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个恶作剧,却在见到对方半裸上身,下身挂着一条松垮垮的裤子时,钱楚涵激动了。
激动地后果就是他的鸟精神了,在清澈的水里直挺挺的跟对方打招呼。
官景祺一把拉下裤子,迈到浴池里。
“这是怎么回事?”弹了弹那挺立的秀气小蘑菇,官景祺挑着眉,揶揄道。
鼓起腮帮子,钱楚涵转了个身,慵懒的靠在官景祺的胸膛上。
“碰碰它。”眯着眼睛,钱楚涵将全身的力气抽空。
官景祺亲了亲小鬼的发顶,一手握着小鬼的小小鸟,一手拿起一旁的小桶往两人身上舀水。
水虽然是流动加热的,但是露在外面的肩膀可泡不到。
看着小鬼肩上的咬痕,官景祺心中暖暖的,这是他盖在小鬼身上的印章。
轻轻的碰触已经愈合的伤口,官景祺轻声问道:“还疼吗?”
钱楚涵摇摇头,声音有些低压,“不疼,就是有些痒。”
手上的动作开始加速,待钱楚涵释放一波后,官景祺将水重新换过。
“再泡一会儿,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解石,咱养足精神,解出个玻璃种。”官景祺抱着小鬼柔韧的身子,极力的压制着上涌的欲火。
他虽然不懂什么翡翠,却经常听沈钰玻璃种,玻璃种的念叨,自然之道哪种最好了。
钱楚涵蹭了蹭官景祺的胸膛,“玻璃种,你还真敢想,能解出个高冰种我就乐了。”
“要求也不低嘛!”官景祺可记得高冰种翡翠的价值,帝王珠宝开业那天,袁言就拿出一块高冰种的玉坠显摆,结果被玻璃种灰头土脸的打压下去。
“嘿嘿,我那是对自己有信心。”钱楚涵想到挑选的那两块毛料,其中一块很有可能出高冰种,甚至更好的。
当然,一切都还是可能,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里面翡翠的价值。
两人又在浴池里腻歪了半个小时,这才擦干身子,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啊!好舒服!”钱楚涵孩子气的大声出声,也多亏房间的隔音不错,否则还不知道被人怎么想。
就算舒服了,也不用叫的这么大声吧!
官景祺抽出两根烟一起点燃,送到小鬼嘴里一根。
洗完澡后,来根烟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吐云吐雾,两人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睛,被窝里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今天咱休息成不?”
官景祺这可都是为了小鬼考虑才这么说的。
“你不会不行了吧,还是每月的那几天来了?”
钱楚涵媚眼如丝,一副欠操的德行。
男性的能力被怀疑,尊严受伤的某禽兽立刻化身为狼,用行动证明一切。
钱楚涵大敞这双腿,一副虚耗过度的样子,自作孽不可活!
吃饱喝足的某狼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叼着烟。
“都洗完了,腿还合不上?”揉着小鬼布满吻痕的小肚子,官景祺一脸的餍足。
钱楚涵这个磨牙啊,连续一个姿势,被戳了三个小时,能合上腿都怪了!
“咦,屋里有耗子?”
官景祺盘着腿,故意四处张望,忽略小鬼那磨动的牙齿。
“官景祺!”破音大吼一声。
“嗷!”烟头掉在腿上的声音。
钱楚涵抱住肚子一阵大笑,报应啊!
官景祺马上捡起烟头,好在他小腿上的毛够浓密,只烫出个小水泡,应该不会落下疤痕。
当然,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掉在某个部位上,否则才叫乐极生悲呢!
“咳咳。”钱楚涵笑得过于猛烈,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顿时变成了红眼兔。
两人闹了一阵乌龙,皆是一副啼笑皆非的样子。
笑累了,也折腾累了,两人终于疲惫的睡去。
紧紧相拥的身体,无意识的亲昵,这是两人相爱的起始。
就在马钺一家团聚,官景祺,钱楚涵翻云覆雨的时候,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翻出别墅围墙,正向庄园外逃离。
此人这是吵着要睡觉的沈钰,就在马钺前脚离开房间,眼皮下垂的沈钰,一下子精神了,不到五分钟收拾好行李,趁着夜色降临,从三楼直接跳下去,回首对着楼上的房间做了个飞吻动作,便身姿洒脱的离开。
谈婚论嫁?
滚他妈的!小爷不玩了!
尼玛,开枪你试试!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逃跑一只
就在官景祺和钱楚涵好梦正酣的时候。
别墅内突然翻腾起来,走廊上连跑带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睡梦中的钱楚涵皱着眉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刚被折腾一气,睡得正舒服的时候,却被吵得头晕脑胀。
官景祺则已经睁开眼睛,正打算出去看看怎么个情况,就在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官景祺披上衣服,快步来到门前。
打开房门,眼前是一脸焦急的马钺。
看到马钺的神情,官景祺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钰在没在你这儿?”马钺迫切地询问道,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小钰即便要藏也不会藏在景棋和楚涵的房间内,却还是不放过一丝可能。
“没有,出了什么事儿?”官景祺侧开身子,让马钺进来,不知道沈钰又闹哪样!
钱楚涵早在官景祺去开门的时候就穿好了衣服,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马钻。
“小钰他不见了。”马钺懊恼地抱住头,一副痛苦的模样,为何小钰非要逃离,连一丝机会都不给他!
“怎么会?你们不是在一起吗?”钱楚涵给马钺倒了一杯水,佣人们依旧在别墅内寻找沈钰的下落,就连外面的士兵都惊动了,一时间别墅内外灯火通明。
“先前一直好好的,后来外公提议让我和小钰早些订婚,干脆就在缅甸把事儿办了。当时小钰并没有反对,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就在外公和母亲谈论起订婚细节的时候,小钰突然吵着困了,我就先送他回房休息。毕竟外公他们还在大厅,送完小钰我又回去了,顺便说出我的意见,我和小钰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样做只会逼走小钰。外公好不容易同意再等一等,结果我回房休息的时候发现窗户大开,而小钰已经不见了。”
马钺将事情的原委尽数道出,虽然料想到小钰不会和自己这么快订婚,却也没有想到他跑的这么快!
“呃……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好像是三楼吧?”钱楚涵眨了眨眼睛,虽然身体疲惫,但是思维还算清晰。
“沈钰的身手很好,从三楼跳下去完全没有问题。”官景祺替马钺回答道,他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表弟还真是猛,这算不算逃婚?
“别墅里真的没有吗?会不会走丢了?”钱楚涵猜测着,有没有可能是沈钰的恶作剧?
马钺苦笑着摇摇头,“别墅已经翻了好几遍,你这里是最后一个地方。”
“沈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相信不会走太远,现在追应该还来得及。”官景祺分析道。
“已经派人去找了,缅甸虽然不大,却也不小……”
马钺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官景祺和钱楚涵也明白什么意思,何况沈钰有心要藏,寻找的话难度很大。
“那你们先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马钺准备离开,他要亲自去找小钰,缅甸很乱,哪怕小钰要躲开他,他也不想让小钰受到哪怕一点的伤害。
“我们也去找吧。”官景祺和钱楚涵准备换衣服。
“不用,你们对这里不熟,又是大晚上的,明天早起不迟。”马钺拒绝道,景棋和楚涵都是客人,就算不看在沈钰的份儿上,楚涵还是他的合作伙伴,好好招待是应该的。何况,在他眼里,小钰的亲人就是他的亲人,这一点他早已认定!
官景祺也知道,自己和小鬼去没准还会添乱,或许留在房间才是最好的。
马钺离开后,官景祺和钱楚涵也没有心思睡觉了,奈何身体还是很疲惫。
“沈钰跑的也太快了吧,而且我看马钺挺好的,他跑个什么劲儿啊,就算不想订婚,明说就好嘛!”钱楚涵不是很明白沈钰的心理,何况订婚的事,一直都是杉瓦将军在安排,也不是马钺的错。
官景祺想得则比较多,毕竟比起小鬼他更了解自家表弟。
“他们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事,否则沈钰不会选择这么离开,小钰虽然脑袋缺根弦,但是做事还是有数的,他一定知道这么离开的后果。”
官景祺抽出根烟,默默地点燃。
钱楚涵本想拦一下,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
沈钰毕竟是官景祺的表弟,官景祺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抽完烟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活。”钱楚涵将身子缩在被窝里,看来解石的事儿又要延后了。
官景祺将吸了一半的烟掐在烟灰缸里,搂着小鬼沉沉地睡去。
沐浴着皎洁的月光,从杉瓦庄园顺利逃出来的沈钰正游逛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拿出事先准备的地图,现在这个时候,相信马钺已经发现他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炸房子?
机场是不能去了,他要考虑怎么从缅甸偷渡回去。
从缅甸回到国内他只能考虑去缅甸港口蹲点,找黑船回去,还要考虑随时被黑吃的可能,以及被海盗沉海喂鱼的危险。
当然,还有一种回去的方法,就是从缅甸跋山涉水走回云南。
这条路就比较漫长了,需要翻山、越岭、渡河,考虑不被饿死累死的同时,还要前防虎狼,后防乱军。
为啥他越想越没有活着回去的可能?
早知道就不来缅甸了,现在回去都是问题。
呜呜,沈钰悲从心来,走着走着突然蹲下,他怎么就这么命苦,他不就想回家找个漂亮媳妇生娃吗!
“#¥%……”
一名和沈钰蹲着一边高的小男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惶恐地站在沈钰面前,比比划划地想要表达什么。
“你说啥?”沈钰傻呆呆地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在便秘。
“哇!”小男孩突然大哭起来。
沈钰连忙起身,这才发现,他此时站在人家门口,而小男孩应该是这家的孩子。
“!@¥!~%……”一名妇女从木门内走出来,一把将小男孩拉到身后,警惕地看向沈钰,做好了随时高呼救命的准备。
“这位大姐,我没有恶意。”沈钰连连后退,他怎么堵人家门口了,怪不得吓到孩子,却没曾想过不是他的行为吓到孩子,而是他刚才那便秘的表情。
“你是中国人?”那妇女说着一口不算流利的普通话。
“是,我是!”沈钰激动地上前一步,吓得妇女马上后退。
“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了,你也是中国人吗?”沈钰有些不好意思,妇女长得小巧玲珑,还真有江南姑娘的韵味。
妇女摇摇头,“我是缅甸人,但是我学过一些中国话。”
“哦,原来是这样。”沈钰笑得有些勉强,他还以为他乡遇故知了。
“你迷路了吗?”妇女看上去心地很好,并没有将沈钰拒之门外。
沈钰点点头,“是啊,我想回国。”
妇女微微皱眉,“你不知道机场的路吗?要不然我明天让个邻居带你去?
沈钰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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