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群骚动,有人说道:“大家伙儿快看,凝烟姑娘出来了。”众人的目光扫向凝烟,只见一袭绿衫,袅袅身姿,弯弯的眉,桃花眼,眼睛下面被面纱挡住了。
老鸨说道:“今儿是凝烟姑娘开苞的日子,哪位公子出得价钱高,凝烟就是他的。”
赵著道:“这不是逼良为娼吗,好好的姑娘就当东西给卖了,这天还有没有理了。”
柳舞雪看着自己的表哥,心道:三表哥的牛脾气又犯了,这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可怜的过来吗,正好,既然你为她鸣不平,我呀就给她赎了身,也好让你开开窍,把那股子蛮劲去去。
老鸨给每个人发了牌子,赵不祸没拿,柳舞雪拿了过来。
柳飞雪道:“不祸,怎么不拿牌子?怕舞雪怪你呀?”
不祸道:“梅花糕才不是那样的人。”
狄暮仁打趣道:“为人家姑娘赎了身也是功德一件,逍遥王怕王妃吃醋啊?”
赵不祸道:“我的一颗心,只爱一个人,哪里有地方,容得下别人。”
柳若雪道:“不祸,这是向舞雪表白呢!”
柳舞雪心道:她哪里是爱我,估计也是木头一块,就那一个人,也是她自己。祸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大家已经开始喊价了,站在舞台上凝烟是微微皱眉,眼睛里是深藏着无数的伤感,女人哪!就是命苦,到如今还能指望什么?只盼着遇着个良人。
赵家公子看着楚楚可怜的凝烟都忍不住去举牌,一摸,牌子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老鸨道:“那位姑娘举牌了。”
几位公子一看,柳舞雪手里拿着他们的牌,一个个的瞪大眼。
柳家千金道:“妹妹!”
赵家公子道:“表妹!”
狄暮仁、狄暮沙、李爱姬道:“柳姑娘!”
在楼下的人心道:什么人来捣乱,连女人都来凑热闹了,抬头一瞧,什么叫绝色?什么叫黯然失色?男女心里各有滋味。
不祸适时的出现了,把他那把大折扇打开挡住众人的视线。
舞雪瞧着她的动作,笑了。
柳飞雪对坐在身旁的一行人小声道:“知道那些人怎么败得了吗?你们瞧瞧护食护的多严重,简直就是滴水不漏,若论真刀真枪的,那些人未必会输,问题是他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柳若雪道:“嗯,三姐分析的太有道理了,我就说吗,舞雪在家的时候那么多人提亲,后来就毫无音讯了,原来这里还有学问呢!”
凝烟看着那举着几个牌的女子,心道:果真是绝色呀!又是一副古道热肠,旁边的大概是她的夫君吧!嫁了个好人,应该很幸福吧!自己在她的面前也就一般了,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鸨道:“还有没有人出价?”
众人根本就没人理她,三锤定音。凝烟以一百两贱卖了。老鸨心疼啊,三流的货色都卖到八千两至一、二万两,一流的反而是个赔钱货,要怪啊,就怪自己有了贪钱之心,引了个绝色进来,把所有人给比下去了,这一条得记住:以后千万不能让漂亮的女客入场。
柳舞雪提起轻功,跃过栏杆,直到凝烟面前,赵不祸看着柳舞雪到舞台上了,自己赶紧也提起轻功到舞台上。
凝烟作万福道:“多谢姑娘,多谢公子搭救,凝烟感激不尽。”
柳舞雪赶紧扶起凝烟,道:“凝烟姑娘不必多礼,在下柳舞雪,今日有幸认识凝烟姑娘,也是我们的缘分,只不知凝烟姑娘有什么打算,我和祸儿想为凝烟姑娘赎身,不知凝烟可接受?”
凝烟跪下道:“多谢恩公!”
柳舞雪扶起凝烟道:“怎么跪下了?女人的膝下也是有黄金的。”
赵不祸道:“梅花糕说的对!”
凝烟把头转向赵不祸,心道:美呀!世间竟会出了这样的水灵之质,眸子清明而端正,高瞻远瞩,必是人中之龙吧!有幸啊!凝烟能够认识这样的君子。
柳舞雪道:“如若姑娘暂时不往别处,能否和我们一起玩几天,愿意住下来我们也会很高兴,正是人多热闹,只是不知凝烟姑娘是否愿意给我这样的好盼头?”
凝烟道:“多谢柳姑娘,凝烟遵命就是!”
柳瀚去给凝烟赎了身,他是发挥政治家的谈判技巧和小妇人买菜时杀价的能力,最终以一千两的低价成交。
老鸨看着柳瀚走出去了,大声哭道:“我的天哪!平时都是我坑人,今天算是遇到强人了,我亏大发了”,旁边的丫头,赶紧安慰道:“妈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财源滚滚,这不滚怎么进?”
老鸨擦干眼泪道:“对,为了赚钱事业,我要多买胭脂水粉装潢自己,这花魁一走,我一天要损失多少两银子,所以我决定了,从今日起花魁空缺之位,我顶上,我要以身作则,将接客事业发扬光大。”
19
第九章 出游(四) 。。。
第九章出游(四)
队伍里多了凝烟和她的丫头柳儿,好不热闹。走着走着就到了护城河,护城河上跨着一座桥,名曰:“奈何桥”,这奈何桥呀有一个小故事。
据说,曾经有一对相爱的恋人,彼此许下生生世世的誓言,后来男子上京赶考,质朴的他何曾见到如此的花花世界,心里非常遗憾,早知道自己就不要成亲了,事已晚矣,来者可追,他攀上当时的某位权贵,过着富贵荣华的日子,哪里还想的到家里的糟糠之妻,可家里的妻子一等三四年,就寻到了京都,看到他成了别人的丈夫,非常的失望,丢下一句“郎啊郎,但愿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拼劲力气一跃,香消玉殒了。
当时有那好心人就把她的尸体给埋了,所以那座桥就唤作“奈何桥”,有白头到老的意思,也有人生变化,无可奈何之意,经过历朝的修缮,有了如今的样子。
赵著道:“你们看站在桥上的女子怕不是想不开吧?”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站着一女子,笑容哀戚。赵著提起轻功就要去救人,被赵不祸给拉住了。
赵著道:“不祸你拉着我干什么?万一耽误了可出人命了。”
不祸道:“三哥武艺出众,不祸是知道的,可是你要是把所有接近美女的机会都抢了去,你背着的就是桃花债,而其他哥哥却没有表现的机会。”
赵著挠挠头,道:“我哪里想到这一层。”
不祸道:“大哥麻烦你了。”
赵卓不含糊,赶紧跑到桥上,二话不说就抱住了这女子,道:“姑娘,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好商量,命没了,就什么都完了。”
那女子道:“你快放手,男女授受不亲,我哪里寻死了?”
赵卓死不放手,就怕自己一松手,那女子往下一跃,那时便晚了,就这么你推我不放争执着,一不小心,双双坠河了。
“轰¬;——”护城河里激起了巨大的水花,有人喊道:“不好了,救人哪!有人坠河了。”
不祸他们正在说着闲话,往桥上一看,人没了,四处一望,连人影都不见了,听有人喊,有人坠河了,往河里一瞧,赵卓头冒出水面正吐水呢,旁边湿淋淋的女子正往岸上游,两人一到岸上,女子毫不留情的给赵卓一座五指山。
赵卓道:“我救了你,你打我做什么?”
女子道:“我好好的站在桥上,你来了就调戏人家,后来我知道你误会了,让你放手,可是你偏偏死脑筋,害得我湿了一身,这种天虽说暖和,可水也凉啊”,说完打了个喷嚏。
赵卓道:“你没事吧?”
女子白了他一眼,道:“你瞧着我好吗?我要回去换衣服,你呀,给我买两斤生姜,我要喝姜汤。”
赵卓自知理亏,赶紧跑去买生姜去了。
那女子对一群人道:“真是死脑筋,谁嫁他谁受累,你们谁是他媳妇,回去管管。”
不祸道:“这位姑娘,我大哥冲撞了你,我给你赔不是,至于我大嫂之位,现在还空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参加大嫂选举活动,桃儿,把我的宣传单递给姑娘一份。”
桃儿道:“是,少爷!”
女子一看宣传单笑了,道:“小兄弟,我呀,不该做你的大搜,怕是做你的姑姑了,不过,没想到我还有年轻的资本,果然胭脂水粉是女人的闺房密友,虏获男人心的最具杀伤力的秘密武器。”
不祸道:“大婶,你是卖胭脂水粉的?我家姐妹多,看在认识的份上,下回去你那买给我打个折。”
女子道:“哟,我这么一坦白,就从姑娘到大婶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偶尔也要享受一下年轻的滋味儿,不介意的话,大家去我家坐坐。”
这女子家离奈何桥不远,隔着一条马路就到了。是一家四合院,不大不小,算不上好也谈不上坏,里面摆着各种乐器,曲谱什么的。
柳飞雪道:“大婶家竟是个乐器铺。”
女子道:“都说了不要叫大婶,我听着别扭,如果不嫌弃叫一声‘卓姨’,我心里反倒痛快了,家里不是开乐器铺的,那是我夫君的宝贝,他是个乐师,可惜呀,前段日子就这么没了,今天经过奈何桥,看到了河里的鱼,想着我夫君活着的时候就爱钓个鱼,可惜人去了,物还在,你们要是喜欢尽管拿,也免得我睹物思人。”
柳若雪道:“我们怎么能夺你夫君的所爱呢?”
柳飞雪道:“你们看,在琴上刻着的名儿‘湘子’,难道是那有名的湘子?”
赵绝道:“想不到竟然能见到湘子夫人,实在荣幸之至呀!”
卓邀乐道:“哪里是湘子夫人,不过是众人抬爱罢了。”
柳扬雪道:“素闻湘子与湘子夫人琴瑟和谐,晚辈能见到湘子夫人真是三生有幸,没想道湘子夫人却是豪爽之人,快人快语,倒与曲风相符。”
卓邀乐道:“瞧你们说的一个个把我捧上了天,不怕我掉下来,怨你们呀!”
柳舞雪道:“湘子夫人,赶紧换了衣裳,别着凉了。”
卓邀乐道:“听姑娘的,你们随便坐。”
赵卓按着卫队的指引找到了卓邀乐家,身上湿答答积了一地水,手里还拎着两斤生姜。此时,卓邀乐出来了,道:“傻大个,这是我夫君的衣裳,若不嫌弃,就换上,免得感冒。”
赵卓递过生姜,接着衣服,里屋换了。
坐在椅子上的卓邀乐看到赵卓衣服换好了,道:“别傻愣着,赶紧把生姜切碎煮了,煮好放上红糖,给每个人盛一碗,别把生姜都放里面,拿出一些来。”
赵卓就被打发煮姜汤去了,一个人忙得不得闲。
不祸道:“卓姨,你这有没有现成的好曲子,最好是情歌。”
卓邀乐道:“看上哪家姑娘了?”
柳飞雪道:“他还用看,得用抢的,如今可不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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