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春宵金不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昨夜春宵金不换-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出的人,以资助于我。其实不然,我人确实是在塞外,但并非为了经商,而是疗伤!那高额的猎艳楼收入,多半成了维持我性命的汤药费!玉面阎罗的那一掌,将我的筋脉尽数震断,要不是得赛华佗妙手回春,现在的我已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三年前的那一掌与今日的过分要求,将我的怒火彻底地激了起来!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我直指他的鼻尖,怒喝:“亏你他妈的还是一代门主呢!三年前的那一掌我不与你计较,你倒主动地提出来了!好啊,现在你便一掌了结了我吧。但要要回你的书,哼!”既然你不让我好活,我也要你求之不得!
  像是被我这义无反顾的精神折服了,他叹息一声,却语出惊人道:“那么,我再添上一份筹码如何?天下第一剑桑惊雷的《惊鸿剑》怎么样?”暗光里,他像是在觑着我。
  我被诱惑了!
  《疑难杂症千百例》、《偷星换月》、《碧水春心》、《惊鸿剑》再连上那本不知名的书,刚好整整五本!我回山的希望!心内一阵汹涌澎湃,我甚至有些喘不过起来。声腔颤抖,我迟疑道:“此话当真?!”
  “如我所说,如你所听,一字一句,千真万确!”他低低喃喃,声线越来越低,到后面竟是如蛊惑般缠绵。
  “那……”我抿紧了唇,内心挣扎不休。如若真被这混蛋强占了去,我玉非卿以后当如何抬头见人?但,如果不以此法得到这些,以我现在的情况,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山寻那于天机解惑?站在抉择的三岔路口,我摇摆不定!
  “如何,玉公子心中可有了定夺?啧啧啧,三本不世奇书啊,玉公子的身价还真是高!”陌无双好死不死,在一旁无不风凉地打趣着。
  我是个受不得激的人,脖子一梗,咬牙道:“成交便是!”只是一夜而已,又不是叫我一辈子当小倌,怕什么!
  话音刚落,陌无双便袭了过来,一把揽住了我,足尖一点便飞身出了房间。
  室内寂寂,唯有荼靡销魂的喘息与□声在床笫间回荡连绵。那什么巫山云雨之事着实不是我的菜!什么缠绵悱恻之意我也确实没体察出来。只觉得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很、恶、心!他的眸子,他的唇舌,他的身体,无一不是龌蹉低俗的物什!
  眼见卯时将至,我心下一急,不由大力推开还在我身上动作的男人,捡起地上的衣物便往身上套。但套了几下也没能成功,我纳闷,仔细一瞧,大囧!这衣服早已被撕成条形状,彻彻底底的一块烂抹布,连衣服的一丝原型也没有。气结,我回头瞪着同样一脸懊恼的陌无双,无声磨牙。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愤怒,他掀眸看向我,见我手中的东西,嗤了一声,指了指一旁的衣橱,道:“在那里面!”
  见他如此驾轻就熟,不知以前坑蒙拐骗了多少良家纯男!心中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将破衣围在腰际,我到衣橱里寻了件合身的衣衫往身上穿好。抓了两抓乱草似的头发,我抬脚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偎在床上的男人,道:“书!”说着便伸出了手。
  他凝着我的手,轻轻地握在了手里,凑上去亲了一口。我强忍住恶心之感,面无表情。亲吧亲吧,反正我现在已是无所谓了!
  “不可以再陪陪我吗?”他柔柔地问。
  我默不作声,自是无视他的虚情假意。得了吧,那猎艳楼里那么多的小倌客官,难道还不能满足你玉面阎罗大魔头的□么?休要在我玉非卿面前扮纯良!
  似是被我的冷漠伤到了,他晶亮柔美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失落。遂勾唇冷哂道:“走吧走吧,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欠!书就在外间的书桌上,自己去拿吧!”说完,他松开我的手,懒懒地歪倒在被窝中,闭眼不再理会我。
  求之不得!我逃也似的冲了出去,果然看见整洁的书桌上放着两本不厚的书——《惊鸿剑》与《奇门遁甲术》。看见书的刹那,我热泪盈眶。就为了这几本没有生命的死物,我玉非卿把自己都卖了!哼,于天机死老头,要是你再跟我耍什么花招,看我不烧了你的山寨,赶你进江湖,再次遭那两个臭婆娘的追杀!
  一把将书揣进怀里,我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门。伴着清晨的凉风迎面而来,我不由释怀地笑出了声。却被一冷如冰霜的声音给惊起了一身冷汗。
  “这么快就完了?我还以为玉扇公子是宁为玉碎的性子呢!哼!”夏侯雨夜抱臂在胸,嘴角噙着抹邪佞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神是蔑视,鄙夷,嫉恨,快意?不一而具!
  我懒得理他。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便朝我的院子走去。不晓得是哪个眼巴巴地守在屋外一夜,吃着自己的男人与另一个男人亲热的醋意,默默地等待天明。哼,傻子!


☆、番外 陌无双的自白之玉非卿其人

  对于玉非卿这人,在三年前,我陌无双是不甚了解也不想过问。只记得有一天,门里有人犯规。一刚进门不久的门人被鞭笞得惨不忍睹,
  我忍不住好奇,拉了左护法询问。
  左护法是个年未满十八的少女,平时也是一副八卦样。见我这罗刹门主问此,不由嗅出了些猫腻。贼贼道:“门主,你是想知道这犯规的
  人的事迹呢?还是想知道引这人犯规的人的生平呢?”
  我堂堂罗刹门怎可容这种喜欢嚼人闲话的人哟!但是,这左护法从小便是个武学奇才,又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能有一些些小嗜好来娱乐
  娱乐,也无伤大雅。我低咳一声,让她每样来一点。
  于是她摩拳擦掌,摆足了架势,半天才道:“这个嘛,得从七天前说起了。这被罚的丫头名叫绿旖,门主还记得十天前派门人去翠无山劫
  镖的事吧?”见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接着道,“也就是这么一件事,引发了这次的报恩事件!”左护法做说书人的侃侃而谈状,小手
  一挥,道,“话说,这次护镖之人可是来头不小。你道是谁?哎,原来是江南龙跃镖局的大当家亲自护航!我们那些新进门的门徒们哪是他
  的对手!当时场景一片混乱,飞沙走石,好不壮观!于是,那绿旖丫头便不堪一击,一掌被击飞了出去,眼见便要玉人折腰,坠身而下!殊
  不知,凌空一只白鹤袭来,截腰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缓缓落地。却道这只白鹤是谁?嘿嘿,这便是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人称玉扇公子的
  玉非卿是也!话说这玉扇公子,啧啧啧,人称玉扇,可和门主你这玉面有得一拼啊。那模样,细皮嫩肉,星目皓齿,简直一看便是个祸水的
  料子!可不是,这绿旖睁眼一瞧,还愣是半天未回过神来,赖在人家公子怀里占了好大一会儿的便宜。”
  左护法不愧是八卦女一枚,这些不大不小的事经她亲口一传颂,简直是有滋有味,引人入胜!我眼巴巴地瞧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哼哼哼!闲话不提,就说绿旖被玉非卿搭救了,医治了几天完全康复了后,这丫的竟然垂涎人家的美色,硬是赖着不走。这玉扇公子可
  是个洁身自好、从不沉迷于美色之人,见此,不由无助。于是那绿旖又软磨硬泡,指天发誓什么的。玉扇公子最后无奈,只道,‘要是你能
  助我盗得你罗刹门的一件武功秘籍,我便允你跟在我身边。’这话常人自是听得出来是赶人之话,但是呢,玉扇公子错就错在说给了一个陷
  入爱河的女子听。于是,这痴情女回到门里,便做了这万劫不复之事!还好我左护法生得一双慧眼,识出了她的奸计!嘿嘿,门主,我厉害
  吧!”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她这么厚的!我自是不理会他,不过却对那玉非卿甚是好奇。到底是怎般的一个男子,能使得一个女子一见钟情并
  为其殒身不悔呢?我摸了摸下巴,遂吩咐道:“左护法,将那女子囚禁起来,别弄死了。还有,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什么东西原来在什么地
  方还是放在什么地方,别管!”
  诶?显然被我的吩咐弄得有些回不过劲来,左护法皱着一对小柳眉,扬着小脸不解地望着我。我哂笑一声,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到
  时候你自然便知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三日后,半夜,夜阑微醉。
  一只黑影潜入了罗刹门。待他进入了门中禁地后,我示意左护法将隐藏在四下的门人点亮了火把。顿时,暮色深重的夜,被撕开了一个不
  规则的洞眼,若魔兽可怖的瞳眼。
  站在高楼的回廊上,身侧的左护法不由呢喃:“门主,咱们这么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卑鄙?”我不置可否,睨着灯火照不到的天井,勾唇一笑。
  时间微移,少顷,那黑影从微开的门中移身而出。见外面此景,不由愣怔。
  满意地看着他毫无掩饰暴露在火光下的面色,我哂然一笑,挥手。那名叫绿旖的门人被带了上来,见场中之人,蓦然大惊失色,尖声一叫
  ,道:“公子,快走!”
  闻声,玉非卿面色一凛,低呵道:“你们放了她!”
  左护法被他们弄得酸意斐然,嘀嘀咕咕道:“不会吧,难道这玉扇公子还真是对这丫的动心了?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偷懒,推了劫镖之
  事了!”说完,无不羡慕地觑了绿旖一眼。
  “你就是闻名江湖的玉扇公子玉非卿?”居高临下,我睨着天井中那抹挺拔孑然的身影,冷声开口道。“你可知今日我等在此恭候,是为
  何?”
  “门主难道不是为了一睹玉扇公子的英姿?”左护法这个大嘴巴,三下两除二便揭了我的老底。
  嗯哼哼!我干咳两声,冷冷地觑了她一眼。遂掀目看向了下方之人,道:“玉扇公子,本门主久闻公子的大名,今日才得知公子竟是欺骗
  纯情女子、玩弄感情之人!哎,可怜天下之人皆被公子的道貌岸然欺瞒!真真是可怜之极啊!”
  “门主这叫羡慕、嫉妒、恨!”左护法才一碎碎念完,便得到了本门主一记凌厉的眼刀。
  “罗刹门主此话何解?我玉非卿向来自知不是心存邪念之人,但此次实乃是在下的不是,如何惩治,全凭门主!但绿旖姑娘确实无过,还
  望门主大人大量!”
  望着下方那人诚挚的目光,我一时竟有些恍然。他大爷的,装什么高尚,弄得本门主倒好像是迂腐顽固之人!心下不由邪火一窜,我面色
  愈发的和颜悦色,眸子中发出了两簇耀眼的亮光。熟知我本性的左护法见此,颤声道:“门主,不会吧你?”
  “这绿旖也确实是可怜之人,本门主这点明智还是有的。但是,她的行为终究是触犯到了我罗刹门的权威,不给些惩办实在是说不过去!
  本门主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便赏她一掌吧!让她下半辈子在床上好好地反思反思,什么叫门规教义!”
  “门主你是想趁机报复吧!”左护法深明我意,嘴角不断地抽搐。
  “如此,那便让在下替绿旖姑娘受了那一掌吧!”玉非卿的目光坚决笃定,竟无一丝惧意。黑色劲衣将他几近完美的身线勾勒了出来,弄
  得我竟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呃,这个……本门主什么时候对个男人的身体这么敏感了?
  左护法大惊失色,抓着衣襟冲他喊道:“玉公子,不要啊,门主的一掌你是受不住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