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我和父亲肯定会开发更好的扫帚!”格雷的声音冷冷地从哈利和阿修身后传来。
“吓死我了,你来对角巷怎么不和我一声呢?今天你也买书吗?”阿修和哈利都被吓了一跳。
“也?你不是已经买了吗,这么说,是波特需要了。”格雷尖利的目光把火弩箭从头到尾剜了一遍后,才回答。
“是啊,不过我还想要一些资料,下学期开始就是五年级了,我得为O。W。Ls好好准备。”
格雷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细细地看着阿修。阿修心虚地领着哈利和格雷去丽痕书店。阿修药匣子里有好几瓶提神剂是格雷帮忙做的。
哈利盯着《死亡预兆:当你知道最坏的事即将到来的时候,你该怎么办?》的封面上的大狗出神。
“我要是你,我绝对不会看这样的书,”格雷站在哈利旁边,“能预知的未来要是能改变的话,预知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呃,学长没有选修占卜吧?”哈利把视线从大狗上挪开。
“没有,我选了天文学、算术占卜和古代魔文。”
“那算术占卜和占卜有什么分别?”哈利尽力不去想那只大狗。
“算术占卜需要用到数学,其中有一部分就是麻瓜所说的统计学,但是我们是巫师,在计算的过程中辅以魔法,就可以算出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另外还有一些特别的时间计算方法,也能预测未来。”格雷冷笑,“但我不太觉得有用,这样的学科不多不少地有欺瞒性,要骗过教授拿高分其实很容易的。”
“别教坏哈利啊,”阿修拿起另一本关于预言的书,看了一下目录,决定买下来,“先认真地听课和学习这门科目,实在不行……再像格雷那样偷懒吧。”
“别说你没骗分了
,特里劳妮教授不是爱预言你的死亡吗?你每周的作业不就是在编排自己怎么死吗?”
“噢,拜托了,别说她了行不行。说实话,占卜在一些小事情上挺准的,我昨晚就占卜到今天的早餐奥尼会打翻牛奶。”
哈利顿时有些后悔和罗恩选了占卜……
“哈利,你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一只黑色的大狗?”回到店里,阿修问道。
“是的,在我离开德思礼家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但是很快它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哈利心情依然不太好。
“真正的死亡难以预测,你不能光看到一只狗你就觉得你完了。”阿修微笑着看着哈利,“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知道……”哈利回以微笑。同时,哈利留意到阿修在看项链上的小瓶子,联想到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那个传言,哈利不禁八卦道:“洛夫古德有给过回应吗?”
“有的,有时候她会握那个木塞,不过通常都是橙色的迷雾……当然,也有代表开心的粉红色和代表平静的浅蓝色。”阿修脸上是一种哈利未曾见过的温柔。
“……加油。”哈利除了这句什么也做不到。
阿修大笑,“当然,我当然会。”
1993年8月31日破斧酒吧
“今天晚上我会和你们在破斧酒吧过夜。啊,我真羡慕你呢,我也挺想在假期去旅行啊。”哈利对罗恩说。韦斯莱家和格兰杰家在暑假都分别出国旅行了,甚至连马尔福家也反常的去了法国度假,这让哈利非常郁闷,整整一个假期都无法和好友见面呢。另一边,阿修则是被双胞胎拉着在角落里说话。
“你们在埃及应该见识到不少和英国不一样的魔法吧?”阿修和双胞胎交流假期收获。
“噢,不止呢!”
“我们还差点把珀西关到金字塔里去了!”
“可惜妈妈发现了。”
阿修失笑,“别这样,他好歹是你们的哥哥,这样做太危险了。”
“好吧,我们只能对他的男学生会主席徽章下手了。”
“不过我们倒是买了个窥镜,”
“对于斯莱特林的你来说,这挺好的不是吗?”
阿修收下窥镜,“当然,谢谢你们了。”
“还有,”
“这是我们找到的在赫奇帕奇那边的密道。”
“太好了,我回去可以慢慢补完地图了……”
“对了,阿修,我们……”弗雷德突然脸色有点尴尬。
“其实……我们发现小毒蛇好像有女朋友了
。”乔治替弗雷德说完。
“是的,在我被洛夫古德拒绝了最是伤心的时候,他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在一起了。”
“谁?!”双胞胎的二重奏引来酒吧里其他客人的侧目。
“噢……”阿修显得有点吃惊,双胞胎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玛丽埃塔·艾克莫。她的好朋友是秋·张,拉文克劳的新找球手。”
“……”双胞胎一起翻了个白眼,“哦,那个只会尖叫的虚荣得要命的拉文克劳?”
“……是。”阿修疑心于双胞胎的反应,“但是我想说,这次就别捉弄格雷的女朋友啦,你们和格雷间的恩怨我管不着,但是……不要扯上别人了。”
“噢,我们的好阿修,”
“既然敢和小毒蛇在一起,”
“肯定有被我们捉弄的心理准备了!”双胞胎无比地认真。
阿修心里默默地为格雷的新恋情默哀,但是不得不承认,其实阿修也不喜欢格雷的女朋友,她和格雷约会时总是在抱怨格雷不抽时间陪她以及抱怨阿修和双胞胎占据了格雷太多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番外……是斯内普和诺思在蜘蛛尾箱的整个假期……需要肉么?
☆、番外:蜘蛛尾巷的蜜月假期
“你在干什么?!”斯内普刚从地窖出来,看见正在客厅吹头发的诺思。并不是斯内普不知道电吹风,但是对于“离开”麻瓜世界二十年的人来说,突然看到还是会有那么一点惊讶。
“吹头发啊。”诺思满不在乎地关掉电吹风,用梳子梳了下他那头蓬松的亚麻色长发。
“我明显知道。我想问的是你对我的房子做了什么?电?!”
“噢,我亲爱的西弗,电不可能自己来,我当然是去交电费了。而且我发现你也是在阿修来了以后才开始交水费的!之前这儿只是个实验室吗?”诺思想到就气。
“我想知道你要电干什么?据我所知你在这里生活了也近十年了,这个时候才想起电来了?我该庆幸你脑子里除了整理皮毛外,还能思考了?”
诺思收好电吹风,没好气地说:“Candy离开之后,房子无法供应热水了,而且我还要做饭呢,没电没煤气怎么可以呢!这里可是麻瓜房子,我昨天去交电费时还被追问这鬼屋多的主人什么时候易主了!梅林,我当时除了说你在公司分配的公寓里住现在是回来收拾以外我别无选择了!”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扫了客厅一眼,发现诺思没把他的房子改头换面,只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半温不热的水。
“其实你也不必继续住在这里不是吗?我在收拾时发现了普……”斯内普冷冽的眼神止住了诺思的话。
“我不认为我适合住在大庄园里,像个贵族一样过日子。”
“噢,得了吧,你不舍得那儿的魔药材料和配方,却舍得让庄园里的小精灵闷得发霉也不让它们帮帮你那可怜的为你四处奔跑的妻子。”诺思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壶子里的水加热。斯内普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但却是上了二楼而不是地窖。诺思继续手上的工作,清空斯内普刚才剩下的变凉的水,收起普通的杯子,拿出刚才斯内普故意无视的镶有银边的茶杯,放在配套的华丽的杯托上,熟练地泡好一壶红茶,并且给杯子倒上了八分满,当然,不加糖。
斯内普从楼上下来,丢给诺思一件小东西,扫了桌上的红茶一眼,配合地端起来,喝到只余两分便放下,然后真的转身走回地窖。
诺思微笑着在左手无名指上戴上斯内普给的东西——一枚女戒,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红茶,坐下来轻声地说:“普林斯庄园的小精灵,来见你们的女主人吧!”
“噗!”的一声,一个苍老虚弱的小精灵便出现在客厅的中央,一脸感恩地朝诺思鞠躬——诺思的性别完全被无视了——“天啊!我伟大的主人,我是Pocky,这
么……这么多年了,可怜的老Pocky终于等到了少爷,不对,现在已经是老爷了!坏Pocky,坏Pocky!”老Pocky为自己的失言,不断用头撞地板。
“哦,这是可以原谅的。”诺思抿了口茶,看着Pocky一边感激地流泪一边嚷着“仁慈的主人”。
诺思仔细地帮斯内普切魔药材料,不时看一眼斯内普的侧脸。
“我不认为你有两对眼睛。”斯内普目不斜视。
诺思收回视线,轻叹一口气,继续切他的蛇皮。
当魔药从晦暗的深褐色变成草绿色时,斯内普停止了搅拌,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进度和状态,然后松了一口气,“现在维持着火的大小,完全不搅拌,直到明天下午两点我再继续观察并且接手就行了。”话音刚落,老Pocky便出现——鉴于普林斯的小精灵对魔药的分辨以及安分,老Pocky被允许进入地窖——并深深地鞠躬,“老爷,夫人,晚餐准备好了。”
诺思松了口气,从早上开始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七个小时,没有停顿了!连午餐都是让Pocky送来的两三口分量的三明治。
“好了,西弗,你看我切得怎么样?”斯内普凑过来仔细地盯着诺思切的蛇皮,思索着它应有的大小以及边缘的整齐度。
“可以用。但我不得不说,你的侄子切得比你好。”
“噢,饶了我吧,阿修的目标是你啊!”
“假如他认为他最远只能走到我这个程度的话,你应该为他感到羞耻!”
“你太严厉了!”诺思为侄子抱不平。
“不,认真地说,我打算在阿修开学后签下学徒契约,直到他能制作福灵剂,之后只需要三个被魔法部认可的魔药大师的签名,再通过一场考试,那么他就是能与我比肩的魔药大师了。”
“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不,阿修最钟爱的不止是魔药,他追求的顶级的治疗师的称号,什么圣芒戈最年轻的院长,圣芒戈反而会束缚了他!假若他真的止步于魔药大师的称号……”
“我会为他感到羞耻的……好了,我们快去餐厅吧,可怜的老Pocky,不要再惩罚自己了,我们不吃饭绝不是你的错。”
在晚餐后,斯内普决定好好地洗个热水澡,但是当他刚把身体泡进浴缸后,诺思便走进来了。
“你又想干什么?”斯内普冷哼。诺思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我来看有没有好好洗头的,每次做完实验都要用特制的洗发水洗头啊!”在摸了摸斯内普的头发后,诺思
一脸“我不能接受”的样子,然后他脱去衣服,拿了洗发水挤进浴缸,“我来帮你洗!”
在一番挣扎和手忙脚乱后,诺思跨坐在斯内普身上,轻柔地给斯内普的头部按摩,斯内普放松了身体,闭着眼。诺思趁着斯内普在放松状态下,靠上去吻住了他。斯内普睁开眼,与诺思拉开点距离,“我是否能认为这是你换掉我的浴缸的原因?”
“不是,原来的浴缸开始漏水了,我干脆买了个大点的而已。”诺思笑着,把下巴靠上斯内普的肩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斯内普用左手搂着诺思,“为什么不到舒服点的地方去呢?”
诺思“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