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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是这样机灵,不然,还不知道会造成多么大的遗憾。
就在逾颦和煌羽说话的时候,檀时又惊醒了。这次他是彻底的醒过来了,在短暂的迷糊过后,喝了一口煌羽喂过来的糖水。
“檀时哥···
“我要解散叹香阁。“
诶!
逾颦和小王爷大惊。
檀时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合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或者,改了,卖艺不卖身。“
“檀时···”
“不经历一次到底不能知道,那种感觉···我再也做不下去这样的皮肉生意,阁里的公子们逾颦你帮着安排一下,想走的,给些银两,不想走的,就立下文书,卖艺不卖身。“
逾颦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煌羽紧了紧自己的怀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有了瑞王做靠山,倒也没有人再反对,客人们也没有敢挑事儿的,阁里的公子们一次就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多是些无依无靠的,或者年纪大了的,但是好在也都各有特色才艺。因着这样的缘故,到底叹香阁还是没有倒。
在京城休的假期快满了,煌羽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檀时这些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这是他最高兴的,皇上对于弟弟这般倔强最后也没有使用强硬的手段,反而还赏赐了不少东西。临走的那一日,逢肃来送行,三人之间并没有说话,只是彼此看了一眼,挥手作别。
逾颦看见逢肃的时候倒是皱了皱眉,但是木玄立刻抱着他飞的没影了。
嘁,这家伙心眼真小,水期忍不住笑话他。
天气回暖,一路上的风景在慢慢的变化,檀时和煌羽在马车中说着西南的事情,讲道男子和女子会互唱情歌表心意的时候,逾颦立即嚷着让煌羽唱一个,檀时笑的坐不住,煌羽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唱了。
“细雨当归,细雨当归,绕那青山绿水,只留你陪,悠悠的水长,澹澹的情飞···”
车中的歌声溢出,车顶上的木玄微弯了眼睛,可不是三月回家么。
唉,这晴空大好的日子,还是睡一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应该是结束了,可能会有番外,看过的同志们请你们留下个声音让我知道你们在啊啊~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好~~如果有需要番外请留言~~~
☆、作者有话说
首先感谢大家对本文的期待,喵某感激不尽!应要求会更新几个小番外,因为之前学校里有些事情,在山中与世隔绝了好几天,故而更新延迟,这几天就会把番外陆续奉上,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By永远爱每一个读者的喵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识君时(番外)
一个人的一生里会有许多事情能让他感激永世,而我,最庆幸的只有二件,一是拥有一个好主子,二是拥有那个少年。
十年前,当师傅将我领到那个需要被叫主子的孩子的面前时,我不过十一岁。尽管岁数相差不大,但是看上去和那个纯真的小主子相比我好像大了他许多,那个时候的我不爱笑,也不会笑,这个毛病直到现在才有所改善,当然,这都是主子的功劳。
那小家伙,哦,我只在私底下这样称呼他,有时候我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傻,以他的身份何必要对所有人笑脸相迎,至少在我看来,那些人就没有谁是真正安好心的,可是,以那种情势危急的时期来说,思来想去,他真的别无选择。
我很心疼他,一点不比他心疼我们少。
他从来没有当我们是下人,他和他的下属们打成一片,也不曾亏待过谁,尤其是我和水期。甚至连在他十三岁时我们犯下的大错都没有追究,虽然那时我也受了重伤,可是,如果换做了别的主子,这样的侍卫也实在是没必要继续留着的。
他没有责怪我,我却比被责备了还难受。
水期说,这辈子不知道是借了前世的什么,才能得此相待,我也想过,这世界上能和王爷如手足相处的恐怕也只此一家了。
所以我只能竭力让自己更强大,让他无后顾之忧,让这份情谊不辜负。
说起来倒也有趣,这个美好到有些笨拙的少年其实天资聪颖,他的师傅对他夸不绝口,只可惜他的夫子都气死在书桌上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世界多少还是公平的,你有一项厉害的势必就要有一项是弱势,虽然他喜欢没日没夜的练武,但是我也知道,他的书背的一点都不含糊。
不过…
而王爷他,其实已经不需要侍卫了。
终于新皇继位,这个少年隐忍的日子结束了,以为原来的紧张心情终于可以放松了,可是谁也不曾想过,会在这个结尾的时期,他中了毒。
我和水期跪在院中三天三夜,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里没有人会想到去惩罚我们的大意,可是,面对着一个再也无法见到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的可能,我们真的很害怕。一旦他不在,再也没有人会偷偷的带着我们尽情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没有人会细心的嘘寒问暖宽厚相待,没有人再对我们说好兄弟有福同享…我们的家人只有他一个。
谢天谢地,小王爷终归是挺了过来,在那些安心养病的几年里,日子是我们从前难得的放松舒心。
皇上一纸书信,让身体恢复的王爷回皇城过年,那一刻我们都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发生那样难忘的邂逅。
王爷回皇城不久,他幼时的朋友便上门邀请他,王爷特别“开恩”的给了我和水期许多假期,多年没有回来走动,对于这里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微微惶然的,于是在无聊中选择继续当值。
可是,在这期间我忽然发现王爷他不太对劲。对此,水期的态度竟然是悠然不在意的,我有些恼他,却也知道他想让我自己去发觉有趣的事情。
水期他只说,王爷这是好事将近了。
可我还是不懂。
王爷终于从府中出去了,闷了好多天,我都觉着有些受不住。
要知道,对于王爷的私事,身为侍卫是绝对应该二耳不闻的,可是,当那个绿衣少年没有眼色的冲进那间房时,我还是惊呆了。
这少年…
我想,我对他是一见钟情的。
对于自己喜欢一个男子这件事,我很是迷茫过,但是和水期说过以后他却骂了我一顿,反正已经是孤家寡人,你还指望传宗接代不成?传谁的宗?接谁的代?
好像猛然间醍醐灌顶。
可当我再次去偷偷看他,却也看见了逢将军。
我承认,当看见将军将他打横抱起抱进房间的时候,我很震惊很愤怒很无力,但无可奈何。因为我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喜欢着逢将军,可我呢?他甚至不清楚我的存在,这样苍白的感觉,让我很想揍人。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很不好,王爷虽奇怪过却没有多问,他从来都尊重我们自个儿的隐私。
可是这样我更烦躁。
终于,在刻意回避他一些日子以后,我们还是遇见了。
带着兔子接近王爷,横冲直撞,这样实在是大不敬,身体在快于理智的反应下拦住了他,可是他好像很生气。
我是不是让他讨厌了?
逾颦……我默念着他的名字,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看他因为想念哭泣,可惜他念的并不是我。
不确定他是不是讨厌我,我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直到有一次,一个醉汉在叹香阁后院对他动手动脚,我没有忍住冲动,跳出来狠扁了那人一顿。
当然,我是把他当成逢肃的,不过这心思可不能让人发现。
“你不是…”他很惊讶,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不是。”因为习惯了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加上紧张,我的话说的分外僵硬。
他突然笑了,“我认得你,你好像总在偷看我嘛!”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被点燃了,很热。
怎么会被发现?!难道自己已经大意到这样的程度了?
“既然看了这么久,怎么能白看,银子呢,拿钱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意盈盈,歪着脑袋伸出一只白细的手,看上去可爱至极。
我有些无措。
在我的“呆滞”中他也渐渐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好像很奇怪我为何会“波澜不惊”。
“喂,你叫什么?”
“…木玄。”
“好的,木玄大爷,现在呢,我要准备回去休息了,您老人家是不是…”
没等他的话说完,我转身便消失在原地。躲到暗处看着他那保持了半天的震惊的小模样,我想,我终于明白王爷说的暗爽是什么意思了。
我还是会去看他,但是不再像原来那么频繁了。因为水期那个家伙好像对王爷说了什么,我赏了他一只熊猫眼。
我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因为害怕他的厌恶和拒绝,逾颦是个爱憎分明的有些太过清楚的人,一旦被他划入了对立的一方,我想我才是真的要结束这苦海般的恋慕了。
但是,没等我从自己的纠结中思定,我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逾颦。
不再是嘻嘻哈哈的快乐模样,原本狡黠明亮的眸子里没有有光泽,一朵总是充满生机的小花此刻无精打采地独自坐在屋子里喝闷酒。我觉得心头一酸,突然就决定从暗处站到他面前。
“别喝了。”我轻叹。
“是你啊?”他勾了勾嘴角,算是礼貌性的笑了一笑。
我没有再说任何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相信此刻他也不会愿意听别人说什么,不然他就不会自己躲在这里了。
“你说,喜欢到底算什么呢?”
我心头突的一跳。
逾颦慢慢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相信他肯定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了,只可惜,我并没有看出他的接受。
那天晚上,我陪着他喝了很久,回去以后,水期才说明天是我当值,可这一身的酒气,八分醺的熊样可如何是好?!
王爷和檀时公子的感情突然好了,就连我这样的家伙都能看出其中的暗涌,可是王爷啊,你到底…
也许,对我而言最好的选择是去撮合将军和檀时公子,只有这样才能让逾颦真正的死心,但是,让王爷伤心难过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
而且这世上,本来计划就没有变化快。
那一天,我看着逾颦很高兴地朝着将军跑过去,尽管心中雪亮,可还是忍不住泄漏了自己的情绪,我原本以为,逾颦没有开口拒绝我我就还是有机会的,可是,当他那么开心的抱住将军,将军甚至还有了几分怜爱的神情时,我心如刀绞。
唉。
就这样吧。
原本就不应该有感情的。
我垂着头,直到听见王爷诧异的声音。将军黑着脸怒气冲冲的朝我们走了过来,我看着那个纤细的人儿被他扔在身后不闻不问,就算那脊背挺的很直,却依然能看出那细微的颤抖。
我想我要做点什么。
“公子,外面天气太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的举动好像惊吓到了他,他猛地一回头,眼中失了焦距,这个脆弱的模样一瞬间击中了我内心中最柔软之处。我长长的叹息,一个冲动就抱起他飞回了叹香阁。
当我从水房打了些热水回来,我看见了一幕让我终生难忘的画面。
逾颦扑在床上哭得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