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受(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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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受(gl)-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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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公主的身边……
  两人分离已经逾四个月,一直未有机会相遇,而迟将离又不想千山万水去找她,好像自己多么主动一样。
  但现在,已经有了相见的合理理由,是时候安排一场重逢了吧。


☆、65

  迟将离非常痛恨坐马车;虽然她坐的马车已经比一般的百姓坐的那种搁屁股的硬马车要高档很多;有柔软的床有温暖的火炉。但马车毕竟是马车,不管是坐、站、躺;久了总是会觉得这酸那疼,更何况是长途跋涉。
  迟将离让蜀中屿暂代南雍那边的事宜。她知道南雍现任的重臣基本上都是北卫的忠臣;肃遮暮相信他们才会把他们带到南雍去。但迟将离这一离开;若是被肃遮暮知道,还是会被骂的吧。
  如果她真的骂迟将离已经想好应对的话了——谁让你们传封信也这么慢,你还这么矫情地每封信只写一个字,这到底是在浪费谁的感情?不当面给个右直拳也实在对不起被跑死的那两匹马!
  午膳未用;肃遮暮正坐在矮桌前给西繁的国君书信,突然一声“驸马驾到”响起;肃遮暮还以为自己听错。帐篷外侍卫道:“公主殿下,驸马爷求见。”
  肃遮暮笔还执在手中,疑惑道:“驸马?哪只马?”迟将离就直接掀开布帘进来了。
  看见肃遮暮从未有过的呆傻表情,迟将离得意万分:“Surprise!”
  “……你在鬼吼什么?”虽然听不懂迟将离的鬼话,但从脑子深处闪出的刺痛感却是那么的真实,她无力地说,“你们先下去……”这是对侍卫们说的,虽然侍卫们一直都没上来过,但他们还是很识时务地把帘子给放下了。
  “所谓的Surprise就是给你惊喜的意思。”迟将离双手被在身后,脸带笑意往肃遮暮面前走来。
  肃遮暮:“又是你们那边奇怪的语言?你这叫惊吓不叫惊喜。”
  “不是我们的语言,是外国的语言。哼,你倒是适应力很强,还会吐槽我了。”
  “吐槽?”
  “就是拆你台的意思。”
  “拆台?你们真奇怪,还会把外族语言挂在嘴上。”
  “这有什么,能融入外族文化才能壮大自我。公主殿下还要多展开国际视角才行。”
  “你知道本宫最近穿上这南雍风格的衣着已经承受了多少压力吗?那些大臣官兵们看本宫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那意思就是本宫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下北卫风俗文化改了窄袖服饰。可本宫愿意,本宫觉得这样行路甚为便捷。”
  迟将离看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大腿,道:“大概是怕你得关节炎吧……”
  本以为肃遮暮还会有更多的惊讶,但她只是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呈呆傻状,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面瘫模样,两人还未有什么相亲相爱的对话就直接开始了无意义的对掐,让迟将离心中刚刚燃起的得意都化为虚有。
  肃遮暮把笔放下,双手撑在矮桌上,“难道你是要跨越千里来找本宫吵架?”
  “我不想吵,但在信上和你说话实在太累。为了邮差大哥可以不用那么劳苦,我决定亲自来和你面陈。”
  “好啊,本宫已经在你面前,你有什么就说吧。”
  迟将离双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肃遮暮就抢话道:“难道陛下是真的想要去西繁游遍他们的穷山恶水吗?”
  迟将离皱眉,话语呼之欲出,肃遮暮又抢白:“陛下你现在身份不只是本宫驸马,还是南雍的皇帝,你私自跑到这边关本宫还未找你算账,你最好不要再提出更无理的要求,否则本宫只能好好责罚你了。”
  “你以为我为了什么千山万水来找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吵架么?西繁那边既然可以提出以我来要挟你的事情,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肃遮暮轻声“嗯”了一声道:“他们的确是在怀疑你作为南雍皇帝的真实性。所以若你真的轻易去了西繁那就是直接暴露你的廉价,他们心中就更有数了。他们很可能直接先灭南雍再结合南雍的优势地形来攻打我北卫。”
  “但若不去,他们是否就起兵无名?他们手中有了八皇子这颗棋子,反而能更多地要挟北卫。如果我去了,他们亦会顾及到南北联合,不敢对我轻举妄动,还能打消他们对北卫的怀疑。到时候有大国依靠,他们丰衣锦食也依旧是一个完整的国家,何乐而不为。至于南雍皇帝是真是假……既然南北都已经结亲,北卫已是由你来掌管,那么南雍国事暂由你接管,有何不妥?”
  “国家之事没你想得那般简单轻松。”
  “哼……”迟将离转身背对肃遮暮,“反正我和你又不同,只会给你增加麻烦没办法帮到你。”
  身后的脚步声起,感觉耳垂被捏住,那人特有的香气也扑入嗅觉。
  “你已让我感到舒心,这比任何的协助都来得有效。”
  “什么舒心……”肃遮暮已环住她的腰际,两具身子贴合得更近。
  “和你吵一架,让我很舒心。”
  “什么东西!”迟将离挣扎,肃遮暮却不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这些日子未见面,将离过得可好?”
  “你想要听到怎样的答案?思念你思念到寝食不安吗?”
  “将离,你的个性真是遭透了,何时才能乖一些?”含住她的耳朵,舌尖慢慢地挑弄,“今夜你暂且留下,明日便回程吧。”
  “那西繁之事……”
  “本宫自有办法,将离无需记挂。”
  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却不对她说明,只让她傻傻地跋山涉水而来。还未站稳脚跟她就开始赶人……既然如此,留下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她是一国之君,只能听从她的安排。
  今夜过后,又将是多久的别离呢?
  夜阑兮,睡意却未曾到来。
  细致的手臂上缠着一缕薄纱巾,与床头系在一起。
  指尖染上更多的潮热,香汗淋漓之时身下人的喘息也愈发的沉重。
  迟将离的右臂与床头捆绑在一起,左手时不时地推搡肃遮暮光洁的肩膀。
  “暮儿……”迟将离一声声唤过之后是更加的口干舌燥,肃遮暮似乎与之心有灵犀,右手更快的耸动之下,唇也迎了上去。四片唇瓣贴合,唇中的软舌纠缠得更加紧密。她的吻从身下之人的唇上错开,沿着她耳后的线条吻到下巴之下,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腰间酸紧得很,迟将离的腰际被肃遮暮的手掌托起一些,以便能够方便地深入。
  “又不是第一回,将离为何还如此紧张?”舌尖在她的锁骨上爬行,让她身子跟着舌尖的方向慢慢舒缓。
  “废话……你这样对我……”望一眼被捆住的手腕,“也太奇怪了……”
  手中的速度略微加快:“你不喜欢吗?”
  “……你试试看啊。”
  “好啊,下次暮儿让你捆。”
  “啊?咦……”
  迟将离还在思索肃遮暮说这话的可行性,却被肃遮暮陡然加速的侵略击得溃不成军。一只手被困住,让她无法从固定的位置上挣脱。不管肃遮暮的技巧让迟将离如何的欲生欲死,单凭一只手也是无法有何反抗的。
  只有她们二人的屋内,迟将离断断续续似哭声的呻吟在不断地填满这空间。肃遮暮与之交欢得异常尽兴,许久未见让她有更多的情绪需要倾诉与对方。
  望着迟将离又痛苦又快乐的神情,肃遮暮忍不住又在她的额前一吻。
  “你喜欢吻我吗?”
  从巅峰回落,迟将离眼神迷离地望着肃遮暮。
  肃遮暮双臂撑在她的身边,凝视她道:“我都已经那样做了。”
  “交合可能是为了满足**,但接吻是表达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我了,是吗?”


☆、66

  “本宫不是很有兴趣回答这样的问题。”肃遮暮又去揉迟将离的耳垂;“莫非你真的蠢笨到这般程度?你以为本宫是那种会和不喜欢的人交合之人?”
  迟将离握住她的手臂:“那你说;你曾和多少人做过这事?”
  “本宫忘了。”
  “哼!”迟将离把她推开,翻身下床要去穿衣服。
  肃遮暮单臂环住她的腰肢;把她捞回来:“忘记不好吗?只记得今后与你的点点滴滴。”
  “巧言令色!”
  “好,算是本宫巧言令色;可以就寝了吗夫君;奴家累得紧……”
  迟将离听她又开始发嗲,翻着白眼多想一拳打在这个爱耍白痴的女人眼睛上,让她娇媚的眼睛和国宝沾亲带故。
  不过……
  迟将离捏了一下肃遮暮的胳膊:“你是不是瘦了?”
  “瘦?本宫有胖过吗?”肃遮暮这是真心地在疑问。
  迟将离更想翻白眼了——如果古时以胖为美的审美观能传于后世那该有多好?所以肃遮暮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以前其实还挺壮的这件事么?
  迟将离转身,双掌夹住肃遮暮的脸;让她双唇不由自主地往外嘟起。
  “你……”肃遮暮对于迟将离此举显得很惊讶且不能理解,“你居然让本宫做出这种猪嘴……”
  “怎么;你折腾我那么久还不做个鬼脸给我看看么!小奴家要听夫君的话啊。”迟将离边说边看着肃遮暮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但依旧是非常滑稽的表情,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欺负对方的感觉这么好,相当得有成就感,难怪这个白痴肃遮暮整天一副君临天下大家都要掏钱给她的模样。
  趁她现在好像心情不错都没反抗,赶紧多欺负一下。
  “你还真自称夫君。”
  “顺杆子往上爬,摔下来也找你当垫背。不过暮儿,你真的变瘦了,在这边关吃的东西不合你胃口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对不对?”
  “听你刚才那番话,似乎对本宫身材有所嫌弃。如今身形变瘦,不正合你意?何须在这里假惺惺地记挂?”肃遮暮趁机又把她压倒,去咬她的脖子。
  迟将离被她弄得很痒,笑道:“哪有这样咬人的?你是狗么!”
  “你居然说本宫是狗……”肃遮暮对迟将离千奇百怪的称呼真是有些适应不了,但也只有这么一个人敢在她面前哭闹,敢骂她敢与她作对。
  “好暮儿,夫君好好疼你。”迟将离虎摸她的长发。
  “……怎么数月不见,你变得如此油腔滑调?”
  迟将离“哼”了一声,喃喃道:“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嗯?跟谁学的?”
  “你怎么说话越来越不像个古代人……”
  肃遮暮笑:“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对话的声音愈发地小下去,夜晚进一步地暧昧。
  香汗、喘息、舌挑弄指尖的粘腻、身体深处的一次次痉挛……
  肃遮暮以前未觉得和女子交合是有多享受的事情,她觉得别人都脏,从来也未让谁碰过她。只是寂寞无聊之时会找一些后宫美人来消遣。反正那些女人属于皇上哥哥,皇上哥哥从小就宠爱她,几个无关紧要的女子而已,她要来之后怎么玩弄哥哥都不会怪罪她。
  玩了几次之后她也感到趣味索然,看哪位号称“绝世佳丽”也都长得差不多了。
  可是这迟将离,怎么说呢,是否因为她皮肤略白,所以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但比她白的大有人在啊,为什么就觉得和她做这件事时一点厌恶感都没有呢?
  反而……
  迟将离额前的发被汗水沾湿,她扯过被子把身子盖住,瞪她:“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有话就说啊。”
  明明是个假驸马假皇帝,居然用这种大逆不道的口吻和堂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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