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只记得紧紧地抱着那个意外的令人安心的男人,全身的感觉只剩下那人的手在下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脑海中闪过一丝白光,那积蓄在体内的**,一瞬间倾泻。
发泄过的黑暗中,急促的喘息渐渐缓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味道,他无力的倚在那人怀中,感觉他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长发,那么温柔,那么温柔。。。。。。初晓人事后的愉悦羞耻与难堪交杂着让他将头埋在那人胸口,再不愿动弹分毫。
“汐儿。。。。。。”
他沙哑着嗓子在耳边低声唤道,呼出的气息中,亦染上了一丝难耐的**。
“。。。。。。”他默认了这样的呼唤,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无力再因此而与他拌嘴,只觉得这样缩在他怀里,温暖又舒服令的他有些犯困。
“汐儿。。。。。。”上方的风逸又唤了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面颊,想将他的头抬起来,但在遭到怀中人坚决的沉默反抗后,轻轻笑道:“你,想看看我的样子吗?”
“。。。。。。不想。”窝在他怀里,云汐闷闷地说道。
“为什么?”
“我又看不到。”
“哦?谁说你看不到呢?”风逸笑着握住了他抓着自己前襟的手,认真的问道:“你想看吗?”
“。。。。。。”
云汐的沉默并没有让风逸退缩,他轻轻一笑,侧首在他额角落下轻轻一吻,然后握着云汐两只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脸上。
指尖触到的陌生肌肤让云汐微微退缩了一下,但没有拿开,风逸笑着松开握着他的手,环上他的腰:“看看我和你想的一样不一样呢?”
他带着笑意的鼓励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只是满满的宠溺,那,他似曾相识的温柔。于是按在他脸上的手,轻轻滑动,从他的额头缓缓向下摸,眼睛、鼻子、嘴巴,一点点的慢慢摸索过去,于是,在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那个带着笑意的轮廓,带着一丝熟悉,在他的脑海深处,明灭可见。
从来没有过的,这样去触摸一个人,去感受一个人。
云汐感觉心底缓缓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情感,他说不清,只知道,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
“汐儿,想什么呢?”
头顶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云汐的冥想,他怔了一下,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没什么。”
“哦?那怎么不起床呢?”躺在那里,眼睛瞪那么大。
“唔。。。。。。马上。”云汐立刻坐起了来,可刚坐起来,下身便传来一阵又麻又酥的怪异感,云汐的脸腾的一下子便红了,这让他立刻想到,昨晚风逸帮自己解决了好像不止一次。
看着云汐坐在那里无所适从的样子,风逸一下子便猜到他怎么了,笑了笑,却意外的没有开他的玩笑,也没有提昨晚的事:“好了,快穿衣服,吃过早饭就该出发了。”
云汐点点头,风逸便走了出去,这孩子脸皮太薄,自己若是留下来,只怕他不会肯穿衣服。
走出门,门外的阳光格外的灿烂,又是一个新的一天开始,天气倒是格外的明媚。
风逸抬起头,看看晴朗的天,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又回头看了一眼云汐的屋子,然后走向厨房去打扰下正在忙活着做饭的任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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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州,吉祥客栈。
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相貌英俊沉稳的男子从客栈中走出来,他一身金黄色的华贵衣衫,十分显眼。男子看了看天,便招呼小二让他把自己的马牵过来。
这时,男子的随从从外面的路上走来,压低声音凑到男子耳边说道:“五爷,咱们来晚了,他们说鬼医已经离开白龙州了,看方向,现在应该到了金桥镇。”
五爷皱了皱眉:“怪了,据说鬼医双腿残疾,靠着轮椅走路,他怎么跑的比咱们的好马还快呢。”
随从也很奇怪:“是啊,而且几乎是他们前脚走,咱们后脚到,总是赶不上,就算可以加快速度,也总是错过呢。”
五爷从小二手中接过马绳,道:“也许,这位鬼医才是可以救醒将军的高人,若真是如此,老天这么一波三折的折腾咱们,倒也说得过去。”
随从却不信什么老天,只是暗自嘀咕道:“唉,只愿咱们这次能赶上鬼医的脚程吧。”
第二十九章 金桥告示风波起
清晨,风逸推着云汐出门,身后的任大爷跟着送出了门。
风逸笑着说道:“大爷,不用送了,我在前面雇了马车,你们回吧。”
任大爷呵呵一笑,十分关切的看了云汐一眼:“哎,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啊,你家公子身子薄,昨晚也不知是怎么的,我瞧着像是受了凉,脸色不不太好啊。”
此话一出,别说已经低下头的云汐了,饶是风逸脸上也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带了些苦笑的意味:“可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任大爷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风逸推着云汐正要走,后面却传来任大娘的挽留声:“等,等一下,哎哟。”
任大娘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任大爷略带责备的瞪了她一眼:“做什么去了,这么慢。”说着还给她拍了拍背,帮她顺了顺急促的呼吸。
任大娘不理大爷的目光,缓过劲儿来后抱着怀里的一个大包袱赶紧递给了风逸:“这是大娘早上做出来的一些小点心,我瞧你们要赶的路也不算近,带在路上吃吧。”她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云汐一眼,搓了搓还满是油的手:“那个,我们都是穷人家,拿不出好吃的,这些东西虽然是粗粮,但好歹能填饱肚子,嘿嘿,别嫌弃啊。”
这次到不等风逸开口,云汐道:“不会的,多谢大娘了。”
云汐一道谢,任大娘立刻笑逐颜开的摆手道:“哎呀别谢别谢,公子不介意就好。”
风逸接过包袱,递给了轮椅上的云汐,普通人家的好心意,道谢多了,反而见外的让人家心里过意不去,风逸谢了一句,便准备走。
可刚走两步,任大爷忽然拉住了他,看了看任大娘,笑了笑,便掏出什么东西,塞到了风逸手中。风逸一摸手里的东西,顿时愣了一下:“大爷,这。。。。。。”
任大爷忙冲他摆手,压低了声音说:“别说,你家公子肯定不同意,可咱们小老百姓的,收不起这金元宝,财多招灾,你俩在俺家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东西拿着,我老两口,心虚啊。”
风逸有些愕然的看了看手里的金子,又望了任大娘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底不由泛起了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让,只能点点头,收起了金子,但再看向二老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善意:“那,话多了也无用,二老,我们就此告辞了,若有缘,来日再见。”
任大爷和大娘都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风逸和云汐离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沐浴在这片阳光之下,风逸心头忽然也是一阵暖意。
“任大爷和你说了什么?”走了一会儿,云汐忽然问道。
“。。。。。。怎么,你没听到?”他以为以云汐的耳力,不会听不到吧。
云汐抿了抿唇:“我何必偷听。”
风逸笑了笑:“大爷把我给他的金子,全还给我了。”
“什么?”云汐愕然:“他还给你了?”
风逸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而云汐在短暂的惊讶后,也沉默了下来,良久,他那一直冷漠的面容上,忽然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推着云汐走在清晨的大街上,日头还未升起,街上行人还不多,四周依旧是一片静悄悄的。途径一处告示处,风逸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随后‘恩?’了一声,站住了脚步。
“怎么了?”察觉到风逸停住脚步,云汐疑惑的问到。
风逸盯着那告示墙上的几个新贴上的告示,脸色有些不太好:“告示翻新了。”
“哦?”
风逸仔细看了看,嘴角立刻勾起了一丝冷笑:“看来神医赛华佗已经表示对夏侯将军的病情束手无策了。”
“所以呢?”
“所以,现在,你成香饽饽啦,呵呵。”风逸笑着推他继续往前走。
云汐被他的比喻搞得很无语,不由再问了一次:“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神医没辙了,他们就开始找鬼医了,现在将军府、拜剑山庄、天泽山庄都在找你,懂了吗?”
“。。。。。。是吗?”
“而且,与此同时,宫中皇帝最宠的贵妃得了怪病,御医们束手无策,去请赛华佗赛华佗又因不介入朝廷之事而拒绝救治,所以,他们也在找你。”
“呵,是吗?”云汐冷笑了一声,颇为不屑:“若是拜剑山庄与朝廷同时找到我,在大将军和那所谓的宠妃之间,却又不知他们要如何取舍了。”
云汐话中,透着冷漠,风逸却不甚在意,摇了摇头:“若是之前,那就太简单了,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为了一个妃子而放任自己的大将自生自灭的。”
“。。。。。。”云汐听出了风逸的话外之音,皱眉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将军人在拜剑山庄,这其中却曲折了太多。将军现在是活死人,就算侥幸救醒,只怕较之以前却是大不如了,况且因此拜剑山庄与朝廷的冲突也不小了,若这皇帝一狠心,只怕就要过河拆桥,弃了这位昔年一手将他扶上帝位的镇国大将军了。”
云汐闻之顿时动容:“什么?为了一个宠幸一时的女人,他竟也可以无情至此?”
“汐儿。。。。。。最是无情,帝王家啊。”风逸的话中,颇多感慨。
“呵,帝王家。。。。。。”
“不过,虽然如此。”风逸话锋一转:“但救与不救,却在鬼医你,一念之间了。”他笑着看着轮椅上的云汐,看着他冷漠二俊秀的面容。
“那,真遗憾了。。。。。。”云汐望着空洞的黑暗,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那笑容,往往出现在,他放任求医者死去之时。
只是不知,遗憾的,是谁的性命。。。。。。
第三十章 无妄之灾谁曾料
风逸推着云汐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车夫小刘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二人过来,连忙走过来,笑道:“哟,老板来啦,快上车吧,大早上的天儿冷。”
风逸点点头,和小刘一起先将云汐和轮椅抬了上去,然后关上车厢门,坐在了小刘的另一旁。
因为还在镇中,马车尚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慢慢的走着,小刘一边赶车一边奇怪的问道:“哎老板,您怎么不进去啊?”
风逸笑了笑:“无妨,进去也被人嫌弃,我何必自讨没趣。”
小刘道:“哈哈,老板说笑了,您这样的俊公子,哪有讨人嫌一说,您刚来我们这儿雇车时,老板娘瞧见您那眼睛都直了。”
风逸顿时失笑:“哪里哪里。。。。。”
“嘿嘿,不过,看老板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哦?”风逸一挑眉:“何以见得?”
“哈哈,看模样像呗,一般人家的公子哥儿,俊是俊,但老板你们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呵呵,还有,就我在车上等你们的这会儿,就有两三个人进客栈打听您呢。”
闻言,风逸眉头微微一皱:“哦?你怎么知道是打听我的?”
小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咱们镇上少有您这样的俊公子,走在路上谁都看两眼不是,那天我去任大爷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