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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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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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道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天天发火,看着他发过了火再哼哼唧唧:“不听话,哼,不听话,不听我话。”
  司道予还是个小姑娘,她还不懂这个情窦初开霸道少年的心思。
  司道予没觉得戴亦不跟她说话有什么不对,直觉上这个孩子挺别扭。这天快放学的时候,司道予一动,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下涌出,吓了她一跳,赶紧跑去厕所,看看没人这才脱裤子看,才知道来了大姨妈,老师教过这是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很,可是怎么解决是个问题。
  司道予穿了裤子挪回了教室,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扫地的是几个男生,一个女生也没有。司道予急的要哭,想起来戴亦书包里常带着卫生纸,看看他不在,咬着唇开始翻他的书包。
  戴亦打完球进教室,就见司道予在翻他书包,看着司道予那鬼头鬼脑的小样,他想:这个丫头,这么长时间不理我,现在居然敢翻我书包?他大吼了一声:“司道予,你在我书包里翻啥呐?”
  司道予已经找到了卫生纸,想着给他扣好,谁知道他就进来了。听见他这一吼,手嗖的背到了身后,小声说:“没翻啥。”
  戴亦扳着脸:“没事你翻我书包做什么?想偷东西咋的?”
  司道予小脸憋的通红,连忙摆手:“没,没偷东西,就是,就是……”
  “就是啥?我书包里可有钱,你想偷?”
  司道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总不能说:我来事了,找你点卫生纸吧,这话她说不出口。
  戴亦看着司道予要哭,手又背在身后,越发想逗逗她,装的恶声恶气的说:“我看见了,你就是想拿我钱。”
  “不……不是……”
  “不是?那就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说着他抓过司道予的胳膊,硬是在背后给拽了过来,待看见她手里的东西,戴亦傻眼了:“你;你偷我卫生纸做什么?”
  旁边扫地的同学哈哈大笑,司道予羞的满脸通红,把卫生纸摔在戴亦的脸上,哭着跑了。
  戴亦任着卫生纸掉在地上,呆呆的想了一会儿,又捡起来,飞快的抓起书包在后边追:“司道予,对不起啊,你等我一会儿……”
  司道予没理他,顺着小道跑了回去。
  戴亦推来自行车已经不见了司道予的人影,他在场道上转了两圈,没见着人,知道她准是从小道回去了。他一个人半跨在自行车上看着司道予家的方向,过了老半天才骑上走了。
  司道予哭着跑回家,吓了迟奶奶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问:“小予啊,这是咋的啦?谁欺负你了?”
  司道予抹着眼泪:“没谁,就是那个来了,我没带纸,裤子湿了。”
  “啊?啥来了?哦,看我老糊涂了,我们家小予长大喽,等着奶奶给你找东西啊。”
  迟奶奶下地,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个小包裹,拿出一个长布条:“这是骑马布,奶奶早就备好了,教你咋使啊。”
  娘俩在屋里嘀嘀咕咕的换了衣裳,迟奶奶把司道予换下的棉裤放在盆里泡上:“血呀,要用凉水洗,热水一泡就洗不下去了,来事的时候不能沾凉水,等奶奶给你熬点姜水喝,暖和暖和肚子……”
  迟奶奶叨咕着拿了搪瓷缸子在炉子上坐了,切几片姜倒了水进去熬了一会儿,少放点红糖给司道予拿上了炕:“趁热喝,凉了就不管事了。”
  看着司道予小口的喝着姜汤,迟奶奶的心里酸涩,小予抱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出了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样,她身上有男孩的小鸡鸡,也有女孩的,长的很齐全。所以她从不给她穿开裆裤,稍微懂事就告诉她,不要跟别人说自个的身体啥样。
  那时候不知道她长大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心里犯嘀咕,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出落的一天比一天水灵,她的心里更没底。这要长大了是个男孩,这样的相貌不是有福气的,要是个姑娘就好了,咋的也能嫁出去。唉,家里条件不好,要不然咋也该去大医院看看。这回来了事,那就是个姑娘了,老天爷保佑,让她将来找个好人家。老人家的愿望总是美好的,其实她不知道,司道予有两套完全的器官;只要她愿意,他可以选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司道予喝完姜汤,抬头看见自家奶奶在抹泪,她笑着说:“英勇无畏的迟奶奶,怎么会做这样小儿女的举动?这实在与你的形象不符。”
  迟奶奶笑了:“净耍嘴皮子,奶奶是高兴,你长大了,奶奶盼着你长大呐,这回真长大了,唉。”她又哭了。
  尉爷爷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小予咋的啦?尉小三家那小子说她哭着跑回来的?谁欺负你了?跟爷爷说,看我打的他找不着北。”
  老头掀帘子进屋,吸吸鼻子:“咋这大血腥味儿?咋的啦,哪流血了?啊?谁干的?看我打不死他。”老头横眉立目的站在了屋地中间,一副谁欺负了我孙女,我就找谁拼命的架势。
  迟奶奶呸了一声:“该干啥干啥去,啥事都搀和,告诉你,没人欺负小予,是我家小予长大了。”迟奶奶有一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感
  老头哦了一声,看清了地上盆子里泡的衣裳,搓着手说了句:“长大好,长大好,爷爷出去给你杀只鸡熬汤喝,补补,补补。”
  迟奶奶笑道:“这才像话,快去,快去。”
  因为第一次来潮,昨天跑的又急,司道宇的肚子疼了一夜,血流的还特别多,早起的时候脸色发白,迟奶奶心疼她,让胖墩给她捎了假条,没让她上课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戴亦的心事

  第二天,戴亦早早的来了学校,看着司道予没来,心里空落落的,在座位上乖乖的等着,直到上课也没见司道宇的影子,他有点坐立难安,老师讲的啥也没听进。
  老师在前面讲课,他戳前座的胖墩,小声问:“司道予怎么没来?”
  “病了。”胖墩小声说
  “啥病?”
  “不知道。”
  “你们天天一块走,啥病你不知道?”
  “我看她躺在炕上,脸跟白纸似的,哎,你说她是不是要死了?”
  戴亦给他一拳:“你才要死了。”
  放学后,戴亦旋风似的骑着自行车到了司道予家门口,站了半天也没敢进去,无精打采的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戴妈妈见他恹恹的模样,忙着做饭也没理他,倒是过了一会儿他问:“妈,有那种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死的病吗?”
  他妈妈难得听他问句正经的话,笑着是说:“像突发性的疾病,又很快就能导致人死亡的,不过每种病的发生都有个过程,平时细心点应该能看出来。。”
  “啊?真有这病啊。”
  “怎么啦?你认识的人生病了吗?”
  “是啊,我同桌,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死了。”说着,他的眼圈微微的泛红。
  戴妈妈吓一跳:“哦,男孩女孩呀?怪可惜的,那么小,得了什么病?”
  “女孩子,我也不知道啥病,昨天放学还在我书包里找卫生纸来着,我还吓唬她,今天就不行了,我同学说了,脸跟白纸似的。我昨天还吓唬她来着,我要知道她要死了,我就不吓唬她了。”话里带着懊悔,声音微微发颤,大有要哭的势头。
  戴妈妈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孩子要死了,让她这个打死也不掉一个眼泪疙瘩的小儿子这幅模样?
  “哧”他哥哥戴梵手里拿着一本书拍在他的头上“看看再说话,好好的咒人家死,跟你一桌真倒霉,也不知道上生理卫生课时你脑子哪去了。”
  戴亦拿下那本书,翻了几页,眼睛带了一丝了悟,脸上逐渐有了笑容。
  司道予请了两天假,第三天胖墩来找她,帮着背着书包,两人一起上学去了。爬上一个陡坡,上了场道,戴亦一条腿支在地上,另一条腿搭在自行车上,看见他们一扭头:“上来,我带着你。”
  司道予一低头,快步走了过去,没理他。
  戴亦咬牙瞪眼的追了上去:“上来,你才好,我问我妈了,你这样的不能累着,我带你吧。”
  “不用”司道予拒绝的很干脆。
  “小予,要不你让他带着你吧,你才好,你奶奶还说让你别累着,容易做病,快要考试了……”胖墩看着两人僵了,打圆场。
  “好了,你别磨叽了,书包给我。”
  司道予跳上戴逸的后座,发现他居然放了个垫,有些奇怪,问他:你带垫啦?“
  戴亦别扭的说:“我妈说天冷了,非让我坐,我就拿来了。”
  司道予说:“你妈真好。”其实她想问:戴亦,你妈咋说的?她知道戴亦的妈妈是医生,想在她那里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因为卫生纸血案,戴亦和司道予恢复正常邦交。三八线解除,晚上帮她扫地,早晚专车,上课的时候也不调皮了,老师高兴的涕泪横流,浪子回头啊。
  快到期末的时候,司道予咬着笔杆子对正画图玩格子棋的戴亦说:“戴亦,你好好复习吧,考砸了你爸又该打你了。”小姑娘清脆的话语在他的耳边转啊转啊的,如魔音天籁一般:你好好复习吧,好好复习吧。
  此后的几天,戴亦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做习题,背单词,天天熬夜到十点,他自己说那就算熬夜了。
  到了发成绩单的时候,戴亦捏着薄薄的纸片傻乐半天,司道予笑道:“戴亦,你考的不错呀!”
  “嗯?你,你偷看我?”戴亦嗖的把成绩单藏在了背后“你敢偷窥?”
  “呵呵,成绩单是我帮着张老师登的,我早就知道了。”小姑娘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细密的长睫毛呼扇呼扇的,就像是只蝴蝶,一直扇进了他的心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在戴亦的心里,这个成绩,自己那个会狮子吼的老子高不高兴不重要,重要的是司道予高兴。
  司道予是高兴的,戴亦拖不了班级的后腿了,张老师看他的成绩单时笑着说:“这将是我教学生涯的一大奇迹,最后一名到了前十,吾心甚慰。”
  其实戴亦是个聪明的少年,这点东西都装在了脑子里。只是他老子动不动就揍他,让他产生了逆反心理,你越要好看,我就越让你不好看,常此以往就成了恶性循环。他老子越想他好,他越不往好了学,考试都不做卷子。
  司道予毫无意外的在年级组占第一,戴亦很不服气,想着自己要是第一了,司道予会啥表情?他很期待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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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假,老头天天带着司道予往外跑,上山抓兔子,下河破冰抓鱼,一老一少玩的高兴。
  迟奶奶指着老头子吼:“你个死老头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天天带着她满世界的跑,教她练武,让她打枪,看以后谁敢娶这样的媳妇?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孩子都没空学习了。”
  老头给自己订的信条,要想不受欺负,就要强,他也是这样要求司道予的,只有你强,别人才欺负不了你。
  那年月,对枪械的管制还没有这样严格,一般的人家都有一把猎枪,打的都是散弹,就是铁砂子之类的,最次的弄把气枪打鸟。
  老头最为一个老革命,手里有把好枪很正常,他给司道予做了一把小枪,打钢柱没问题,司道予的枪法练的很精准。
  吃过早饭,爷儿俩就穿戴整齐上山了。
  北方的冬天,干燥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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