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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喜欢?”靳南曦微微蹙眉,继续循循善诱的追问。
“恩?”小絮儿皱着小眉头犹豫了一会,张着手臂比划着说道:“有这么这么喜欢!爸爸是絮儿一个人的!”
曦儿是爸爸一个人的哦!靳南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个男人压迫着自己时的神情,挥之不去的记忆,这是靳南曦璀璨的人生中唯一的污点。被靳南曦视作一辈子的不堪,却不想这段尘封的记忆却被眼前的孩子给深深撕开了一条口子!
靳南曦一听小絮儿这么说,想也没想的就将身上的孩子给腿了下来。望着跌坐在地上呆呆看了自己一会,眼泪迸飞的小孩靳南曦没有去安慰。只是低着头解下了皮带,没有一丝过滤的就一皮带抽在了小絮儿的单薄的背脊上。鞭稍带起时,小絮儿那身上的小褂子生生的被抽裂的一条口子。
“唔。。。啊!!!”那一鞭抽的太快太重,在小絮儿咽唔的半天后才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后背火辣辣的痛像是被上千条蛇虫嗜咬后又被一桶热油给浇上了,小手费力的够着却是怎么也够不着痛楚,小小的身子像是生蛆了一般不可扼住的在地板上扭曲着身子滚动着,久久就化不去那蚀骨一般的痛,凄厉的哭喊声听的人心惊就像是要掀开了屋顶,惊的屋外鸟兽散。
“啊!痛。。。呜呜呜。。。痛!痛!痛!爸爸。。。絮儿痛。。。絮儿要死了。。。”小絮儿哭喊着,痛的已经分不清视线,氤氲着只想去抓住靳南曦的裤脚,因为那样爸爸就会抱着自己呼呼。。。爸爸呼呼。。。痛痛就飞飞了。。。
“絮儿!爸爸也喜欢絮儿!”靳南曦蹙着眉,目光没有一丝余光不停留在小孩身上,甩手又是凄厉的一鞭道:“爸爸喜欢絮儿是因为絮儿流着和爸爸一样的血!”
“爸爸。。。呼呼。。。啊!!!”小絮儿迷迷糊糊的不明白靳南曦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身上好痛,下意识的伸手去挡。手臂上顿时传来突兀的的剧痛,将迷迷糊糊的小絮儿撕扯的凄厉。
“不要有非分之想!如果他日你胆敢玷污了靳家的血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靳南曦看了一眼手上断裂的皮带,在一看地板上的那孩子已经抱着手臂疼的直打滚,眼神通红却无神,小小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挂出了些许血丝。
爸爸。。。爸爸。。。为什么要打絮儿!絮儿只是喜欢爸爸。。。爸爸不再打絮儿了。。。絮儿好疼啊!絮儿要死掉了!爸爸不要打絮儿!絮儿不想死。。。絮儿喜欢爸爸。。。爸爸是絮儿一个人的。。。。呜呜呜。。。。
靳南曦知道这一鞭有多重,不去看靳南曦也知道这孩子胳膊是断了,但靳南曦此刻唯一能想到的问题就是这孩子再也不用为了学不好钢琴而挨打受骂了。轻轻抱起小絮儿,靳南曦轻轻抚着小絮儿的手臂。他知道这只手日后算是废了!可是或许这是庆幸吧!如果这一鞭子是抽在那单薄的小身板上,或许还指不定如何呐!
“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做我的儿子?”靳南曦望着那已经将近昏迷的小絮儿,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当年老爷子为了想要得到我,不惜安排了你的出生。。。可是,孩子!我并不喜欢你!我明明将你从生命中丢了出去!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的爬回我身边!爸爸。。。爸爸并不喜欢你。。。
靳南曦第一次见到衣着单薄的小絮儿的时候,靳南曦并不知道这个在大冬天里只能穿单衣单鞋的孩子就是自己当年气氛之下丢出靳家的孩子,只是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就施舍了一条围巾。当时的靳南曦唯一的感觉就是好冰冷,世上原来还有这么冰冷的孩子,那瞬间靳南曦真的不自主的想要给这个孩子一个拥抱,哪怕一秒钟也好,想要度给这孩子一丝温暖。
只是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这么快,这孩子居然还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靳南曦冰冷的心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温暖,可当听着那孩子理直气壮的叫嚷着是自己的孩子。靳南曦蹙眉了,娱乐圈复杂的生活早已抹灭了单纯的思量,靳南曦觉得这样一个孩子一定是受了谁的教唆,可是如今老爷子已经不在了,又有谁会再次掀起当年的旧事!又有谁够胆子来挑战他靳南曦的耐心!更何况时隔多年,那个孩子是死是活尚有待论证,以为随便一个孩子就可以收服我靳南曦吗?出于好奇靳南曦认下了小絮儿。。。
同时出于不甘,出于责备,靳南曦刚认下就教训了小孩一顿。只是靳南曦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孩子身上会有那么多的伤疤,满身的冻疮。。。当靳南曦掀开小孩的衣服时说是满目疮痍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只是难道真的就是天意弄人命运使然吗?这个孩子竟然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孩子。。。你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的孩子!是你吗?
老头!你就是死也不打算放过我是吗?还想借由这个孩子来继续践踏我的人生吗?从前我靳南曦不爱你,今后更不会!!!
“渺!”靳南曦望着怀里被泪水洗涤的孩子,沉默了许久靳南曦浅浅唤出了声。
“少爷有何吩咐?”黑色西装,深邃的带着未可知的过去,这个人一如他的名字,明明真是的存在着,却又总是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
“送他去S国吧!”靳南曦将手中昏迷的孩子交到男子的怀里吩咐道:“派人看着他!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爸爸。。。爸爸。。。”小絮儿迷迷糊糊的气若游丝的伸着小手,想要抓住靳南曦却是怎么也抓不住。不管小絮儿怎么努力,就是使不出半分力气,得到的也只有剧烈的无尽的痛楚。。。
“小少爷他。。。”男人犹豫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吗?也不过只是过被淹没在时间流砂中无辜的孩子!何苦呐!
“照我的吩咐做!”靳南曦有些烦躁的摆摆手:“从此再无靳涵絮此人!”从此以后,一个人好好的吧!
爸爸不要絮儿了吗?爸爸。。。爸爸。。。爸爸你说过不会不要絮儿的。。。爸爸。。。你说的!不会丢下絮儿一个人的。。。不会的。。。爸爸不会不要絮儿。。。
一个星期后报纸头条,娱乐天王靳南曦独子,卷入机难,生死未卜!
一个月后追踪报道,于昨日凌晨,救护队已经打捞到了靳氏集团孙少爷的尸体,经靳家人确认无误!
半年后,娱乐天王靳南曦蒙遭丧子之痛,退出演艺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如如是不是狠心了点~
☆、断雁孤鸿少儿郎
酒吧里,少年挂着吉他手握立麦肆意在漫天喧嚣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一曲终,台下是掌声雷动,俨然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少年浅浅的勾起嘴角,纵身跳跃扬起手中的吉他‘啪’的一声,生生给砸成了两段。台下渲染起一片欢呼,少年嗤之以鼻的在欢呼中来到吧台,接过侍者递来的酒瓶,仰头就灌!
“哥们我说你是不是太奢侈了!”栗发少年翻转着鼓槌,伸手就去枪对方手中的酒瓶,可是悲剧的是扑了个空。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少年说到这,垂首望着阴霾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少年嘴角那有些自嘲的晒笑。
“也就咱拖家带口的。。。”栗发少年不甘心的伸手去勾那酒瓶,可谁曾想。。。微微蹙眉看着手中的酒瓶,抢的出乎意料的轻松的。
“嘶~”少年被突入起来的重力一带,瞬间觉得手臂一软,左手颤微着握着右手腕,蹙眉咬牙隐忍着。
“小靳!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栗发少年见此状况,心下一惊一把就拉过对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揉着唠叨道:“医生不是说了吗?让你多休息!”
“梒!我没事!习惯了!”小靳利落的从怀里摸出一根烟点了就叼在嘴边,借由此来舒服那椎骨的疼痛,仿佛随着那吞吐间的烟雾疼痛也会随之飞飞,眼神黯然而颓废。
“整日想着进娱乐圈!还这么抽烟喝酒你这嗓子也不想要啦!”梒一边麻利的给自己点着烟,嘴上上却是说着劝道的话,整体效果看起来很是滑稽。
“我说哥们你也真是的!那么多家公司想签你,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非要进羲和不可呐?搞的自己现在这么苦!还要在这鬼地方打工!”
“树大好乘凉啊!”小靳撇着嘴笑的有些没心没肺,只是没有人知道那里有他非进不可的理由。
“再说什么叫这鬼地方!说不定这就是咱俩发迹的福地!等着瞧吧!”小靳呸出口中的烟蒂,眼底掩饰不住的倔犟!
“那地方可是卧虎藏龙!我们这种地头蛇进去还混个毛球啊!”梒一转鼓槌,狠狠的杵在了桌面上。娱乐圈这种地方从来就不缺长相才艺,有的就是一个机遇。
“没听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出息!”小靳恨铁不成钢的瞥了梒一眼后,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就又往舞台上走!
“喂!你不要命啦!注意着点你的手!”梒一边叫嚷着一边灌了一口酒,就赶忙追了过去。
自从靳南曦退出演艺圈后,十年间一直投身商界。靳家旗下的演绎公司羲和更是在演艺界独占鳌头。近几年来羲和旗下的艺人走出国门的不在少数。曾经的舞蹈黑洞路聿飞现今已然是享誉国际的舞王,当年还是愣头愣闹的小练习生御黎昕已经成长为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天王级人物,就是近年吧!谁不知最近新冒出头的影帝风挚,可回放一年前人家还是个乡下来的地毯仔。。。可见在靳南曦的统治下,羲和的塑造性有多强,正如羲和之名一般,羲和鞭日而走!
“这些是什么啊!”路聿飞刚回国,一回公司小助理就抱来一箱子碟片堂而皇之的放在了路聿飞的桌子上。
“这是今年新进练习生的自我介绍以及自作曲目!南曦哥让您亲自进行筛选!”小助理尽职的给路聿飞整理着箱子里的碟片。
“学长搞什么啊!”路聿飞狐疑的眨了眨那双另万千粉丝魂牵梦绕的眸子,有些不耐烦的转着手上的碟片!自己这刚回过,宣传肯定不少,学长没事拿这一堆Demo给自己看,到底想做什么呐!
“飞哥!小道消息!”小助理一看路聿飞疑惑的样子,立马露出了狡黠的笑。
“说来听听!”笑那么奸诈,能是什么好事啊!
“听说南曦哥这次要亲自下来哦!”小助理鬼头鬼脑的探在路聿飞耳边窃窃私语。
“你的意思是学长想亲自带人!有意思呐!”除了那个风挚,学长略微点拨了些许这些年可是从未带过任何艺人!难不成学长耐不住性子,要复出了!这么说的话,这一期的新进选拔的练习生里将会有一颗隐藏着光芒的 Super Star!
“让你看你就看!自有我的道理!哪那么多好奇心!”靳南曦一身西装的出现在门口,风采丝毫不减当年,但或许是从一线退下来了投身到了更大的战场里,又或许不知是因为什么,身上的戾气比之当年更为甚至。稀薄的柔和消退后,剩下的也只有那满身的锋芒!
“学长!?”路聿飞顿时浑身汗毛倒立,腾的站了起来险些没撞翻身后的椅子,完全像是一只龇了毛的猫。
“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靳南曦睨了小助理一眼,那小助理识相的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