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刺激还并没有结束,当那硬物抵在後穴之时,王五也是愣了一下,从快感中清醒了一会,意识到那是什麽,惶恐的求饶:“不要,啊!”
头向後仰起,王五一声痛叫,剧痛让王五的眼泪一瞬间便落了下来。张三竟然在未将跳蛋扯出的情况下直捣黄龙,一插到底。无与伦比的长度让王五一瞬间有种眩晕的感觉,仿佛内脏都要被贯穿击碎。
几乎没有给王五适应的机会,张三立刻抓住王五腰的两侧大力抽插了起来。硬热的棒子不断的鞭打著柔嫩的肠壁,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插进时溅起透明的淫液,抽出时带出红色的媚肉。深处是跳蛋持续的进攻,随著棒子的进出被带出一些,又被深深的顶入最深。
“啊,啊啊,嗯啊,呜??????”
王五的嚎叫此刻带上的哭腔,身子随著张三的抽动摇摆,挺立著的性器也左右摇摆从铃口撒落淫液。
宽阔的大厅中回响著肉体的碰撞声,和喘息呻吟声。幸而此公寓隔音效果极好,不然不知有多少人因为流鼻血而失血过多致死。
汗水从王五身上不断的滑落,没入厚软的地毯之中,抬眼望去,王五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猛烈的冲击,王五也忍不住摇摆臀部配合张三,只循著那快感走,似痛似爽的感觉,是王五最无法抵御的。
对於自己如此的淫荡,王五很是羞愧,但又无舍得放开这无上的快感,於是只能自暴自弃的想著,也许他天生就是个荡妇型的男人。
痛感渐渐麻痹,快感在一步步的加强,王五沈浸在这感觉中欲罢不能,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身後张三怪异的喘息声。因此当身後的冲击突然停止,一股热流射进内部时,王五的呻吟声被迫停在了三点五个节拍上,只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也难怪王五会反应不过来,平时,有时候甚至他都射了两次第三次也正在蓄势待发了张三还没有射一次,可今天张三竟然先於他高潮,可谓是大大的怪事。
“张三,你??????”疑惑的转过头去,一看,便被大大惊吓,王五的性器也在一瞬间软了下来。此刻张三满脸通红,眼睛迷茫,摇摇欲坠。
心急如焚,王五连忙叫道:“张??????”
三字还没有出口,张三就突然倒在了王五的背上。就著这个怪异的姿势,而且张三的性器还留在体内,王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疲软发烫的性器从後穴移出,也不管那麽多的将跳蛋也一起扯了出来,拉扯的过程当然也引起了王五的一阵震颤和呻吟,不过现在王五的眼中只有张三,只怕张三会出事。
“张三,张三,你没事吧,你不要吓俺,俺??????”
陷入昏迷的张三自然是没办法回答王五的,因此病急乱投医,王五打了某个妖孽的电话。
“喂,你好。”
“李四,是俺,俺??????”
“别急,慢慢说。”
“张三晕过去了!你快来救他!”
“啊,我离得很远赶不及了,你打电话给120吧!”
“这个可以救张三吗?”(五五不知道急救电话~~)
“当然!只有它可以救他了!”
“好!谢谢你!你是俺的大恩人!”
之後,救护车的声音回响在这片街区。而在公寓附近非常近的某条街上,某俊美青年拿著个手机笑得无比的倾城与倾国,迷死一片路人。
再之後,张三与王五的恋情在张三所在的医院曝光。鼓掌有。撒花有。臭鸡蛋硬板砖也是不少。
医生与民工【二十九】
生病记4
从黑暗中醒过来,张三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白色。
手背上吊著点滴,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某人巨大的打鼾声,很吵,原来,醒来,只意味著又是一堆烂摊子。
眼前无比熟悉的一切,张三当然马上就看出这里是他上班的地方,一想到院长猥琐的嘴脸,和随之而来的风言风语,就算是处变不惊脸皮厚比城墙的张三,也头疼了起来。不过手被某人紧紧的抓住,那温度也让张三觉得这一切甘之如饴。
从病床上坐起,因为动作,那抓著张三的手趴在床边熟睡的某人也醒了过来,一抬头,迷蒙的双眼一瞬间发出光彩,兴奋的叫道:“张三你终於醒了!”
“嗯。”轻轻应了一声,张三估摸著这麽大的叫唤,那帮爱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就快要聚集了吧。
王五可不管那麽多,只是一个劲的询问张三的身体状况,昨晚的事可把他吓坏了,要不是有李四的帮助,王五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当然可想而知,王五打了急救电话之後,因为过於紧张,虽然为两人穿好了衣服,但做爱现场并没清理,赶来的医务人员,自然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说,被明了真相的群众围观其实才是最悲惨的。
看著满脸紧张不停询问的王五,张三的心情不错。张三并没有失忆,昏迷之前做的事那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因此王五这般不记仇的表现,张三虽早预料到才这般有恃无恐,但也还是很满意。
“我没事。”以一句不耐烦的话顶王五十句关切的询问,张三一向给脸不要脸,对老实人奉行欺负到底的原则。
“俺,俺??????”吱吱呜呜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五是老实善良过头,总觉得张三昏迷他也有一半的责任,至於这责任的到底是什麽,其实王五并不是很清楚。
“好了,过来,”对於这样的老实人,欺负还是要有底线的,不然就成了人渣,而张三也就算半个道德人渣,另半个是性爱人棍,“昨晚吓坏了吧。安慰你,亲一个,麽麽~~”
拉住王五就是一通热吻,张三可懒得顾及那麽多,也不管时间地点。
“咳咳咳??????”
一声清咳从门口处传来,张三这才放开王五,看向门口,却看到全副武装的一个人,身著防护服,戴著大口罩,不过从那露在外面猥琐不堪的眼睛,张三一眼就猜出是谁。
“院长,你好。”礼貌的打著招呼,张三将王五拉到一边,在本医院流传著一句话,院长一出,雌性雄性无一幸免,张三当然不可能让王五和院长正面相对。
“你好,你好??????忙不迭的应道,注意到张三充满杀气的眼神,冒出了冷汗,斟酌著接下来的话还要不要说。
一看到院长这低声下气的样子,张三就知道他在心虚,便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快说,没事去死。”
这话说的极其恶毒无情,院长也就豁出去了,所谓你不仁我不义:“张先生,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疑似患上了猪流感,要接受一段时间的隔离观察。”
先是一愣,接著张三轻轻微笑开来:“请注意专业,那并不是猪流感,应该叫H1N1。”
“对,对,”看到张三微笑,院长一时大意,放下心来,附和,“就是H1N1,还是小张你专业。”
“对啊??????”张三低下头,再抬起头来时微笑完全变味,额角泛起青筋,“对你妈个头!我杀死你!”
说完,直接将手上的针头拔出,就要冲过去殴打院长,而一向擅长逃命的院中立刻叫道:“王先生,快拦住他!”
於是王五立刻从身後抱住张三,求道:“张三,你不要打人,打人不好。”
“放手!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整人整到我张三头上,糟老头你不想活了啊!”
说他张三得了H1N1,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侮辱他的智商和专业!
见张三被王五紧紧抱住动弹不得,院长也放下心来,双手交握在身後,一本正经一脸正义的开口:“小张,作为一个医生,你也应该知道这传染性疾病的危害,所以院方希望你能配合治疗。”
“配合,好啊,”不再挣扎,张三也冷静了下来,淡然的提出无礼的要求,“给我加三成的工资,年假增加二周。”
“好??????”思前想後,含泪答应,院长的狼心在滴血。
院长一走,王五才发现自己还抱著张三,脸一红便将张三放开,却发现张三的手背上的针孔正泛出血来。焦急的拉住张三的手到面前,细细端详,惊恐的叫著:“张三,你这里流血了!”
将手挣开,张三还在因为这隔离之事生气,便也没给阻止他教训幕後黑手的王五好脸色。可王五完全没看出张三的不悦,又将张三的手执起:“疼不疼?你不该生气要打人的。”
看著王五一脸担忧,张三心情有些转好,但王五後面那句也并不中张三的意,於是张三略带调笑与戏谑开口:“那你帮我把血舔掉。”
犹豫了一下,王五便羞赧的低下头去,深出舌头舔去血珠。而这幅画面被张三直接转换成王五为他口交的画面,张三下体立马就硬了,而且昨晚因为发高烧,完全不尽兴,张三急切需要得到补偿,和重振雄风。
而王五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张三的变化,和那渐渐紊乱的呼吸,只是认真的舔著张三的手背,希望能止住那血。
於是当确认那血不再流出来时,王五抬起头来,对上的就是张三充满情欲的双眼,震惊:“你,你??????”
还没你完,王五就被张三推倒在病床上压在了身下。用头蹭著王五的胸口,张三故作可爱的撒娇:“王五,我要做嘛~~”
“可可,你不是得了猪那啥的吗?等下你又晕过去怎麽办?”
王五那句“猪那啥”的差点让张三软了下去,在心中暗自咒骂院长,脸上还是带著微笑:“我没事了,而且这里是医院,晕过去就直接叫医生嘛~~”
王五一想也对,而且说来昨晚王五其实也并没有尽兴,便轻轻的点头算是答应。一看王五点头,张三立刻高兴的狠狠亲了一口王五的嘴唇,马上开吃。
於是,张三意识到,这隔离有王五的陪伴其实也算不赖,他还没和王五在病房里做过呢,这种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刺激感倒是不错,不过张三可不打算告诉王五会有医生护士不定时查房这事,因为这样,脸皮薄的王五肯定死也不从。不过,这一切还真要感谢院长才是,於是张三决定网开一面,让院长死得轻松一些。
病房里正上演恩爱缠绵景象,而另一方面在院长办公室,院长座椅上坐著个美丽男子,而院长却谦让的坐在访客席上。
“办妥了?”轻吐烟圈,美男子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而院长大人一拍胸口,自信的应道:“当然!”
“那这个给你。”说完,美男子将一张卡放在了桌上。
看著那张卡,院长两眼放光,站起来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嘴上还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嗲声:“四四,我爱你~~”
也从椅子上站起,走到院长的面前,一般人都会夺门而出,可美男却大方的接受了拥抱,微笑回应:“院院,我也爱你哟~~”
所以,院长办公室此刻正上演著的是让人闻之色变见之呕吐的肉麻装A他弟弟的戏码,主演是美青年和怪伯伯。
医生与民工【三十】
生病记5
隔离的日子并不无聊,想来这院长还算有点良心,没将王五遣走,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才让张三立马就拆穿了此次假隔离真整人的戏码,想想,哪有隔离还让家属陪同的?
不过,被人当成展览品围观,张三还是满肚子不爽,虽然那帮群众擅於伪装,但是想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