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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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扬名- 第2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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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要让黄毅生不如死。

做这件事的人应该知道黄毅最想做的事、应该知道黄毅好强又好面子的性格,因而故意想将黄毅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黄毅醒来以后恐怕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郑驰乐很容易就能想到这是谁干的。

这种龌龊的手段、这种卑劣的做法,只有那个逃亡在外的刘启宇!

看来是黄毅被黄震军架空了,刘启宇又发现黄毅想“转身”的心思,下了狠手要报复黄毅!

郑驰乐心头发冷。

想到有这么个人在暗处吐着毒蛇信子,他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偏偏这家伙却狡猾得很,连精明过人的方成倩都摸不着他的行踪!

郑驰乐说:“这就是黄毅。”他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定定地看向许部长,“我来通知黄首长。”

许部长点头:“到我的办公室去。”

郑驰乐正要转身,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黄毅醒了过来。

郑驰乐跟黄毅四目相对。

黄毅的声音相当沙哑:“不用通知他!该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搞什么特殊。”说着他居然笑了起来,“难道外界夸赞不已的郑驰乐,居然也有罔顾章程的时候?”

郑驰乐心头发闷。

父子之间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偏偏有些父子形同陌路、有些父子仇隙渐生、有些父子两两相怨。

这真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事,可他却没法笑。

不称职的父亲很多、不称职的儿子也很多,走出怎么样的终局都是自己选择的。

他早就不是年少时那个天真的少年,觉得只要努力了就能得到承认。

要是他没有遇上那么多为自己指引方向的人,说不定也会走上最极端的道路。

相比黄毅,他其实还是幸运的。

可是怜悯并不能超越一切。

郑驰乐转回身认真地对黄毅说:“你想要等你父亲自己来发现这件事,然后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跟你一样倒下吗?”

黄毅面色惨白:“他不会在意!”

郑驰乐说:“不,他会在意,他对你和黄韬都是很上心的。”

黄毅说:“可能吗?你说可能吗?那个家伙一死他就动手了,他到底在意什么难道还不明显?你觉得他会在意我们吗?我跟黄韬的存在就是一场笑话!”

郑驰乐不想替黄震军辩驳,因为他明白被血脉至亲狠狠插上一刀的感觉。

他抓住黄毅的手说道:“你全部的人生难道就是为了‘黄震军的儿子’这个身份而活!你的朋友对你的关心、你的部属对你的景仰和信赖,对你来说难道都没有意义?”

黄毅说:“你什么都不懂!”

郑驰乐说:“我是不懂。”他将黄毅的手塞进被里,替黄毅掖好被子,“休息一下,回头见。”

黄毅手腕还留着郑驰乐手心的余温,一时间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真的太累,他竟然真的昏昏沉沉地入睡。

等黄毅重新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边眺望着遥远的群山。

不需要看到正脸他都能认出这人是谁。

这是他的父亲黄震军。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这个月的小红花又丢了,虐哭_(:3∠)_

昨天拿着份试卷去给熊孩子,表示:“今天是你们的节日,我给你们送礼来了~~”

熊孩子们纷纷大怒:“是你的节日!!!”

(噗

第230章 。

第三零零章:哥哥

黄震军在听到郑驰乐的电话后睡意全无。

他找到了他的妻子。

黄母见到黄震军时很惊讶;因为他们夫妻俩单独见面的次数很少;几乎不会碰上。

黄震军说:“阿毅出事了。”

黄母站了起来,看着黄震军说:“他、他出了什么事?军哥,他怎么了!”

黄震军盯着黄母:“你应该知道他在做什么。”

黄母颓然往后一坐:“我……我……”

黄震军说:“如果你没有出面;阿毅他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你纵容他做那些事,他才会回不了头。”

黄母低着头不说话。

黄震军说:“我要跟他说出真相。”

黄母猛地抬头,多年修佛得来的清静相全然消失;只剩下满脸的惊愕和恐慌。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黄震军:“你不能那么做!那会让阿毅崩溃!”

黄震军说:“难道你觉得阿毅现在没有崩溃?”

黄母怔愣。

黄震军说:“不告诉他,他连死都死得糊涂。”

死这个字刺痛了黄母的心,她满怀希冀地看着黄震军:“你可以最后保护他一次吗?就算让他改容换貌改名换姓也没关系……”

黄震军说:“你知道谁一直在盯着阿毅出事的地方吗?”

黄母一滞:“成倩?她……她是阿毅的未婚妻;那更……”

黄震军说:“不;实际上盯着那儿的,是阿韬。”

黄母瞪大眼。

黄震军说:“这些年来你放养阿韬,因为他是‘错误’的产物——你每看到他一次就觉得对不起阿毅的父亲。虽然我也为那次意外懊悔过,我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忽视了阿韬,但是他这几年的表现让我感到欣慰。他是我黄震军的儿子,一点折扣都没有打!”

黄母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期盼:“阿韬他不会针对阿毅的……”

黄震军说:“你要知道,阿韬他交到了一群很好的朋友,还因为观鹤的关系跟侯昌言、林良生他们走得很近。他对军队的感情、对边关的感情、甚至对奉泰的感情,早就比对我们要深——你抚心自问,你有没有对阿韬尽过一天应尽的责任!”

黄母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黄震军说:“阿韬很幸运,他遇到了成倩,遇到了郑驰乐,遇到了很多能够把他带上正途的朋友。难道在这个时候你要硬生生毁掉他好不容易才搭造起来的价值观,要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让他包庇自己的哥哥,放弃自己的坚持?”他顿了顿,看向黄母的目光带上了不忍,“其实早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该阻止那一切,这一点是我的错。”

黄母浑身一震。

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办法指责黄震军,因为……黄毅并不是黄震军的孩子!

当初是她以家族的助力为筹码让黄震军当这个孩子的父亲,希望能让孩子在出生时不要遭到众人的白眼。这么多年来黄震军也做得很好,对黄毅的关心和爱护一直不比黄韬少——甚至比黄韬还多,因为相比黄毅,黄韬的出生更像一个错误——他们都不期待这个孩子,因为他只是他们伤心失意后的一次意外产物!

这么多年来她吃斋念佛,终究还是逃不开当初种下的因。

黄震军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无可指摘的,错的是她,是她当初太冲动、是她对黄毅太纵容……要是没有她的帮助,黄毅怎么可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而这些支持最终都成了黄毅犯下罪行、报复父亲的筹码。

一切都起源于黄毅以为黄震军背叛了家庭、背叛了她!

然而可笑的是,这个报复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黄母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没有办法指责黄震军、她没有办法要求黄震军继续负责下去。她比谁都清楚黄震军坚持到这一天的原因,她比谁都清楚黄震军一直以来执着于什么,对于这个人来说,他的心被军营分走了一半,另一半只有另一个人牢牢占据,再也没有人能入驻。她甚至清楚地记得那失魂落魄的一夜,他把她当成那个人,她也把他当成另一个人,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紧紧拥住对方。

黄韬的出生,让他们都感到困窘和难受。结婚可以说只是权宜之计,黄韬的存在却切切实实地提醒着他们,他跟她都背叛了自己一心要坚守的东西。

所以对于黄韬这个儿子,他们都是忽视居多。

而越是忽视,这个儿子就越是想表现。

看到儿子在痛苦深渊里挣扎,她心里也跟着痛苦。现在儿子好不容易走出来了,难道她要再一次亲手把他拉下深渊?

偏心了这么多年,在看过黄韬自信又朗然的笑容之后是真的不忍再那么做了。

黄母问:“……那怎么办?”

黄震军平静地说:“先让阿毅戴罪立功,再接受裁决。”

黄母霍然抬起头看着黄震军。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想明白了!

黄震军由始至终都在算计!

算计她的纵容、算计黄毅的放纵、算计正在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这个人是能够带着自己的连队从地狱中走回来的魔鬼,从来就不是甘于就范的人,当初她找上他时就应该有这种觉悟!

到现在,黄毅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黄震军,黄震军要是能在这场军改里面屹立不动,甚至积极主动地占据重要位置,他的面子就还能管用,黄毅不至于会遭太大的罪。相反,要是黄震军倒了,她以前讨来的面子还能留下几分?黄毅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黄震军倒是没多少情绪,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别的情绪了。他就像一架已经被规划好运行轨迹的机器,唯一会做的事就是向前跑,什么欣喜哀伤痛苦忧虑都已经不存在。

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你也可以拼尽一切把他捞出来,就是不知道你家那边还会不会帮你。”

黄母彻底绝望。

即使家里本来还会帮上一把,也不可能越过黄震军。要是黄震军再把黄毅不是他儿子、而是当初家里强烈反对的“短命鬼”的遗腹子的事告诉她家那边,她就会真正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原来就连是她,也只能依靠黄震军。

黄母颓然说:“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你去吧。”

黄震军没多停留,马不停蹄地赶往泯岭。

他第一个见到的是郑驰乐,这个年轻人渐渐成长起来,整个人都透出一种令人亲近的魅力。

黄震军拍拍郑驰乐的肩膀:“辛苦你了。”他又问起黄毅的情况。

听到黄毅虽然击中要害,但是并没有性命之忧时黄震军放下心来,对这边的一把手许部长说:“今天的事务必要保密,接下来我们有行动。”

就在这时候,闻讯赶到的黄韬从门外闯了进来。他似乎听到了黄震军的吩咐,重重一拍桌子:“爸,到这时候你还要包庇他吗!”

黄震军看向许部长。

许部长被迫卷进父子俩的争端里面,噤声不敢说话。

黄毅说:“爸你不用看他,这一片是我盯着的,我有权利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快步走到黄震军面前,直视着黄震军。

这个时候他已经跟黄震军一样高,身上虽然没有黄震军那种鲜血炼造的气势,却也不遑多让。

这是第一次,他抛开了对父亲的仰望和敬慕,面对面地质问自己的父亲。

不是为了这么多年来的不公平对待,而是为了入伍时被要求要牢记的原则。

看到锋芒毕露的儿子,黄震军一瞬间有些晃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这不是包庇。”他按住黄韬的肩膀,“阿韬,再相信我一次。”

黄韬第一次听到黄震军用商量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一时拿不准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下意识地看向一边的郑驰乐。

郑驰乐微微点头。

黄韬说:“好,我等着看。”

黄震军注意到黄韬和郑驰乐之间的往来,心里苦笑。

郑驰乐这家伙真是了不得啊,他放软语气恳求都比不上这小子一点头!

黄震军让黄韬跟郑驰乐几人去叙旧,自己一个人去了黄毅那边。

他站在床前看了这个“儿子”许久,转到窗边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峰。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天终于亮了,清晨氤氲的薄雾被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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