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近,看到我。阮亦乐慌忙挣脱下来,那位宇哥淡淡的笑笑,说“既然有人来接了,那我就先走了,不过小乐啊,宇哥过两天会给你补一个盛大的生日。”
“不用了宇哥。”又回以羞涩的笑。
我嘲讽的看着他们寒暄完才走过去。“过生日很开心?”
阮亦乐瞬间耳根子都红过去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就往回来。阮亦乐颇了下,倒吸了口气,但我没管,他说我的脚。我愤愤的回头大吼闭嘴。
他果然听话的不说话了,一路跌跌撞撞的任我拉着。
进屋我没给他缓气的机会就把他拉到他房间,反锁。
他有些惊恐的看着我。
而我被嫉妒占满的心只觉得堵得慌,难受,没有理会他的任何表情。
一把推他到床上,狠狠的啃噬他的嘴唇,脸颊,脖子,这一系动作没让我发泄掉愤恨,反而惹起一身的火。
“李子木,你怎么了?你要干嘛?”
“干你!”
“放开我。”他开始挣扎,他越挣扎我越狠。
几下剥了他的衣服,把肿胀的厉害的柱子就捅进去。我听到了撕裂的声音和凄惨的叫声。
外面的门被敲的框框响,传来阮西焦急的声音“哥怎么了?李子木你把我哥怎么了?快开门!快开门!”
我置若罔闻,阮亦乐在我身下呜呜的求饶。
“叫你贱,是个人就给抱是吧,那哭什么,我这不是抱你了吗?”
他似乎明白我为什么生气了,含着泪摇头说“你误会了,我和宇……”哥还没喊出来我就一个挺身让他把声音换成一声惨叫,堵住他嘴,反复撕咬。
阮西在外的声音我渐渐听不出来了。到最后没有了,我一点也没听到了。
“啪啪……”
“你他妈在干嘛?”阮西突然破窗入,这就是平房的方便。
我顿时清醒了,拉过毯子把阮亦乐盖好。很羞耻的一幕,阮西瞪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你他妈的□犯,滚!滚!”
他推开我,扑到阮亦乐旁边“哥,你怎么样了哥?那混蛋怎么这么对你?”
阮亦乐没有说话,只红着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阮西,满脸的茫然。那一刻我才知道心疼,才发现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上前想道歉安慰却被阮西推开,他大叫这让我滚,阮亦乐也没有留我。
我不知到我怎么能忍心这样伤害他,他怕我了吗,现在从这里走出去了他还会让我回来吗?
最后我还是和妈一起回家了。妈说“学校那边已经暂时帮你办好了休学手续,胡教授说你资历很好,复学的时候打算推荐我出国进修。”这样一来妈就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帮我办了休学。
在阮亦乐那受了打击,我也伤了他,我想回去也好,给彼此一点空间,一些时间。
家里的气氛变得僵硬,阴沉,或者说是没有一点人气。
我问妈“姐呢?”姐离婚了,她一定就搬回来住的。
闻言妈就呜呜做泣,疲惫而脆弱的坐在沙发上发抖。
“妈,姐呢?爸呢?”
“你爸上班呢。”
“那姐呢?”
一提到姐妈的眼泪就收不住。我心里难受,预感不好。妈不是什么事都愿意我担心的,现在却掩饰不住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随着妈的哭泣我越加感到不安。
一阵后妈才站起来说走吧,看看你姐姐去。
车上我一直盯着妈看,车驶往城郊的方向让我很不安。但这时的妈却没有了刚才的情绪,面色很平静。
当看到“健康精神病院”几个大字时我不敢相信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妈”求助般的叫他。
“走吧。”
透过房门的玻璃可以看到一个恬静漂亮的女人正坐在床头剪纸,想不明白姐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
推门,她抬头看着我们微微一笑。我觉得姐很正常,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来?
“姐。”我上前轻唤。
姐的眼睛徒然睁大,飞快像我奔来,抓着我的脸大叫“我的脸,还给我,把我的脸还给我!!”
“姐?!”
“小欣啊快放手,他是你弟弟。”妈赶紧过来拉着她。
姐瞬间安静了,空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而后一笑说“那我的脸呢?咦?你的脸跟我的好像哦。”
瞳孔收缩,我的脑子僵硬。终于知道妈妈的眼泪为什么了,知道姐为什么在这里了。
“姐?”我几乎带着哭腔,觉得喉咙堵得紧,眼睛却干涩,摸了摸我和姐姐相似的皮囊。
“那是我的脸,我的!!”刚刚安静下来的姐又是一阵抓狂,我已木了的让她捶打狂抓了。这张脸,要是是因为这张脸才让她受那样的伤我愿意还,我愿意毁了它。
医生及时赶来给姐打了镇定剂。
“你也去处理一下吧,她虽没留指甲但也使着劲呢,看都破皮了。”妈上前推推我,我这才缓过神,走到姐的床边蹲下说“姐,那么久都坚持过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多坚持会儿呢?老早就知道他不爱你为什么不早点走出来?姐,要是讨厌我这张脸那你可以毁了它,要是你舍不得我就去整容也行,能不能不要吓我们了姐。妈妈很担心你。”
妈站在我身后又止不住的哭了。
☆、再见
这几天我都忙着跑医院照顾姐,没有和阮亦乐联系。
姐现在看我不会那么激动了,头两次我怕刺激到她就悄悄的躲在门后不敢进去,她看到了就像我招手说“进来啊,进来玩。”像逗小孩子一样。久而久之,她和我相处的很好。
这些时候我都会觉得她是正常的,她知道我是她弟弟,她知道很多事,也没有避讳和我聊天的内容。
看到姐的情绪稳定了我才放心的给阮亦乐打电话,这么久没有联系,他也不主动打我电话,要说心里没想法是假的,可想到那天无论对与错最终是我伤到了他就感到愧疚,也就没什么怨言了。
不知道是他没听到呢还是在犹豫要不要接,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很久违的声音,听到了我的心才落下了,踏实了。
“小亦,我想你。”声音带点疲惫,我是真的累了,累的我开口只想说出我心里直接的想法。
那边很久都没有动静,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挂断了。
“小亦?”
“我在。”
“对不起小亦,那天我太冲动了。”
“没有,不是你的错,李子木,只是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
“我信,只是当时被嫉妒冲昏头了,原谅我好吗小亦,以后不会了,那天…我真不是人我…”有些急迫却导致词不达意语无伦次起来。
“嗯,我知道。”
“……”
“最近怎么了,你回家了吗?”
“嗯,小亦我很想你,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我很累。”
“我来陪你好不好?”
傻子才说不好,我求之不得。最后阮亦乐说下周课业结束后就来陪我,这让我干劲大了,觉得眼前的困难也不是那么棘手的。
可我不知道这一周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也会发生很多事情。
当我带着姐姐散步的时候,姐看到两个男人就冲上去打人,嘴里还骂着“变态,变态!”
我反应快的拉住姐,可还是没避免姐推到了其中一个。
“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另一个那人赶紧扶起地上的人问。
“对不起。”我只能道歉。
“变态,你们两个变态!”
“你怎么骂人啊?”弟弟不高兴的质问。
“算了,跟这里的人你也能计较的起来?”哥哥拉住弟弟,转而对我们抱歉的笑笑走了。姐还想追上去被我死死拉住。
后来妈说姐姐的神经禁不得看到和自己相像的人,也见不得两男人在一起。
妈说的隐晦,但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或许这中间还有责备的成分。
我说妈,我和阮亦乐是真心喜欢的,我失忆这么多年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喜欢上他了,你要我怎么管住自己的心?
妈妈又哭了,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也不怕别人看见,边抹泪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心,家里发生这么多事你还想着这么荒唐的事?两男的在一起算什么爱情,这么变态的事,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叫人怎么接受?”
“妈,请你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刚刚看到妈妈眼泪而软化的心在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后又硬起来了。
说完我站起来就走。
妈赶紧站起来拉着我说“小木啊,你给妈留条命吧,给我们家也留条活路吧。”
我惊愕,怎么会说的这么严重。
“小木,你看看你姐现在这样,好好的家,因为你姐夫说喜欢男人,还一直喜欢的人是你,你叫他怎么接受?怎么承受的起。现在他看到两个男的在一起就犯病,你想以后跟个男人在一起,还想怎么刺激她啊?现在她家都破了,你能不能为了你姐姐,就别想着那孩子了?”
满眼的祈求,说得句句穿心。
“……”
“你徐叔叔(姐夫的爸爸)现在倒台了,上面正在严查,你爸虽然没怎么跟他来往,但作为亲家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接触的。这次上面查,要没你爸什么事你爸也就升了,要出点什么问题你说怎么办?现在这节骨眼你就不能清醒点,为我们着想下,你爸做一辈子小干部,你别给他抹黑啊。”
徐叔叔官做到这份上,要说有多干净是不可能的。但这次明显是被人黑了,最近姐夫也忙的焦头烂额。
好在姐夫他爸妈很早就离婚,他跟着的是妈妈,他和姐姐结婚这些年来,亲家之间走动都少,对徐叔叔那面接触的就更少了。爸爸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但也难免担心,听了妈的一番话,我仿佛置身独木桥中间,退不是,进也不是。
亲人爱人,这之间有冲突吗?为什么我不能同时拥有?
姐姐巅峰的脸,妈妈憔悴的脸,爸爸疲惫的脸,还有阮亦乐无错委屈的脸在我脑子里交换出现,很乱,想要炸掉一样。
阮亦乐的电话开始打不通了,我担心他,可妈拉着我也不让我走。我想下一个要奔溃的人应该是我吧。
几天后阮亦乐却主动找我,放下心来的同时是更加的是不安。
我承认在妈妈的劝说和姐姐的表现中我有些退缩,所以我祈求阮亦乐坚强,想让他做我最后的浮木,我不想放弃,三年的空白我已经对不起他了,我再也舍不得丢下他。
接了阮亦乐电话,他说他在火车站,我说我马上来接你。挂了电话才看见旁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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