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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公子忽然感到手掌下的震动,腰侧无规律的摩挲让程昕觉得发痒,他无言的笑引起身体的震颤,那种无邪的欢乐直接通过震动连接两个人,一股无由的快乐从手掌、胳膊、直接传到心里,林挚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林挚忍不住弯下腰,用鼻子蹭蹭程昕尚且有些潮湿的头发,轻轻的短促吸气,牛奶浴液淡淡的香气恰如其分的钻到鼻子里,混合着少许少年清爽的体味,香而不腻。两个人在窗台上用鼻子蹭来蹭去,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仿佛两只同窝的奶狗,又似初窥世界的绒球小狐,你闻闻我,我嗅嗅你,本能的微睨双目仅凭嗅觉来牢记此刻,耳鬓厮磨方知其意。
程昕双手缠绕在林挚脑后,蹭了半天他忽然任性的把头向后一抛,露出尖尖的犬齿无声长笑,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露出欢乐的跳跃,整个人在林挚怀中不可抑制的颤抖。忍无可忍的,林挚低头轻轻的咬住他无声而滑动的喉结,那是人体最为敏感和脆弱的部位之一,程昕本能的躲闪,却被林挚的右手从脑后牢牢抵住,手指穿插到浓密的发丝当中,用力且有一种报复性的恶狠狠的蹂躏着。
发丝中穿过的手指牢牢扣住,而在脖颈上的咬 啮却转成了轻轻的舔 舐,那样可恨的一个人,时时刻刻的算计、每分每秒的陷害,如今这样不设防的展露在你面前,当真狠狠咬住他的脖颈,却又不忍用力,只能变成几近缠绵的吸吮。程昕几乎在窗台上滚成一尾活鱼,“嗯……,啊……。”
林挚就似那紧叮在他咽喉上的水蛭,无论他怎么扭动弓腰踢腿,也无法摆脱那如影形随的热吻。猛的,林挚用手托着程昕的腰,把他从死赖的窗台上拽起来,匆忙中用手拨开程昕扭在一起乱踢的长腿,硬生生的用大腿别开他挤将进去。
程昕的长腿直接盘在林挚细韧的腰上,两个人一起较劲,就从窗台上直接滚到不远的床上,挣扎中两条浴巾逶迤在地上,宛如铺陈开的月色。
床上的两只在不停的翻滚中,程昕的弹跳力极好,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腰力灵活且力大,猛的一较劲,程昕就把林挚扑到身子下面,早都被撩拨得火起的醉鬼,懵头懵脑兜头扑下,整个人死命的贴在另一个人身上,如没头苍蝇一下乱撞,却丝毫没有章法可言。
林挚好笑的看着跨坐在腿上的程昕,欲求不满的扭动了半天,不得章法却只觉愈加燥热,心里隐约明白是自己身下的这个人不配合,毫无经验的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强制让这个可恶的家伙顺从。哼哼唧唧在林挚身上滚了半天,最终却只能迷茫无助的跨坐在他身上,失神的发呆,程昕眨巴眼睛,再揉揉眼睛,然后瘪了瘪嘴,委委屈屈的趸在林挚的腿上,别扭了。
这幅景色落在小林公子眼中,则变成无比可爱的诱惑,难怪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明明是醉鬼情 欲高涨的狼犺不满,可小林公子眼中,却化身成粉嫩可爱的少年一脸迷糊全身赤 裸的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平时机灵精明的眼睛被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呆头呆脑傻乎乎的。
程少全身都很白,连头发都天生是那种油亮的栗子色,平时看不出来,如今这样大方全 裸的跪坐在林挚身上,难免被贪婪眼尖的小林公子看个通透,原来他的是粉红色的。修长的脖颈沿着锁骨向下,两点小小的浅色的粉红茱萸湮在白色皮肤上,微微凸 起却格外诱人,猛然收紧的腰肢曲线自然的连在平滑的小腹上。此刻却因为弓腰不满的坐姿,上面浅浅的捏出一个柔柔的褶皱,褶皱的下面,接近水色的昂扬正颤颤巍巍的露出毛发当中,程少几乎哭着脸看着自己兴致勃勃的小兄弟,细细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思考。
程少张扬的部位形状很美,几乎和肤色相同的浅色,笔直又挺翘,前后的形状都很匀称,甚至连上面扣着的精致蘑菇帽都因颤巍巍地站立而显得卡通起来。看起来很美,忍起来很难受。程少低头皱眉看着自己不肯熨帖的小兄弟,恨恨的用力前后蹭着摇摆下,眼睛里装着控诉,“是你不让我舒服!”
林挚露出一个美好的微笑,仰着身子把双手垫在自己头下,平躺得那叫一份舒坦。
醉猫迷茫了,看了看那个头枕双手一副玩味不配合的人,又低头看看不争气的小兄弟,死命咬着嘴唇,两只手胡乱的在脸上扑撸半天,见那个人依旧没有配合自己的意思,干脆自己伸手握住了小兄弟,轻轻地、有节奏的上下套 弄起来。
林挚本来是好笑的看着程昕在自己身上乱拱,醉猫一样迷糊的人不得其法,就变成欲求不满的委屈,可是如今这样,那个绝色的少年直面自己,闭目仰头,身体微微后仰的在自己面前做,小腹的热浪是引爆点,林挚猛的翻身坐起顺势推倒程昕,整个人直接插在他身体上方。
浓情的深吻,林挚的手紧紧的拽起程昕的双手,牢牢的把它们扣在他的头顶,轻轻的吸允着唇舌,不断的唇舌纠缠,两个人奋起昂扬的部位厮磨在一起,程昕想继续伸手去够,但林挚却死死的扣住他的双手不容他挣脱。
挣扎无果的程少本能的用自己的身体去厮磨对方的,两条长腿自身后圈起,腰部用力的向上迎合摩擦,却让自己昂扬的贲张更加肿胀难抑,压抑的不满变成断续呻吟,两只腿紧紧夹逼的迫切完全告白着难耐。
林挚强扭着用一只手扣住程昕,另外一只手探到下面两个人厮磨相撞的地方,都已虬张勃发的隐隐作痛,却无法释放,小林公子鼻息浓重的用手指去探那深深闭紧的幽门花 径,手指在门口打转,略微用力,却只探进寸余。程昕猛的张大眼睛,身体向上拱起一个弧形去躲避。
“乖啦,轻点。”
“啊,走开。好痛。”
一个色急,一个急痛。程昕用力向上翻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林挚计较的扣控,感觉自己被逐寸的侵入,连连挣脱不开,死命的摇头告饶,“不,不行,不行。”缺乏润滑的小林公子也难受万分,更何况还有一个完全不肯配合的醉猫在不停扑腾。
忍无可忍的小林公子用力咬在醉猫的肩膀上,终于换成醉猫拖着鼻音的撒娇,“唔嗯,痛啊。”
我也很痛啊,小林公子在内心哀嚎。
无奈退出来的小林公子,看着这种窘迫,第一次无法可想。偏偏醉猫不肯作罢,死命的扭着腻在身上,酒乃色之引,此言不差!
万般无奈,小林公子一路轻吻,一直吻到小腹,轻轻舔舐圆浅的脐窝,斜斜的腹股沟处血脉贲张,只用嘴唇都可感受到血管在剧烈的跳动。越接近私密,一股涩涩的清泠味道越浓,直到轻轻触碰到那个皱皱的球球,轻轻吸吮,慢慢用舌尖舔挑……
程少用力把身体拱起成弓形,手指有力的揪起床单,脚背也揪紧用力向下压,在近似愉悦的吸吮中,温暖绵润的细细划过自己的敏感,紧致和规律让程少舒张的释放爆发。他任凭有人轻轻替他擦拭善后,酒醉的眩晕和发泄后的舒适,本能的让他找到一个舒服的枕头,用头拱出一个位置,急速入眠。
刚刚擦拭干净一切的小林公子,一转身,就看见程少没心没肺的在自己身边拱出一个窝,伸长脖子蹭蹭,立刻埋头呼呼大睡,全然不管其他人尚在窘迫的状况。委屈、无奈、挫折的小林公子狠狠的在程昕的肩膀上咬出一个紫红的牙印,狠狠不以的抱着某个自私凉薄的醉猫,伤心而眠。
那一晚上,小林公子委屈地梦见自己的钞票变成粉红色气球在天上飘向远方,他无助的在地上奔跑追逐,却见气球旋转中只只露出程少无辜又纯洁的笑脸。小林公子从伤心变成绝望了。
那一晚上,程少粉面含春的梦见自己养了一条白色的毛球狗,小狗狗急得在自己脚边乱转,却不明白它为什么着急,是要上厕所?还是丢了骨头?程少不明白小狗要说什么,小白毛球狗忽然变身藏獒把自己扑到,抬胳膊尖叫却发现藏獒是林挚,他委屈的看着自己,质问为什么你不给我……
那天晚上,两个都做恶梦的人在梦里打得不亦乐乎,然后寸缕未着的拥抱着入眠,抱得很紧,很紧,很紧。这个世界,果然是和谐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河蟹的分割线~~~~~~~~~~~~~
国庆期间,河蟹第一,那个啥,大家注意安全啊,别的就不多述了,狐狸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更新的~~~~~编编们都说了,严 打啊,这次是玩儿真滴~
~~~~~~~~~~~~我是贺礼的分割线~~~~~~~~~~~~
今天是阴历十五哦,nuonuo生日快乐,乃是同龄的受受,祝福乃今天晚上梦见下期六合彩头彩号码,然后还买了50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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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不认账 。。。
20 早起不认账
宿醉过后是什么?头痛、酸软、恶心、难受、感冒发烧……,别人不知道,程昕自己的感觉就两个字:尴尬。
也许有人说自己喝醉了,所以当时哭闹大笑全都不记得,可程昕觉得那是瞎掰,酒醉的人或许会放肆,那只是酒精给他们平素没有释放过的勇气。但是做什么以及怎么做,都是早就存在的潜念,人不会做自己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但凡发泄的,必然是早已潜藏的欲望。
程昕也许不记得自己走路的仪态和路线,下意识的,他选择了忽视。但是程昕却清楚记得自己从浴室出来后的心态,他可以乖乖的去床上躺着睡觉,但那时,仿佛心里又把火烧一样,他刻意的在窗台上躺着吹风,内心隐有期盼。
夜凉如水,自己躺在月光下面吹风,在等待的时候,隐约的,程昕觉得林挚会因为这个景象而发狂,酒精在刺激他的理智,火热的酒意似乎变成了一种赌逗的欲望,林挚究竟会怎么做呢?
果然,月夜下的林挚,沉潜的犹如一条潜行的猎豹,皮毛光滑紧致,目光坚定却动作轻柔,那样逡巡着、狂热的、执着的走向自己的目标,一旦握把就决不松口。
暗夜入梦,夜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那些两人纠缠的情景清晰的片段不断回闪,厮磨,啃咬甚至叠交的欲 望,都那样清晰的出现。程昕捂住自己的脸,要怎样面对清醒。
也许事后处理都是林挚做的,他甚至清洗了两个人的球服挂在窗台外面,不知道几点才睡。此刻程昕纠结如何起床,疲劳过度的林挚却紧紧抱着他睡到正香。凭心而论,林挚的睡姿是少年人中罕有的甜美,黑短发轻柔的散在枕头上,□上身紧紧的抱住程昕,头恰好埋进身边人的颈窝,从心理学上说,这种睡姿的人往往有很强的占有欲。
不知道为什么,程昕忽然不想醒来后面对林挚,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所以程昕偷偷起来,极轻的动作穿衣,然后独自跑到训练场去了。
林挚迟到了,快到中午才出现。铁面队长自然一阵咆哮。林挚向来在外装乖宝宝,低头受训,一副谦虚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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