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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雪亲亲小祸的脸,小祸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好似王子吻醒了睡美人,活了!再亲亲不祸,不祸也跟着活了,好似寒冬遇暖阳,冰山慢慢融化。两人仔仔细细打量着舞雪,确定她还是舞雪,两人扑过去,大声的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好不伤心,一个个好像被娘抛弃的孩子。
舞雪一手摸着不祸的头,一手摸着小祸的头,要是平时其他人肯定会调笑两句,今儿这些人很有默契得不吱声,心里无限同情不祸,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不祸对舞雪这么好,原来是小鬼遇阎王,完全被镇住了。突然发现自己家的妻子是多么的温柔娴淑,简直万万里挑一,有时候人不比较不会发现拥有的有多好!
此时,赵家的五位公子在心里拉成一致战线,以后对妻子要言听计从,俯首贴耳,绝对遵命,不然摊上不祸的命,那才叫可怜呢!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此时,赵家五位妯娌在心里拉成一致战线,以后要对丈夫多使使致命武器,方能大展女儿神威,不做男人的附属品,女儿当自强!
舞雪拿着干净的鸡肉,架起树枝来烤,至于蛇肉,用石块搭了个简易的垒灶,让不祸拾了些干树枝,炖了蛇羹,众人闻着香喷喷的鸡肉,手里的葱油饼好似糟糠难以下咽,一个个羡慕的看着,赵名传道:“爹,咱们也烤鸡吃!”赵卓道:“男子汉怎么能没有志气,吃饼!”就着手里的饼啃了两口,叹道:“真好吃啊!”赵名传也学着爹啃几口,嚼着说:“真好吃啊!可是还有更好吃的!”赵卓拍了一下儿子的头,心道:真没出息,自己也忍不住看看架上的烤鸡,他就想不通,舞雪的烤鸡怎么就那么香呢?
这时,小祸得意了,瞧着哥哥姐姐、妹妹弟弟,流口水的样,心道:谁叫你们刚才笑我的,我的捣蛋鬼爹爹又聪明又勇敢,我的梅花糕娘又漂亮又聪明,会做好多好吃的,羡慕了吧!一副神气的小样儿,仿佛是赢了战争的君王,无人能及!
不祸看着小祸,忍不住把她喊过来,道:“小梅花糕帮帮爹爹的忙!”小祸跑过去也学着爹爹的样儿,给鸡肉转转圈,烤得均匀些,不祸小声对小祸道:“待会儿给他们送些鸡肉去!”小祸道:“我才不要!他们刚才还笑我们。”不祸道:“听爹爹的话,我的小梅花糕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一点小事就放心上了?这次爹爹要教给你什么叫释怀,就是要懂得原谅,凡事不能斤斤计较,也不能什么都不计较,你要让他们看到你宽广的胸怀!”小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宽广。
等鸡肉烤熟了,舞雪把鸡肉递给小祸,给她打气道:“加油!小捣蛋鬼,我的小捣蛋鬼是最有气度,最有风度的美女!”小祸这回听懂了,原谅别人就会变美女,高高兴兴把肉送给大家了,一蹦一跳的回来了,不祸撕下一只鸡腿给小祸,道:“这是给小梅花糕的奖励!”又撕下一只鸡腿,递给舞雪,道:“梅花糕辛苦了!”小祸也跟着道:“梅花糕娘辛苦了!”不祸吃了点鸡脯肉,多余的都给收起来了。
待吃了点鸡肉垫垫肚子,蛇肉也熟了,每人分了蛇肉吃,不祸和小祸没有吃,舞雪想着小祸太小,吃了不消化,不祸吗吓成了那样,怕也不敢吃,让她们喝了点汤,饱了肚子,又一路启程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小祸撒谎,引出不祸找食。蛇要咬不祸那段我个人觉得挺好玩的,往往聪明的人都在不经意之间被老天借了愚人之手给消灭了。舞雪精湛的厨艺,达到了魔的程度,其实也可以说明舞雪对厨艺和研究美容秘方的热爱也到了魔的程度。舞雪亲不祸和小祸非常有爱。因为舞雪厨艺时吓人的程度,使得众人对不祸那些旧怨的释怀,甚至有了同情心理。最后是不祸和舞雪教小祸释怀。
第四章
这次一行人来到了状元镇,所谓状元镇,顾名思义就是出状元的镇子,这镇子不祸倒熟悉,因为朝中很多大人都出自这镇,或来此求学过,这里的学院比较多,而且比较有名,虽然说是个镇子,其实不然,经过多年的发展,五湖四海慕名而来的求学之人数不胜数,慢慢的人口就越来越多,但大家没有因此改掉这个名称,估计也是想借个吉言。
马车踏进状元镇,街上是热闹非凡,各种摊点小吃,瓷器买卖,字画,泥人,面具……两边的街道上排得满满的,小祸看着新奇的很,一会儿拿着面具朝众人笑笑,一会儿拿起泥人看看,大家想找个客栈先安顿下来,多余的时间在去街上逛逛。
大家住的客栈,叫“状元楼”,赵家几位公子帮着把东西拿到各自的房间,赵家的几位妯娌在楼下歇脚,孩子们在门口玩,大家一眼就能看到。
小祸看见几个年轻男子,高高大大的,围着一个小男孩,好像在问他要钱,她知道这事叫打劫,她不敢轻举妄动,先请动两位高手。
凤城大命和凤城大令听小郡主有差遣,忙赶了过来,小祸指指那些人道:“他们欺负人!”
凤城大命只见几个大男人在打劫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心内涌着一股热血,上前去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几个人分拆开来,其中一个也摔到了地上,一个道:“别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
凤城大命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怎么好看。”那人仗着自己有些拳脚功夫,欺身上前,使拳使脚,凤城大命左躲右闪,轻易便让过了,那人见使了半天力气,对方竟毫发无损,半根汗毛没碰着,心内惊慌不已,自己武功还算可以了,没想到今日遇到高人了,便想着要脱身,调头就想走。
凤城大命抓住他的肩道:“哪里去?”那人使劲拿开大命的手,那手却像磁铁,永久牢固的黏上了,费尽百斤力气,竟纹丝不动!那人知了凤城大命的身手,服软道:“好汉饶命,再也不敢了!”说着把钱还给了小男孩,凤城大命这才松了手,任由几个人而去。
待走远,那几个人回身道:“有种你等着!”说着就跑了。小男孩谢过凤城大命也走了,小祸竖起大拇指,道:“英雄,厉害!”凤城大命道:“谢小郡主夸奖,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属下先去了!”小祸挥挥手,道:“去吧去吧!”
坐在屋内的柳飞雪道:“这孩子多像我呀!一副古道热肠!”柳若雪道:“我倒觉得挺像不祸的,都那么爱管闲事,都是麻烦精,到了哪里麻烦在哪里!”舞雪道:“小捣蛋鬼和大捣蛋鬼一样,越来越有包拯的风范了,人到哪儿哪儿出事,人到哪儿哪死人,这是多么与众不同的霸气呀!孺子可教也!”众妯娌看着,一副吃惊的不得了的表情,这舞雪越来越奇怪,品味真是特别的古怪,难怪当初会选不祸。
就在她们说话的当,有几百号人已经匆匆忙忙的赶来找凤城大命复仇了,手里都拿了粗棍子,准备一决高下,人来了没看到凤城大命,反把小祸给抓起来了,那人道:“他们是一伙的!”提住了小祸的衣领,小祸双脚腾空,对那些人道:“快放了我,不然我家捣蛋鬼爹爹来了,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那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小祸的脑袋,道:“小屁孩让你多话,我就等着你爹来呢!”
这些人声势浩大,惊动了舞雪一行人,姐妹几个冲了出来,小祸喊道:“梅花糕娘,他们打小祸的头!”舞雪眯着眼睛,嘴唇微抿,略皱了一下眉,对众人道:“放了她,动作快!”
那人道:“小姐,闲事莫管,我们只要找她爹报仇!”舞雪道:“好吧!”提起内力道:“捣蛋鬼,小梅花糕被人抓了!”不祸一听舞雪内力传唤,跑到窗口一看,小祸正被人提着衣领,也顾不得什么风范不风范了,直接从二楼的窗口跳了下来,刷的打开了她的特大号扇子,道:“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儿?”众人见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这公子真美啊!不由得心内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我们要找这孩子的爹,他欺了我们的人!”不祸道:“在下,正是这孩子的爹,各位有事请教。”扇子刷的一下合上了,轻功几步到了那人身边,用扇子点了他几处穴道,把小祸给救了下来,那人措手不及,未加防范,加上本身也不是不祸的对手,因此中招,不能动弹。
这时凤城大命出来了,就有人指了他道:“是他!刚才就是他欺了我们。”一伙人全涌向凤城大命,凤城大命施开拳脚,左踢三山五岳,右踢四海五湖,左手邀明月,右手叱诧狂,小祸得了自由,跑到客栈里,把桃儿、杏儿、誉儿三个拉出来加油了,三个丫头受了小小姐的嘱咐,向店家借了锅、盆、锅铲、勺子的,又借了一张椅子,给凤城大命呐喊助威。
只见小祸站在椅子上,唱着热歌,扭腰摆臀的跳着劲舞,“喝,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生正气,喝,他们女儿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刀枪棍棒我都耍的有模有样,什么兵器最喜欢,双截棍柔中带刚,想要去河南嵩山学少林跟武当!”
杏儿、桃儿、誉儿这三个跟在她后面打击节奏,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声音。凤城大令眼见着凤城大命要吃亏,也到他身边帮忙,舞雪靠在不祸怀里,两人站在一旁看戏,身后柳飞雪对舞雪道:“舞雪,管管小祸,你看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明摆着就是火上浇油。”舞雪对不祸道:“我觉得小捣蛋鬼越来越像我了,不愧是我的女儿呀!”柳飞雪听了这话惊退了两步,差点摔倒,旁边的柳青雪一手扶住了她,不祸则笑着点点头,道:“嗯,嗯!”
这一伙人打架斗殴难免惊动四邻五居的,有人向官府报告,不一会儿就有许多官差来维持秩序,县令曹参出了轿子,道:“又有谁在闹事?给我抓起来。”几百人中被打伤的那些个,恶人先告状,跪下道:“大人,是他们无故殴打小人们,大人明鉴!”
曹参拨开人群,走到凤城大命和凤城大令跟前道:“你等为何无故打人?”凤城大命道:“他们打劫人在先,施以毒手在后,若非小人有两膀子力气,怕也被欺负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曹参道:“听你的口音是外地人吧!”凤城大命抱拳道:“正是!”
这时人群安静了,但小祸和三个丫头还在继续敲盆打锅的吆喝,曹参走到小祸面前,道:“小姑娘,本官问话,闲杂人等不准喧哗!”小祸停下道:“我知道,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目击证人,我可以证明大英雄说得全是实话,他们还打了我的头,罪名成立!”
那人道:“小屁孩撒谎,明明是你们先打我的。”
小祸道:“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