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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用手捂了捂嘴,他已经打了几百个哈欠,怎么还没有结束,真是罪孽深重啊!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祸道:“正是因为苦海无边,所以才不能回头啊!”站起来道:“腿真酸啊!没想到我的过去还真是历史悠久,以后再跟您接着说!小祸,我们先回吧!不要打扰大师清修!”小祸答应一声,两人出去了。
释怀在心中感叹,习惯性的摸胡子,心道:胡子怎么是硬的?再摸几下,确定无误了,刚想站起来,人被粘椅子上了,用内力传音道:“好你个赵不祸、赵小祸,等着瞧吧!”
不祸和小祸两人堵住耳朵,不祸道:“小梅花糕,多余的浆糊安排好了吗?”
小祸道:“放心吧,捣蛋鬼爹爹,我已经涂在大师的门前了,只要他追出来,准被粘上。”
两人哼着小曲,一路走远,留释怀在屋里把他的佛祖怨了个遍,“佛祖您曾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打您的左脸,您会把右脸伸给他打,可我不是您,所以不会像您这么笨,我绝对要好好惩罚那两个捣蛋鬼,决不放弃!”
却说孔婉秋离开舞雪之后,就去给孔婉清出主意去了,孔婉清在门口来来回回好些时候,才把宝贝妹妹给盼来,忙上前问道:“婉秋,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孔婉秋道:“二姐就是偏心,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妹妹。”捏捏肩膀道:“好酸!”敲敲腿道:“好累!”
孔婉清赶紧扶她去屋内坐,端了茶伺候着,孔婉秋道:“他不挑食,没有什么不爱的,最爱的就是蛇肉!”
孔婉清点点头,“我这就让张嫂教我去。”说着一阵风的不见了。
孔婉秋心道:过河拆桥!
孔婉清学菜的过程是艰难的,学菜的学杂费是惨重的,孔圣看着女儿那一盘盘的黑乎乎的东西,不忍再看,道:“婉清,学不会就不要学了。”
孔婉清道:“不,爹!您常教导我做事要从一而终,不能半途而废,现在正是我学菜的关键当口,您不能说些气馁的话刺激我。”说着精神百倍的投入到学菜当中去了。
孔圣叹口气,他现在但愿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听着盘子摔碎的声音,他的心都疼了,损失惨重,他得想法子制止才好。
这天孔婉清放学时给不祸递了条子,“今晚我请你吃饭,在宿舍!”不祸拿着条子上交给舞雪,舞雪道:“既然人家有心请你吃饭,不去怕是不礼貌,早去早回!”
不祸道:“嗯,晚上见!”
舞雪带着小祸走了,待走出一段路,小祸问舞雪道:“梅花糕娘您同意了,她可是想勾引捣蛋鬼爹爹呢!”
舞雪道:“那怎么办呢?”
小祸道:“咱们捣蛋去!”
舞雪摇摇头,表示不同意,道:“咱们吃饱饭救你爹去。”神妙莫测的一笑,小祸看见梅花糕娘那一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祸心内也很奇怪舞雪怎么让自己去吃饭?难道她就不能嫉妒一下?发个小脾气,表示一下她的在乎吗?自己也可以理所当然的不去了,这会儿还要应付孔婉清,一句话能解决的事非得绕来绕去,她没明说,自己也不能随意的揣测人家的动机,不过说不知道那是骗自己,好歹自己也虚长她几岁,那看自己的眼神跟自己看舞儿的眼神一样,太过炽热!这事儿得小心处理轻不得,重不得!
孔婉清一看不祸来赴约,心内着实高兴,忙迎上来,道:“不祸老师来了,快请进!”
不祸看看满满一桌子的菜,实在过意不去,道:“怎么这么多菜?这也太丰富了,早知道我让梅花糕和小梅花糕也一起来,免得多余的菜浪费了。”
孔婉清一听心中的不悦一闪而过,热情的招呼道:“今日单请您,下回再请柳老师就是了,这是我特意给您做的菜,第一次可能做的不太好,您尝尝!”
不祸夹起一筷子,放嘴里尝尝,心道:实在太难吃了!笑眯眯的说道:“嗯,手艺不错,第一次做的这么好吃已经十分难得了,我到今日连一盘菜还难做起来!”
孔婉清高兴的说道:“是吗?”又夹了其它的菜,“您尝尝!”不一会儿,不祸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头痛!
孔婉清又在不祸的酒杯里倒满了酒,又自倒了一杯,举杯道:“为我们的相逢!”说完饮了杯中酒,却见不祸的酒杯未动,问道:“不祸老师嫌弃我的薄酒,还是讨厌我呀?”
不祸道:“我不能喝,也不会喝,很抱歉,酒量浅的很!”
孔婉清道:“那就多吃些菜吧!”给她夹了蛇肉,道:“这是您最喜欢的!尝尝!”
不祸吃了一筷子,嚼了半天,心道:这是什么肉呀?没吃过。孔婉清关切的问道:“好吃吗?”不祸道:“这是什么肉?”孔婉清不解的问道:“这不是您最喜欢的蛇肉吗?”不祸道:“什么?蛇肉?”两眼一翻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孔婉清赶紧跑来扶不祸,她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出气儿,心道:看来晕过去了。掐了掐她的人中,也没有转醒的迹象,扶着不祸靠自己身上,在这安静的晚上,只听得满腔内那颗心狂乱的跳动着,如此的心动却如战鼓雷雷,要震破她的耳膜,她用脸轻轻的摩擦着不祸的脸,如此的细腻,如此的温柔,现在却躺在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的想要亲近,青春与躁动!
却说舞雪吃了晚饭,掐准了时间以散步为名,准备来个心有灵犀的出现,她在脑海想象着孔婉清对于她的出现所显出的惊讶,失落,无奈,嫉妒,亦或振奋,她可以让她做一个梦,因为她无法剥夺任何人爱的权利,但她亦会让她知难而退,她不会只做个沉默的柳舞雪,可以坦然的看着人与人之间的生离死别,她已不能袖手旁观,至少对于不祸,她不再是个仙女了,什么都不在乎的时代已然谢幕,现在的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此生唯一的爱,那个对于芸芸众生来说,普通的字眼——不祸!
小祸偷偷跟在梅花糕娘身后,看着娘惆怅的走着,心中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在心中发誓她也要守护着娘,让她天天都开开心心,和捣蛋鬼爹爹一起,让梅花糕娘每天都笑如春风。
舞雪惆怅的心情在看到孔婉清意图亲吻不祸的时候,消失殆尽。略微的怒气扩散出来,跑过来道:“不祸怎么了?”孔婉清对于舞雪的出现很吃惊,这样准时,这样突然,面上不由得尴尬,解释道:“不祸老师晕了,我正想扶他起来,您来得正好!”舞雪也没有刻意揭穿孔婉清的谎言,轻松的说道:“给你添了麻烦,她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晕!”躲在门外的小祸也赶紧跑进来,道:“我给爹爹打气!”
小祸动作熟练的给不祸打气,孔婉清对于这种行为亦是吃惊,问道:“不祸老师经常晕倒吗?”舞雪笑道:“是!为一些奇怪的理由!但这样的她也很迷人不是吗?”
孔婉清没有接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不祸打气,突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小祸捂着嘴笑,道:“不好意思,小梅花糕放屁了,呵呵!”舞雪亦笑,地上躺着的不祸皱了皱眉,道:“真臭!”
小祸站起来道:“梅花糕娘,捣蛋鬼爹爹醒了!”不祸自顾自的爬起来,道:“梅花糕让你担心了!”又对孔婉清抱歉的笑笑,道:“真不好意思,辜负了你一桌子的菜,今天也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儿还要上课,我先走了,改天到我家吃饭。”
一家三口说了晚安就走了。孔婉清看着一桌子的菜发愣,心道:柳老师,还真不能小看您,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顶可恶的就是妹妹,既然是假情报,原本伤心的心情一下子气恼了,今天暂且这样吧!跟月亮说晚安,不祸老师我们在梦里相遇吧!
一家三口走在路上,舞雪道:“今天这饭吃得不错呀!”不祸道:“哪里?我还饿着呢!我们回去吃宵夜去。”附着舞雪耳边道:“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我喜欢!”笑眯眯的走着。舞雪道:“你又知道了?背我!”不祸半曲着身子,让舞雪伏自己背上,一摇一晃的回去了,小祸道:“等等我,今天对付敌人,梅花糕娘胜,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不祸和小祸顺利的打了释怀胡子的主意,表现了释怀大师的人文精神,佛也发火。不祸的忏悔行为,实在令人咂舌,嘴诚心不诚。孔婉清递了条子请不祸吃饭,不祸老实上交了,表现了相爱之人彼此之间的信任,她不怕舞雪发火,就怕她不吃醋。孔婉清想趁不祸晕倒,行非常之事,被舞雪给破坏了,舞雪与孔婉清之间的对峙,给人感觉非常轻松,而孔婉清少女的惊慌,与不弃也非常令人佩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注定这段感情无始无终。最后舞雪还是忍不住吃醋了,但不祸的一句没吃饱,或者说没有和舞雪吃的每顿饭都难吃饱吧!表现不祸的体贴,和非常的爱舞雪。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天冷了,要加衣!
第十章
第二天不祸和小祸去上课了,舞雪在屋里待着,释怀大踏步的跨进门,道:“雪儿,你看看你家两个捣蛋鬼做的好事!”指指自己定型的胡子。
舞雪佯装吃惊的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凭师傅您的武功修为竟还有人敢欺负您,我怕我是爱莫能助!”
释怀道:“少跟我打哈哈,我一个出家人生活本不宽裕,一条裤子,一双鞋子算是报废了,你说怎么办吧!”
舞雪道:“师傅口说无凭,您怎么就认定是我家两个捣蛋鬼干得事,要是她们您还不当场捉住了,就地正法!”
释怀看着舞雪一副我是无赖,绝对不认账的姿态,调头往庞老太君屋里化缘去了。
庞老太君道:“大师,近来可好?”释怀道:“不好,您看看我这胡子,全被你们家两个捣蛋鬼给粘上了!”庞老太君心道:原来是找麻烦来了,能推则推。把舞雪那套说词也搬出来了,死不认账!释怀睁圆了眼睛,心道:果然一个个都是爱钱如命,这是被逼的,还是故意的?实在不行就去找那两个捣蛋鬼算账去,看她们还能置身事外。
没想到不祸和小祸负荆请罪来了,每人带了一块搓衣板跪在释怀面前,不祸道:“爹爹,你有没有戴‘跪得容易’?” 不祸道:“小梅花糕呢?”小祸点点头。
释怀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人主动请罪,心里的难过就好了一半,道:“两个捣蛋鬼你们可知错了?”两人磕头谢罪,不祸道:“梅花糕已经狠狠的教育了我们两个,请大师也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释怀心道:看来雪儿还是我的好徒儿,明事理,道:“原谅你们也可以,裤子一条,鞋子一双,胡子想办法把它们分开了!”两人道:“答应!”
不祸把粘在木板上的鞋子,用锯子沿着鞋样锯下来,增高型的和尚鞋,把粘破的裤子,用五颜六色的花布缝好!至于胡子吗!只能麻烦舞雪出马,舞雪道:“师傅您放松,我先用沫沫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