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道予慢慢靠在山石上,闭眼想着过往。
戴亦是在他救那个被□□的女孩的时候知道自己是个双性人的,那时候她妈妈微笑着说:“小予,你没有受到侵犯,但是我查到了一件事,”她的表情有些为难,带着怜悯,眼神是温柔的,她抚摸着司道予的脸“你是真双性人;我查过了,不过能做手术,等你到了十八岁以后,你可以选择你想要做的性别。”她轻轻笑着“你比别人多了个选择。”
司道予想,那时自己的心情怎样来着,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又带着惶恐无助,戴亦知道了会怎样看待自己?她惊慌的看着戴妈妈,眼神带着询问。
“小亦知道了,他自己看到的,他说那人差点侵犯了你,他帮你穿的衣服,那人被他打的昏死过去了。你知道吗,那是个退伍军人,在派出所上班,有些功夫在身的,想来是小亦气急了,你们也真是万幸,唉。”
她的口气一转,不顾司道予瞪大的眼睛,继续说道:“你们已经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了吧,你长的这么好看,难怪。不过我想跟你讲的事跟你有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告诉你个实情,至于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不是你爷爷奶奶,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用心,我这也是为你好。”她盯着司道予的眼睛,像是要个保证。
司道予点头:“阿姨您说。”
“嗯,你真是好孩子,难怪小予喜欢你,就是我也喜欢你这性子,处事不惊,你爷爷奶奶把你教的很好。”戴妈妈满脸的赞赏,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这话她还是要说的,每个妈妈都是想着自己的孩子不受伤害。
司道予敛了眼睑,低声说:“谢谢。”这话很真诚,她爷爷奶奶应该为她骄傲。
“你的身体里有两副器官,我用仪器给你做了检查,发育的都还不错,但是男性的发育的更好一点,女性的那部分,子宫比较小,盆骨狭窄,而且……你来月经的时候是不是痛经?”
司道予点头,每次来的时候她都如同死过去一回。
“你的子宫发育的不完善,非常小,也就是说,你以后有孩子的几率很小,就是怀孕的话,随着胎儿的增大,子宫可能会受不了,你的健康也是问题,要想生孩子必须要剖腹,若是选择的话,我建议你不妨想想做个男孩。”
司道予垂头不语,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做女人的几率失于做男人的,那就是说,自己以后不能做妈妈,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那戴亦?她双手死死的揪着被子,听戴妈妈的意思,自己跟戴亦几乎是不可能的,自己不能给他生儿育女,而戴亦也不喜欢男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在回忆的时候会有些乱,要仔细些看,一目十行估计就混台了,嘻嘻
☆、终于找到你
戴亦找到司道予的时候,司道予靠着山石睡着了,他很久没睡了,为了这个项目,他可谓是殚精竭虑,其实只是为了见一个人,如今见过了,他的精神便松懈下来,脚泡在温泉里睡了过去。
这十年来,戴亦一直在找他,开始的时候是疯狂的思念,可是自己被扔进了部队,死活出不去,只好求戴梵帮他找。
找了这么久没找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找。后来找司道予就成了习惯,只要他有时间就找,找到司道予也成了他心中的唯一的执念。
可是找到了做什么他没想过,理所当然的认为司道予应该在等他回来他。他不是没想过司道予经过这么多年可能会变,但是他觉得,就是再变也就是结婚了,他唯一没想到的司道予变成了男人。
后来家里给介绍了个女友,那女人的眼睛很像司道予,他对她的印象挺好。他想既然这样,就结婚好了,给家里个交代。可是见了司道予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找他,因为他想他,他想要跟他在一起,他这么多年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司道予。
此时,家里介绍的那个准结婚对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戴亦扔到爪哇岛去了。
戴亦看着睡着的司道予,悄悄的过去坐在他身边,搬过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动作虽然轻柔,但是司道予还是警觉的醒了,睁眼看是他,笑了一下:“你来啦。”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呼吸绵长均匀。那笑容一如当年,温柔恬淡,戴亦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猛烈的撞了一下,疼。他的视线打在司道予的脸上,有些模糊,抬手抹了一把,一片水渍。
戴亦小心的抱着他,就像是在抱着一件稀世瓷器,小心翼翼唯恐弄碎。看着他的睡颜,已近三十的人了,皮肤还是那样的光滑白皙。以前看过他的眉,平和静美,如今眉宇间隐隐有了道细细的川字,那是用怎样的愁绪写成的?从前从没觉得他的眉是这样的凌厉,那斜飞入鬓的眉似是带着剑气,就如同他现在一样,眼神和话语都是那么犀利和冷漠。
那张红润的唇,以前不知吻过多少回,看他抿唇,戴亦心里那藏着的火苗渐渐的燃烧起来,越来越旺,他的身下一紧,已然有了反应。
戴亦悄悄的攥紧拳头,又松开,这一刻心里的挣扎是那么的激烈。他不知道当年的离开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以至于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他真的很想吻那个唇。
他是个行动派的人,虽然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自控能力已经相当不错,但是对着司道予,他一点也不想控制自己,或者说,他想试试司道予对他的态度。
轻轻挪过那睡着的脸,他把自己的唇印了了上去,谁知道刚一接触,自己的后脑就被扣住了,一声轻笑传来:“呵呵,你的自控能力还是不及格啊。”
戴亦一惊,原来他醒着!就要答话:对着你,我宁愿永远不及格!嘴却被堵的严严实实。
司道予在来的时候已经醒了,后来不过是懒得睁眼,想看看这家伙会作什么?想着要自己跟他说些什么,虽然想过一千回一万回,可是到了近前他有的近乡情怯的踯躅。他正闭着眼睛嘲笑自己的时候,没想到戴亦居然吻了上来?这让他大感意外,心中暗道:既然是你要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司道予死死地吻住了戴亦,戴亦的脑子空了,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可是面对着司道予这个变形的男人,他无能为力。
一吻已毕,司道予松开他,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袜子,然后再蹬上鞋,回手拉住了戴亦的手说道:“这个山洞你可还记得?”
戴亦点头
“既然来了,重温一下如何?”
戴亦的脑子在司道予跟前似乎永远慢半拍,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进了洞里,矮小的山洞不足以让两个高大的人并肩站立。
司道予连拉带拽的把他按到在洞里的干草上,屈膝压在他身上逼视着他问:“你可记得十年前做过的事?”
戴亦点头:“记得。”
“那就好”司道予一把拉住他的裤腰带解了下来,一边狠狠的说道“今天再做一次。”
戴亦护住自己的腰带,带着笑看他:“司道予,你要干什么?”
“干你。”司道予的脸上隐隐带着笑意,眼底渐渐泛红。
戴亦直觉喉头发干,以他的身手,司道予不可能把他怎样。可他却不想动,嘴里嚷嚷着:“小予,小予,有话好好说,你让我起来,咱们好好谈谈。”
“等我干完了再谈。”司道予的手下一直没停,在戴亦的半推半就下,裤子很快被拉了下来,露出白色的底裤。
戴亦认命的紧闭双眼,嘴里笑着:“小予,你轻点啊,听说那玩意进去挺疼的。”
司道予“噗嗤”笑了出来“你还是那么无赖。”他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他的手在他的底裤上来回划拉,看着底裤渐渐撑起了帐篷,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这么大反应?”手指来回乱动,到底没拉下他的底裤。
戴亦松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遗憾:“你还不知道那玩意不受大脑控制,我想不让他起来,可是他见了你就兴奋,我也没辙。”
司道予“啪”的一下打在了正在奋起的柱子上,戴亦哎呦一声:“司道予,你打坏了它,我妈怎么抱孙子呀?”
这句话惹怒了司道予,他翻身骑在戴亦的胯间:“我让你抱孙子,让你抱孙子,我打你个孙子样……”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拳头。
不过倒是给他留了面子,全打在了前胸上,打的戴亦一个劲的闷哼,司道予冷笑:“你叫出来,你不是爷们儿吗?你叫个听听。”
戴亦真听话,司道予的拳头还没到,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司道予一拳打在他的肩窝上:“配合的不好,我还没打呐。”
这一拳很重,戴亦弓身张嘴“啊”的一声,声音短促高亢。司道予又一拳:“这点出息。”
戴亦的脸刷的红了,他说的这点出息可不是指刚才那一拳叫了出来,而是戴亦的底裤湿了。司道予打的正起劲,忽然感到下身来了一股热流。原来是他把戴亦来回折腾的喷出了他妈若干的孙子,盛夏季节,穿的那么少,司道予的裤子自然跟着湿了。
司道予猫腰出了山洞,低头看自己的裤裆,跟自己弄的一样,气的他回头骂戴亦:“你就管不住自己那玩意?”
戴亦也爬出了山洞,拎着裤子满脸不忿:“你试试有人身上来回动,你大爷的,老子我都存了一个多月的货了,哪禁的住你这么折腾。”
司道予的脸色一沉,凉凉的说道:“一个月就憋不住了,可见这十来年你没少找人出货吧?”
“出你大爷,老子一年到头难得见一回母的,就是见了,底下那玩意它认人,不是司道予它就不起来,你让我怎么好意思找人,人家脱了衣服它不起来,我丢人吧我。”戴亦急赤白脸的梗着脖子跟他嚷,他有些急了,他怕司道予误会。
司道予的心里发紧,却哼了一声:“不是说要结婚了,它不起来你他妈用五姑娘种地啊,那能种上吗?”
“种上种不上就不怨我了,反正他们逼着我结婚的,我结了就行。”
“呸”司道予一口吐沫啐到了他的脸上“你就是个孬种,我常说戴梵那厮是个贱人,但是他就是敢做敢当,你他妈标榜是好人,你想过人家姑娘没有?人家跟你结婚为守活寡的吗?你个胆小鬼,十年前你就跑了,现在还这么胆小,你逃避责任,看你逃到什么时候,我呸。”
司道予连着吐了他两口,脱下裤子放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摆了几下,搓了搓裤裆,拧巴拧巴套在了身上,看也没看他,大步向山下去了。可惜了那一条几千块的裤子,让他在热水里这么一泡全完蛋了,这要是以前他可没这底气。
戴亦抹着脸上的吐沫,在他身后叫着着:“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自打跟你一夜风流,老子看谁都他妈不顺眼,谁他妈长的跟你似的啥都是全的,整个一人妖,你让我上哪找第二个司道予去?家里一个劲的催着结婚,他们管不了戴梵,只好找我的晦气。我要是再不答应,他们非气出好好歹来,我想找你那就更不行了。”
司道予冷哼:“这些关我屁事,你没事找我做什么?”
戴亦听了他的话苦笑:“找你做什么,我找你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就知道要找到你。”
看着道予远去,他又笑了,褪了裤子拨了拨那个软趴趴的玩意道“你的司小予回来啦,你可以跟五姑娘分手了,呢吗,老子喜欢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