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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张教授给了自己一巴掌!真他妈的摔傻了!古代怎么可能有手电筒!这古墓里就大伯来过了,这手电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了!看来大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张教授撑着墙壁又一次站了起来,有了手电筒的照明,状况明显比刚才好很多,起码能看清四周的情况了。
张教授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有点像在一个大概两米左右高的隧道里面,宽大约是三到四米左右,左右两侧都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墙壁,而前后则是漆黑一片的道路。虽然他从来没有下过所谓的贵族墓,但他曾经听他大伯说过,一般较为正规的古墓,一般至少都会分为墓道,墓门及墓室三个部分,看现在这个状况如果这真是个贵族古墓的话,那么这应该就是进入墓室前墓道。
张教授咽了咽口水,他将手电照向前方,可奇怪的是前方的黑暗好像有生命一样毫不留情的将光线给吞噬了,完全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一团黑暗。张教授虽然不是第一次下墓,但是每次都是一大堆人一起下去,自己从来没有一个人下来过,再说这又不是一般的小墓,就像他大伯说的很有可能是个贵族古墓,一般这种贵族古墓里总是或多或少会有些防盗的机关,自己根本就是个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考古队小跟班,真让他一个人待在这古墓里,前景可是一点都不乐观。
“大伯!你在吗?”张教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则是一片寂静,连个回音都没有。算了,站着也是干站着,还是继续往前走好了,怎么的现在有手电,可比之前抹黑要好的多,说不定走走就碰到大伯了。张教授这么自我安慰后便用手电照着前面的地面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
张教授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刚开始还边喊着他大伯边走,到后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了,喉咙因为叫喊而有些干疼。整条隧道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前面与身后都是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也没有刚才那么亮了。忍了好一会,张教授终于还是撑不住了,靠着墙坐了下来,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接着抬头看了看前面,眼前的道路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他不知道前面还有多长,人在无法预计终点的时候,比起身体上的劳累往往都会先败给心理上的压力。
张教授看了看前后,心想再这么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自己可能会被累死,刚才还以为墓道不会有多长,而且可能会在中途遇到他大伯,但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太奇怪了,虽然他没有见过所谓的贵族古墓,也没有进入过墓道,但他不相信这个墓道真的有这么长,毕竟整个闽越城才多大?以自己的劳累程度来看他就算没有走满两个小时,也起码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走到墓道的尽头,就算是皇陵的墓道也不至于长到这么离谱吧!走了这么久却跟还在原地完全没有前进过似的。
鬼打墙?!
这三个字顿时浮现在张教授的脑里。他小时候曾经听家里的老人家说过,人如果晚上走到郊外或是墓地四周,就会被困在一个圈里一直走不出,因为那时的人被鬼魂给迷住了眼睛,分不清楚道路。不过他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事情,他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可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诡异。怎么办?如果真的是鬼打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出去,总不能叫鬼出来谈判吧,他又不是天师…去!张教授用力摇了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那种迷信思想怎么能当真!肯定是自己累晕了,哪里走错了!
张教授眯起了眼睛,汗水顺着额角流到眼睛里,有种微微的刺痛感。张教授用袖口擦掉汗水,这墓道里没有风,十分闷热,他从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喝过一滴水,走了这么久的路,又一直用力的呼喊他大伯,现在他的喉咙有种被火烧的感觉,嘴唇也开始干裂。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如果还想不到办法出去,他可能会活生生的被渴死在这古墓里。
“轰隆!”
就在张教授还在发呆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伴随着那声巨响的是地面的微微颤抖,不一会,一切又恢复成之前的平静。
怎么回事?张教授拿着手电筒照向前面,可惜看到的依旧是一片黑暗,好端端的古墓里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忽然出现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定是大伯,想到这里张教授咬咬牙,再一次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猫着腰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还没走几步路,手中的手电就十分不给面子的在闪了几下之后便熄灭了。
“靠!什么破烂!”张教授用力摇了摇手电筒,按了按开关,手电筒还是没有再亮起来。本来想丢掉手电,但想着在这古墓里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带着这个就当做防身也是好的,于是顺手就把手电放进裤袋里,整个人贴着墙壁慢慢的往前移动。
“???!!!!!”才刚迈出去没两步的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踏空了,还没等张教授喊出声,他整个人就毫无悬念的往前栽了下去。在栽下去的同时,张教授悲哀的想着,他光是今天一天估计就把自己下半辈子能摔的跤都给摔齐了。。。。。。
☆、尸体
在张教授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的同时,他整个人就因为踩空而急速往前栽去,这次滚动的速度一点都不亚于之前从地面掉下来的速度。只不过这次比刚才还要倒霉,刚才是直接式自由落体,这次却是碰碰撞撞的往下滚着。张教授用双手护住头,尽量避免头部的直接撞击,但是四肢与背部还是被四周或多或少凸起的尖锐利石所割伤。好不容易才撞到了障碍物而停下来的张教授,眼前早已是一堆星星在飞舞了。
刚才就已经重创过的屁股,现在再加上身上那大大小小被利石割破的伤口,张教授趴在那里好一会才缓过来,尝试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脚,确定了自己没有摔断身上任何一根骨头以后,张教授才松了口气,什么是不幸中的万幸啊,这就是啊!算是乐观的想了想,张教授摸索着想要坐起来,手却在摸索的途中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纳闷的伸手仔细的摸了摸自己触碰到的物体,那种触感,那种形状…有点像人手啊…张教授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向后跌去,
“哇!!死人啊!!”张教授身上立即出现了一堆鸡皮疙瘩,将手用力的擦在了衣服上,想将手上所记忆下来的恶心触感抹去。虽然说下墓这么久,尸体见过的也不是一具两具,但是每次不是干尸就是已经化成白骨的尸骸,他还是第一次触碰到这么…额…“新鲜”的。张教授从掉下来到现在第一次庆幸还好四周是漆黑一片,不然以刚才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到那具“新鲜”的尸体,估计自己会被吓死吧。深呼吸了几下,一个念头忽然自张教授脑中闪过。
“不会吧…”张教授喃喃自语,古墓里除了自己就只有之前就已经下来还没有上去的大伯了,那么那具尸体就很有可能是…
“不会的…”张教授困难的吞了口口水,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自己的想法。“大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不会的…”
“叽…砰。”就在张教授还沉浸在慌乱时,一声刺耳的声音忽然传来,那种好像刀片刮过玻璃的尖锐声音让张教授本来下去不少的鸡皮疙瘩又一次的立正站好。张教授用手捂住耳朵想要阻隔那刺耳的噪音,不过好在那噪音只是出现了一下便随着之后的那声巨响而消失了,还没等张教授抬头,就感觉有道刺眼的光线直射在自己的脸上,张教授抬起头眯住了眼睛,眼前却还是一片模糊。
“阿弟!你怎么在这里!”刺眼的光线随着这惊讶的声音而移开。会叫他阿弟的只有家人,在队里这么叫的也只有大伯。
“大伯?”张教授眨了眨眼睛,让刚才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射到的眼睛可以缓过劲。借着照向别处的光线看清了来人后,张教授激动的差点就热泪盈眶了,此时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就直接扑到了他大伯的身上。“我…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在以为自己死定了以后却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没人能够不激动的冷静对待,更何况此时的张教授还只是个还没满十七岁的少年。
“你怎么在这里?”张教授的大伯惊讶的看着张教授。
听到了大伯的提问,张教授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他大伯则是一脸沉思的听着他说的话。
“大伯,这里真的是古墓吗?”张教授末了还问了一句。
“这里确实是个古墓。”张教授的大伯有点头疼的看着张教授,“算了,下都下来了,算你命大了,磕磕碰碰的走到现在也只是擦破点皮。”
一说到这个张教授就想起了自己刚才触碰到的尸体,“啊,大伯,那边,那边好像有…具尸体。”张教授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尸体?”张教授的大伯皱起了眉头,“你掉下来的时候还有谁是跟你一起掉下来的吗?”
“没有吧,那时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坑里,其他的人都已经跑出去了。”
“是吗。”张教授的大伯听完后便拿着手中的手电筒照向张教授所指的位置,见到那里确实是趴了个人,从背影看来像是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张教授的大伯略带警惕的走了过去,张教授虽然怕,但是毕竟现在身边有了个伴,于是也壮着胆子跟着他大伯慢慢的靠了过去,眼睛却还是不敢看向那具尸体。
“这人死了有一会了,尸体都开始发僵了。”张教授的大伯蹲了下来将尸体翻了个身。人都是种好奇的生物,张教授听到他大伯那么一说,眼睛下意识的瞄向那具尸体那边。这一看,吓得张教授立马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大,大,大伯,这,这人。”张教授结结巴巴了半天一句话还是没说全。
“恩,死相是难看了点。”张教授的大伯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点了点头赞同地说着。
不只是难看了一点吧!!!张教授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
那具尸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腐蚀了,整个面部就像是融化了一样,完全看不到原本的五官,整个脸就像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大肉瘤,不光如此,那人上身前半部分的衣服都跟身体都溶在了一起,血肉模糊的,看的人一阵反胃。
“唔。”张教授捂住嘴巴撇开眼睛,还好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不然肯定当场吐个要死不活的。
“好像是硫酸造成的。”张教授的大伯倒是面不改色的低下头去研究那具尸体。
“古墓里怎么会有硫酸啊。”张教授低着头不敢再看那具尸体,随口问着。
“估计是误触了古墓的机关。”张教授的大伯动手在那人身上的口袋里翻着,“古代很多人都喜欢用硫酸火龙油等不会被时间所影响的东西来做古墓中的机关。”
“一个古墓而已,用不用安装这么恐怖的机关啊。”一想到这古墓里还有这种可怕的陷阱,张教授才惊觉自己到现在为止只是摔了几跤真的是幸运的不得了。“不过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死在这古墓里?”
“恩…他应该是个倒斗的。”张教授的大伯正在那翻着从那具尸体身上找出来的记事本。“这是他的日记本。”张教授的大伯扬了扬手中的记事本,“这里面记录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以及之前所的手的物品。”
“倒斗的?那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