,说:“就是这个。明白了吧。”
我摇摇头说:“我不喜欢照像,尤其是这个花里胡哨的,太弱智了。”
淳于把眼一瞪说:“婚纱照还是大头贴选一个吧。”
我吓了一大跳,想都没想就喊:“大头贴!”
两个人出门去照了大头贴,淳于很开心地搂着我摆出各种表情。还顺路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淳于的再生能力非常强,手指甲已经长出新的了,而且没长歪,也没长到肉里,就不用拔了重新长了。两人听了这个消息都很开心。淳于跟我说得回北京参加乐团演出,她委婉地表达了想让我陪她去的意愿。我也要回北京过年,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她,这让她非常开心,中午还请我吃了顿大餐。
淳于是乐队的主唱,每到放假,她们都聚到北京,参加各类演出,也到酒吧里赚外快,收入不菲,据说还小有名气。我侧面问了一下,果然那个混血儿也在乐团里。
既然决定回北京了,我们就买了三天后的车票,又准备了些吃的,淳于的行李很简单,大部分都被那个混血带回北京了,我的行李更简单,只有三本书。
我们坐的硬座回北京,我没想到淳于也有学生证,不知道从哪儿折腾来的,她本来也像个学生,于是两个人都半价票,我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非常高兴。车厢里人很多,上趟厕所都要行动好半天,我有些后悔没给淳于买卧铺了,可淳于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享受这一过程,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给我讲她上学那会儿的见闻。有的时候看见车厢里有人举止不太文明的时候,她也会用英语低声地跟我说:“这个人真恶心,我真烦他。”我却不以为然,不过是搓脚丫子泥嘛,有啥恶心的。
到了北京,我才想起来问淳于住哪儿。淳于说要住她乐队的朋友那,出了站台,就见一群人服饰夸张的人地举着个夸张的大牌子,上面写着:YOYO。淳于拉着我就直奔那去了,我脚步踉跄地跟着,到了跟前,我就看了人群里的混血,还有两个外国人。原来是乐队的人来接淳于了,他们叫淳于YOYO。
这些人开来了两辆大吉普。上了车,淳于跟大家介绍我,说我是她的partner,那些人的表情就很暧昧,后来我才知道partner这个词有固定爱人的意思。
那个混血一直表情严肃地盯着我看,我则不以为然地回看她。淳于说:“乐川,见了人怎么也不说话呢。你们见过的。”
我说:“我该说哪国话?”
淳于捏了一下我的胳膊说:“随便说点什么啊?火车上话那么多?”
我向淳于吐了吐舌头,还是没言语。那个混血表情漠然地盯着我,看得我极不自在。
淳于低声说:“你这样很不礼貌。”
我说:“她的眼睛都射出刀子了,看得我混身发冷,把舌头冻住了,说不出话来。”
淳于为了打开僵局问我:“乐川,你能猜出‘丽文’有哪两个国家的血统吗?”
我眼睛一翻,非常小声地说:“我觉得是日本人混变形金钢。”
淳于想乐又不敢乐,不乐又忍不住。她狠狠地在我的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裂嘴的,又马上给我揉,但她一抬眼见到混血冷酷的表情,手就离开了我的腿。我隐约觉得什么了,但我才不在乎呢,不过,也奇怪了,为啥我张乐川的女人总有人惦记呢?
到了他们的驻地,我就有些傻眼了,这是个很大的房间,但,男女混住,这极大地挑战了我的道德标准,尤其是,淳于竟然跟混血一个房间。淳于见我沉着脸,几次想单独跟我说几句话,但都被她那帮朋友打断了。一大帮人忽拉拉地又跑去吃饭,我又发现了淳于的海量,相当于两瓶啤酒的大扎,淳于喝了三扎。最后在我的极力反对下,她才停止狂饮,但已有些微醺了,就一只手好使还这么能得瑟,真让我生气。这样我就更不放心把她留给他们了,我对淳于说今天跟我走,淳于有点发愣,于是我又说要带她见一个今生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她才有点醒酒。我见淳于颇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吃罢饭,他们还要去K歌,淳于看了看我的脸色就拒绝了。
在跟我回家的路上,淳于小心地问:“你爱她吗?”
我说:“谁?”
淳于说:“你带我去见谁啊?”
我一笑说:“当然爱,非常爱。”
淳于脸上还笑着,却说不出话来。我搂搂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她人很好的。”
到了家门口,我先敲了敲门,又掏钥匙开门,淳于见我有钥匙,一脸的诧异。
门开了,老妈也正好到了门口,见我进来,上来就一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