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覆雨。
「噢潼……」双臂在腰际处收紧,萨莱曼极眷恋的唤著恋人的名字,「这样随时都能亲热的…实在太棒了!以後得增加一起工作的机会。」
「要是这样,我可要歧视你了。」叶潼不抗拒被抱住,但萨莱曼这摆明了公私不分的态度却让他颇不赞同,「你专心工作的样子明明挺帅的,怎麽平常就是这副模样呢……」
「就是工作时太用神了,所以幕後才有落差嘛!」萨莱曼撇撇嘴,手似有企图的在恋人身上磨蹭,「我可不是谁都黏的,之前交往的情人都说我很冷酷。」
「是吗?那请你也对我冷酷一点吧!」叶潼不以为意,他倒觉得萨莱曼太黏身了,而且对他的索求未免太频密,他不但不感觉欣喜,反而略嫌烦人。
「……真是过份!」萨莱曼怨怼的瞪著情人,有时两人相处的强弱都是自然形成的,由不得他去操纵。也许是一开始追求对方的过程时,他就已经糗态百出,又迷路又晕车还要泡温泉泡昏了,加上潼的性格又那麽独立,交往後很自然就让自己处於弱势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甘於现状,雄性征服的本性让他对叶潼更加热切,正因为是不好驯服的对象,萨莱曼才花更多的花思去培育,他很少有这种近乎『迷恋』的感觉,因为太具挑战性,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著怎样使对方雌伏。
像现在,被自己抱在怀里,却丝毫没意欲亲热的叶潼让他又恨又爱,本来自己也是绝少在工作场所发情的,但恋人不为所动的作态让他越挫越勇,禁不住手就有意无意的挑逗对方,想让他展露出渴求自己的表情。
「别乱来…」感觉到那手指不安份的触碰到自己的乳尖,叶潼身体缩了一下,可惜背已经抵到门把让他无法再退避了。
「潼…你怎麽总是这样冷淡……」萨莱曼沈沈的在他耳畔低语,平常这麽讲话就足以让性伴侣腿软了,叶潼却是毫不给面子的拉开他的手,萨莱曼的目光变得深沈,锲而不舍的继续诱惑恋人,他本来只是想稍为亲一下、摸一下的,但对方越抗拒,他就越要瞎搞和,非让叶潼和自己一起发情不可。
「别…啊、……」顽固的手又伸到衣襬里去,这回是恶意的拧动那细嫩的褐色小点,指腹恶意的擦过尖处,基於生理本能而充血硬挺,叶潼脸色变得隐忍,他的优点和缺点就是有副过份敏感的身体。
看你还能说出多少句完整的话……怀著这份邪恶的心思,萨莱曼低下头,在叶潼那白皙的脖子上舔吻,除非是休假期间,否则他们都会很谨慎的不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迹,萨莱曼的舌头轻轻舔动,水光一路从颈侧落到锁骨处,领口不自觉给拉得大开,被自己折腾得厉害的乳首已经像小粒珍珠一样触感,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来,把那里含住,像品嚐美味的糖果一样不停含啜。
「萨莱曼………!」叶潼想要拉开恋人的头的,却不觉变成抓紧他那头金发,萨莱曼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从裤头探了进去,沿著双丘的缝隙一路往下,在那紧窄的穴口戳弄著,「你碰……哪里、……给我停下来………喂!」
萨莱曼是故意的,自然不会听恋人的喝止,反而舌尖更耐心的疼爱那小小的突起,掰开那柔韧的臀瓣将手指插了进去,叶潼的呼吸变得急速,也『嗄、嗄……』的发出难以抗拒的呻吟,那就像自己一手缔造出的化学反应,看著恋人从性冷感到慢慢的被挑动得身体发热,萨莱曼胸腔就涨满了满足和得意。
在这气氛培养得正好之时,突然一道突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叶潼如梦初醒的从裤袋取出手机,看到萤幕上显示的不熟悉的号码,他蹙了蹙眉,但还是按了接听。
「喂?」虽然这房里只有萨莱曼,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整理衣服,把快要滑到地上的裤子拉回去。
「不要脸的骚货!」尖声怪气的粗俗英文,劈头直骂,然後喀嚓一声挂断了。
叶潼只沈默了数秒,就镇静的放下电话,非常若无其事的把它收回裤袋里。
「是谁?」萨莱曼问道。
「打错。」耸耸肩,叶潼把前襟的钮子扣好,也对著镜子爬梳了一下头发。
萨莱曼从後抱住了他,意犹未尽的蹭了蹭他的肩,「潼……今晚来我的房。」
「明天有集体排练耶。」叶潼瞥了情人一眼。
「下午三点才开始吧……」萨莱曼微笑,「我只做一次,不会让你太累的。」
叶潼看著那张俊帅的脸,只差没再额头写著『我想要』三个字,但那跃跃欲试的蓝瞳几乎要把自己吞进肚里去。
思想也没有挣扎很久,虽然不太想做,但也没到反感的——
「好吧。」一次的话也不会太勉强。
萨莱曼欣喜的又揽著叶潼缠吻,到他们打开更衣室的门时,他脸上挂的笑简直可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
可不可以不劈腿 二十七
二十七、
叶潼觉得盯上他的不单纯是萨莱曼的fans,搞不好还有跟踪或偷窥癖,不然就是偏执狂,因妒成恨到要对自己复仇那样……叶潼这回真的只能哀叹自己『红颜祸水』了,就是他无意成为悲剧男主角,这套剧的那些配角们似乎注定要把他套上主角的位置。
证据就是晚上回到下榻的旅馆时,旅馆的职员正在大堂处讨论甚麽,看到叶潼和小金忙神色慌张的走了上来。原来是叶潼居住的房间在今早打扫时,被职员发现床底下有把染了血的刀,惊动了警方到来调查,几乎就要通知叶潼到警署接受审讯了,幸好厨房那边有人报失,也有厨师作证,遗失的刀子用来屠宰过动物,没清理好就被拿走了。这一化验才发现正是他床底那把,事发时段推断是叶潼住在凯尔顿的那晚,才没酿成误会。
因为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凶杀案,所以一整天旅馆可说是乱得人仰马翻的,叶潼心下明白对方演的这出,就是为了让自己无法工作下去,没想到平常好吃懒做的意大利警察突然大发神威,坏了对方的好事。叶潼只能在心里叹息,也许自己远比想像中还要受人憎恨。
机灵的小金自然没看少过模特儿间的争执,这刀子的误会怎麽听都诡异,回到房间後,二话不说就揪著自家模特儿盘问了,这一逼供,才把近期发生的种种恶作剧和意外和盘托出来,连带今天那个匿名电话。这下小金脸色不是一般的阴沈,头一次非常严厉的叱责叶潼。
「你脑装草啊?还是脑浆被那男人掏空了?都搞成这样的地步,还要逞强!有这样的事发生,第一时间就该通知我。这事情可不是一般严重,对方的行动已经逐步升级了,你以为自己是圣人啊?刀子捅进去也死不了,再来谈甚麽伟大地自我牺牲吧!」平常亦父亦兄,但像这样毫不留情的吼叫,可是未曾有的,叶潼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十分无奈,他哪知道对方这麽变态,本以为是在正常范畴的一点小把戏,他才打算保持沈默的。今天酒店这事也著实吓了自己一跳,谁知道有人对萨莱曼已经狂热到这个地步……
「今天晚上不准去萨莱曼那里!」小金气呼呼地道,心想以後他得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看紧叶潼,直至这工作结束为止。
「是、是,你怎样说我怎样办。」叶潼耸肩,这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态度更让小金气炸,但也知道对方本就是这样的个性,再多的训话骂不下去了,只是恼火的坐在沙发上,瞪著他家这个惹事的祖宗。
你瞪我也没有用啊……难道我就很想这些事发生吗?叶潼真的非常无辜,他在经纪人的瞪视下乖乖的爬到桌边去启动电脑,不去找萨莱曼,那和艾历聊天应该没问题吧?
「别再给我招惹男人!」迁怒,这回小金绝对是在迁怒。知道自家男模打著甚麽主意,小金这回连电源都拔掉,「给我洗澡、睡觉!」
「现在才十一点啊………」叶潼可怜兮兮的小声辩解,经纪人暴怒的时候他绝对是矮了一截的。
「你可以再顶嘴看看。」小金好脾气的眼睛如今都眯起来,非常非常带煞。
因为自己确实也有不对之处,所以叶潼这回就只好乖乖去洗澡了。他出来的时候,正巧听到酒店房内的电话响起来,然後小金用非常客气的语调接听,应该是萨莱曼,「相信今天的事您都有耳闻了吧?对,这麽敏感的时候,为了潼的安全,我想你们还是不要再见面好,以免引起麻烦。还有……可以的话,明天排练的时候也请尽量保持距离……噢,这当然不是命令,不过是忠告,我想您也是会为叶潼著想的吧?……」
极有技巧的说辞,在紧急当头小金是绝对会发挥百分之二百的韧力和各方人马打交道的。叶潼想萨莱曼那边要是知情了,应该也会开始调查肇事的犯人吧?唉……事情发这麽大可不好,他可不想成为人群焦点啊……
这天被禁用电脑了,连手机都被收起来,像小孩子一样被监管著盖好被子睡觉,叶潼嘴都要扁了,到现在他才真真正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犯人真的好狠啊!
第二天下午才开始排练,秀场却飘散著异样紧绷的气氛,虽然没有谁大肆宣扬那些事,但所谓的关键人物几乎都已经知情了,而参展的公司高层也都知会了这件事,并似乎已经展开调查。
萨莱曼混身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从刚露面时就已经处於随时发飙的状态,他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让恋人『委屈受苦』这麽久,而自己直到这麽大件事发生之後,才後知後觉。
看到台的另一端,俊美的东方恋人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萨莱曼心里就不禁一阵揪痛,连带看著叶潼的目光也变得含情脉脉,甚至带了点悔疚和心痛。
叶潼混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不管他怎麽努力去无视,但萨莱曼那炽热的视线还是很难不去察觉的。这家伙……明明小金都说了要保持距离,他这令人恶心的目光是想怎样?还嫌他的麻烦不够多吗?叶潼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那种像是把他当成受害人的目光,他最不想演变成这个情况,活像是自己受了一千万个委屈,而男友为自己『护驾不力』而心痛那样,真是……bullshit!
幸好心痛归心痛,萨莱曼也只敢用看的,为免让偏执狂更加心灵扭曲,他们在秀场的私下互动可说是零,就是二人排练时也是相敬如冰,发乎情、止乎礼的,经纪人在台下看著都满意的点头,希望这种态度能够让事情别再严重化。
似乎他们的改变都让犯人满意,那次後的排练都没再出甚麽大乱子,当然,另一个可能是因为小金二十四小时护卫,犯人要下手都没机会了,这风波才勉强算是暂缓下来。
唯一令叶潼不满意的,就是小金那专制管家婆的态度,并没因为事故减少而宽松下来,他的手机依然被扣著,旅馆的电脑被强制搬走了,休息时间也不许独自外出或独处,到哪里都得跟人备报。小金似乎把这迁怒到叶潼所有的风流帐里,连带艾历都计算在内,整整一个月过去,他竟然没跟对方聊上一句话!这让叶潼真的郁闷了。
米兰时装秀举办前夕,他们开始没日没夜的排演筹备,模特儿比後勤好,因为要光鲜亮丽的见人,所以作息极规律,绝不熬夜。倒是那些後勤队伍,最後那星期几乎没睡上五小时,这麽忙的当头,犯人恐怕也分身乏术去作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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