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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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来了-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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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王爷世子的脸更红了,毕竟先插嘴的是他,安毓然这样说无非先给了他一巴掌。
  “你说吧。”皇上摆摆手,有些不悦。
  安毓然躬乐躬身,表示遵旨。
  转身继续说道,“再加上世子自认为出自自己之手,就更算不上是名贵了。”
  “这不是……”
  “闭嘴。”安毓然趁大家看图的时候拿起一个蟹肉三鲜包塞到宁程予嘴里。
  “唔……”
  宁程予不明所以的呆在那儿,他的爪子一般不会写字画画啊,若真是也算不上名贵啊,那这句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啊!但只要听在那些王国大臣耳朵里是自谦就够了,世子亲自作画再怎么样也不能再用便宜二字来形容了。
  只是,宁程予画出来的耶只能算上材料钱而已,座下的老王爷已是汗流浃背,暗自后悔不应该让宁程予自己决定贺礼,前几秒还因宁程予不是拿蜜饯出来贺寿而高兴地老王爷现在已经紧张的冷汗直冒。
  “世子,打开来看看吧。”
  安毓然对宁程予微微莞尔,顿时让人觉得无比的安心,满座也再次被眼前的人所惊艳。
  宁程予也因为这个笑容的安心,像丢了魂儿一样的机械地打开卷轴。
  长河矮畔,风起涟漪,看似波涛汹涌,却透着安逸之气,一华服少年与一娟秀女子立于船舟之上,在狂澜之下,船下一方湖水却尤为安宁。少年脸上尽是霸气,所立姿态无不充斥着君临天下的气概,身旁挽手相伴的女子眉清目秀,看上去年岁虽小,可仪态间却有母仪天下之大气。众人皆知,这便是太子与前不久才与太子成亲的太子妃。
  几乎无人在送礼时想到初为人妻行事低调的太子妃,缘由也多半因为太子妃是庶出,没有什么大的靠山和背后力量。
  唯有宁程予这画,有意无意间显露出太子对太子妃的呵护,太子与太子妃之间无暇的爱,又念,只是一位庶出的女子,如今已成为日后将统领**母仪天下的角色,若不是情之深,又怎能逾越这条障碍。
  同样的事实,不同心境的人却总是能想到不同的结论。那涌动的河水无疑也是当今朝廷的状况,表看平静,实则暗涛汹涌,也唯独太子脚下尤为宁静,也正是象征太子有稳定朝局的能力,这个,也正是当今皇上最希望也是最担心的。
  画的右下角几笔飘然有力的行书:静水舞舟图。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1…1…2 10:51:06  字数:3154

 第三章
  画一亮出,众人不厌其烦地再一次感到惊艳,片刻带有诧异的静默后,皇上顿时一声喝,
  “好!”
  宁程予清楚地看见五王爷世子被吓得打了个寒战。“好一幅静水舞舟图。”
  另一旁的太子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太子妃。气氛一下子高涨起来,满座皆是神采奕奕,纷纷议论称好,尤为明显的是九王爷,乐的满脸开花。
  到最后安毓然送的,则是一帆有些华贵却不甚平庸的玉雕船。四座反应平平,太子爷只是客套的称赞两句,和众人一样,似乎也都还继续徊思在静水舞舟图上。
  整顿饭,宁程予就一直僵直地看着安毓然,样子有些痴傻,这一切发生的早早超过了宁程予能理解的范围。安毓然也不理他,任由他目光无神地注视着。待筵席将尽,安毓然先揖了揖礼后离座而去,宁程予也反应过来急冲冲地跟在他的身后。
  “安然,”宁程予轻轻地喊,他看到安毓然闻声回头,朝自己这边看过来,莞尔一笑。宁程予顿时心花怒放,他觉得这是他过的最开心的一天了。安毓然为他画的画,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已经不那么讨厌自己了呢。
  可安毓然看向的,却不是他。
  “毓然,你今天有闲到这耍嘴皮子来了。”
  崔晟迎了上去。
  “哦,代替我爹来而已。”
  听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站在一旁的宁程予眨了眨眼睛蹦着走开了。
  “太子殿下。”,不远处的凉亭,在太子眼前的人虽单膝跪下,半低着的头却仍给人不可侵犯的感觉。
  “最近要小心些,六皇子那边似乎蠢蠢欲动了。”
  “今日寿宴上,意图太过于明显,唉,如此沉不下气竟然投靠刘宽那老贼。”太子无奈的摇摇头,“无需多礼。”说罢扶起了眼前的少年。
  “你到底是什么角色,我并不清楚,但我会相信你对我的忠诚。”
  “太子殿下厚爱了,小民只是为朝为民,并不为谁效忠。”
  少年语气间没有半点谄媚,更像是如平常人在讲话一般。
  “呵。”太子似乎自嘲般的笑了一声。“眼下邻国欲侵,内战若再有,的确令人伤神。”
  少年没有再接话。“能助您,小民一定倾力而为。”
  太子似乎不以为意,眼前跟强壮完全不沾边的少年就算再倾力估计也不会起任何作用,
  “那你的能力有多大呢?”
  “疑人勿用,用人勿疑。”
  少年简单的回答略带几分谦卑,也不难听出包含对太子所疑的不屑。
  太子皱了皱眉,半晌,朝眼前的少年道,
  “好,安毓然,我信你。”
  少年走出凉亭,嘲讽一笑,不疾不徐地打开手中的折扇,写意般的挥墨洒下几行字随后轻放在一棵晚樱树下。
  不远的地方,宁程予一个人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瞎晃荡,怀里揣着上上次在街上买的敲打糖,很黏牙的白色的糖,买的时候要用锤子和锥子敲,宁程予管他叫敲打糖。现在他的脑袋里还都是那幅画,难道真是他自己的爪子画出来的?那大概就是说书的说的一个人两种灵魂的奇闻怪事了。可安然也没跟他说要帮他准备贺礼啊,他前些天还陪着自己去挑贺礼。宁程予抓了抓头发。
  人说,要是总想着一个人,那个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安然!”宁程予像寻着宝似的喊。
  安毓然回头看向那边,宁程予也赶紧回头四处张望,没有别人,那安然一定是看向自己了。安毓然看到宁程予东张西望又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很是不解,眉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待宁程予看向安毓然皱眉的表情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黯淡了些。
  不是看见小晟时那样迷人的微笑,宁程予喜欢安然的笑,但那些笑容却好像从来不是因为自己。
  “宁程予,你在那干什么?一个人到这来,伯父知道吗?”
  “我爹知道,我跟他说我等会就回去。”
  “哦。”
  “对了安然,刚刚那幅画是你帮我画的吧,真好看,太子好喜欢。”
  “不是。”安毓然随口答道。
  “哦,那还真是我睡觉的时候画的。”
  “笨。”安毓然觉得这笨脑袋无药可救了,转身便准备离开。
  “安然,我知道是那是你画的,我逗你玩呢。”宁程予朝即将远走的安然大喊,安然回头看向他,眼睛又像以前笑的时候那样弯起来。安毓然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总拥有让人珍惜的纯粹,烂漫,尽管大多数的时候呈现的是没头没脑,没心没肺的样子。
  安毓然隐约有些生气和羞赧。
  “幼稚。”安毓然简短地形容了耍自己的人。
  宁程予很快小跑了过去,“小晟跟我说,偏庭里的荷花池特别美。”
  安毓然没答话,默许了宁程予的邀请。
  大家也许都爱纷扰的热闹,也都冷落了这些本身美丽而孤傲的地方,连那几个看守的太监宫女也都忍不住偷溜了。所以他们两个人很顺利地走进了园子里。
  宁程予掏出怀里的敲打糖,“安然,吃吧,这个很好吃。”
  “不吃。”
  “安然。”
  “嗯?”
  “我会告诉太子那画是你画的。”
  “真笨。”
  “我不笨。”
  “你想不想让你哥回来。”安毓然不耐烦。
  “想。”
  “那就趁着太子高兴去跟他说让你哥回来,不用说其他的,那画……当我送你,等你哥回来,我也就可以不用再天天来你们家了。”
  “你不喜欢我们家?”
  “是不喜欢你。”
  宁程予悄悄拿起一大块糖塞到口里,很满足的笑了笑。安毓然一直看着池中的荷花,那些花,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喂,你干什么啊宁程予。”安毓然低头时看见宁程予蹲在池边。
  “我想够着那个荷花,摘下来送给你。”
  “不用,你快站起来,万一……”话还没说完,因为分神和安毓然说话的宁程予掉了下去。
  刚落水,安毓然就急忙把他从水里往上拉,本来水不深,宁程予一扑腾,安毓然拉他上来就变得很难了。等到把他拉上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
  “你没事儿吧?”安毓然半卧在宁程予旁边紧张地问平躺在地上喘气的宁程予。
  “嗯嗯啊嗯啊嗯嗯!”
  “什么?”安毓然凑近想听得更清楚。
  “嗯……嗯……啊……嗯嗯……啊……嗯……嗯嗯……啊”
  “哪不舒服?”安毓然从上到下检查他身体有没有受伤。
  “嗯嗯!啊……嗯啊……啊……啊!”
  宁程予就一直这样大声嗯啊了半天,再指指嘴巴。
  “我知道,”安毓然抬起头,眯起眼睛,“是敲打糖粘住牙了。”
  “嗯嗯!”宁程予猛点头。
  “哦,天呐,好激烈!”一宫女惊呼。
  “嘘!不要出声,你想掉脑袋啊!”旁边的姑娘赶紧捂住她的嘴。
  “好像是九王爷世子和那位京城才子安公子,他们……”那宫女继续惊讶。
  “别乱说,那么黑你那只眼看清了?再说你没听过断袖分桃啊!你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和画还少啊!”旁边的宫女嗤笑道,“快走啊,要是给发现了咱们都别活了。”
  “嗯,打扰了人家也不好。”两名宫女悄悄逃走了。
  在两个宫女没注意到的门口那经过的黑影,似乎愣了愣,袖子里的那双手抓的紧了些。路旁挂着的灯笼照在他脸上,正是年少的状元,崔晟。
  “安兄,没想到你是……”那人拭拭泪,“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不用在意世人的眼光!”继续坚定地说。
  当薛伯看见两个全身湿漉漉的少年提早从皇宫中回来时,嘴巴老半天才合上。
  “世子,安公子,你们这是……”
  本来安毓然的身上还是干的,宁程予乱挣扎溅起的水花和后来回来背他的一程路,自己身上也湿了。
  “我这就去准备热水和干衣裳。”薛伯知道现在不该问什么,他应该试着让自己习惯,“快先进去吧,您二位身子贵,别受了凉。”
  “不用了,没事我先告辞了。”安毓然准备离开。
  “不行,安然你留下来洗个澡吧,我告诉你个秘密。”
  “……”“……”安毓然和薛伯同时无奈地看向宁程予,大脑果真像三岁小孩,还用这种方法留人。安毓然还是留下来了,虽然他不承认自己对这个秘密有些好奇。
  “好舒服啊。”氤氲的热气弥漫在澡堂里,中间一张水墨画的屏风,安毓然和宁程予各自泡在热热的洗澡水里。
  “秘密呢。”安毓然问出口就觉得自己也变得笨了,他不会又说,我没有秘密啊,我是逗安然的。
  “等会洗完告诉你。”
  安毓然决定不再问。
  “这个送给你。”宁程予拿出两瓣荷花片。
  “什么时候摘的?”安毓然很想笑。
  “我在水里的时候你偏把我往上扯,荷花就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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