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楼里欢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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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楼里欢脱多-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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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着,笨狗熊又被茶几上的遥控机哗嚓一声碰地上了。

王维皱皱眉,坐了起来。

“就您这走哪儿响哪儿,死人才睡得着。”

白大骉憨憨的笑,举起手里带回来的早餐,声音浑厚的大喊,“大维,汪汪,二黄,快来吃饭,我买了刚出炉的牛肉饼呢!”

被大声呼唤的‘大维’就坐在离白大骉不足一米远的地方。

王维使劲抠抠耳朵眼儿,摸过一只牛肉饼咬下去,“我说大骉,你当我们都聋呢。”

白大骉抓头,脸红脖子粗,“嘿嘿,练摊喊习惯了。”

在魔音催脑的威力下,黄小宁顶着俩熊猫眼圈从窝里爬出来,抓起桌上的牛肉饼咬了口,嚼着嚼着坐着睡着了。

王维乐,“这二黄晚上都干嘛去了,困这样。”

干淘宝至于累成死狗啊,没听说过一人守着四台电脑忽悠买家的。

王维一晚上没怎么睡反而精神的跟打了鸡血一样,瞅着二黄那样儿就来气,过去猛地把黄小宁支着脸的胳膊一拉,二黄毫无提防的脑袋咚的一下砸桌面上。

光听声就挺疼的。

黄小宁嗷的一声,捂着脑袋瞪圆眼睛怒视王维,“大维,你干嘛?”

王维晃腿,一副我睡不着大家都甭想睡死相,“我得意儿的笑,我闲的。”

白大骉心疼的跑过去,抱着二黄脑袋给他揉,口无遮拦的爆料,“你不要跟大维一般见识嘛,大维被男人性骚扰了,正找人泄火呢。”

白大骉那大嗓门,估计隔壁楼都能听见。

王维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喷气。

什么,还有这事,大维这种风骚男没骚扰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居然被别人骚扰了,还是男的,不是吧,前几天还听说大维冒充汪汪男朋友的事,那时还以为是大维开玩笑,难道说什么来什么,真被他说中了?

毕竟现实跟小黄片在本质上存在极大的不同,二黄眼睛越瞪越大,见鬼了一样的唏嘘,“真的啊,真是男的啊。”

白大骉特接地气的来了句,“嗯哪!”

这俩人一唱一和的,给王维气的,你说这揭伤疤揭没完了两人,都皮痒了,王维一人一个巴掌拍脑袋上,一蹦老高,矢口否认,“谁被男的骚扰了,少无风起浪了。”

白大骉躲在王维背后,冲黄小宁挤眉弄眼,示意‘看他脖子’。

黄小宁眼珠一转。

王维察觉不对,立马扭头瞪白大骉,这俩人搞什么幺蛾子呢。

白大骉低头对手指,装老实孩子。

黄小宁偷偷顺着王维脖子看去,看到那面目狰狞的整口牙印,大惊失色,妈呀。

王维察觉,忙捂紧领子,傲娇的哼了声,麻溜的蹿了。

黄小宁吃完牛肉饼,打着哈欠滚回自己房间继续他那神秘兮兮的事业,刚坐到电脑跟前,发现电脑屏幕花乱一片,数据突突的乱跳。

急忙敲了几下键盘,电脑立刻黑屏两台,黄小宁脸色登时大变。

白大骉刚收拾完桌子,黄小宁火烧屁股一样冲了回来,一改刚才困得要死的疲沓之态,惊慌所措的拽住白大骉,急得直跳脚,“惨了惨了,我被人追踪了!”

白大骉榆木脑子转了几转,没转明白,蹦出俩字,“咋着?”

这回可遇上大事了,黄小宁顾不上别的,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说,试图在熊一般的战友中寻找安全感,“我最近用了个不稳定的软件,结果有安全漏洞,有人破解了我的程序,黑到我的真实IP地址,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了啊。”

熊一般的战友,脑子也属熊的,白大骉更转不过来弯了,“你不是干淘宝的吗?”

黄小宁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嘭嘭嘭!

王维刚回屋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房门就被那俩货捶的震天响,王维用枕头捂住耳朵,朝巨响的房门砸过去一只鞋,“滚蛋!”

白大骉在门口大声吆喝,“大维,二黄出事了!”

二黄出事有你什么事!

白大骉急火火的砸门,倒霉的门板岌岌可危,看样不把这俩货解决,这觉是甭想睡,王维光着脚去开了门,一脸的起床气,阴森森的瞪门口两人,“二黄被别家狗咬了?”

黄小宁哪敢吭声,顶着干网店的名儿实则干非法勾当,房主大人不把他剁成饺子馅才怪,耷拉着脑袋,吧嗒两只眼睛,跟咬烂主人拖鞋的狗狗一般摇尾乞怜,“维哥,我错了。”

“错哪了?”

黄小宁深吸一口气,一句话概括“我昨晚黑了一个人的个人电脑,然后那人有高人相助,我又被黑回来了,估计受害人很快就能查到这里,把我扭送铁窗后面吃牢饭……”

黑什么黑,黑你妈个头啊。

王维微眯眼睛,顿了几秒,瞬间暴怒,“操。你大爷的二黄,在淘宝干黑客啊!”

黄小宁绷紧面皮承受房主大人的暴风骤雨,捏着衣角使劲掐,没否认。

这个黄小宁,说他什么好,还真他妈演技派。

难怪这二黄成天跟睡不醒的,天天猫在房间里打电脑,王维还以为他打游戏呢,合着人家靠着黑别人维持生计啊,这下好了,技不如人,黑吃黑了。

“自己惹祸自己收拾。”

王维后退一步,嘭的一声甩上门,跳床睡觉!

失去了房主大人的庇护,再瞅瞅身边急得快成熊瞎子的战友,黄小宁欲哭无泪,转身下楼收拾东西准备开溜,三十六计,先跑再说。

白大骉跟在黄小宁屁股后面团团转,“哎呀二黄你再求求大维,大维看样是个有办法的人,要不,要不找汪焱问问,看他能不能……哎你真走啊……”

这时候跑路才是王道,别人弄不清楚情况,帮忙估计也帮不上。

黄小宁手忙脚乱打了包,背着手提电脑提着行李往外冲,电源线鼠标一路噼里啪啦往下掉,“大骉我走了,过几天回来看你们,你跟大维汪焱说声。”

白大骉追着后面捡鼠标拾拖鞋,怎么也拦不住人,急得原地跺脚。

你说都什么事儿啊,好好的干活挣钱不好吗,干嘛要当什么黑客的,哎,黑客是干嘛的啊,白大骉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反正直觉告诉他,二黄干坏事被人逮了。

黄小宁三步并作两步往门外冲,就在这时,一辆横空出现的路虎刷的一下停别墅大门口,几乎是贴着大门踩得刹车,把大门堵的严严实实,别说是人了,连狗都出不去。

这来势汹汹的架势,就是把车蹭花了,也不能放跑一个。

黄小宁脸一下白了。

不,不是吧,这人以前专门捉奸的吧,动作也忒快了点。

车门开了,一只穿着高档手工皮鞋的脚慢条斯理伸了下来,接着是紧凑昂贵的西裤,然后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在院中。

男人西装革履,面相温文尔雅,领带打得板板整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惜,那副玻璃镜片没能挡住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第六感告诉黄小宁,债主上门了,而且来者不善,黄小宁吓得掉头就跑。

不跑还不知道是谁,一跑目标可就明确了,男人长腿一迈追上去,一把拎住黄小宁的衣领,嘴角弯起一个让人费解的弧度,黄小宁啊啊的大叫,四蹄在空气中扑腾。

“救命啊……”

男人二话没说把人扔车后座上,上车松手刹踩油门一气呵成,车子有如它来时的凌厉气势一般又冲了出去。

抖得跟筛米似地白大骉从院子门柱子后面奔出来,冲着车尾灯马后炮嚎了两句二黄二黄,意识到二黄追不回来了,忙咚咚咚跑上楼火急火燎去砸王维的房门。

王维这回很迅速的打开了房门。

又惊又怕的白大骉抱着王维开始哭号,“完了完了,二黄给人抓走了,我们快报警吧。”

报个屁警,这事本来就是二黄没理,能私了尽量私了,真不知道白大骉脑子怎么长的,这事能曝光吗,能记入二黄的档案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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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六只全部到齐,开始闹腾!

10老陆

王维虎着脸把哭喊着的狗熊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嫌弃的扔出去老远,“你哭个鸟啊,二黄自己干了见不得光的破事,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白大骉一屁股坐地上,不依不饶的大哭,“二黄啊——他不会被人撕票吧——”

王维一脚把人踹个大跟头,恨铁不成钢的骂,“哭你妈个头,什么撕票,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那人我认识,估计也就是带二黄去玩两天,教训教训就放回来了。”

听王维这么说,白大骉嘎的一下止住哭声,“啥,你认识?”

王维望着窗外那辆路虎离去的方向,神色有些触动,“是啊,以前离家出走的时候,跟他也算是有一段过命的交情,他知道这是我的房子,我认识的人他不能怎么样。”

怎么劫走二黄的变熟人了,白大骉迷糊了,收起泪,“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也说不清。

王维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业内人士叫他陆医生。”

陆医生,名陆晨,是个出名的心胸外科医师。

不过,陆晨还有一个外人极少知晓的身份,就是天恩医药集团的带领几个大型实验室的科研组长,拥有天恩集团49%股份,第二大股东,在董事会有绝对优势的发言权。

据陆医生的官方解释是‘我不想我纯洁的医生称谓后面加上其他的行政职位’,其实,就一个原因,此人比较懒。

当年王维没日没夜的鬼混,机缘巧合认识了他,在此后的几年内,王维以陆医生助理的身份穿梭在医院和医药集团间,拼命吸收专业的病毒学和药学精髓,正邪两路轮番培养,也算是野路子成就了个人才。

当时李明宇正忙着自己跟自己作斗争呢,没空搭理王维干什么去了,监视颇松。

这让王维钻了个大空子。

等李明宇发觉时,为时已晚。

‘二世祖’王维除了学历没跟上外,技术能力简直坐了火箭一般,力压众多名牌大学出声的老科研员,还搭上了陆晨这个背景复杂的‘姘头’。

李明宇也不去看心理医生了,也不跟自己较劲了,山药烫手了,他得尽快处理。

但还没等李明宇想好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山药时,李爸爸跟他的第二任李太太一块儿魂归故里了,这下好了,李家李明宇说的算,王维再牛也没他什么事了。

王维难以置信,没法接受自己风韵犹存的亲妈连尸骨都没留下来。

二老坐飞机去度假,然后就光荣在了阿尔卑斯山脉附近,搜救的人员去了什么也没带回来,尸骨都烧没了,只有飞机的残片。

没遗体,追悼会还是的办的,而且得风风光光的办。

王维在灵堂门口被李明宇拦下来,一份丧权辱国的协议明明白白摆在眼前,想进去祭拜二老,行啊,签个字吧。

王维早见识了他哥的恶贯满盈,用流露出一种灰烬般的、沉寂的目光视奸了这人足足五分钟,终于签下了字,交出了身份证护照等所有证件。

在二老的大照片前痛哭一整晚后,王维彻底跟陆晨断了联系,从此真正过上了二世祖的逍遥日子,不再掺和医药圈里的事。

李明宇对已经折断翅膀的威胁不再敌视,好吃好喝的供了起来。

如果王维现在还在陆晨身边,一定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年轻的病毒学专家,虽然没有正规的学历,但一点也不耽误科学进步的脚步。

陆晨说过,王维是他见过最难得的学生,也可能是遭遇了些事情,不同于其他正规院校教出来的学生,他的思维模式就像是极易发生变异的病毒一样,从来不按套路出牌,总是能让实验结果出其不意的展现出来。

陆晨比王维年长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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