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么生气,说明心中还是在乎的……
更何况,两个人不是刚刚做了非常亲密的事情吗?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的亲热,现阶段都应该是关系最柔软的时期吧?
为什么要这么阴阳怪气而冷漠呢?
如果真的值得冷漠,又为什么生气?
“做戏呀。那么,陛下究竟喜欢的是谁?”肃遮暮坐起身,慢慢爬行而来,伏在迟将离的面前。
“是我吗?”
肃遮暮每次自称“我”时,都会让迟将离的心中怅然。
“是你,一直都是。”
迟将离见月光映在肃遮暮的脸庞上,本是清冷,此刻却因为她表情蒙上了一丝惊诧而显得柔和了。
迟将离抚摸上肃遮暮的面庞,这是她一直想做却从未做过的事:“那么你呢?你的心里,我可曾到达过?”
手臂被狠狠一扯,迟将离落入了肃遮暮的怀中。肃遮暮轻轻挥展之间,空气中便弥漫了她的香气。
闻到这种香气,迟将离觉得非常的舒服、安心。
肃遮暮望着怀里的女子,竟不自禁地吻了下去,而这个吻是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
今夜她本想,如果驸马再回来,她定要狠狠嘲讽一番。虽然肃遮暮明白驸马那个吻分明是吻到了自己的指尖上,也知道她一切都是做戏只是为了能救胤碎夜一命。但肃遮暮就是很不喜欢她这样做,很不喜欢她和别人站在同一阵线,像是别人的人。
非常的不喜欢。
“你是本宫的。”肃遮暮环着迟将离的腰,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机会。
迟将离没有任何的动作,任凭肃遮暮吻着。
唇齿间已经没有了酒气,肃遮暮应该是清醒的。迟将离的毒也无大碍了,所以她也不是为了解毒。
“公主……”迟将离带着疑惑地唤了肃遮暮一声,却感觉肃遮暮的手探入了她胸□叠的衣领内。
“你是本宫的。”肃遮暮又重复了一次,咬在迟将离的下唇上。
迟将离有些吃疼,皱起了眉。
肃遮暮的手隔着柔滑的里衣在迟将离的胸前揉捏,迟将离感觉到胸前敏感之处被她戏谑了数次,又麻又难耐的感觉让迟将离屏住呼吸,不知道肃遮暮想要做什么。
可是都已经这般明显,肃遮暮的用意已经不必揣摩。只是,肃遮暮真的喜欢她吗?喜欢到想要霸占的程度?
肃遮暮的手游到迟将离的腰间,在腰带的中央一称,腰带就松散了。她褪去迟将离的衣物,让她一丝…不挂地面对自己。
“你是本宫的,就算做戏也罢,不许和别人亲近。本宫不允许。现在本宫就要检查一下,本宫的宝贝,有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肃遮暮就是个神经病,如果在现代一定是要接受精神鉴定,会对人民生命财产造成危害的角色,好孩子千万不要模仿。
☆、53
上次亲热时;迟将离处于中毒的状态;整个过程她的记忆并不深刻,只能记得个大概。而这次却是不同。尽管一夜未睡;但迟将离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肃遮暮的每个抚摸、每个呼吸,还有属于她的每一丝香味。
“你这个模样;好像是本宫在欺负你。”肃遮暮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腿内;轻轻为其按摩,感觉到身下的人有了充分的反应,神情也是充满了娇羞和她最喜欢的隐忍,但肃遮暮还是不开心。
“难道不是你在欺负我吗?”迟将离抽噎了一声;别开脸去,“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就这样对我。”
“本宫说了,你是本宫的人。”肃遮暮咬迟将离的耳朵,双齿的确是用了力道,让迟将离觉得疼了。
“这算什么回答!根本不是我要的答案……”
“那你要怎样的答案?”
“公主殿下。”迟将离握着她依旧不安分地挑逗的手,“你知道什么是爱?你知道什么叫一心一意?”
“本宫不知。”
迟将离深吸一口气,硬是把她给抽离了。
肃遮暮冷眼看着从怀中挣开,裹上衣服的迟将离:“你是想来教育本宫吗?”
迟将离胡乱把衣服披上:“我并不想教育你,但如果公主要和我做这等事……那我还是希望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真的是喜欢我的,而不是只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只是简单的发号施令命令我只能想着你。这种事是要对等的,要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很简单,你心里也只有一个我。”
肃遮暮又软绵绵地卧倒:“将离,你说的什么一心一意说的什么心里只有一个你,本宫听说过,但并不明白。我们北卫,别说是皇室中人,就算是普通百姓,男的三妻四妾亦是常事,有名望的女人有多个夫君甚至有男□隶都不算是新鲜事。就算是有非常少的一部分人一辈子只有一夫一妻,但他们一生当中有染之人也不可能只此一位。人心都是喜新厌旧的,你竟然不明白这件事。更何况本宫自小看见周围的人,哪一个有什么一辈子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呢?皇上哥哥后宫三千,要玩起来的话几年下来都可以不重样的。如果本宫要玩,照样可以,只是本宫玩性不大而已。”
“原来这是你们社会的价值观……”其实迟将离也有些词穷,她明白别说肃遮暮是公主,要几个男人几个女人玩玩,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就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北卫百姓,也是可以左拥右抱的。
但这些都在迟将离接受的范围之外,她无法融入这个时代的价值观。
“别告诉本宫你们南雍就不是这样。据本宫所知,在四大帝国中,北卫民风算是最为保守的了。”
“我说过,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肃遮暮一直低垂着的,自以为是的眼睛终于闪出了一丝困惑,抬头望向了迟将离。
“我早就想要跟你说了,但没有机会说明白,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既然现在说到这个份上,就都说开了吧。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个比你的社会更加进步,科技更加发达的时代。我的时代里,人们出门不坐马车,而是乘坐汽车、飞机。从北卫到南雍,马车要走上一个半月的时间,但我们坐飞机不到2个小时就能到了。我们听音乐、玩电脑,和千里之外的人通过手机对话。我们有婚姻法,规定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这就是我说的一心一意,这就是属于我的道德观、价值观。”迟将离亢奋地说完这些,却觉得自己很傻。肃遮暮那表情完全就像是看一个疯子!
“算了……如果你不理解不能相信的话,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而且我来找你不是为了纠缠这个问题……”
“嗯,本宫有想过。”肃遮暮打断她。
“想过什么?”迟将离跪在肃遮暮面前,微微直起上身。
“关于你,奇怪的你,到底是谁?”肃遮暮用指尖点着迟将离的鼻尖:
“你不是南雍的太子,甚至不是南雍的人。你与这里格格不入,不属于本宫知晓的任何国家。本宫早就有派人调查过迟将离了。迟将离这个人倒是很单纯的背景,她出生在一个很平凡的农民家庭,自小父亲就去世了,七岁那年母亲剩下孪生姐妹之后难产而死,她就独自一人抚养两个妹妹长大。为了照顾妹妹,她做过很多事,但都因为自己是女儿身赚不到几个钱。之后她女扮男装去了一户地主家里打长工。好不容易被那户的大小姐看中当上了随身小厮。但好景不长,老实本分的迟将离被地主家里的四小姐素琴纠缠上,被强迫有了关系。迟将离觉得羞辱难当,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认为对她有知遇之恩的大小姐。没想到大小姐知道她是女人且和自己的四妹有染后,以此为耻,不愿意自己的亲妹妹被卷入这等丑闻之中。考虑到四妹之后还需嫁人,于是便污蔑迟将离和她的妹妹偷窃地主府内钱财。本来偷窃在南雍顶多责罚三十大板,但迟将离连同妹妹一同被打入天牢,等待斩首。本来她们是一定会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南雍皇帝亲自巡视到迟将离所在的城镇。城守想要让皇帝看一下自己的执法力度,便邀请南雍皇帝监斩。就在这次的监斩上,南雍皇帝发现迟将离与自己的儿子长相颇有几分相似,想着这个人留下,日后肯定有用,所以迟将离和她的妹妹们捡回了一条命。”
肃遮暮说的这些事情让迟将离脑海中很自然浮现出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曾经的事情。原来她这么可怜,那个素琴还口口声声说是她的相好,却是做过这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
“所以你其实,相信我说的话吗?”
迟将离见肃遮暮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她突然眼泪哗哗而落,内心有种无法控制的汹涌情绪在翻滚,不停地刺激着她的泪腺。
“你哭什么?”肃遮暮拉着迟将离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不是她,但是听到她的事情,我还是觉得,非常非常的难过,无法控制就是想哭……不过,公主殿下不亏是公主殿下,就算知道这些神奇的事情也能很快就接受……我觉得很欣慰,很开心!”
肃遮暮抚摸着迟将离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虽然迟将离已不是迟将离,但耳朵还是她的耳朵,心还是她的心。听到自己辛酸的往事,难过是很正常的事情。”
迟将离靠在肃遮暮变得瘦窄的肩头,红着眼圈,迷蒙着双眼,不知说什么才好,直接拿起肃遮暮宽大的袖子擦鼻涕。
“喂,你……”
迟将离揉了揉眼睛,抬头去看她:“所以,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吗?”
“本宫早已怀疑你的来历,并不是你说本宫才知道。”
这种事情也要嘴硬,也要显摆一下自己的威风厉害么?
“是,是,公主殿下最厉害了。”
“……”肃遮暮怎么觉得这话说得那么不真心呢?
“公主殿下,你可知道历代君主中,最被称道的美好品德是什么吗?”迟将离握住肃遮暮的手,眨巴着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她。
“你直说无妨。”肃遮暮本能地感觉到了迟将离要说出什么很蠢笨的话,但又觉得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很讨喜,一时间也懒得阻止她。
“那就是,仁厚。那些南雍的人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如果你不杀他们反而放了他们的话,他们肯定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以后为你尽忠职守,鞠躬尽瘁!”
“你说得简单得很。你以为一个国家改朝换代是那么简单的事?明日你登基大典我已经想好了,要找替身带你出席庆典。南雍易主得太快,不利传闻已经遍地,本宫怕明日会有余孽趁机作乱。你就在这寝宫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了。”
“可……”迟将离觉得不对啊,话题怎么被她绕开了,“那些大臣官宦你还要杀吗?”
肃遮暮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真心在怜悯苍生,这副纯良模样让肃遮暮觉得心疼。
“好,本宫不杀他们。”
“真的?”
“嗯……”
迟将离像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伸懒腰:“太好了,害我紧张死了啦……这样就好了!公主殿下你不杀他们却不放心他们的话,可以把他们派遣到边关镇守,也是不错的选择呀!对了,不是说迟将离有两个妹妹嘛,虽然我不认识她们,但能不能帮她们找一户好人家收养,让她们好好长大呢?我也想有时间,偶尔可以去看看她们……”
迟将离还在自言自语,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肃遮暮凑近一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