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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络不说话,闭上眼睛默默的将墨镜除下;这时的覃小铃一惊声呼:“哇!你,你眼睛怎么了。”
左传秋听到覃小铃的呼声,也不由的走过来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夏络那又本来十分清澈的眼睛竟然变得又黑又肿起来,明显还能看到不能自控的一直流着眼睛。
夏络又把墨镜戴上,脸上尽是沮丧的神情:“不知道,怕光!见光流泪,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生了什么病,但是这两天都有去医院,医生都检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可是吊了针,吃了药也还是不见好,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覃小铃问。
夏络从口袋里拿出约纸巾,隔着墨镜拭了一下眼泪:“给你庆祝完回去之后,就有点不舒服了。”
“是不是项洋对你做了什么,把你弄成这样?”覃小铃想到项洋就咬牙,好像项洋真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夏络犹豫了一下,没有把项洋强吻她的事说出来:“她没对我做什么,她送完我就回去。”
“可是,我上午还听到她在电话里跟你道歉。”覃小铃也因听到了电话,才断定项洋做了什么。
夏络皱眉不想再提那件事,不愿多说:“真没什么。”
“要不,我再批你几天假,西医不行你再找中医看看?”左传秋也觉得夏络这样子很辛苦;让她再去看看医生。
夏络叹了口气:“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过来再请几天假。”
“请假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嘛,何必自己还再跑一趟。唐非凡和小左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覃小铃对上那墨镜下看不到的眼睛,想来就觉得又恶心又心疼。
“不行,有些单子我要跟唐课长交接一下,不然后不放心。”夏络说着从项洋的位子上站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小可爱真可怜。”覃小铃见她病成这样还不忘把工作交待,更加觉得她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左传秋叹着气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建议夏络去看医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沉溺了将近三个月,我知道我又回来了。今天被告知说抄袭我《半是青翠半凋零》的买断作者交的稿并没有对我的作品进行抄袭,那是因为没有能在软件上找出来跟我的一摸一样的段子来,只是大纲看上去一样而已。但,对于这种结果我仍然持保留意见,毕竟我那位编辑部的朋友没有看到全文,毕竟软件是死的不排除高级抄袭;而且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两张叶子,甚至连我最主要一贯穿全文的大细节都赤裸X裸的摆在大纲里,说没抄敢拿来给我看看吗?不过,这件事先放一个段落,在这三个月里头因为发生抄袭事件,令我对网上投稿权益得不到保障而感到很迷茫,甚至几乎没有动力去写这部作品。但在反复的思考过后,我还是决定把这部作品继续下去,我不能因为一次打击就把我怀胎几个月的孩子给夭折掉。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对抄袭的事情屈服,我还是一样的谴责,并希望不要再发生。我不是一个卖文字的人,我写东西全部仰仗我的心情,如果我的文字有幸能让你看到,我希望也能让你的心情因为我写的东西而有所动容。这就是一个怀着这么简单心情来写东西的人写的作品,我希望它是纯净的。我将继续在这里写我的文字,哪怕有一天满大街的角落里都克隆了它的影子,但我请求读到过它的朋友们能记得它才是唯一的一个正版的孩子,
☆、袖十一
项洋转了好几圈,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能找到夏络;她不禁恨自己对夏络了解太少,竟然连夏络平时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一直到入了夜,她接到自己老爸的电话,说她爷爷病重要她回去。
项洋无语的很,她老爸想要把叫她回去永远都只有这种办法,每次都骗她说她爷爷生病。她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的老爸是不是肥皂剧看太多了,老爱模仿这种桥段。因此,项洋只有一接到这种电话就大概可以确定自己回去之后的剧情发展了。
但是,打小跟爷爷一起长大的自己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这样的事是不是真的,就算知道往下是什么剧情发展她也得回去。
她先驱车去了盛贸把自己的车子换出来,再让公司的司机把安阳的车还回去,才开车回了家。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事,自己的爷爷真的病的不轻,家庭医生一直留在爷爷的病房里都没有离开过一步。
项洋蹲在她爷爷的病床前,她爷爷就摸着她的头发,羸弱的说,“前些日子还是能扎手的,现在看来留长了,总比以前怪里怪气的强了。洋洋就这样一直把头发留起来吧,长到肩膀的时候就结婚了吧。不过,爷爷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项洋拧眉,这种果然不会少的老把戏永远都是这么上演的,家里两个男人巴不得她一回家就能变得淑女起来,然后从他们理想的门当户对的列表里随便抽出来一个人让她就结婚去。
“爷爷,我不喜欢男人,”项洋从不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性向。
她爷爷又听到她这话,老眼一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他下一秒就要死了,这就是他最大的遗憾一样。
项洋老爸则在她脑壳上敲了一记:“讲的什么话,成心让你爷爷不好过是不是?”
项洋站起来抵抗道:“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从来不喜欢。”
“我和你爷爷都是男人。”她老爸大声的反驳她。
她就接过话来:“嗯,所以你们压根就没能把我养得像女人。”
她老爸一时语竭,竟然答不上话来了。
“而且,我现在有自己喜欢的人,不会听你们的话随便就嫁了的。”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想起夏络来。
她爷爷扯着嗓子咳嗽起来,“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顺我的心一次?”
“爷爷,也许你没有明天了,但我还有大半辈子,我不会拿我自己的幸福去赌一次顺心。”项洋不痛不痒的说着这话,平日里家里这两个男人也是这么逼她的,可是她每次都拿这样的话堵回去,这次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帖。
她老爸听她这话说得这么大言不惭,走过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知道什么!跟我出来!”
项洋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平时里这一家三口都这么不敬不重的也没有什么,她老爸也从来随她闹都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这次竟然这么用力的打了她耳光。
“医生昨天晚上已经给你爷爷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你怎么还可以这么跟他讲话,你想要气死他是不是?”她老爸把她扯到门口,把话说得痛心疾首。
项洋这才意识到她爷爷的情况真的就走到了这一步,她这样没心没肺不还是她家这两个男人演了太多次的狼来了的故事;可是就算这样,她仍然是:“我还是那句话,不会拿我自己的幸福去赌一次顺心。儿孙自有儿孙福,爷爷应该明白我的。”
她老爸切齿举手又想给她一巴掌,但看着她一脸的倔强,跟自己还有她爷爷真是如出一辙,想打又变得不忍心起来了,“你真是个自私的孩子。”
“一切都你们教的,教我要像个男孩子,教我不能被人欺负,教我不要随便妥协,教我要怎样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自己的东西。”项洋一一点拨着这两个男人对她有过的教育。
她老爸狠狠的瞪她,气得肺疼:“明天起你不用到安阳国际去了,给我在家老实呆着,我还要教你怎么顺服长辈,在你爷爷走之前,我会让你嫁出去的。”
项洋也咬牙,她老爸永远都是这样,没办法以理服人的时候就想要绑住她;“你觉得我会乖乖听话吗?你所谓的向爷爷顺服还不是为了盛贸的政治联姻,拿我的幸福去卖。说到自私,没人比得上你,妈会离开你也是一个道理。”
“轮不上你来评价我,你妈要走是她自己犯傻。”她老爸揪住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推得坐到地上;“不管你服不服,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就别回来,你会后悔你不顺服的所要付出的代价的。”
“哼,你有什么本事?不就是用自己的手段让我在这个城市里不能立足,然后把我像逼妈妈一样逼死。既然你不想我回这个家,我不回就是了。”项洋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走。
“等等,你要走也可以,把我给你的东西都给我留下,我不准你带走任何一样东西。”她老爸是狠了心了要拿铁血政策来镇压她。
项洋背对着他咬咬牙,把自己的车钥匙丢在地板上,她那辆车是她老爸送的。
项洋出了门去了安阳提供的住所收拾了几件平日换洗的衣服就出来了。
她四处胡乱的走了一圈,希望能遇上夏络;可是,事情并不如她的愿,索性她就跑到夏络家门口去等。
一直坐到了晚上十点多,夏络才从外面回来,她拎着自己的小行李,嘿嘿笑着对夏络说:“夏络,你去哪儿了?我找你一整天了。”
“找我做什么?”夏络本来眼睛不舒服,看到项洋心里更不舒服,拿钥匙开了门冷冷的说。
“夏络,我跟你道歉。”项洋看出来夏络心情不好,认真起来跟她道歉。
夏络推开门进去,还是冰冷的态度:“不用了!”
夏络正要关门,项洋却伸手把门撑开:“夏络,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我现在无家可归。”
“无家可归就去金老师那边。”夏络虽然也有些疑惑她突然带着行李出现在这里,但也不想了解更多,对于项洋她心里确实也是有气的。
“我明天起也不用去安阳国际了,那边也住不了了。”项洋对于这件事还是有些失落的,她不用去安阳国际,就意味着她不能天天见到夏络了。
夏络觉得累了,也懒得跟她说太多话,索性也不关门也不请她进来,转身自己走回屋子里去。
项洋心里暗乐,好歹夏络还是没在彻底封杀她的;夏络不拦她后走进屋子里,才发现夏络没有开灯,正准备把灯打开,却听见夏络说:“不要开灯,我眼睛不舒服。”
项洋这才意识到,刚才见到夏络的时候她就一直戴着墨镜;“你怎么了?一直请假也是因为眼睛不舒服的关系吗?有没有去看医生?”
“不想被我赶出去,最好不要吵我。”夏络把自己关进房里,不再理会门外的项洋。
“哪我今晚睡哪儿?”项洋借着外头的灯光,眼看着夏络把门关起来,想问这个问题却又显得底气不足不大敢问。
果然,不知道是夏络没有听见还是故意不理她,进了房间后就再没有回应她;项洋在夏络进了房间后才开了灯,在她家客厅里转了一圈觉得肚子饿了,再翻了她家的冰箱发现竟然只有泡面,没办法只好拿了桶泡面去敲夏络的门问她:“夏络,你要不要吃东西?”
同样得不到夏络的回应,她就自己泡了吃起来。
第二天一早,项洋是睡在沙发上被冻醒的,一看时间才是早上五点多,天冷得直打哆嗦;耐不住只得起来去外面跑步,跑到了七点多的时候想着夏络也差不多是时候起来了,就买一床被褥和一些早餐回来了。
所幸,她留了个心眼,没有把门反锁;回来的时候夏络还没有起床的迹象,她把早餐搁出来,才去敲夏络的门:“夏络,你醒了吗?我买了早餐,起来吃吧。”
她在门口等了半天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