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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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扬名- 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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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立和连微站队站得很明显,郑驰乐的班子也慢慢搭了起来。

接下来自然是开始办事。

隽水县的发展度很低,郑驰乐折腾起来也很放得开。他最怕的就是要接手开了个头却走歪了的半吊子项目,叫你在白纸上画画是挺容易的,可要是叫你在一幅已经画得乱七八糟的纸上画出自己的特色来,对比起来就难了。

郑驰乐组织人手把隽水县的每一寸地方走了个遍,往地图上标注了不少小点儿。

一个月跑下来,郑驰乐对隽水县的情况已经了若指掌,隽水县的人也慢慢记住了新来的书记。

大伙都混了个脸熟,郑驰乐说的话也渐渐有人听进耳里,他们也愿意把真心话往外说。

郑驰乐将所有的资料整合起来,很快就拟定了第一个项目。

山地养殖。

养殖当然不是什么有新意的事情,不过郑驰乐想搞的是特色养殖。

在奉泰南面地形复杂,大多是山地和丘陵居多。

这边气候暖和,草木丰富,森林一片连着一片。

真是个好地方。

郑驰乐了解到这边有野猪、山鸡、野兔等等肉质鲜美的动物。山鸡、野兔这些都比较好操作,郑驰乐知道已经有人在搞,请其他县的养殖户过来做做技术指导;野猪倒是有点难办,这种家伙野性太大,圈不起来。郑驰乐考虑的是从别的地方弄来杂交技术,想办法保留野猪鲜美的口味,又让它跟家猪一样温驯。

怎么弄来技术根本就不是问题,郑驰乐有的是办法,所以郑驰乐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说服群众参与进来。

郑驰乐很快就召集了一批比较有冲劲的年轻人,坐在县政府的大榕树下给他们讲出自己的打算。到底是血气犹存的青年人,郑驰乐稍一鼓动就心动起来,纷纷询问郑驰乐具体的事项。

郑驰乐早有准备,无论被问到什么问题都答得轻松自如。

“树下会议”开了几天,来旁听的人越来越多,郑驰乐没注意到的一些细节也被挖了出来,结果就是郑驰乐把整个方案补充得更为完整,其他人也开始跃跃欲试,准备马上就回去先搞一搞。

郑驰乐要的就是这种劲头,不管上面给不给专款,能使上劲的始终是隽水县人自己!

郑驰乐做出了详案,第二天就去了隽水县所属的沧浪市。

沧浪市的市政府修得非常气派,看上去跟以前的淮昌市政差不多,不过淮昌市的面积比沧浪这边大了不止一倍,繁华程度更是沧浪没法比的。

不知怎地,郑驰乐对这豪气的沧浪市政的观感不是很好。

但这不是他该评价的事情,他的目的是要向组织部上交提案,为隽水县申请专款。申请的数额不大,照理说应该不难拿下,但这是郑驰乐的头一次试水,他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有钱也有没有钱的搞法,顶多就是多欠几个人情罢了。

既然不用担心失败,郑驰乐表现得非常从容。

他敲响了组织部的门。

里面有人应道:“进来。”

组织部是个实权部门,办公室修得很豪华。

饶是郑驰乐见多识广,也不得不赞叹这装潢的华丽程度。

要是有人拍个照宣传出去,谁会相信沧浪市还有一半的县乡没有摘掉贫困落后的帽子?

郑驰乐礼貌地向众人问好、做自我介绍,然后简单地向负责接待的人说明来意。

接待的人大概是刚吃完早饭,一边剔牙一边听郑驰乐讲话。等郑驰乐讲完之后他摆摆手说:“不批,隽水县那地方砸再多钱都是打水漂,别浪费钱了。”

郑驰乐没生气,不卑不亢地争取:“您就这么否决了,不太符合程序。”

接待人抬头盯着他:“我知道你是年轻人,有着满腔热血,一天到晚想的都是做点成绩出来。不过走我们这条路呢,光有热血不行的,你得动动脑子。隽水县那地方我呆过,穷山恶水出刁民!你帮他们要钱,转头他们就把钱都侵吞得一干二净,特别是那个吴开山啊,简直是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郑驰乐回想了一下,问道:“您是不是姓吕啊?”

接待人说:“你怎么知道?”

郑驰乐说:“您说您在隽水呆过,我猜就是您了,我接手的这个就是你的位置。”

见郑驰乐一脸虚心,接待人顿时以过来人的姿态劝道:“小郑啊,你有想法是好的,不过也要看看那是什么地儿。别瞎费心了,早点想办法调走吧。”

郑驰乐诚恳地说:“我还是想试试看,吕哥您能不能帮忙把程序走一走,至少帮我把提案递上去?”

郑驰乐的态度始终很好,接待人也不好摆冷脸。他只是嘀咕了两句“执迷不悟”,就勉强地应了下来:“我帮你交过去,不过你别太期待,在部长那边堆着的‘考虑中的提案’多的是。”

这话就透露出组织部的办事效率和办事态度了。

作为为整个市谋求发展的重要部门,它的一把手在市委常委里头的排名都是很靠前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况!从这个角度一看,沧浪市为什么摆不脱贫困落后的困境就很明显了。

市委没有认真高效的工作效率,底下县委、乡委有没有将政策贯彻到底的执行力,真要能发展起来那才叫奇怪。

这次试水的结果让郑驰乐非常失望,好在他在出沧浪市前就已经从其他朋友那边大致了解了一下,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郑驰乐两手空空地回到隽水县,对他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威信也是一个小打击。

至少慢慢活过来的县政府被低迷的气氛笼罩着。

郑驰乐也不介意,叫人通知各个乡长过来县政府开会。

他要开始用没钱的搞法去展开项目了。

没有专款支持,那技术就只能靠人情拉,资金只能靠投资凑。

郑驰乐彻底地忙碌起来。

就在这时候叶曦明居然带着一个身份很特殊的人来到了隽水县。

166第二十六章:弱点

跟叶曦明一起过来的居然是田思祥。

这个阔别已久的故人已经四十多岁;脸上已经添了岁月的沧桑。本来他这人就没多少棱角;步入中年后更是磨得非常不起眼;仿佛一生之中从未有过什么起伏一样。

饶是郑驰乐记性再好,乍见时还是差点没认出来。

在杨铨的老底被人掀了以后田思祥就消失了,连他的妻女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不过郑驰乐最终还是记起来了;“田老哥;原来是你。”

叶曦明将郑驰乐的门关上,对郑驰乐说;“田叔说你们认识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乐哥你真的认识田叔啊,田叔是我们军研处的老成员了,这次他过来是为了协助边防军跟换监控设施。我呢,就是给田叔打下手的。这是我第一次跑异地项目,乐哥你可得给我撑场啊!”

郑驰乐说:“没问题。”

郑驰乐领着田思祥去见吴开山,吴开山管的是人武部,也是边防军的头儿,听到田思祥和叶曦明的来意后高兴不已。他大吐苦水:“这两年老越那边的家伙越来越好了,神不知鬼不觉溜过来的情况都有过!有你们来就最好了,不过只有你们两个吗?”

田思祥看起来很沉默,不过吴开山问的问题只有他能回答,所以他还是开了口:“不是,我们先过来摸清情况,等把报告发回去大部队那边,那边再派人把家伙送过来。”

吴开山意识到上头真的要大搞,心里头有点儿兴奋。

他亲自领着田思祥去边防军驻地实地勘察。

郑驰乐本来也是可以同行的,不过县委这边他才刚上手,堆着的事情太多了,不能走开太久。他跟吴开山一行人分别,回到县政府开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过来的不仅仅是叶曦明两人,还有他从其他县请来的技术指导,他得搞好接待工作。

等到傍晚,郑驰乐才总算能够喘口气。

等他回到住处时叶曦明和田思祥已经在了。

叶曦明正在他厨房里做菜,见他回来后说道:“乐哥你真忙啊!”

郑驰乐说:“我才刚来,忙一点是正常的。”

叶曦明已经把菜铲到盘子上,端了出来:“乐哥你来尝尝我的手艺!你不知道啊,我自从住进集体宿舍以后天天被逼着下厨,厨艺都被逼出来了!”

郑驰乐一笑:“那肯定得试试。”

叶曦明看着郑驰乐平和又亲近的笑容,动作微微一滞。

他转身往里面继续端菜。

田思祥一直沉默地在一边看着他们的往来。

郑驰乐说:“今晚你们睡哪儿?是不是在我这儿挤一晚?”

叶曦明说:“要是只有我自己那肯定是挤一晚,不过田叔也在,我只好服从安排,跟田叔一起住到驻地那边。”

郑驰乐说:“你们什么时候走?”

叶曦明回答:“这次任务比较重,可能要呆上几天。”

郑驰乐说:“那好,赶明儿大家都不忙了再好好说说话。”

叶曦明说:“当然!”

三个人都忙活了一天,于是也没什么拘束,纷纷甩开膀子大快朵颐,没一会儿就把饭菜扫光了。

叶曦明主动去洗碗。

郑驰乐对田思祥说:“你们军研处还真是能管人,愣是把叶曦明这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教得这么勤快。”

叶曦明一直竖着耳朵在偷听他们讲话呢,闻言不满地直嚷嚷:“我哪里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乐哥你可不能冤枉人!”

郑驰乐笑眯眯:“那你说说,五谷是指哪五谷?”

叶曦明:“……”

他默默地转过头去继续洗碗。

他还真不!知!道!

田思祥见郑驰乐没有问起其他事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些不明不白的滋味。

别人不提,不等于自己能迈过心里那道坎。

他现在完全从属于军研处,几乎没有身份、没有姓名,整天埋首于新监测工具的研究。他这方面的天赋也是在他“卧底”在杨铨那边时才发现的,能在军研处占据一席之地是他以前完全没想过的,不过如今的生活非常适合他——不用跟人打交道、不用烦恼任何东西,只需要奉献自己的灵感和技术就可以了。

看到郑驰乐,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自己撞破杨铨的卖国行径、想起自己绝望地带着女儿求医、想起自己抛妻弃子另娶他人、想起自己掺和了那么多不值得宽恕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提醒着他——他是在苟且偷生。

田思祥以为自己会崩溃失控,却发现自己以前已经崩溃失控过太多回,这时候已经变得异常平静。

田思祥说:“也许做完这个项目,我就会申请回家看一看。我对不起两个女人,也对不起我的女儿。”

郑驰乐说:“你的女儿很好,我从我师兄那听到过她的消息,她已经长得有我们胸口高了。”

田思祥按照妻子的模样想象了一下,几乎能看到女儿站在自己的眼前。他说道:“我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

郑驰乐没办法劝慰田思祥。

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失,对于孩子而言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痛楚。田思祥逃避般的选择不仅仅他自己痛苦,对妻女的伤害则更深。

田思祥也许真的找到了自己应该走的路,不过对于他的两任妻子和唯一的女儿而言,他始终没有负起应负的责任。

田思祥的苦涩仿佛让他看到了郑彤和叶仲荣。

他们不是不痛苦、不是不想弥补他、不是不在意他的存在,只是在“认回他”这件事中间横着太多的阻碍,他们不能放弃的东西太多,他们不能迈过的坎儿太多,所以面对选择时理所当然地把这个选项忽略不计。

既然已经选择忽略,自然也不会花太多心思去补偿。

只会在夜半梦回时伤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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