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坤将凌梓瑞的脑袋拖出水面,吃力地将紧紧缠着自己的家伙带离了游泳池。
甫一离开水,凌梓瑞立时松开雷震坤,手脚并用爬出老远,才跪趴在地上边咳边呕,吐出了不少水。
漆黑凌乱的头发、斜飞入鬓的剑眉、浓密卷翘的睫毛均因为水的洗礼而黑得纯粹。
它们在凌梓瑞那苍白的皮肤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落魄的美感,令人怦然心动。
晶莹的水珠顺着凌梓瑞的头发、脸庞往下淌,在浓黑的睫毛上凝成厚重的“泪珠”、在面颊上形成道道“泪痕”,带出一种凄楚的脆弱感。
湿透的衬衫、长裤粘在凌梓瑞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身体。
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纤瘦的腰肢、圆润的臀瓣……
雷震坤抹了一下睫毛上氤氲了画面的水珠,视线粘在了凌梓瑞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衣服都湿透了,三角内裤的形状隔着长裤清晰地显现出来,勾得雷震坤小腹中燃起了熊熊欲火。
雷震坤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沫,口干舌燥、眼冒绿光。
他在G片上看过搔首弄姿的男人,不但没被勾起欲火,反而觉得恶心。
他一直认为,会对男人亢奋的男人不是吃了春药就是抽了大麻,总之,脑子肯定不清醒。
凌梓瑞的存在,彻底颠覆了雷震坤多年以来的观念。
他确信自己没有喝酒、脑袋清醒,他也确信自己是真的被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撩拨得欲火焚身。
雷震坤下身支着帐篷,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凌梓瑞,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解放。
发觉雷震坤靠近,凌梓瑞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怒目相向。
他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雷震坤的情形。
如果他知道雷震坤的真实情况,应该不会傻到在这种危险时刻激怒对方。
“雷震坤,你太无法无天了!”
凌梓瑞的嗓子因为咳嗽而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性感。
“有你这么对待老师的学生吗?”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你以为你考0分很英雄吗?你怎么不想想你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成了滑稽可笑的跳梁小丑?”
“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你考0分不但不会对我造成困扰,反而帮了我一把。”
“要知道,枪打出头鸟。我根本不希望我带的两个班成绩太好。”
“这一次如果不是你考0分,高一(1)班就是平均分第一了。”
“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以后每次都能考全年级最低分,把高一(1)班的平均分给我拉下去。”
“有你这么一个识情知趣的‘好学生’,我真是做梦都想笑啊!”
“白痴!”
凌梓瑞以仿佛看恶臭的垃圾一般嫌恶的眼神扫视了雷震坤一遍,冷笑着转身,扬长而去。
想到掉在游泳池里拿不回来的眼镜,凌梓瑞心中暗恨。
混蛋,刚刚一个多月,害我又要再配一次眼镜。
为了压制身体里的熊熊欲火,雷震坤早已狂躁不安。
被凌梓瑞这么嘲讽、刺激,他的小火山完全喷发了。
我操你妈的,竟敢玩我!
考上个名牌大学了不起啊?
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了!
这次不狠狠教训你一顿,老子就不姓雷!
我让你傲,等你跟个婊子似的被我操烂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傲的资本!
雷震坤快步上前,在院门前拦住了昂首离去的凌梓瑞。
他拦腰抱起凌梓瑞,像扛麻袋一般轻松地将其扛在了肩膀上,径直走进屋里。
“雷震坤,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凌梓瑞拍打着雷震坤的后背、胡乱蹬腿,高声怒喝。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惩罚!”
雷震坤双眼赤红,冷冷地说着狠话。
他以粗壮的铁臂压制住凌梓瑞的挣扎,伸手扒对方的裤子。
“你有毛病啊?”
第四章:欲孽深重
“你脱我衣服干吗?”
凌梓瑞拍打着雷震坤的手,大声吼叫。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我回学校宿舍后自然会换衣服。”
在凌梓瑞这个“书呆子”的脑袋里,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男人强暴男人这种事。
他只是觉得雷震坤的气场有些不对劲,却完全没有往那种地方想。
血气方刚的少年,原本就不太懂得控制自身的性欲。
从小就财大气粗的雷震坤,又一向无拘无束惯了。
在欲火的侵袭之下、在凌梓瑞无意识地撩拨之下,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竟然真的化身为了凶猛的野兽。
凌梓瑞这个性经验为零的童子鸡一开始还不明白雷震坤为何要凶狠地撕掉自己的衣服。
直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后庭被强行插进异物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了危险。
“王八蛋,你放开我!”
凌梓瑞像被扔上岸的鲤鱼一般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
“雷震坤,你他妈的疯了吗?我是男人,我是男人,你看清楚咯!”
凌梓瑞扯着嗓子吼叫着,急得双眼几乎能滴出血来。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跟一个从小练习武术、格斗技巧一流的强壮大男孩儿搏斗,结果显而易见。
为了压制住拼命挣扎的凌梓瑞,雷震坤将其正面朝下压在床上,并将其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床头、床尾。
他拎起凌梓瑞的腰胯,强迫其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
他以手指在其后庭草草扩充了几下,便急不可耐地握着早已血脉喷张的欲望凶猛地冲了进去。
“啊……”
凌梓瑞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房顶。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声音,他的后庭血流如注。
有了鲜血的润滑,原本被夹得疼痛难忍的雷震坤顿时舒服起来。
瓷白的肌肤配上红艳的鲜血,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美感,刺激得雷震坤如发情的公牛一般疯狂动作。
他快速挺动强韧的腰身,火热的凶器在凌梓瑞那窄窒的甬道里肆无忌惮地大力冲刺。
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的凌梓瑞如死狗一般趴在剧烈晃动的床上,眼泪如泄洪的水一般汹涌而出。
因为剧烈的挣扎,他的手腕、脚腕被紧紧捆绑的细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的视线模模糊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雷震坤的肉刃残酷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凌梓瑞的身体。
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凌梓瑞颤抖得似那惊涛骇浪中一叶无助的小舟。
“救……命……”
被撞散了意识的凌梓瑞凄切地低唤了一声,随即昏死过去。
鲜血的腥气勾起了雷震坤体内的嗜血因子,令他前所未有的狂乱。
他如野兽一般啃噬着凌梓瑞洁白如玉的身体,全身心都沉浸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没顶一般的强烈快感之中。
他解开凌梓瑞手脚上的束缚,将昏迷的凌梓瑞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数回,才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雷天栋夫妇进屋时,对满地碎裂的衣物皱起了眉头。
这个混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把野女人带到家里来。
他俩气势汹汹地冲进房门大敞的卧室,立时被满床、满地刺目的血迹惊呆了。
发现满身伤痕、股间流淌着鲜血的男人竟然是儿子的英语教师凌梓瑞时,雷天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混小子竟然犯浑到强暴同性老师,这个罪大了!
雷天栋夫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锁上院门、大门,紧急清理现场。
凌梓瑞的股间血流不止,吓得夫妻俩心惊胆战。
无奈之下,他俩只能将凌梓瑞的头脸、身体包裹严实,将熟识的医生叫到家里替凌梓瑞治疗。
雷震坤在干净的客房酣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感到体力充沛、神清气爽。
回想起睡前的种种恶劣行为,雷震坤暗叫不妙,急忙下床寻找凌梓瑞。
雷天栋夫妇一直忙于照顾高烧不退的凌梓瑞,压根儿没工夫管雷震坤这个罪魁祸首。
看到儿子急三火四地冲进客房,愁肠百结的夫妻俩立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孽子,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一夜白头的雷天栋指着雷震坤的鼻子痛骂,气得浑身直抖。
“儿啊……”
陈素韵扑到雷震坤身上又踢又打,痛哭流涕。
“妈妈一向疼你……可是……你这次真的铸成大错了……”
“你要是想玩,找什么人不行?为什么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凌老师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他才21岁啊,你怎么能这么毁了他?”
“他的父母花了多大力气才培养出这么个优秀的孩子,你这样做,对得起他的父母家人吗?”
“都是你宠出来的!”雷天栋对着陈素韵咆哮。
“不准我打、不准我骂,什么都由着他。”
“你看看你教出来个什么东西!强奸犯!杀人犯!”
陈素韵本就伤心,被丈夫这么一骂,更是悲痛得无以复加,哭得稀里哗啦。
雷震坤知道自己干了蠢事,不敢狡辩,只能焦急地望着床上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的凌梓瑞。
“他……还好吗?”雷震坤问得小心翼翼。
“我们要是没有碰巧回家,你就等着被枪毙吧!”
雷天栋严厉地盯着儿子尚未退去青涩的年轻的脸,心神俱疲。
在雷天栋的带领下,雷家一家三口带着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凌梓瑞乘着夜色离开了H市,前往距离H市近千公里远的北京市。
雷天栋早已打算到首都北京打天下,在北京市区、郊区都买了房子。
他帮儿子雷震坤弄到了北京户口,打算将其转到北京读高中,将来考名牌大学。
因为各项手续尚未办好,不希望雷震坤虚度时光的雷天栋暂且让儿子去翔宇中学读高中。
如果他能够预知儿子会做出强暴同性老师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宁愿将儿子关在家里天天打游戏。
雷天栋派人帮凌梓瑞向学校请了长假,给雷震坤办理了休学手续。
他命令雷震坤留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不允许其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他同时安排可靠的人将H市的别墅重新装修,以便消除儿子的犯罪痕迹。
凌梓瑞持续高烧不退,雷天栋只能将其送进北京的正规医院。
雷天栋深知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倒不担心会有人替昏迷不醒的凌梓瑞报警。
事实证明,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社会,确实不会有人吃饱了撑的管闲事。
凌梓瑞在医院里连续昏睡了三天三夜,嘴里不停说着听不清楚的胡话。
雷家一家三口轮流在床边守着,累得心力交瘁。
凌梓瑞晕晕乎乎地醒来,一看到雷震坤的脸,便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急于逃离病房,慌乱之中打碎了盐水瓶、扎伤了脚。
雷天栋将雷震坤赶出病房,与妻子陈素韵费了很大力气才将惊慌失措的凌梓瑞安抚住。
护士给凌梓瑞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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