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离我远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sir,离我远点-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忽的,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可是,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在这里哭。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黑夜里舔伤,也绝不希望有任何人怜悯他,他讨厌这种感情。他讨厌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丑陋的本性,即使是最亲的人,也不被允许。或许,他就是因为这一份执着,丧失的、资格。越近,受的伤,越重,越无法自愈。
  手无力地拿着筷子,真的很好吃,没有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
  “很好吃。”也许是饿狠了,也许是真的很好吃,上宫彦难得地大快朵颐,全然不顾形象。
  “是吗?慢点。还有。”虽然很高兴上宫彦这么说,不过为了不让这个小秘书等下呛到,琉璃奕泽只能很有耐心地劝着。
  饱餐一顿后,上宫彦看着琉璃奕泽撩起衣袖接过他手中的饭碗,想要去洗碗,他不好意思地想起刚刚的琉璃奕泽还在书房忙着,这两天床被自己霸占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觉。于是立马起身把琉璃奕泽挤开,冲他比了比手,示意他回去休息一下。
  “我洗完后就走。去休息一下吧。”
  琉璃奕泽并没有坚持,这两天都是睡的都是客房,他有点认床,自是怎么都不舒服。他现在只想好好补一觉。
  琉璃奕泽补完一觉醒来时,天已经泛白了,他竟一觉睡到天亮……黑暗中,鼻子总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的薄荷香,应该是他、留下的吧?!除了他,没有别人了,不是吗?
  “总裁。”琉璃奕泽到来的时候,上宫彦正忙着一份文件,这会儿听见开门声,连忙打着招呼,但并没因此而歇下手中的工作。
  “嗯。”回答的只有一个鼻音,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该忙着了。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微微冰凉了,微风吹得人有些瑟缩,但十月又不是为一个好季节,这种天气,最适合在外游玩、野餐了。可惜他们却只能困在这个办公室里与文件“游玩”,枯燥乏味地浪费着这个美好的季节。
  作者有话要说:  冷清,拜托,来个人吧。。。。。。。天啊。


☆、幸福并不容易

  到上海出差了五天,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最近总是不能按时好好吃三餐,导致胃病越来越严重了,是需要好好调理了。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
  随手把黑色的公务包扔在沙发上,又返身回厨房拿了一碗方便面,倒了些温水,端着坐在沙发上静等五分钟。
  上宫彦扫视了一下客厅,由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拾了,令本来就因没时间而无法收拾的客厅更脏乱了。能容下另一个人的空间很小,因为沙发上尽是一些来不及收拾的衣物,地上亦是。看来得趁这个周末好好收拾一番了,不然就再次没时间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丢三落四、邋遢的男人,他还算是一个有些洁癖、爱干净的男人。
  回过神,轻轻解开方便面的盖子,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热气袅袅,渐渐朦胧了他的脸庞,看不清的模糊。
  吃了多久的方便面了?他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感觉好久没下厨了,每次回家,吃的都是方便面。厌恶,是的,吃进去总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总比饿肚子来得划算吧。可能。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就算萌生了下厨的心思,也无法实现。
  勉强地动了动筷子,原本最喜欢的方便面,何时变得如此难以下咽了?也许,只是单纯地因为吃久了而已。或许,有时候浅尝辄止会更好一些,不会轻易地就对原本喜欢的东西,产生厌恶的情绪。
  也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然以上宫彦昨天工作到日出的情况,非得迟到不可。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一曲陈奕迅的《红玫瑰》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而罪魁祸首不过是这只银灰色的iphone。
  “嗯……”一声拖长的鼻音中透出浓浓的睡意,上宫彦翻了个身,右手在床头边不断摸索,终于拿到手机,模模糊糊想都没想按下了绿色的按钮。
  “喂,哪位……”
  “是我,彦。”
  “景放!”睡意一下子全跑光,上宫彦反复地看着4。0的屏幕,没错,上面出现的是“顾景放”三个大字。顾景放在读大三的时候就消失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包括当时和他最为亲密的自己。本以为他两再无交集,哪里会知道顾景放现在还会打电话给他。
  “你……”
  “别问我这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事,好吗?我求你了。”
  还没开口的话因为顾景放的一句请求,而咽下。什么时候,如此高傲的他,竟会放下身段如此请求?
  顾景放的家世很好,父亲是公安局局长,母亲是A市副市长的女儿,他的确有高傲的资本。但,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为何,他的语气中会出现一丝无奈?上宫彦实在不懂,也不明白。
  “我,要……结婚了。”
  “是吗?恭喜恭喜!”巨大的惊喜使上宫彦这个平时敏锐的人根本没有发现说出这句话时的顾景放,声音里夹杂了多少的悲伤、痛苦。他只知道,一向的花花公子顾景放找到真爱了,他真的很为他高兴,“在哪举办啊?新娘子漂不漂亮啊?”
  “嗯……皇桐……下午三点。”
  “知道了,我一定会参加的!”
  又与顾景放聊了聊,上宫彦这才挂了电话。只是,昨晚萌生的要打扫的念头,只怕是要再挪挪时间了。抬头看了看闹钟,没想到他竟睡到下午一点……昨晚是有点疯狂,只想把出差的资料整理好,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嗜睡。
  直接吃完午饭,上宫彦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包好红包,就搭了一辆的士赶去皇桐大酒店。
  “呼……”到皇桐大酒店时差点迟到,上宫彦是小跑着进去的。递了红包给门卫,这才得空,旁若无人般不急不缓地理了理西装,拍着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彦。”顾景放有些着迷地看着上宫彦,他还是如当初那般迷人,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舒心的薄荷香。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激动,他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人儿,此时,就在他的眼前,你叫他如何平静?他没有狠狠按住他吻下去就够不错了。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他的心,他不要他的祝福,因为,真的、很伤人。他看似平易近人,可是,只有他知道,要走进他的心,很难,很难。
  “景放!”上宫彦转过头朝着顾景放笑了笑,眼里没有半分假意,只有真心,唯有真心。顾景放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却注意到他眼里的那抹真诚。
  “好久不见。”顾景放苦笑着,他的开心难过,他的温柔,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切的一切,终究不属于他。他有他的女朋友,他不敢跟他告白,他怕,他怕他就此厌恶他,连朋友都不与他做了。那样,他会疯的,所以,即使不能把他拥入怀中,他也能看着他,看着他……拥有只属于他的幸福。即便,那个给予他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他也心甘情愿。他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投入他人的怀抱,但对于上宫彦,不会也要变成会,他不希望他受伤,绝不会。
  爱一个人,就是就算那个人不爱自己,也要祝福他,把最好的自己呈现在他眼前,绝不让他感到内疚;爱一个人,绝不会强迫他爱上自己,那只会惹人厌,不划算的;爱一个人,在他不爱自己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默默喜欢着他,为他做任何事,即便他不知道,但那很快乐,不是吗?
  上宫彦瞄了一眼顾景放身后,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不见新娘子啊?”
  “她?去招待客人了。”顾景放的声音里找不到一丝喜悦,只是冷冷的,仿佛那个陪伴他走完下半生的人,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无法令他在意一分。
  “你不喜欢她?”即使再被喜悦冲昏了头,上宫彦也该在这个时候嗅出一些不平常的味道了。
  “呵呵……商业联姻,你说,我和她会彼此喜欢?开玩笑。”顾景放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可又因怕吓到上宫彦,他软了软面孔,声音也放轻、温柔了不少。
  “我早该猜到的……”上宫彦低喃道,不断地摇着头,顾景放这样卓越的家世,怎么可能让他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婚姻呢?不可能啊,这不过是痴人说梦话罢了。又有几个有身份的人会让自己的儿女自由择婚?找到一个有地位的人还算好,要是找的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呢?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一个大大的污点。
  “彦,幸福并不容易。”顾景放嘲讽一笑,“家人”,多么可笑的字眼啊,打着为他好的牌子,但,不过是利用他,取得更好的地位。
  “是的,幸福不容易。但,景放,正因为幸福来之不易,所以我们渴望幸福,不是吗?景放,你应该明白,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上宫彦羽翼颤了颤,正因为渴望幸福,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脱离本家。他不想顾景放不幸福,他想要他过得比谁都好!
  顾景放沉默了,轻轻闭了眼,忍着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刻的他,真的很想哭。
  “上宫彦,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明白?我要的幸福,一直都是你呀!一直只有你,而已……”他多么想告诉他,多么想抱住他,可是不能,他不能……他只能在心底里不断地怒吼着。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这章改了好久……来个人吧,或许,后面我会尝试写一下福利……拜托了……


☆、新娘逃婚,新郎相助

  上宫彦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的餐桌上,他不是很喜欢热闹,也不喜欢与陌生人过于接近。他是一个比较被动的人,除非是必要,否则他绝不会主动与人交往。就连当初的宋锶玉,也是因为主动才换来的爱情,只可惜,她并没有珍惜。
  默默地端起一杯刚才顺手拿来的威士忌,小抿了一口。很好喝,冰块加得恰到好处,不会冻口又很凉爽。
  放下酒杯时,耳边正好响起婚礼进行曲,而在华丽的大门边,新娘子正微笑地挽着自己的父亲的手缓缓向着对面的顾景放走去,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新娘子美丽的脸庞和束胸的白色礼裙配着顾景放俊逸的容貌与合身的燕尾服,完美得不像话,让人几乎以为是天仙下凡。每个人都给予祝贺,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上宫彦却是看着那对新人失了神,眼神无了焦距。到底是谁,毁了那个曾经阳光、美好、单纯的少年?谁也不得而知。心又是一阵疼痛,他为他心疼,作为一个朋友。
  新娘子的眸子微微闪烁着,她似不舍地看了一眼她的父亲,转眼便在中年男人刚想把她的手放到顾景放手中时,毅然转身逃离。
  顾景放的手一直僵着,没有收回,眼里毫无波澜。
  上宫彦愣了愣,原来顾景放早就想好对策了,难怪,难怪……他为他高兴——可以再次拥有真爱的权利。
  或许他人只是以为是新娘子的不守信用逃婚,但他在的角落却是可以把这场“新娘逃婚”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深深地明白,只是顾景放故意放手所致。
  中年男人瞪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