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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屋内,稍加打扮,剪了点头发做成胡子,一副大夫的打扮,去给霍桑看病去了。不祸敲了敲霍桑的房门,只听见里面虚弱的声音,道:“进来!”不祸推开门迈步进去,小祸也跟着进来,不祸道:“你的同学说你病了,特地让我来瞧瞧!”霍桑道:“谢大夫。”
不祸装模作样的把着脉,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这病来得突然,脉象平稳,身体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霉运比较旺。”霍桑道:“大夫说得一点儿不假,昨儿我还好好的,今天就病倒了。”不祸道:“依在下的经验,怕是天谴!”霍桑道:“大夫说得离谱,我行得端做得正,怎么会有天谴呢,您简直胡说八道。”不祸正襟危坐,道:“是吗?学院里为梅花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我看这事跟你脱不了关系,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得吃更多的苦头。”霍桑虽狡辩,可不祸又一副铁证如山,把握十足的样子,弄得他心里直发虚。
霍桑道:“你想怎么样?”不祸道:“好说好说,自古:破财免灾,你看着办吧!”霍桑道:“一口价一百两!”不祸道:“打发叫花子呢,要是这事传出去了,学生忤逆老师,毁了老师的教学用具,搞不好这点小事对你日后的名声大大的不利,再说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那老太太的龙须杖你可瞧见了?找遍全国也只有那么一根,那是先皇的父皇特赐的,要是让她本人知道发了难,你这一生别说功名利禄,就连性命都贫贱的跟蚂蚁似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不过别想太久,我这嘴保不住就给你带来后顾之忧了,你也知道嘴吗,除了吃就是说,我现在没有吃,就剩下说了。”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霍桑道:“先生别恼,且住,一千两!”不祸伸出三个指头,霍桑递出银票,“三千两成交,还望先生守口如瓶。”不祸道:“你仁义,我仗义,这些是滋补的药,记得多喝水,保准三天之后活泼乱跳。”把银票揣怀里,带着小祸出门了。
两人规规矩矩走了一小段路,小祸左右瞧瞧没人,跑到不祸身边道:“爹爹,爹爹!”不祸打了个禁声的手势,道:“等走远点再说,免得让人看见。”两人走出老远才撕了胡子,小祸笑眯眯的想着装成小山那么多的梅花糕,心里四季烂漫,各种花儿齐开放,蝴蝶儿也有,蜜蜂儿也有,她快乐的在一片春光灿烂中奔跑着,跑着跑着竟飞起来了,抬头一看,竟然是小樱的爪子正抓着她的小辫子,心道: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痛啊?小樱这么点小个怎么也能拉动我这个大个,难道它也吃了梅花糕?
不祸看着小祸神思荡漾,心中已猜了十之八九,拉拉她的小辫子,小祸抬起头道:“小樱,你快把我放下来,痛!”不祸又捏捏小祸的脸蛋,小祸这才清醒了,道:“捣蛋鬼爹爹干嘛非礼小梅花糕?”不祸道:“就你这样的,我还非礼你?一天到晚的发傻,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有两条路可走?”小祸道:“哪两条?天堂还是人间?”不祸道:“傻瓜和妄想鬼!”小祸小声的哼了一声,道:“不管怎样,小祸和捣蛋鬼爹爹一样,都是一样的品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就是你的小瓜!”不祸心道:难得找机会耍她一耍,最后自己还是被拖下水了。
两人前脚刚走,庞老太君后脚就跟进了,她原本心里就有些怀疑,现在吗,细想想觉得最大嫌疑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霍桑,还有百分之一为了表示她的谦虚和对人的那么点信任,决定以保守的姿态先探查探查再说。
霍桑刚躺平稳就听见有人敲门了,扯了嗓子道:“谁呀?”心里因被不祸宰了三千两正委屈着呢,好歹一个月的零花钱还剩几百两了,他原本出手阔绰,这个月能不能挨到尾还是个问题,心内由自发苦,气性比较大,声音比较冲,庞老太君心道:看来没病呀,这明摆着做贼心虚,一用力推开门道:“是我!”霍桑以为事发,从床上滚了下来,双膝跪在地上爬到庞老太君面前道:“老太太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已经付出了代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起先庞老太君听得一愣一愣,渐次明白过来,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听听?”霍桑就把三千两银票的事给说了,庞老太君道:“那么你打算给我多少封口费让我既往不咎啊?”
霍桑一听又是要钱的,不禁愁眉苦脸起来,庞老太君看着霍桑眉毛都揪到一起了,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让你付出血的代价,就不长记性,最可恨的是付出了血的代价,照样不长记性,才使人发愁呢!
庞老太君道:“别一副我要了你的命的样子,现今办什么事不要钱哪!这个政策都实行这么多年了,难道就对你一个人没有普及吗?”又自言道:“不祸也真是的,我可找到你的不良记录了,虽然只有那么一小点,可是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有了漏掉就不可原谅。”又把账记不祸身上了,她还在为五年前不祸打劫光她的私房库的事耿耿于怀,其它事都好商量,独独这一件是她长久的心病,任她想了千万种方法就是找不到不祸的荷包,后来才发现全藏舞雪那儿呢,对付舞雪她准备先不轻举妄动,等修个来生再计较不迟。
庞老太君一伸三指头,霍桑整个人瘫了下去,又是三千两,他哪有那么多钱,庞老太君道:“像那个大夫那样狠心我也做不出来,也不黑你了,总得给点材料费吧?三百两一口价。”霍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钱袋拿了出来数数,三百一十两,整个只剩十两银子,心内冒得那都是苦水,还洪水似的拍打着他的心岸,这一下药也不用吃了,全好了,这一惊一乍出来许多冷汗,身轻似燕,只是这学费交的有些贵了点,霍桑道:“馒头、咸菜、汤汤的稀饭,欧耶!佛祖现在我跟您过得是一样的日子了,您不用嫉妒我了吧?”庞老太君心道:这不就觉悟了吗?只是谁那么可恶抢在了我的前面下手了,我要把他挖出来,跟臭豆腐似的放在滚油里“炸一炸”,私房库又能饱满了。
且说舞雪回到宿舍就看到大、小捣蛋鬼坐在长凳上,两人单手拖着下巴,眼睛呈呈发亮,零零七躺在地上,叫小樱的鹦鹉也懒得歪在桌上,头低低的,估计睡着了。舞雪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屋内堆了十几袋面粉,让本不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拥挤了。
不祸看见舞雪回来,赶紧站起来迎接,刚一起身,长凳失去平衡把小祸给摔在了地上。不祸道:“梅花糕回来了?课都上完了吗?”舞雪道:“刚结束,不过你们买这么多面粉准备开面店吗?”
此时小祸早从地上爬了起来,道:“这是捣蛋鬼爹爹和小梅花糕赚的外快!又外又快!让梅花糕娘给我们做梅花糕吃。”
舞雪坐下道:“我是你们免费的使唤丫头是吗?”小祸顶顶不祸小声道:“上交!”不祸拿出多余的银票,道:“这是我们上交给你的,梅花糕辛苦了!”舞雪接过银票道:“挣外快是好事,可是铺张浪费就有点儿偏离赵家家规了。”不祸道:“赵家家规有这条吗?”舞雪道:“我是你媳妇儿,我说得的话就是赵家家规。”不祸附和道:“没错!”小祸心道:捣蛋鬼爹爹一点儿主见都没有,我现在不断反思站在爹爹的阵营是不是有看走眼的嫌疑,要不要投奔梅花糕娘这是我接下来的日子要思考的问题。
舞雪道:“好了好了,别丧气,这些面粉总归会落到你们肚子里去的!”心道:我要天天给你们做梅花糕,吃到腻为止,竟敢不打报告私自做主,不祸榜样的力量越来越弱了,看来我得亲自出马,把小梅花糕□好才行,又不得不辛苦了,但愿老天能看在我任劳任怨的份上少长点鱼尾纹。舞雪找了个机会把小祸打发到外面玩去了,给不祸上小课——思想教育。
不祸和舞雪就坐着干瞪眼,舞雪先开口道:“祸儿,最近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怎么能被小梅花糕牵着鼻子走呢?”不祸道:“哪有不爱孩子的大人?”舞雪道:“再宠她,她就无法无天了,你也拿住点分寸,我现在在思考,把孩子托付给你是不是个错误?”不祸道:“你别生气,我改!”舞雪揉揉太阳穴,道:“大孩子,小孩子真伤脑筋!越发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唉——”
不祸讨好的给舞雪揉揉太阳穴,道:“是不是那群学生又捣蛋了?”舞雪道:“你应该问,哪天学生不捣蛋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你的崇拜者孔婉清,天天跟我对着干,有时候我都感叹自己是不是老了,应付不过来了,为什么他们就那么精力充沛呢?”
不祸抱住舞雪道:“梅花糕是最棒的,我知道我和小梅花糕总让你操心,但我们都非常爱你,至于孔婉清我一定会跟她说个明白,只是你也知道,人家毕竟是个姑娘,直接说出来会伤了她的面子,她未明说,我也只能当作不知道,但我保证尽快解决掉这其中的千丝万缕,免得让你心神不宁的!”
舞雪道:“我什么时候心神不宁了?”不祸道:“是我心神不宁,是我心神不宁,过几天请个假出去玩玩吧?别整天累成这样,就我和你可好?”舞雪道:“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不祸赚外快成功,庞老太君也有了甜头。有了甜头的庞老太君仍想着要打劫抢先下手的人。霍桑吃了苦头,心里终于解脱了,千金难买早知道,我想他早知道会这样一定不会想着报复。赚了外快的不祸买了很多面粉,导致了舞雪的批评和将要来的惩罚,两人正式对小梅花糕教育问题展开了讨论,这时的舞雪一面是家里孩子的问题,一面是不祸的问题,一面是学生的问题,压力非常的大,在这时,不祸提出了两人的出游,出游时小祸独自一人在家她能否过着开开心心的一天?孩子现在已经成了中心问题,敬请期待下文!
今天祭祖,让大家期待一整天了,等待的心情,我非常能够理解,谢谢大家的包容和支持!愿大家幸福!
第十二章
某一日的早晨,不祸和舞雪早早的醒了,轻轻的下了地,穿了衣服,轻开门,轻关门。两个人偷偷的出去散心去了。为了摆脱小蛔虫小祸,她们尽量小声做事,把被窝给她掖好就出门了,特地关照桃儿照顾小祸的伙食,桃儿道:“少爷、小姐可带些好吃的回来。”不祸道:“少不了你!”
桃儿待不祸和舞雪走后,关了门,对屋里的杏儿、誉儿道:“少爷自从宫里出来都不怎么跟我们在一起玩了,倒是小小姐有办法,天天的粘着,反倒占了少爷的许多时间。”
誉儿道:“老久前,少爷也是这样缠着小姐的,小姐没忍住,最后只能嫁给他了,我估摸着小姐当时心里一定矛盾极了,到底是嫁他还是不嫁他呢?嫁过去要是天天被这么烦着可怎么受得了?不嫁他天天这样也受不了,于是眼睛一闭,咬咬牙嫁了吧!没想到嫁了,她反倒说了算,总算安静了,世界也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