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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寒霄冷哼了一声,随後将目光移到了其中一根蜡烛身上,“秦枫,放了我,难不成,你想要绑我一辈子关我一辈子吗?”
冷秦枫闻声,心口突然针扎般的痛了下,然後有些烦闷的将解下来的那些绳子扔到了墙角,转而依著寒霄身边在墙边坐下,有些怅然若失的仰头,“如果这样能阻止你去见那个狗皇帝的话,我宁愿这麽做。”
“哈哈哈──”寒霄突如其来的狂笑声令冷秦枫诧异的扭头看著他,似乎是笑的有些累了,他停下来,喃喃的低声问,“为什麽?你是我什麽人?你有什麽资格管我的私事?我喜欢谁,与谁上床,和你有什麽关系?冷秦枫,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立场,你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飘香苑的一个管事儿的,你此刻的行为,是以下犯上,信不信,我可以──”
冷秦枫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直到感觉他呼吸艰涩,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松口,很强势的压著他的肩膀,“没错,我确实不是你什麽人,我确实没有资格管你的私事,但是那是以前,现在在你面前的冷秦枫,不再是以前的冷秦枫了,寒霄,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开始,甚至在你那个旧情人还活著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每当看到你被那个男人拥抱亲吻的时候,我的心,都很痛,痛的喘不过起来。”
寒霄眼里露出了震惊,现在的冷秦枫,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地,变得让他觉得有点陌生。
“当知道那个男人死了的时候,我居然感到很开心,因为,我终於有机会能像你表达我的感情的,可是,”说道这里,冷秦枫的变得有点失魂落魄,“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於是,我将自己对你全部的爱意都压在心底,这一压,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我每一天晚上,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你的样子,寒霄,不要再被以前那段感情纠缠不休了,忘掉吧!”
寒霄看著冷秦枫的眼睛,已经干涸了十几年的眼睛,渐渐变得有些湿润,但是终究,还是没有眼泪留下来。
“呵、呵呵,”寒霄慢慢闭上了眼睛,有些颓废的从旁边的男人说,“你打我一顿吧,狠狠的打,就像那个狗皇帝打我一样,那种感觉,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寒霄!你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冷秦枫怒吼。
“清醒?”寒霄微微的张开眼睛,目光无神,“是,你说的对,我现在不清醒,很糊涂,简直就是个糊涂蛋,不,不对,应该是个混蛋才对,我明明那麽喜欢他,那麽的,喜欢他,可是现在,现在却,却又对溪月,我真是个畜生,我明明向他发过誓,除了他之外,绝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冷秦枫慢慢的,将有些微微发颤的寒霄拥在了怀中,“感情这种事,由不得我们自己的,或许,他在天之灵看到你活著的这麽痛苦,所以就,”他顿了顿,然後苦苦的继续说,“就派溪月来到了你身边,只是寒霄,溪月已经心有所属了,你难道,难道就不能稍稍考虑一下我吗?”
寒霄没有说话,冷秦枫暗暗的捏紧拳头,然後又缓缓松开,这样的动作反复了好几次,才猛地转身将寒霄压在了身下。
寒霄的身体仍旧被点著穴道,动弹不得,对於正压著自己的男人,只是眸中无光的看著他,有气无力的吐道:“我──好──累,秦枫,这几年,我真的──好辛苦──”
“我知道,只要你愿意,我冷秦枫从今往後,不会再让你辛苦,不会再让你伤心,永远不会,所以寒霄,试著喜欢我,好不好?”
寒霄置若罔闻,脸上的笑容很复杂,冷秦枫看不透,猜不透,生气,气自己,也气寒霄,他猛然俯身,深深的欺上了他的唇,一双灵巧的双手极富技巧性的抚摸著他的胸口,然後慢慢探入衣襟,摸上了那方依然柔滑细腻的肌肤。
“嗯──”寒霄受不了他的挑逗,低低的呻吟出声,他咬了咬唇,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他使劲的摇著头,无奈身体不能动。
终於,冷秦枫松开口,寒霄的眼神充满了冰冷和愤怒,“冷秦枫,快点解开我的穴道。”
“不解,不解不解不解,寒霄,我喜欢你,我要你忘掉他,忘掉溪月,我要你眼里只有我,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很霸道,很无理取闹,但是我真的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了,我不要再看到你痛苦。”
“冷秦枫,马上给我解穴,不要──让──我──恨──你!”寒霄怒的脸色苍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
“如果你想恨,那你就恨吧,越恨越好,至少,那样的心里还会有我,如果只有恨才能让你能够正视我,记住我的话,那我情愿你对我恨之入骨。”
“你──”寒霄话犹未了,又被冷秦枫封住了唇,深深索取的同时,还发泄般的撕扯著他衣服,一块块破碎的布块好像断翅的蝴蝶似地,飞到不高处又凄楚的落下,光裸的身体,很快就到处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自那以後,寒霄就没再发出半点声音,直到冷秦枫分开他的两条大腿长驱直入痛极时,他也只是死咬著唇,又气愤又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岚,我真的可以忘记你,重新开始我自己新的人生吗,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
睡意迷蒙中,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冷秦枫似是做了什麽噩梦,猛然翻身坐起,发了疯般的四处张望,当看到这里已是空空如也时,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怅然的发出了几声凄惨的悲鸣。
你还是走了,寒霄,你怎麽还是走了,我真不明白,我是哪点不如那个狗皇帝了,你真就那麽喜欢被他打被他骂吗,你真就那麽贱,明知道他只是把你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你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去找他,你疯了吗,你这麽作贱自己,知不知道,我的心会很痛,痛不欲生。
冷秦枫看著满地的狼藉,所有的坚强在那一刻都全部瓦解,但是瓦解之後,他还是一点点的,用心的将它们又拼凑起来,当走出暗阁的时候,天空中的阳光刺的他眼睛眨了好几下。
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是有缘,而无份吗……
(10鲜币)第51章 要是没弄完就别吃饭!
冷秦枫回到娈阁的寝房,烦闷的坐了一会儿,简单的吃了两口下人送过来的饭菜,才突然想起来溪月还在床上,匆忙的跑到里间,才发现此刻床上已是空无一人,而且床上的被褥还叠的整整齐齐。
他一双手还受著伤,这麽一大早的,究竟去什麽地方了?
那边厢,溪月已经拖著一身的疲惫来到了厨房,厨房里,已经有厨子开始做饭,热腾腾的白气充满了整个房间,他弯腰蹲下身子,准备将地上的烂菜叶子捡起来,谁知手刚落到地面,上面就落下了一只大脚狠狠的踩在了上面。
“也不看看都什麽时辰了,怎麽这个时候才来。”一个五大三粗举著菜刀的厨子尖声斥道,他低下头,看著溪月裹著纱布的双手,立即不悦起来,“你这双手怎麽了?受伤了?”
“受伤啊,谁知道他是真受伤了还是在做戏呀,毕竟人家以前和咱们的身份不同,被娇养惯了,身子虚的很,一点点小伤也会小题大做的。”
溪月红肿的双手虽上了疗伤圣药,早上起来肿已经消了一大半,可是被这麽一踩,还是会很痛,再加上他昨夜没有休息好,没隔多长时间就会被噩梦惊醒,眼前更是黑一阵白一阵。
“别以为你受了伤就有理由不好好干活了,快点起来,把地上的烂东西都给我收拾干净,这些弄完了之後,就把外面的那堆柴火给劈完,要是没干完的话,就别吃饭了。”
那厨子倒也没再继续折磨他,收回脚转身就回去干自己的事了。
溪月只是艰涩的苦苦一笑,手指也没什麽力气,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片已经发黑的菜叶捡了起来,然後放入左手,向前又挪了几步,又捡起一片,只是,那菜叶就好像飘雪般,不断的从空中落下来,刚刚捡完的地方,没过多久又是狼藉一片,他不得不又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再捡。
他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的,可纵使知道,他又能怎麽做呢!如今,秋水已经离开了,他连个吐苦水的人都没有。
收拾完烂菜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溪月已经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还一步一步的走到院子里劈起柴来,肚子咕噜咕噜的直叫,从昨天开始就没怎麽吃过饭,连水都只是才喝了几口,手臂软的连抬一抬都觉得吃力,更别说要用受伤的手去那斧头了。
只是砍了两下,那斧头就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差点就砸到了脚。
“溪月?”冷秦枫找来的时候,就看到溪月坐在地上,满头的冷汗,他急急的跑了过去,拿起他的双手来检查伤势,原本白白的纱布,此刻已经渗出了点点猩红,“你手上的肿都还没有消怎麽就跑出来了。”
“冷阁主?”溪月也是满脸的诧异,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发现他手中还捧著自己的双手,脸一发烫,刚忙抽了回来。
“跟我回去,我去替你看看手。”冷秦枫说著就要抓溪月的手臂准备扶他起来。
“不、不行。”溪月立即推脱,有些慌张的说,“我的手已经好多了,昨天肿成那个样子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罢了,其实没什麽的,而且,现在的我,也必须马上习惯这里的生活,这点小伤真的不打紧,冷阁主,您还是回吧,我没事。”
“没事?”冷秦枫一付打死也不相信的模样,“没事才怪,昨天晚上你就没吃什麽东西,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早上多半也没吃,如今已经快到中午,行了,什麽都别说了,先跟我去吃点东西。”
“可──”溪月还是有些不愿意。
冷秦枫知道他心里还是对寒霄有所顾忌,叹了口气才又开口,“寒霄这今天不在飘香苑,他临走的时候把你交给了我,所以,现在我说了算,你要是不跟我走,就算是违背我的命令,我也同样会处罚你的。”他说完,故意沈下了脸色。
“楼主不在了?他去哪了?”溪月忍不住问。
“你管他去哪了?”冷秦枫带著怨气的低骂,“他爱去哪去哪,和你没有关系,和我更没有关系,好了,我们不提他了,你以後也没必要来这种地方了,等你双手好了後,你就帮我打理打理娈阁的事,现在当务之急呢,是要先填饱你的肚子,对了,你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我叫厨子给你做。”
溪月听了这番话,心里顿时暖暖的。
跟著冷秦枫回到娈阁的居室,他点了几道自己平常爱吃的小菜,冷秦枫吩咐下去後没过多久就送了上来。
他的双手还裹著纱布,不方便拿筷子,冷秦枫就很有耐心的用勺子舀了些白米,又用筷子夹了些菜放在白米上面一并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