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交错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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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交错的轨迹-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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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父,你找我有事吗?”卢修斯推门进了里德尔的办公室,却并没有看见里德尔。里德尔并没有待在他时常做的那张面对壁炉的沙发上,阴暗的办公室被网状的阴影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卢修斯抬头找寻着里德尔,直到视线被一抹暗红所吸引。此时,里德尔坐在了办公桌后的高背椅上,将自己掩埋在墨色的阴影中,暗色的阴影打在他白皙的脸上,暗红色的双眼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让卢修斯有种不祥的预感。卢修斯强行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有一次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请问你找我有事吗,教授?”
  “卢修斯,这无论对你还是对我也许都不是一个好消息,”里德尔终于还是开了口,然而,这开头就让卢修斯心中一紧,“我想我们必须接受一个不幸的事实,你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因为一些意外……去世了。”里德尔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只是定定注视着卢修斯,手中刚刚收到的字条已经捏的皱巴巴,字迹被手中的汗水打湿模糊了。里德尔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缓解眼中的酸涩,端起书桌上的高脚杯抿了口红酒。
  卢修斯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有从这爆炸性的消息中反应过来,他完全无法将死亡与心目中近乎无所不能的父亲联系到一起,他干涩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响起,似乎是在问里德尔又似乎是在问自己:“父亲只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会死呢,我不相信,我……”他的声音一点点减弱,铂金色的长发从肩后滑落,遮挡住了他的表情,里德尔坐在原地只能看见一个铂金色的发顶。
  沙漏中的沙子缓缓地从上流落下来,堆积起薄薄的一层浅金。卢修斯在不知多久的静默后抬起了头,蓝灰色的双眼直直的迎上了里德尔的视线。他的下唇不知何时被咬破,溢出一丝嫣红的血丝,他的眼角依旧闪动着些水光,皱着笔挺的眉。然而,他眼中的软弱与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坚定,他终于还是开了口:“教父,我想请假处理一些家族事务,你也知道,我父亲的突然离世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打击,我想我还需要多请一段时间的假来调整心理。我想,任何一个爱护学生的教授都应该不会不准假的吧。”
  “我自然不会这么不通情达理,邓布利多那里我会去说得,现在就从我的壁炉回去吧,卢修斯。”里德尔几乎毫不犹豫大手一挥就准了卢修斯的假。看着卢修斯消失在壁炉中蓦然升高的绿色火焰中,里德尔心中猛然感到一阵酸涩:卢修斯还是个孩子,无论多么成熟老练,他依旧是一个还未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少年,然而,阿布的去世似乎让这个少年瞬间就长大了,因为他必须立刻承担起整个马尔福家族的责任。在这样的时期,在凤凰社与食死徒之间的碰撞愈加剧烈的时局,阿布的突然离世必定会引来无数妄图浑水摸鱼的苍蝇,毕竟,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准则。看着少年纤细的背影,里德尔手不自觉的握紧,猛然间开始为少年担心,回过神来,他摊开手,将手上皱巴巴的纸条抚平:“阿布,我会照顾好卢修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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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坐在寂静空旷的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将脸埋在了掌心,他的父亲已经离开了,整个马尔福家族必须由他一个人支撑起来。他并不害怕面对那些贪婪肮脏的苍蝇,他也并不恐惧与那些愚蠢的政客周旋,然而,他没办法遏制住心中的悲伤。他想他还是太过于软弱了,如果是父亲面对同样的情况一定可以比自己做的好,父亲总是站在自己的前方。从年幼起,自己就只能够站在一边看着父亲的身影穿行于嘈杂的人群中,游刃有余的面对各种性格迥异的宾客,或是坐在书桌后处理着高高摞起的家族事务。而如今,一切都只能够靠自己了吗?
  卢修斯不知道自己在冰凉的大厅坐了多久,只是当他回过神时,大厅的座钟刚刚敲响18点的钟声。他略带些摇晃的站起身,活动活动冰凉而僵硬的手脚,他必须将父亲葬礼的相关事宜安排好,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他走进了父亲常年处理公务的书房,拿起父亲常用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写下流畅优美的文字,轻轻将墨水吹干,唤来一只金雕,将信寄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天加班一直加到晚上十点半,回来很累了,就没有更,不好意思哦~~~


☆、第 15 章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去世绝对算是在平静的魔法界投下了一颗威力十足的炸弹,整个魔法界都沸腾起来。幸灾乐祸者有之,企图浑水摸鱼者有之,为他真正伤心者亦然有之。不过,至少在这场位于马尔福庄园的肃穆的葬礼上,每一个到场人员都保持着表面的沉痛与哀伤,整个马尔福庄园沉浸在一片悲伤中。
  卢修斯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注视着眼前刚刚立起的石板,看着石板上雕刻着的属于父亲的名字。即使已经接受父亲去世这个事实,然而,真正面对父亲的墓碑时,卢修斯依旧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境,自己依旧在霍格沃兹学习,而父亲依旧坐在书房那堆高高摞起的文件后,仔细审阅着每一份文件。身边不断有一些带着虚伪悲伤的面具的所谓父亲旧友走来“关切”的问候,就像是嗡嗡作响的苍蝇。卢修斯有种将所有人全部赶走的冲动,然而事实上,他此时正如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人,机械的应付着所有围上来的人群,周围的一切对卢修斯都显得格外不真实。
  直到周围一阵寂静才将卢修斯拉回现实世界,周遭如苍蝇般得人群都停止了说话,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墓碑的正前方,顺着人们的目光,卢修斯看见了那个人。里德尔今天穿了一身肃穆的黑色长袍,他常常挂在脸上柔和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是悲伤的神情。他将手轻轻搭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墓碑上,同时弯下腰将手中的一捧鲜花放在了墓碑的前方,他紧抿的薄唇松开,望着所有的来客沉痛的开口道:“各位能够来参加阿布拉克萨斯的葬礼我很开心,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是我的挚友,从我刚刚进入霍格沃兹到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就一直倾尽一切的来帮我,我十分感激他的帮助。对于阿布拉克萨斯的去世,我感到由衷的悲伤,我希望我能够帮助那个如此信任我的旧友照顾他唯一的儿子,同时也是我的教子,卢修斯马尔福……”
  里德尔后面的话卢修斯并没有听清,不过,很明显围绕在他四周贪婪的眼神少来很多,里德尔明明白白的回护态度让大部分企图借阿布拉克萨斯去世瓜分马尔福家族家产的家伙收敛了不少,开始仔细考虑马尔福的家产与自己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些钱与如今风头正盛的里德尔过不去,就连邓布利多都要避其锋芒的人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卢修斯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变化,他只是一心一意的注视着父亲的墓碑,看着不断穿行的黑影从眼前经过,看着里德尔扶着墓碑说着些什么。
  “卢修斯,你在发什么呆,回去吧。”里德尔的声音将卢修斯拉回了现实世界,整个葬礼现场已经变得冷冷清清,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已经散去,只剩下眼前的男子。里德尔的眼中还带着一丝哀伤,哀悼他曾经的挚友的逝去,而卢修斯此时显得极为平静,平静的令人不安。半晌,卢修斯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里德尔道:“教父,你还在这里,我想再呆一会,你先回去吧。”
  里德尔并没有移动一分一毫,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卢修斯眼角晶莹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卢修斯哭泣的样子。他曾经十分厌恶看见男人在面前哭泣,这是一种软弱的表现,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当他看见卢修斯眼角的泪水时,他只感觉到内心的一阵抽痛,似乎感同身受一般。他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在了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上,轻轻抚摸他的发顶,希望这样可以给他带了一点安慰感。
  卢修斯感觉到头上温暖的感觉时,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他以为他只剩一个人了,可是却有人在这种时候带给了他一份温暖。卢修斯终于忍不住抓住了里德尔长袍的衣袖,将脸深深埋进了里德尔的长袍中,抽泣起来。他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人,没有准备好在这样的年岁扛起整个家族的责任,这将会是他最后的一次放纵,一次软弱。卢修斯从最初的抽泣变成后来的嚎啕大哭,他感觉即使是幼年时期他都没有这样哭泣过,这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污点。当卢修斯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后,他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丢人大概是他目前唯一的感受。
  卢修斯坚定的将自己的脸埋在里德尔的衣袖中,死也不拿出来,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卢修斯感觉自己的脸上开始发烫,就连耳根都变得滚烫。里德尔看着自家教子通红的耳尖,不由笑出了声:“卢修斯,你在害羞吗,哭都哭了,最丢人的我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躲得?”里德尔调笑的语气让卢修斯更为紧张,但他只是镇定自若的直起了身子,理顺衣袍上的褶皱,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他通红的耳尖和躲闪的视线出卖了他,显然,他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淡定。
  看着卢修斯强装淡定的模样,里德尔不由有些发笑,但是心中更多的是泛起的涟漪,卢修斯泛红的耳尖和别扭的模样似乎触动了里德尔的心,让他有种伸手捏捏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里德尔伸手轻轻捏了捏卢修斯泛红的耳尖,顺着耳朵的轮廓抚上了卢修斯发烫的面颊,手中极好的触感让里德尔有些欲罢不能。
  “啪”里德尔的手猛地从卢修斯的脸上被打下,里德尔看见了卢修斯涨红的脸和疑惑的神情,以及对自己方才行为的一丝歉疚。“呵呵呵,你害羞了吗?满脸都是泪水,像只花脸猫一样。”里德尔用调笑的口吻掩饰着自己刚才有些失常的举动,然后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卢修斯羞愤的表情。
  当两人终于在寒风中待够了,回到马尔福庄园大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喝着家养小精灵端上来的暖暖的红茶,显得惬意。卢修斯脸上曾经有的悲伤和软弱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坚定,而里德尔却显得与平时有些不同,他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迟疑着,动摇着。两人之间一直沉默着,直到卢修斯开口打破了寂静:“教父,谢谢你的帮助,我希望我寄给你的信没有对你造成麻烦。”
  “没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是我的挚友,他的葬礼我自然会参加,不过,你决定了吗,加入食死徒的行列?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当里德尔谈起正事时,他脸上的动摇与迟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气息。
  “是的,教父,我将献上我的忠诚,我将跟随你的步伐永不背叛。”卢修斯的声音与平时的圆滑显得并不相同,显得极为严肃,似乎做出了一生的决定。
  听了卢修斯的话,里德尔并没有很快做出回应,他只是用手撑着头,静静的注视着卢修斯,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打破了沉默:“是你的忠诚而不是马尔福家族的忠诚吗?不愧是以狡猾着称的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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