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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恒显然是无法招架这样的动作,他也喜欢唐靖辰,这样的爱抚让他不能思考,但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唐靖辰深入交流,带着火气的话,不管是怎样的沟通都会显得无力。
唐靖辰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林恒的嘴唇,他留恋的舔了舔嘴角,手上的动作却撩拨得越发厉害。
林恒感觉胸口两点被他捏得直疼,挣扎着说:“唐靖辰,你给我住手,别这样。”
“老师,你和孙程广都分手两三年了,我不许你想他。”唐靖辰根本不可能松手,话不说清楚他才不肯退步。
“那是我的自由。”林恒嘴上争辩道,心里却想那也是触景生情,毕竟大学的时光孙程广占了大半,即使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走到那里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但唐靖辰这样子实在是无理取闹,让他失望。
“我不许!”唐靖辰干脆将林恒的T恤掀起来,他的身体凑过去随着和林恒紧紧贴着磨蹭,下体还忍不住往上拱着,与林恒那里摩擦。
唐靖辰这样得寸进尺,林恒忍不住红了脸,虽然在唐靖辰的钳制下挣扎,但他身体的反应却很真诚,面对着唐靖辰这样的挑衅他的性器硬了起来。林恒羞于此景,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搏开了唐靖辰的钳制,就在唐靖辰愣神的功夫,他下脚绊了他一下,再上手一推,唐靖辰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倒在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林恒就势坐到唐靖辰身上,压住他的手,反而限制住了他的活动。
虽然唐靖辰是不讲理到无可救药,但他能得手也证明了唐靖辰对他的毫无防备,“臭小子,我告诉你,孙程广现在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就想他一下不代表什么,就是有个猫猫狗狗分开久了我也会想。这不代表什么,下次你再这样子,小心我要你好看。”
林恒警告完唐靖辰,便站起身离开。谁知愣了一会儿的唐靖辰迅速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林恒,他的手开始更加放肆的揉着林恒的下身,这样的动作让没有思想准备的林恒的身体十分僵硬。唐靖辰感觉到了林恒忠诚的反应,于是在他的耳边蛊惑的说:“老师,你看你都硬了。”
也不知道唐靖辰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坏道,看来青春期没对他进行引导一部分是他父母的失职,一部分就是自己的责任了。林恒懊恼的想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他顺着唐靖辰轻轻揉捏的频率低声呻吟着,唐靖辰还坏心的咬着他的耳根子,耳朵不出例外是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没用多久的时间,林恒就在唐靖辰的动作下射了出来,精液湿乎乎的粘在了他的内裤上。
林恒愤怒的回头看唐靖辰,唐靖辰则笑得一脸灿烂,然后往前挺动身体对林恒可怜巴巴的说:“老师,你看我这里也硬着怎么办?”
“你放开我……”
“老师,我憋着难受,要不我们做吧,大不了我让你上。”说着,唐靖辰把林恒拥着回到了他的卧室中。
林恒连番挣扎似乎也没有用,唐靖辰这样子真是欠揍,可他那样细碎的吻在他脖颈上真让他无从招架。
“喂,唐靖辰……”
唐靖辰把林恒压在床上,又说:“老师,你看我都喜欢你这么久了,如今我也成人了,你还这样推推搡搡的这就是对我不负责任了。我都做了让你上这么大的让步,你还想怎么样?我不比那孙程广好多了吗?我比他帅,比他高,比他年轻,还比他有钱,最重要的是我不会趋炎附势攀附权贵,更不会背叛你和你吵架,我什么都能为你做,你干嘛一直推三阻四的?还有……”
唐靖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把林恒噎得半句都说不出来。
是啊,唐靖辰说的这些林恒都是知道的,他也都放在心上不敢忘记。今天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林恒不可能再让自己处于被动,要不然老师的尊严该往哪里摆!以后对这家伙更是不好管教。于是他举起手环住唐靖辰的脖子,用了下力,唐靖辰的脸几乎和他贴上,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能先堵住再说。
真不知道他该拿这爱吃醋爱计较的臭家伙怎么办?好吧,就当他失败了,忘了了底限,愧对那一对在天上庇佑儿子的夫妻。现在他把人照顾到床上,以后等他死了,到了天上遇见他们,一定得绕道走。
唐靖辰的嘴巴被林恒吻住,一时间兴奋得什么都忘了,就像个大狗一样反客为主对林恒又舔又咬。他早就期待这一天了,但林恒之前就像不知道他心思一样总是对他敷衍,如今有了点成果,一定要果断上本垒,不能就这么放过林恒。
他在接吻的间隙,一心二用的胡乱将林恒的衣服扒下来,林恒终于没再推开他,只是一味顺从,好不容易坦诚相对,唐靖辰正要对林恒后面下手,林恒却不干了,斜着眼睛一脸严肃的看他,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老师,我……”唐靖辰想起刚刚的承诺,立刻就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抽回手,并且从林恒的身上爬起来,脱光衣服,犯错误似的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说:“老师,你可轻点儿,我第一次来着……”
林恒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冲着那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拍了两巴掌,然后握住他那一柱擎天的性器撸了起来,说:“今天咱们先别做到头了,什么准备都没有,怕对你伤害太大。”
“可是你都答应我了……”唐靖辰不干了,他都做这么让步了,怎么还没到本垒就不做了。
“我这是为你好。”林恒手上使了劲儿,却在他龟头上轻轻的蹭着,唐靖辰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他的手被流出来的液体打湿了。
“唔……”被爱着的人打手枪是多么性福的事啊,唐靖辰想着,连胳膊都软了,干脆放弃支撑,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随着林恒渐渐加快节奏的动作,嘴里发出的呻吟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可他还不忘讨价还价:“嗯……嗯……老,老师……那……就当你,你欠我的……”
“好。”林恒答应道。一只手捏着唐靖辰的屁股,另一只手就着他分泌的液体快速的滑动着,没一会儿唐靖辰就顶不住了,悉数都射出来了。
这可是林恒亲自给他撸出来的,要比平时想着林恒撸爽多了。唐靖辰趴在床上,就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子舒爽。林恒呼出口气在他身边躺下了,俩人赤裸着身体,安静的房间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们都知道,今天之后,因为这份亲近,他们的关系就又会不一样了,彼此有了牵挂,添了了期盼,多了惦念。
二十五
唐靖辰报完到就去学校军训了,学校规定这段时间本地学生也不能回家,因为可能会有查内务和紧急集合,唐靖辰挺不乐意的,因为才和林恒更近一点就必须分开,于是暗暗的生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但也没办法,毕竟不能事事都顺着他的意。
唐靖辰这一走,偌大的家里瞬间空旷起来,最初几天,林恒特别不自在,总觉得唐靖辰他还在身边,在做家务腾不开手的时候还想着叫他来帮忙,可是喊了一声半天也没人应,这才想起唐靖辰没在家这回事儿了,于是摇头笑笑又去忙活手里的活了,心里是空落落的。
也是时间该继续准备考研了,唐靖辰每次来电话都故意找借口腻味闭口不提这事儿,他也总是找各种理由故意腾着,事实上上了一年多的班,林恒已经对考研没有当初那么大的兴趣了,但想着在学校总比出入社会来得单纯些,而且唐靖辰那事儿多的家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把他绑在身边,所以回学校念书可能还是最好的选择。
林恒也不是为爱而退让什么的,只是自己周遭的一切以及生命中的人和事教会他不会太过在意或者计较什么。
他所知道的是父母终于在去年离成了婚,官司旷日持久的打了一年多,起诉又上诉,上诉又重审,家产该分的都分了,俩人还各自不服气,但也把精力耗尽了,谁也不愿意再去争执。还有,父亲身边的阿姨给林家又添了血脉,母亲也成功再婚。而他呢?就只是林家飘到在外面没人理会的一个孩子,因为没了什么利用价值,也不会再有人问津。他早就成年了,也过了伸手要钱和被关心的年纪。虽然家庭情况稍微改变了,但对他影响也不太大,毕竟早就是习惯了的。
当然,他的钱还在唐靖辰的名下存着,当年他预感会有来自父亲的威胁可能最终因为这样没起到什么作用,而孙程广自从那次管他借钱未遂就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
在哪里、干什么、以后会怎样……这些他都没去刻意幻想过,只是身边多了个人,这个人在心里霸道的盘踞着,他就不得不去为这个人多考虑些了。
嘴上不说,心里却忍不住的往唐靖辰的身上靠,林恒觉得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个体。
林恒自己看得开,所以也能撒下心来学习,前年考过一次,多少也有些底子,更不用再去为唐靖辰的功课分心,于是这次再复习简直如鱼得水一帆风顺。
复习的日子一路过得也快,很快就要到十一假期了,唐靖辰的军训也终于结束了。他提前打电话说会回来,林恒做了充分的准备,也幻想过这能有二十多天未见的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但真把他盼回来的时候,林恒却险些没认出他来。
唐靖辰黑了瘦了,个子却似乎又窜高了些,头发也变得长了,因为疏于打理而杂乱无章的趴在脑袋上,临走时穿得白T恤如今又被穿了回来,这衣服被洗得发了黄变了形,邋邋遢遢的穿在身上,根本没有过去的利整,林恒见了挺心疼却又忍不住的笑他。
唐靖辰被林恒笑得有些发毛,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然后又凑到镜子前面照了照,挺不自在的问林恒笑个什么劲儿。
林恒还是笑,没回答他,就觉得上大学了该是大人了的唐靖辰怎么就跟长不大似的呢。
其实是林恒想错了,唐靖辰在外面表现得还是挺成熟的,而且还很有号召力,身为班长的他这几天收到了许多同班的外班的女生塞给他的情书啊糖果什么的,但这些他都不能让林恒知道,回家也不用想太多,装乖宝宝让林恒看着高兴舒心就好。
平时打电话的时候唐靖辰总跟林恒抱怨学校吃的不好睡得不舒服,可真见了面,他却一句抱怨的话都不说,就像个大狗似的趴在林恒身上不乐意起来,林恒拿他没办法,就放任他吧,俩人坐沙发上亲亲昵昵的说了两个多小时的话,把太阳都聊下了山。
晚上在外面吃过了饭,林恒带唐靖辰去剪头发,从理发店里出来后,唐靖辰就变成精精神神的大小伙子一个,黑点儿暂时是无法改变,天黑了也看不出来,他就这么走在林恒身边说说笑笑,别提有多自在了。
下午促膝谈天的时候,唐靖辰一个劲儿的追着林恒问他想没想过自己,林恒一直不肯说,这时候唐靖辰又想起来了,就又开始问他。林恒被缠得烦了,举手投降说:“好吧,我想你了想你了,真拿你没办法。”
唐靖辰终于如愿以偿,在一旁便嘿嘿乐了,就像听到什么令人欢喜的好事儿一样快乐。
上次没做成,这根刺一直别在唐靖辰心里刺痒痒的不舒坦,他总觉得如果不和林恒发生点儿什么林恒就会把他当回事儿,因为只有把生米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