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颂作者:公子紫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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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颂作者:公子紫庭-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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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他们两个人会陷入很尴尬的境地。
  
  华政似乎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追上来,连一句解释的话语都没有。文臻漓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去,或许华政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作出这般举止罢?
  
  越想这件事,文臻漓的心情就越难平复,因此他必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老是想起那个场景。只要一想起来,他双颊就不禁染上一抹霞红。
  
  这个夜,文臻漓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清晨之时,他洗漱了一番,正襟危坐在桌案旁,白皙的手虽放在琴弦上,但他却无心抚琴。清冷的眸子时不时望向那殿门,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一般。但是他的神情却又有些紧张。
  
  可是,那人却始终未来,已过了早朝时间,却还是未见到那人的身影。以往只要是早朝时间一过,他便会立即过来的。今日未见他过来,或许是因为昨日之事,让他不愿过来罢?
  
  文臻漓微微低敛着长睫,心想这也是应该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如往常一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罢?就连他文臻漓都做不到。
  
  大约过了午膳的时间,文臻漓觉得也有些许累了,正打算小憩一会,却是有人将殿门缓缓推开了。文臻漓微微一怔,不知道是何人,是否有何事才会如此直接推开他的殿门。不过一般没有谁敢如此,不得他的允诺就推门而进。
  
  来者墨色的长发有些湿漉,外头并未下雨,看来是刚沐浴过。那秀发紧贴着脸颊上的肌肤,看模样,似乎匆忙就到此处来了。
  
  “陛下……”文臻漓一怔之后,回过神来,急忙就是向华政行礼。华政一见文臻漓又是要行礼,急忙就是上前去扶住文臻漓,“先生又忘了我们之间相约之事。”
  
  文臻漓心里一直暗示自己要与平日一般,抿了抿自己的薄唇,声音却是清冷的说道,“臻漓行礼已为习惯,陛下莫要介怀。”他顿了顿,又是轻声的说道,“臻漓还以为,陛下今日不会来了。”
  
  华政一听,心中莫名的一欣喜,自以为文臻漓或许有那么一些,对他有好感罢?因此他便是询问道,“先生莫不是紧张我?”说着,他抓住了文臻漓的手腕。
  
  “并……并不是如此。是陛下说过,每日会来学琴,臻漓才会如此以为。”文臻漓心中有些慌乱,急忙从华政的手心挣脱开来。
  
  华政见状,便是上前一步,又将文臻漓的手腕抓住。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神情似乎有隐隐的不悦,“先生为何如此?昨日发生之事,先生打算就此当做没发生么?先生当华政不过是和先生开玩笑么?!”
  
  文臻漓一怔,华政如此直白的说出那件事来,且还是质问的口吻,让文臻漓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回过神来之后,唇齿轻启,“那你又是何意?”
  
  既然不是有意的戏弄于他,那又是何意?
  
  华政一听文臻漓竟然还如此反问他,二话不说便是直接将文臻漓拉了过来,随后又覆上了文臻漓冰凉的薄唇。他怎么可能会戏弄于先生?他一直都想如此做,却又怕先生会因此疏远他,他才一直隐忍着。
  
  文臻漓哪里想到华政竟然又再度吻了他,而且这一次,华政比上一次更加热烈,舌尖探入到最深处,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
  
  待他几乎喘不上气之时,华政才缓缓将他放开。只见华政俊眉轻蹙,宛若黑夜一般深邃的眸子透着几分凛冽,眉间的英气尽显。只听他询问道,“如此,先生还以为是戏弄么?”
  
  “胡闹!”文臻漓双颊已然红透了,或许因华政一直对他尊敬有加,他一时之间忘记了华政的身份,眸子染上一抹恼怒,用力的将华政的手甩开。
  
  “我与先生道过了,并不是胡闹。”华政却是一脸严肃的神情,真的不像是在于文臻漓说笑。可这叫文臻漓如何相信?相信这个天朝皇帝竟是喜欢上了他这个宣金二王子?不说他们二人身份如何尴尬,就说他文臻漓,也是个男子,怎么会……
  
  “就算你不是胡闹,可你我二人,同是男子……”
  
  “先生既然如此道,便是说明了,先生并不讨厌华政罢?”华政哪里理会文臻漓所介意的事情,他只听出,文臻漓此话并没有丝毫排斥他,或者讨厌他的意思。这就说明,其实文臻漓也是对他华政有感觉的罢?
  
  “你怎么如此道?我,我并没有此意思。”文臻漓听见华政竟然说出那句话,顿时又是羞红了双颊。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的确,他并不讨厌华政。而那个吻,也不是那么排斥。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该与华政变成那般的关系。他们两人,一是天朝的一国之君,一是宣金的二王子。
  
  “我知先生担忧什么,我既然答应宣金求和,天朝与宣金便是盟友,自古以来,两国通婚不是常见之事么?我又为何不能与先生往来?”华政一眼便是看穿了文臻漓心中所担心之事,他也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宛若他一直都是一个心直口快之人。
  
  “你倒是越说越胡闹!就算我与你往来,也不该是如此的关系罢?”没想到华政竟然拿此事与两国通婚做比较,竟是让文臻漓一瞬间以为,华政想要如此,让他留在天朝。这不是胡闹,这是什么?
  
  真如他所想,有时这天朝皇帝睿智神秘,有时候却又宛若孩子一般,并不在乎后果,如此的胆大,心直口快,好似自己所认为的便是事实一般。
  
  “虽如此道没错,可两国来往,却不是你所以为的这般关系。”文臻漓轻轻一蹙眉,回道。华政听他这么一回,神色倒是变得有些焦急,他一把抓住文臻漓的手腕,说道,“我不管如何,我只想知晓先生是否愿意。”
  
  “先生一直以常理来搪塞,若是撇开这些不理,先生是否就愿意与我在一起?”华政眼神有些炽热,紧紧盯着文臻漓,似乎就等着捕捉他一丝一毫的松动。
  
  文臻漓的神情有几分惊愕,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华政这句话。他只是红着双颊,从语气可以听得出来他有些慌乱,“胡闹,怎可能会变得如此?”
  
  华政听到文臻漓如此的回应,也不顾文臻漓是否愿意,便是俯□去,再次覆上文臻漓的薄唇。文臻漓还未有机会反抗,他早已被华政压在软榻之上,只听华政说道,“先生如此模棱两可的回应,未免太过狡猾?若是不愿,便直接拒绝我。”
  
  说罢,也未等文臻漓回应,华政又是俯□去。贝齿被轻易的叩开,文臻漓根本没办法阻止华政缠住自己的软舌,探入到最深处。难道自己真的对华政有意?所以才会如此不明确的回应华政?他实在想不明白。
  
  就在此时,华政伸手探入到了文臻漓的下处,将那脆弱轻轻的握在手心之中。这让文臻漓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文臻漓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觉得羞赧,急忙呵斥道,“放开!别碰……”华政哪里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轻柔的抚弄,不着痕迹的褪去文臻漓的衣衫,那指尖的温热似乎传遍了身体,让文臻漓不禁觉得燥热。华政自然十分敏锐的察觉到文臻漓身子的变化,他轻轻的在文臻漓的耳旁吹了一口热气,轻笑道,“莫不是先生已然等不及?”
  
  文臻漓当然也察觉到自己下处的异样,原本就染上一抹霞红的双颊,此时更加的羞红。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不禁喘起气来。可虽然如此,他的理智还是存在,急忙道,“快停下……不该,不该做如此之事……”
  
  “先生只是觉得不该,并不是不愿,那便不妨事。”华政轻轻一笑,似乎对于文臻漓没有直接的拒绝他感到很欣喜。他话音刚落,便是掠住文臻漓的薄唇,向文臻漓索求起来。
  
  取悦文臻漓的同时,华政自然是不忘将自己的指尖轻触那后边的肌肤。文臻漓眸子已然有些迷离,并没有注意到华政的举止。直到一股冰凉与异样的感觉从后边那不堪之处传了过来,让文臻漓顿时清醒了不少。
  
  文臻漓紧蹙着秀眉,虽咬紧了双齿,却不忘出言阻止华政的举动,“住手……”“先生,忍一会便是不疼了。”华政轻轻一吻文臻漓的眉间,想尽了办法缓解文臻漓的疼痛。他所知的,让人舒服的方法都用上了,为的就是让文臻漓舒缓一些。
  
  只见文臻漓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从唇边逸出,华政知晓是如何回事,便是轻轻一笑,轻触文臻漓的唇角,轻唤道,“先生……”他本不想做到最后,若是可以,他希望能让先生适应一些,日后再慢慢进一步。
  
  可如今看见先生如此诱…人模样,让他如何忍得住?虽说他忍不住,但他却又怕伤到文臻漓,便是缓缓的进入到文臻漓的体内。
  
  这一次,那异样的感觉比方才的更甚,文臻漓回过神来,便是想推开华政,“停下来!放开!”可已经到了如此的状况,华政怎可能停止得下来?
  
  “先生,不妨事的。一会,一会便是好了。”华政抓住文臻漓的手腕,俯□去,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文臻漓的眉间,脸颊,唇角。待文臻漓适应了一些时候,他便是开始撞击着文臻漓体内敏感处。文臻漓将自己那让人难堪的呻吟听得分明,急忙咬紧自己的皓齿。
  
  可是,还是逸出了一丝,掩藏不住的声音。
  




终是伤痛

  华政都没有预料,这一天来得如此快,他竟是得到了文臻漓。在怀里的温香软玉,是如此的真实。指尖轻轻滑过这宛若丝绸一般顺滑的肌肤,华政忍不住便是轻轻在文臻漓的额上落下一吻。
  
  文臻漓此时还在沉睡,神情虽有几分清冷,却是那般安详,好似在华政的怀里让他安心一般。可这不过是文臻漓还在沉睡之时,若是他醒过来,那便是另一种光景了。
  
  华政也算是强要了文臻漓,以文臻漓的性子,若不是真的接受了华政,那就唯有自刎以示自己刚烈。其实华政也生怕是如此的结果,才一直等候文臻漓醒转过来。
  
  或许是因被华政轻抚而惊醒,文臻漓如扇面一般的长睫轻扑几下,缓缓打开来。当他见到自己眼中满是华政的影子之时,微微一怔,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为何会这样。
  
  随后脑子一下子回想起昨晚之时,他顿时脸色沉了下来,神情竟是比以往更加的清冷。他起身之时,感觉到不堪之处的疼痛,神色稍稍有些惊愕,却是稍纵即逝。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穿上衣衫之后,清冷的瞥了华政一眼,语气是那般的带着凉意,“请陛下离开罢。”华政如何会听不出来他言语中隐藏的恼意,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先生若是恼我,便直言罢。莫要如此对我。”华政表现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文臻漓,似乎在乞求文臻漓的原谅。而文臻漓似乎对他这等态度没辙。
  
  “陛下实在太过胡闹,这件事,我文臻漓便当做未发生过罢,请陛下不要再作出此事来。”文臻漓似乎只能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除了如此,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只是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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