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确实普通了几年,可是几个星期前他突然又变的不普通了。那天,卢修斯正在收拾准备带去学校的东西,其中就有这本,谁知道不小心沾到了墨水,正苦恼着呢,就见那些墨迹被迅速的吸收了,然后一行花体字就浮现在纸上了:“你是马尔福家的?”
卢修斯起初觉得很不对劲,可是想到这是voldemort的东西就放松了警惕,拿起笔和它聊了起来,说是聊,也不过就是几句话,“它”似乎不敢说话。卢修斯猜他一定是个被voldemort封印起来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或许是个炼金产品(前段时间卢修斯对炼金很感兴趣),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卢修斯是这样想的。
到了霍格沃兹,“它”明显活跃了很多,还说是回家了,这让卢修斯迷惑了,如果不是炼金产品的话还能是什么?又或者是voldemort在校期间做的?嗯,一定是这样,卢修斯很快做出定论。如果不是怕voldemort知道自己偷拿了他的东西,卢修斯早就拿着本子去问voldemort了。
和“它”说了会儿话,发现自己完全套不出任何信息,反而有可能被别人套话的卢修斯果断结束了对话,合上本子,卢修斯熟练的施了个静音咒,躺上柔软的大床,睡觉。
仍然放在书桌上的黑色本子上似乎有一道光一闪而过,不过只是一瞬间,卢修斯完全没有注意到。夜里的霍格沃兹表面看上去很安静,可是总有那么些喜欢夜游的学生,这是个很好的修养生息的场所。
对于“它”来说,进入霍格沃兹已是成功一半,而“它”最幸运的就是某人已经完全忘了还有“它”的存在。所以说,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苦命不解释,一个晚上更两篇文,还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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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父亲,我在学校很好,已经不负您期望的成为年级首席。勿念。”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手上儿子这星期寄给自己的信,实在是无语到了几点,只有这么一句话,太令他这个当父亲的伤心了。想着胳膊肘向外拐的儿子一定也给voldemort写了信,闲来无事刚决定去斯莱特林庄园,就见老友带着养子出现在庄园内。
“voldy,刚准备去找你呢,你就来了。”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惊讶voldemort会来马尔福庄园,这些年voldemort几乎很少私下来马尔福庄园,当然管理一群食死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啊,是西弗勒斯在家无聊,所以带他出来了。”voldemort拍了拍身边已经长高不少的小教授。
西弗勒斯不淡定了,他明明看书看的好好的,是这个突然在家呆不住的“养父”要来的好不好,不过西弗勒斯还没那胆子说出真相。
貌似悠闲的坐在椅子上,voldemort漫不经心的视线扫过阿布拉克萨斯还未放下的信,假装不在意的问道:“卢修斯的?”
“是啊,这孩子居然只写了一句话。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啊。”阿布拉克萨斯抱怨着,如果卢修斯的母亲没有死的那样早,这会一定就跑去霍格沃兹找孩子了。
voldemort心中越发不平,你好歹还有信呢,我都没收到。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突然跑来马尔福庄园的原因。原本以为卢修斯一定会给自己写信,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收到,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不舒服啊。
受不得一点不公的voldemort决定了——去霍格沃兹。理所当然,当voldemort表示出要去霍格沃兹时,阿布拉克萨斯本准备一起去,可是魔法部突然来函,让他出席一个会议,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卢修斯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没给voldemort写信,那个人会不会过来看自己。刚懊恼着呢,就听级长叫着自己。
“马尔福,院长说有人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
卢修斯一下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原本就十分整齐的衣服,迈着步子优雅的向外走去,可是一眼就看出,他的神情不似平时的高傲,反而有一丝喜色,而他走路的速度也快了很多。级长麦克尼尔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很好奇是什么人能让平时高傲的不得了的斯莱特林小王子露出这样的表情。
打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果然,想念的那个人就坐在银绿色的软椅上对着自己微笑,卢修斯加快步伐走过去,差点情不自禁的拥抱了voldemort。
只是没想到voldemort会突然抱住自己了。voldemort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卢修斯一脸掩不住的开心的向自己走过来,就不自觉的将他抱了起来。
“咳,卢修斯,最近还好吗?”voldemort有些四肢僵硬的将卢修斯放开,问道。
卢修斯很快恢复平静,笑着答到:“很好。”一阵沉默,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却突然不知怎么开口了。只得随便扯些话题:“西弗勒斯呢?”
“啊,他被斯拉格霍恩带去做魔药了,这孩子对魔药的兴趣明显比对你大啊。”看不惯卢修斯这么关心西弗勒斯,又想到前世的卢修斯似乎就十分照顾西弗勒斯,就更加不舒服了。
“啊,父亲说西弗勒斯是魔药天才呢,真好,以后就可以帮voldy了。”卢修斯没有察觉到默认话中的酸味,眯着小狐狸眼精打细算,估计这个时候小教授的未来已经被他谋算了。
voldemort这才高兴起来,果然不愧是自己日后最得力的手下,没有让自己失望啊。
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卢修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对了,voldy,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voldemort挑眉,注意到了卢修斯脸上明显的窘迫。
“那个,你先答应我不生气。”卢修斯头都不敢抬了。
voldemort更加疑惑了,不过还是很好心的点了点头。
卢修斯看见他点头了才松了口气,拿出了一直放在身上的黑色日记本。
voldemort的瞳孔骤然缩小了,神色大变。
☆、艾弗里·伯斯德
“你什么时候拿的?”黑着脸感受到日记本里的魂片不在了,voldemort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吓人。
卢修斯早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但是不知道这么严重,看着voldemort的脸色,卢修斯感到害怕之余,又觉得有点委屈。“好几年了。前段时间突然里面有人和我说话,然后几天前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voldemort差点眼前一黑,好几年了?重生以来,他的灵魂一直是完整的,日记本里的魂片是重生之前就已经制作了的,所以他也没有太过注意,几乎是忘了还有一个魂片的事了。魂片有了意识并且已经跑了,着不得不让voldemort担心,毕竟那是另一个“自己”,不可小觑。看着卢修斯眼中害怕的神色,实在是无法责骂。
扶着额,voldemort头疼不已。
“对不起。”看到voldemort没有责怪自己,卢修斯稍微放下了心,可是想到自己给他带了貌似不小的麻烦,愧疚不止。
长叹一声,voldemort对着低头的卢修斯放缓语气说道:“没事。不过现在我要提前回去了,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卢修斯知道他要处理的事是什么,顿时把自己给恨死了,只好点点头,不说话,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连voldemort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voldemort回到庄园,想着解决方法,现在他完全感应不到那片灵魂的所在之处,而且这件事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所以无法让食死徒搜寻,况且他自己的魂片不可能轻易让人找到的。现在只有静观其变了,他不相信那个”自己”会安安分分的,迟早他会找上自己的。
回到寝室,卢修斯越想越纠结,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翻来覆去的乱想。
“马尔福,你在吗?"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卢修斯起来,没忘记整理自己,走过去打开门。
“你是?”卢修斯眯着眼打量来人,貌似知道是自己的同学,可是从没注意过他,也从没有过交际。
“嗯,我是艾弗里,艾弗里·伯斯德。”艾弗里伸出手,表情有点拘谨。
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下,卢修斯表情倨傲:“有什么事吗?”那怪没什么印象,原来是伯斯德家的,伯斯德虽也是纯血贵族,但是只是低等的贵族家庭,与马尔福豪吾可比性,而且这个艾弗里在斯莱特林表现平平,连性格也像个赫奇帕奇。
“没什么,只是看你好像不太开心,而且晚餐时间已经过了,没见你去大厅吃饭,所以自作主张的给你带了点。”艾弗里将手中的糕点递个卢修斯,看见卢修斯接了后,笑了笑,有些紧张的捏着手。
卢修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艾弗里有这等交情了,就算是想讨好自己,这样做也太过了,接过糕点,卢修斯礼貌的道谢,发现自己的确有点饿了。
刚想回房,发现他还站在门口,又问了句:“还有什么事吗?”
艾弗里像被吓了一般,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了。”
“那,再见?”卢修斯挑眉,稚气的脸做起这个表情实在是可爱的不得了,艾弗里红着脸连再见都没说就跑了。
卢修斯看着他匆忙的步伐,皱眉暗道“低等贵族就是低等贵族,像个赫奇帕奇。”手里还拎着别人的心意,卢修斯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想有什么不对,这时候的他高傲,似乎所有人对他的好都是应该的,马尔福一向如此。
所以这之后,卢修斯对艾弗里的一些列示好行为都没什么表示。不过在外人眼里,艾弗里居然成了与卢修斯走的最近的人,因为他总是跟着卢修斯,十分殷勤。对于外面的传言,卢修斯一无所知,他只是突然觉得有这么个跟班也挺不错。艾弗里·伯斯德在斯莱特林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透明了。
这天像往常一样,艾弗里给卢修斯送去晚餐之后,准备回寝室,就听见几个斯莱特林高声说着:“哼,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了。他,给马尔福提鞋都不配。”
艾弗里握着的手紧了紧,笑着说:“哦?是吗?不过,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吧。”
“你!你以为你是谁?”那个人笑着反讽。
“啊,不是什么人。不过,教训你够了。”说着艾弗里迅速逃出魔杖,施了个静音咒,又施了个石化咒,速度快到让人无法反应。然后,他理了理领子,笑着走过去。这时候接近宵禁了,基本没什么会经过这里了。嘴巴不干净的人,就在这晾一晚好了。
这时候的他,完全没有在卢修斯面前的唯唯诺诺,就像是变了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五四青年节快乐,求评
☆、间谍
喜欢这种情绪到底是怎样产生的呢?为什么偏偏就是认定了这个人?明明是比自己大了一个辈分的人。而且最想不明白的就是连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都不知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陷进去了。
“卢修斯?”看着眼前不知走神到哪里的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