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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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冰城- 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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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立刻充满了淳氏标志。
  
   大家在我的房间里疯玩儿,打扑克,斗地主,让我感觉回到了校园,雪阳见着这么一群人,表情坚定地告诉我,一定要考上大学。我说那你就快点家去复习。
  
   晚上我请大家吃农家菜,特意把雪阳喊过来一起吃,跟我们这群年轻人在一起,雪阳显得腼腆又兴奋,买单的时候,收银的告诉我,已经有人买过了。我强烈批评同学们抢我的东道主职权,但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说我都沦落成农民了,就不欺负我了。我瞧得出,桌上的雪阳脸色就不太对了,我到桌子底下握住了雪阳的手,雪阳明了地一笑,表示并不在意。至此,我总结出来一条,永远别想让你的两个世界里的朋友,融合为一体,虽然彼此间的伤害都是无心的,但是绝对伤感情。
  
   我悄悄安排了几个房间,我住的这个旅店是靠乡政府生存的,如果不是乡里来客人或者考察团来住,基本没啥生意。我住的房间是乡政府签单的,鉴于我是乡长助理,所以,也可以签单。大家半夜玩累了,就纷纷找房间睡觉了,淳于在我们打扑克的时候就歪在我房间的一个椅子上睡着了,楚澜兴看看淳于没吱声,就找自己的地方睡去了。瞧着眼前的淳于,又熟悉又陌生,又渴望又胆怯,又失落又后悔,又心疼又无奈,我贪婪地看着她,好看的五官,也瘦了,足足有十分钟,好想蹲在她身前,摸摸她的脸,亲亲她的额头,或者叫醒她,说一会儿话;或者,或者我可以靠在她的怀里静静地躺着、睡去,那个诱人的怀抱啊。可是,我又想,如果我这样做了,混血见到了,她会相信我们只是躺在一起聊天吗?我又想,如果我这样做了,我难道真的只会躺在一起聊天吗?
  
   我终于下定决心,起身,悄悄地带上门,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去雪阳家睡了。一大早我就被鸡叫起来了,雪阳妈妈早已煮好了一大锅粘苞米,我和雪阳抬着往我住的小旅店走,挨个房间喊大家起来啃苞米。到我的房间,敲门,淳于应声,我推门一看,淳于正躺在我的床上翻着我的书看呢,我递过去一个热乎的大苞米,说:“你尝尝,可香了,还带甜味呢,比KFC的还好吃。”淳于笑着接过苞米,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好看的双肩和乳房,我急忙转过身去,脸已绯红。忘记了淳于有裸睡的习惯。淳于在我转身的一刻已拉过被子,夹在腋下,说:“你转过来吧。”
  
   我红着脸埋怨说:“你裸睡,咋还不锁门呢。”
  
   淳于淡淡地说:“怕你回屋进不来。”
  
   想起昨天的出逃,我更加窘迫,淳于却非常坦然。她一边嚼着苞米一边说:“你真行啊,逃到农村了,见到我竟然又逃到农户家去了。如果不晕船,你是不是就上月球了。”
  
   听到淳于的幽默,我乐了,说:“我才不上那个当呢?”
  
   淳于说:“上什么当?”
  
   我说:“上月球啊?都说那上面有常娥,我看过科教频道,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养兔子的女人!”
  
   淳于也乐了说:“你上月球就为了女人啊!”
  
   我点点头说:“难道我还能是为了兔子?!”
  
   淳于抽出一张纸抽,把啃了一半的苞米放上面,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考虑一下出不出去。”
  
   我一边往外退,一边叨咕说:“什么换衣服,你根本就没衣服可换,你光着呢,你是穿衣服。”
  
   大家伙儿吃过早饭,打算实地勘察一下我工作的这片热土,我让雪阳给推荐个可以看看田园风光的地方逛逛,雪阳却撅着嘴说她要复习,我带着大队人马出发的时候,雪阳又风一样的跑过来说带我们走,同学们笑话我来了好几个月了还不认路,雪阳一听这话乐了,绘声绘色地讲了我刚来那会儿竟然走到了她家的房顶上,被狗吓得进退两难。
  
   北方的田园风光可没有半点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的恬淡,确实没啥好逛的,大家折腾了一小天也累了,吃过饭后就要呼啸而去了,我虽然万般不舍,却真的没有留他们的理由,景也没有,吃的也没有,玩的也没有,楚澜兴都无聊到挨家看狗了。
  
   送他们走的时候,我挨个拥抱他们,非常不舍得,毕竟,我从骨子里是属于那个群体的。淳于抱着我的时候说:“我要回北京了。”我笑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你不再属于我,去哪都一样啊。但我知道,距离倒底有多大的力量,我知道,终究有一天,我会慢慢淡出淳于的视线,淡出淳于的记忆。
  
   大家快上车的时候,发现没有楚子,四下寻找,她正在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门口用什么东西扔里面的狗,那狗冲她汪汪大叫。
  
   雪阳说:“喂,你怎么能拿石头打狗呢。”
  
   楚澜兴说:“不是石头,是骨头!这馋狗。”
  
   雪阳看了看楚澜兴的脏手说:“你拿没肉的骨头打狗,能不咬你吗?”
  
   淳于掏出一张湿巾给楚澜兴擦手,我一脸不满地说:“你可真行,跟狗打起来了。”
  
   楚澜兴举着她的脏手说:“来来来,大家都抱了,不差我这一个。”
  
   我和楚子抱了抱,终于忍不住在她耳边问了一句:“一月她好吗?”
  
   楚澜兴立即推开我说:“这跟你没关系吧。”
  
   我耸耸肩,无所谓地一笑,楚澜兴立即被我的表情气得倒仰。
 回复日期:2009…12…24 22:56:14  
  亲爱的人,剩蛋快乐。
 回复日期:2009…12…26 15:16:21  
  同学们,我有些郁闷,昨天晚上已经更新了两次了,可再一看,新的内容又莫名其妙的没有了。难道是因为里面的嘿咻内容而被河蟹了吗?搞不懂了,不知道这回更新又会怎样,如果一直还在,就阿弥陀佛了!
  我很纠结,书连净裸男,天涯总抽风,我也快和老公一样左右眼皮打架了!
 回复日期:2009…12…26 15:18:30  
  唉,果然啊,刚刚更新的内容又没有了!谁能告诉我介石为什么啊!!!!!!!!!!!!!!!!!!!!!!
 回复日期:2009…12…26 15:21:45  
  唉,果然啊,刚刚更新的内容又没有了!谁能告诉我介是为什么啊!!!!!!!!!!!!!!!!!!!!!!
 回复日期:2009…12…26 15:52:01  
  第九章 
  
  10、地狱到天堂
  
   周日,天阴的厉害,接近深秋,一场秋雨一场凉了。我蜷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听着广播里放着歌曲排行榜,实在无聊,抄起小说看了困,困了睡,醒了接着看。
  
   窗外沙沙声响,下起了雨,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迷迷糊糊间,我又睡去。听到敲门声响的时候,我以为是在做梦,敲门声执着地响着,终于把我敲清醒了。我来不及穿鞋,披着被子,光着脚,踮着脚尖,打开门。
  
 回复日期:2009…12…26 15:53:58  
   一月左手拎着一把伞,还滴着水,右手提着一兜子水果,正费劲地掏手机呢。见门突然打开,吓了一跳,随即展颜一笑说:“我以为走错门了呢。”
   我呆呆地站着,被子滑到地上,我感到一阵凉意,打个了哆嗦,一月把东西扔到地上,俯身拾起被子给我披到肩上,顺势把我搂进怀里,我被她抱着,有些反应不过来,心里的疑问太多了,但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太想她了,种种再见时的情境都想过了,场面不下上百个,这已成了我每天入睡前的必修课,今天的场面是最没特点的一个,但却充满了惊喜。我轻轻推开她,上周我推开淳于是不想让自己抱着别人的女人难过,现在推开一月是太想急切地看到她的脸、她的表情,想看看这真的会是我朝思暮想的一月吗!还没等我看清,一月反身把门关上,又上前一把把我搂住,我也抱着她,心融化了,希望在升腾,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被打到地狱也能爬回来,别说是身陷农村。良久,一月脱离了我的怀抱说:“别发呆了啊?穿这么少,快shàng chuáng啊!外面可冷了。”
   我见一月鼻尖都冻红了,下意识就握住她冰冷的手给她暖着。一月温柔地看着我,顺从地让我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一月带进来一股凉气,我钻进被窝取暖,拉着她的手却没松开,我往里面躺了躺,让出一块地方说,上来暖和暖和吧。
  
   一月没有半点犹豫,三两下除去了外衣外裤,钻进了我的被子。拉过我的胳膊枕到头底下,凑过脸亲了我一口,然后丝丝哈哈地搂着我取暖。
  
 回复日期:2009…12…26 15:56:32  
   我迷迷糊糊地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一月竟然离我这么近!我搂着她,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终于问她:“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楚澜兴告诉你的?哦,对了,你复学了,还在咱们班吗?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我没问她跟郝涛订婚的事,实在说不出口,我把人家的未婚妻都搂怀里了,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明知故犯的味道。再说了,一提到这个敏感的名字,我就难受得不得了。
   一月捂着我的嘴,翻身爬到我上面,吻了我一下,说:“什么都别问了,我想你了,就来了。”见我还要张嘴问,一月吻住我的唇,含糊不清地说:“求你了,别问了,求你了。”
   我在她的亲吻下,愈发热烈起来,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但这只跟道德有关,跟感情无关,我脱去她最后一件“道德的底线”,亲吻着她的乳房,发了疯的想念,让我发了疯的吻她,这是我所熟悉的身体,这是我所熟悉的曲线,我吻着她,好像无边无际的相思之苦里突然混进一丝甜蜜,那么飘渺、那么无力,我还是急切地想抓住它,被她牵引着,哪怕跌进深渊。
   我的吻混着我的眼泪,拂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月揉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脊背,在我的亲吻之下轻轻地着:“乐川,要我,乐川,进来。”
   我探进她的sī chù,一月“啊”的一声大叫,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吓得我差点没跌到床底下。一月一边安慰我一边害羞地埋怨:“你小丫挺的,往哪里摸啊。”我业务生疏,乍见伊人,竟然慌不择路找错门了。见我惊魂未定,一月宠爱地搂过我说:“宝贝,别着急,我送你进去。”
  
   为了掩饰窘迫,我急忙吻住她的唇,害怕她再说出什么让我下不来台的话。结果我刚刚把嘴挪到她的rǔ fáng上,一月又说:“当了几个月农民,还没学会种庄稼啊?”我手伸到她的下身,一个冲刺进去,一月啊的一声就闭嘴了,换成了跌宕起伏的。zuò ài,敢情也是熟练工种,小半年没耕地,真不知道在哪里下种了。
  
 回复日期:2009…12…26 15:59:07  
   gāo cháo过后,两个人安静下来,一月蜷在我的怀里,叹着气说:“你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啊,你才十九岁啊。”
   我笑笑说:“当年老爸老妈下乡党知青那前儿还没我现在大呢,我是野草,在哪达都能活,你甭担心。”
   一月皱着眉说:“你说话一口大碴子味了,啥叫‘那前儿’啊?啥叫‘哪达’啊?”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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