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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心里急得慌,只知道受伤了而不知伤的如何、疼不疼,心里就像燃了一把火,烧的他坐不住,“要不我去医院接你吧?在哪个医院?”
秦温言已经走出了医院,听见向远语气担忧,安抚他,“我坐出租回去,我没事,就是额头流了一点血,你放心,和豆豆在家等我,嗯?”
手机那边秦温言的声音平静又温柔,受了蛊惑一样,向远心里的火渐渐灭下,“好。”
豆豆看向远挂了电话,拽着向远的衣角,眉头拧着,“爸爸,温言爸爸受伤了吗?”
“嗯,流血了,不过没什么大事,我们去炖个汤,给你温言爸爸补补好不好?”向远安慰着豆豆,拉着他到冰箱旁边,豆豆你说,“骨头汤好还是鱼汤好?”
“都好!”豆豆答道。
向远一愣,笑了,“那我们就都炖,给你温言爸爸好好补补。”
秦温言到家时,向远正在厨房里忙活着,豆豆听见开门声“哒哒”就从厨房跑出来了,一个飞扑,“温言爸爸!”
秦温言一手拿着外套,一手抱住豆豆,“豆豆。”
豆豆看秦温言头上的纱布,瘪瘪嘴,“温言爸爸也流血了,跟我一样了。”
果真是这样,豆豆的头前两天磕破了,如今也才结了痂,秦温言的头就破了,只是豆豆的伤疤是在右边眉骨上,而秦温言是在额头贴近发际线的地方。秦温言瞧着小孩儿想伸手摸摸自己的伤口但又怕弄疼自己就缩回了手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亲亲豆豆的软乎乎的脸,“没事,不疼,你看,正好我们是父子,所以受伤都是在头上,豆豆那么勇敢,我也要勇敢对不对?”
“对!”
向远站在秦温言身边看了好一会儿,见秦温言只有额头流了血才放下心,可放下心的同时又心疼起来,领子上都流上血了,该流了多少血啊?于是心疼着往厨房走,汤再好好炖炖,好好补补。切红辣椒时一个不小心,刀刃就从指腹划过,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刀刃和红辣椒都沾上血,向远赶紧按着伤口在水龙头下冲洗。
这时拉着秦温言到厨房的豆豆就叫起来了,“爸爸,你流血了。”
秦温言皱眉上前几步拉着向远的手看了下,指腹被划了个口子,还在流血,秦温言就用力捏住向远的手指,向远疼得一个激灵,好在伤口不深,一会儿就止血了,秦温言从医药包拿出个创可贴给向远贴上,“别沾水了,菜我来洗。”
豆豆站在向远身边,摸摸自己额头上的痂,看看秦温言额头的纱布,再看看向远手指上的创可贴,嘀嘀咕咕:“真倒霉,怎么都流血了呢?”
向远听豆豆嘀咕,自己也点头,是啊,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呢?早上豆豆伤心的大哭,晚上秦温言撞了车额头受伤,自己切个菜也流了血,平常一件也不发生的事偏偏都集中了在今天,向远摇头,今天一定是三个人的灾难日!
于是向远跑到过年时买礼品送的小挂历前,拿笔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圈,明年的今天一定要格外小心!
吃了饭喝了汤,洗漱后一家三口躺床上,豆豆坐在秦温言的肚子上,拿秦温言的手,“温言爸爸,打勾勾。”
“嗯?”秦温言笑,“为什么打勾勾啊?”
“因为我跟爸爸说好了,等我长大了要赚钱给你们养老。”豆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秦温言,“等你们老了就不用工作了,每天都在家里玩。”
秦温言心窝子一暖,跟豆豆拉了勾,把豆豆的小手包进手心里,“谢谢豆豆。”
豆豆说着不谢不谢和秦温言玩闹起来,向远也加入战局,豆豆嘻嘻哈哈玩了好一会儿,最终累得倒头就睡。秦温言侧身躺着,手指戳戳豆豆的脸,看向远,“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豆豆长大,想让他一直这么小小的。”
向远仰面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想啊,我一想到豆豆长大了会走的越来越远就心酸。”
秦温言拉着向远的头,“我不会走远的。”
向远扣住秦温言的手,“我知道。”
秦温言也仰面躺下,“今天车祸有人受了很重的伤,被120抬走,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好好活这一辈子,和你,和豆豆一起。”
向远眼眶发热,把秦温言的手越扣越紧,他曾经死过,死的时候是不甘心,如果换成现在,向远想,他一定会更加的不甘心,怎么也要活过来,因为现在的他太幸福了,有爱情有亲情,他舍不得,“我也是,要和你和豆豆好好生活。”
第94章 俩夫夫飞国外啦
第二天豆豆去幼儿园;秦温言的车送去修了,两人就开向远的车去公司;公司里的人都挺惊讶;怎么一天不见秦温言头上就多了块纱布,赵宇看到了还打趣;“向远家暴你啦?”
秦温言看一眼向远;冷冷点头,“嗯。”
与此同时向远尴尬地摸头笑,“吵架吵凶了;没控制住力道。”
“你们俩还真装起来了,以为我会信?”赵宇哈哈大笑,拍着向远的肩膀。
秦温言冷冷瞥一眼赵宇,“你爱信不信。”
赵宇挠挠头,再看向远,“不会吧?你俩真打架了?还打得这么狠?”
向远尬尴摸鼻子,“都是大男人哪有不打架的,我昨晚一时太生气拿烟灰缸就砸了,没料到温言没躲开,就砸出血了,我现在后悔的要死。”
“烟灰缸?”赵宇还是半信半疑,“你舍得?”
向远把手在赵宇面前晃晃,叹了口气,“你看看,我手不也被他弄伤了吗?差点就折了。”
“卧槽,真看不出来啊,我和陈冬也只是闹闹别扭都没吵起来,你们俩居然能打起来!豆豆吓哭了吧?”赵宇啧啧摇头,“你们俩干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气啊?”
“噗嗤——”向远忍俊不禁笑出声,弯着眼睛看秦温言,“他居然真相信了,哈哈。”
秦温言也笑了,揉了一把向远的头发,“他傻。”
“卧——槽!”赵宇目瞪口呆爆粗口,“你们俩居然骗我,装的还挺像!”
秦温言笑眯眯的,“我头是昨晚车子追尾撞伤的。”
赵宇看向远,向远又摇摇手指头,“昨天晚上切辣椒划伤的。”
赵宇翻个白眼,这俩口子,受伤都得一块儿受,演起戏来也默契的不得了,真他妈叫天作之合!
想到来秦温言办公室的目的,赵宇去翻秦温言的抽屉,“有吃的没?”
秦温言拉出一个给豆豆装零食的抽屉,“在这里。”
赵宇挑了挑,拿了一把糖和薯条就要往外走,向远诧异赵宇什么时候会吃零食了,好奇问他,“你自己吃?”
赵宇走到门边停下,回头,“嗯,陈冬要我戒烟,嘴急就吃零食。”
赵宇说到这的时候,一点也没别人戒烟的焦躁和烦恼,满脸的得意和幸福,就像在说:你们快看,我家陈冬关心我身体不准我吸烟。
向远好笑又感慨,爱情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赵宇明明是一个不听管教大咧咧粗神经的人,可遇上陈冬以后,也会悉心照顾别人的身体,还会听劝不吸烟了。再转念一想,自己和秦温言不也是么,从一开始到现在,两个人改变了多少?
又过了几天,豆豆头上的痂掉了,豆豆老是伸手抠,向远就担心别又给抠出血了,每天送豆豆进幼儿园都要嘱咐一遍,等痂要脱落时,是向远拿指甲剪轻轻减掉的。向远的手好得也挺快,只是因为伤在手指腹,向远工作时又不注意,经常等闲了时一看,创口贴上又是暗红一片,秦温言就一边叹气嘱咐他注意着点注意着点!一边给他换创口贴,到最后还是无奈了,“你说你嘱咐豆豆让他注意着别碰到伤口了,你怎么就不注意着你自己呢?”
向远就傻笑着摆手,“哎呀,忘了忘了。”
秦温言的伤口在三人里算是最深的了,过了好些天才落了痂,豆豆眉骨上落了痂是粉嫩的皮肤,没过多久就和周围皮肤一样了,而秦温言的额头上却是明显的一道杠,贴着发际线,粉色的略有些不平,向远还担心着,用手轻轻摸,“不会留疤吧?”
秦温言倒不担心,“没事,就那一点点大,就算留疤也没什么。”
豆豆在一边玩着晓韬给的玻璃球,在茶几上滚来滚去,听到向远说留疤,转过小身子看秦温言,“温言爸爸别担心,留疤了也很帅,就像灰太狼一样。”
秦温言就笑了,“灰太狼?灰太狼的疤是在脸上。”
豆豆扭着小脸说:“不一样的帅!”
秦温言和向远就被逗笑了,豆豆在茶几上的玻璃球“咚”的一声掉到地板上,豆豆“呀”的叫了一声,赶紧回头去捡玻璃球。
向远就捏秦温言的脸,“我看看,是挺帅!”
秦温言看豆豆撅着小屁股在地上滚玻璃球,就亲了向远一口,向远又是一惊,回头看了一眼豆豆,拍秦温言,“注意着点注意着点!”
秦温言就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向远翻白眼,说了好多次,这人就是不注意!
豆豆掉了第二颗牙,恰好晓韬也掉了牙,小区里就会看见两个小娃娃跑来跑去,一笑一咧嘴嘴里都缺颗牙,看着很喜感。六月份的时候,杨柳长长垂下来随风飘摆到湖面的季节,向远和秦温言飞国外了,两个人带着温暖而幸福的目的——结婚。
豆豆是没带去的,留在赵母那里,秦温言也就挪了三天的假期,带豆豆太奔波,怕小孩子不适应。赵母听说向远和秦温言去荷兰结婚,当下惊叹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儿子就想着把他和陈冬也塞上飞机去拿张结婚证回来,可惜出国一些事情需要提前办理,赵母也能叹气,抱着豆豆跟向远挥手,“放心吧,豆豆我会好好照顾的。”又转脸看豆豆,“豆豆,和奶奶等爸爸们回来好不好?”
豆豆是知道向远和秦温言是去结婚的,兴奋了好长时间,从前段时间知道他们的打算一直兴奋到现在,心里想着爸爸和温言爸爸结婚了,那就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了。因此豆豆对两个爸爸没带上自己也毫无怨言,挥着小手,“爸爸,温言爸爸,我在奶奶这里等你们回来。”
向远亲亲豆豆的脸蛋,秦温言捏捏豆豆的小手,两个人带着准备的证件和资料,赶往机场。赵母看向远和秦温言走了,再看一眼赵宇,“羡慕不?”
赵宇摸摸头,蹭到陈冬身边,“我们也去结婚呗。”
陈冬一巴掌把他推一边去,“麻烦!”
赵宇一副幽怨脸,再蹭陈冬,“不麻烦不麻烦,东西我来准备,你就到时候跟我出趟国就行了。”
陈冬瞧着赵宇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揉了一把赵宇头上的硬毛,“这么想结婚?”看到赵宇跟被喂食的大狗一样亮着眼睛点头,陈冬抿了抿唇,“那等过一段时间吧,这几个月医院很忙,我走不开。”
“行行行。”赵宇一叠声的应着,“吧唧”一口亲到陈冬的脸上。赵母在一边欢天喜地,碎碎念,“哎呦,我儿子也要结婚了,结婚是要办酒席吧?还要定新服,再通知亲戚朋友……”
赵宇赶紧拉住赵母,“妈,还得过一段时间呢,您别急。”
豆豆则是拉了赵宇的裤子,赵宇一低头就对上豆豆圆溜溜的眼睛,“怎么了豆豆?”
“你们又在我面前亲亲,爸爸不让的。”豆豆一本正经道。
赵宇坏笑,弯下腰捏捏豆豆的小脸,力道很轻,“你爸爸和温言爸爸有没有亲亲?”
豆豆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