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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多谢你的琴谱。”虽然曲流觞没有说过自己这些年的遭遇,但是众人都明白她过得肯定不好,而除了心疼之外,任盈盈还有一丝愧疚。
见任盈盈伸出手来,曲流觞蓦地向后小退了一步。看到任盈盈有些受伤的表情,曲流觞有些后悔。
“当初你如果不是因为送我离开黑木崖或许。”
“盈盈,那些都过去了。”脸上传来任盈盈的温度,曲流觞心里却感觉到一丝寒冷。
见东方不败一脸铁青,阿狸恨恨地看着不远处有些亲密的两人,这个曲流觞真的是太过分了!跟任盈盈道别后的曲流觞有些心神不宁,只有她自己知道过去几年对自己的影响。
一行七人先取道衡山再赶往铸剑谷,眼看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衡山脚下了,仪琳默默看着前方的背影,她只希望这一刻能过得慢一些。
“仪琳,我们就送你到这里了。”
看着面前淡笑的曲流觞,仪琳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不受自己控制,“曲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
“会的。”第一次见仪琳开始,曲流觞就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不过你记着,回去之后不要跟你师父师姐们提起我,我毕竟是魔教中人,如果被五岳剑派知道你我的关系,恐怕她们会因此为难你。”依稀记得仪琳的师父定逸师太嫉恶如仇,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的爱徒和魔教中人来往,说不定仪琳会因此受责罚。
“恩。”想到曲流觞只是自己心中不能提及的一个秘密,仪琳忍不住红了眼眶。看着仪琳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曲流觞心中一软。
“还有,回去之后告诉你师伯,让她提防着左冷禅,记着只告诉你师伯,接下来的事你听她的吩咐便是。”依定逸师太的性子,听仪琳说出这么一句话,无非就是两个反应。一是责罚仪琳,二便是直接冲上嵩山找左冷禅,这两样都不是曲流觞想见到的。见仪琳一脸不解,曲流觞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切。仪琳倒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坚定地点了点头,相信曲姐姐是不会骗自己的。
回头看到浑身散发着冷意的东方不败,曲流觞心里忽然坚定了一个念头。打定主意后,曲流觞策马亦步亦趋地跟在东方不败后方。觉察到曲流觞的行为,东方不败忍住回头的冲动,心里涌起一阵委屈。明明已经五月初了,这风为什么还有一丝冷意,不然自己的眼睛会如此酸涩。
这一路走来,曲流觞对郭焱有了很大的改观。郭焱是东方不败的师傅,那么她的武功肯定在自己之上,但是她似乎不仅仅是个武林中人,这点从她们一路走来住的地方就知道了。看来她还是一个商人,在古代商人地位十分低下,而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产业,曲流觞难掩自己的惊奇和钦佩。
“小流觞~你再一直看着我们家郭焱,小心你的教主大人生气!”蓝凤凰一脸玩味地看着东方不败,这两人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
郭焱早就注意到了曲流觞的眼神,现在被蓝凤凰提起也正是合了她的心意。对于蓝凤凰口中的我们家,郭焱没有开口反驳,因为她知道那样只会让蓝凤凰更加起劲。
“前辈你拥有这么多的产业,我有些惊讶罢了。”
“流觞,我和你母亲是至交,你可以喊我郭姨,或者你可以跟着嫣儿唤我一声师傅。”郭焱刚说完,一旁的蓝凤凰就不乐意了,“小流觞~你可不准叫她郭姨,这显得她多老!”东方不败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什么叫跟着自己叫师傅,不知道曲流觞会是什么反应。
“师傅。”曲流觞起身向郭焱行了个礼,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东方不败,心中不禁窃喜一番。郭焱满意地看了一眼曲流觞,给众人说起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蓝凤凰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郭焱,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大商贾,比过相比起这些,她更向往郭焱故事中的那些美景。而曲流觞则讶异于郭焱的见识和她把握商机的能力,这样一个女人到了现代肯定也是叱咤商界的人物。
“如果你对这些有兴趣,我可以教你。”郭焱心中有些期待,嫣儿志不在此,如果流觞愿意继承自己衣钵也是很好的。
“这个恐怕要让师傅失望了,我对经商并没有太大兴趣。”
“流觞!你不会也跟那些迂腐之人一样轻视商贾吧!”蓝凤凰瞪着曲流觞,如果曲流觞敢说是她肯定会在她身上下点东西。
“怎么会呢,我只是志不在此罢了。”
“那好,你说说你志在何处?你我看你天天拿着这柄剑,莫非你是想得天下第一,还是说你要称霸武林?”
“其实我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一辈子就足够了。其实不管什么事情,身边的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师傅,天色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东方不败没有看曲流觞,径直离开了,身边的人最重要吗?那你身边究竟哪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嫣儿说的不错,我们也该休息了。”对于曲流觞的一番言论,郭焱还是很赞同的,自己如今孑然一身,纵使游遍天下又如何?
自己真是越来越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东方不败憋着一口气回到自己房中,洗漱完后也还是无法平静下来。看着门外站着的曲流觞,东方不败心中怒火更盛,“这么晚了有事吗?”
“嫣儿,我能进去吗?”没有等待东方不败回答,曲流觞便侧身走了进去。东方不败心中更加不快,如果是旁人她早就一掌打过去了,但进来的是曲流觞,她也只是轻轻合上房门。等了许久曲流觞都没有开口,东方不败站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嫣儿,我晚上能留在这里吗?”在东方不败开口赶人之前,曲流觞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一个人睡不着。”
这么大人了一个人还会睡不着?!烛光摇曳下,曲流觞脸上的伤疤更加明显,东方不败一言不发躺倒了自己床上,心里的疼痛却不停蔓延开来。
“嫣儿,躺进去一点好不好?”见东方不败往里挪了挪,曲流觞连忙将剑倚在床边钻进被窝,一副生怕被东方不败赶走的样子。身边传来一阵温热,东方不败不舍将她再赶下床,正想熄了烛火,却被曲流觞抓住了手腕。东方不败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将手伸回被窝。
或许是因为连日睡眠不佳,曲流觞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东方不败愣愣地看着曲流殇脸上的伤疤,伸手抚上她的脸。既然你回到了我身边,就别想再离开了。
看着眼前出现的镣铐,曲流殇眼里满是惊恐,想要往后退却怎么也动不了。不要,不要!曲流殇从梦中惊醒,额头上贴着几缕湿湿的头发,感觉到身边躺着的人,曲流殇放轻动作,将头发捋到一边。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了,接着透进来的月光,曲流殇只能看到东方不败的背影。轻轻挪过身子,贴到东方不败身后,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香,曲流殇突然觉得漫漫长夜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尼玛,劳资昨天半夜还熬夜码字,结果网络没了没发出来
早上起来用另一台电脑,发现word版本不一样,坑爹啊
PS:怎么觉得我的曲小攻有一丝诱受的气息呢!
☆、第 53 章
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气味,好像再继续睡下去,但是想到一行人的目的,东方不败还是睁开了眼睛。眼前是白皙的皮肤,东方不败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枕着曲流觞的手臂窝到了她怀里,而曲流觞的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腰间搭着。东方不败别开自己的目光,轻轻抬起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身子慢慢往后挪去。
“嫣儿,别动,让我再睡会。”曲流觞闭着眼睛搂紧了怀里的人,虽然昨晚醒了很久,现在还有些睡意朦胧,但还是不舍得放开怀里的人。
本想用内功震开曲流觞,但想到她身上的伤,东方不败也只能放松身体任由她抱着自己。见曲流觞没有再开口,东方不败以为她又睡过去了,谁知一抬头就对上了她灼灼的目光。
“流觞,师傅她们说不定已经起来了,我们也该起来准备出发了。”心里有些紧张似乎又有些期待,东方不败伸手抵住曲流觞靠过来的身体。见曲流觞露出一丝坏笑,东方不败才发现自己的手恰好按在了对方胸口,脸上一红。
东方不败抬起自己手的时候,曲流觞便已经醒了。她已经习惯了在冰冷的地上醒来,所以方才下意识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意识到怀里的人是真实的,曲流觞这才仔细打量起东方不败。由于刚醒,东方不败的袭衣有些乱,露出了一边的锁骨,脸上没有之前冰冷的神情,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红晕。
“流觞……唔!”东方不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唇上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心中明明还有一丝怒意,只要一运功就能推开抱着自己的人,东方不败却犹豫了。犹豫间,东方不败便被曲流觞占据了优势。
“嫣儿,你起来了没?流觞是不是在你房内?”
门外突然传来郭焱的声音,东方不败推开了身上的人,瞪了一眼满脸不满的曲流觞,警告她不准再乱来。深吸了一口气,东方不败的眼里已是一片清明,“是,师傅,她在,我就起来了。”
听到郭焱已经走远了,见身上的人没有起身的意思,东方不败挑了挑眉。被打断的曲流觞有些郁闷,脑中纠结着该不该继续,身下的人似乎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热情,只有脸上来不及褪去的红晕揭示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你还不把手拿出去!?”这种事情非要等着自己开口嘛?东方不败身子有些僵硬。听她一提醒,曲流觞才惊觉自己的手已经探入了东方不败的袭衣,现在自己的手和她的肌肤只隔着一件肚兜。怕东方不败真的恼了,曲流觞连忙收回手,起身坐到一旁。
“赶紧穿衣服吧,师傅她们都在等着了!”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回想起曲流觞的手滑过肌肤的感觉,东方不败感觉自己的心又不受控制了。
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阿狸有些复杂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蓝凤凰则是一脸暧昧地看着两人,郭焱则是一脸所思盯着面前的早餐,曲非烟倒是一脸无事,只是招呼着两人快过来吃早点。
“小流觞,早上早不到你我还着急了一阵呢,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去找教主了~”话是对曲流觞说的,蓝凤凰却盯着东方不败的脸。
“她昨晚有些不舒服,我不放心便让她在我房里歇了。”东方不败连头都没抬一下,只顾吃着面前的米粥。蓝凤凰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就承认,还想再调笑几句,郭焱这时却夹了块鸡肉到她碗里。蓝凤凰见状也只好乖乖闭上嘴,要真是把东方不败惹急了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能让郭焱亲自为自己夹菜倒也不错。
“姐姐,你伤口没有裂开吧?”听到这么一句,曲流觞差点喷出嘴里的粥,抬头看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