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赵酉见的冷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从身后上来的一个怀抱紧紧的抱住。一瞬间一股暖暖的气息,让觉得寒冷赵酉见觉得被温暖的到。
这一刻,赵酉见因为吃惊而忘记了挣脱。俩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几秒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我喜欢你。'
都湖的声音在赵酉见的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温软的气流,那一瞬间赵酉见猛的跳开他的怀抱,明显感受到自己那从耳畔到脖子乃至全身的鸡皮疙瘩。
'等,等一下。'赵酉见来不及顾及身上的鸡皮疙瘩,把手往前一伸。挡开些两人的距离。'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我说我喜欢你。'李都湖还是很镇定,那样的表情就像是说了一件平常的事。他站在赵酉见的面前。微笑着伸手扣住了挡在他面前赵酉见的五指。'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赵酉见。'
听到李都湖的话,赵酉见心里一阵心慌,不知道是太惊愕还是太冷了,哆嗦着句不成调。'都湖。。。你是不是疯了?!你就算要说话,也先松开我的手吧!'因为不明白也不想去了解李都湖的心情的赵酉见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样把手从他的五指间脱离。越着急使力越是挣脱不开。虽然知道李都湖是班内扳手腕的佼佼者,但赵酉见也并不弱啊,但是今天却完全不行,到现在才发现两人在力量上的差距。
算算时间最后一节的晚自修应该要下课了吧,还是趁最后老师来巡视的时候偷溜回去吧。赵酉见在心里偷偷的打算盘。
'怎么了,你害怕了?'李都湖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我又不会做什么事。何况放不放手和我们的谈话有关联吗?而且我要说的也已经说完了,难道你是要我重新再说一遍吗?'
赵酉见狠狠的瞪了眼,赌气道。'不用重复,我已经知道了。'说着别过了脸。
'呵呵。。。'看着赵酉见的回答,李都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来,'你在他们面前就是着副张牙舞爪的样,为什么到我面前就不自在了?能告诉我原因吗?酉见?'李都湖说着深深的望着赵酉见。
'?!'听都湖的话,赵酉见怔了下,抬头认真的看他,在李都湖认真的眼睛里赵酉见看不清它的含义。原来被他知道了吗?其实自己这样,并非自愿,都是无意思的,更不可能是排斥或许讨厌之类的。到今天为止,说实在赵酉见还是相当的喜欢李都湖的。'我并没有讨厌你,在今天之前。'赵酉见老实的回答道。
'那么今天我的行为,让你讨厌了吗?'李都湖低下头,声音低沉。那一头乌黑的刘海,顺势挂下挡住眼睛。在夜间寒冷的天台虽然有小的灯照着,却看的不真实。'可是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见他这样,赵酉见似乎忘记了刚刚李都湖向他表白所带给他的冲击力,'虽然我不讨厌你,但是我对男人没兴趣。'
爱,如果像一条长河——05
◆
李都湖趁赵酉见没防备扣住他的那一只手猛的一用力,赵酉见一个没留心整个人被力顺势一带往前踏了一步。
下一秒就嘴唇上被一种温温暖暖的力压着。
当李都湖那温暖的触感碰上赵酉见唇的时候,赵酉见听见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响。被李都湖过激的行为,完全震撼住了。
有人说过,人都会在情急之下,或是非常状况下,会爆发出潜在的力量。赵酉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力气,一把推开李都湖。心跳加速,整个人汗涔涔。低着头不敢往上抬。只有不停的吐口水用袖子擦嘴唇。
那股‘我对待你如亲人,你对待我如敌人’般的怨气在赵酉见的心中燃烧。赵酉见在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蠢。自己刚刚还在类似于安慰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报。'你TMD有病啊。'赵酉见一怒连脏话也顾不得了。'这个学校男人多的是,你找我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喜欢女人的!你是猪吗?人的话也听不清楚吗?'骂了一通后到最后连骂人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赵酉见只能抬头凶狠的瞪着他。
'对不起,我忍不住。'李都湖一脸的歉意。
'不是这个问题,你难道就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意愿的吗?亏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赵酉见一听他的理由更加的生气,'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这么差劲的人。如果你今天叫我上来就是这样的一句话,那么我也回答你,不可能。我不会喜欢你的。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同性恋,我只喜欢女人。'说着冷冷朝他扫了眼,'你难道不知道同性恋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很让人恶心的吗?我赵酉见永远不会喜欢你李都湖你这个同性恋。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下下辈子也不可能。'
赵酉见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是副何等气愤的摸样,也不曾去记起李都湖听到自己那些伤人的话的时候是怎么的一副落莫的表情。匆匆流逝的岁月,它不会再重来一次,更不会倒带,让你仔细的端详那让人唏嘘让人恍然的岁月。
◆
赵酉见穿过客厅时,看见母亲正接起铃声大作的电话。便低下头翻开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15:45,合上塞进大衣口袋内,便低头穿鞋。
'酉见——你的电话。'从客厅里传来母亲的话。
'我的电话?'赵酉见自言着把穿上的鞋又脱了下来,会是谁的呢?有联系的基本都是手机联系了,家里的固定电话来找自己的,自高中后就一点点的减少。
赵酉见疑惑的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话筒。'喂,您好!我是赵酉见,哪位?'
'酉见,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礼貌了。'对面传来的声音大声的很,赵酉见直接把话筒拿的离自己的耳朵稍稍远了点。
听这声音赵酉见仔细的想了想,话说还真有一丝的熟悉感,却又一时想起不起。
'你是——'
'辰儒,易辰儒。这样说你有印象了吗?'对方在话筒的那一端冲着赵酉见喊叫道。
易辰儒,我在心里慢慢的默念了一遍,印象中好象是有这么个人却又模糊起他的长相。。。。。。
'就是坐在你后面的那个胖子啊。'可能是见赵酉见老半天也没反应,对面的易辰儒直接给了他一个答案。
'啊——' 赵酉见一拍自己的脑袋,'小胖是你啊,好久不见。'
易辰儒这个名字和他的形象真的不是很符合,第一听这个名字的人,首先联想的叫这样名字的家伙就算不是个又高又瘦带点书卷味的那样,就算没有书卷味,我们可以不要那么的强求,那就又高又瘦又倜傥,如果还是没有的话,那至少也要一样沾边,那就是瘦一点。
但是很遗憾的是易辰儒没一样沾上边。所以他的形象是深入人心但名字却让赵酉见常常记不清楚,何况后来大家直接用小胖来代替他原来的名字,以至于他那真实的名字,赵酉见还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高三的后学期因为易辰儒的身体状况,后面有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来学习。听说是在家里休养。
'我昨天在高中群里,看见文庆说,在路上遇见你了,所以我就翻看了下同学录,找到你家的电话号码。'易辰儒解释了下,自己为什么是如此突兀的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样啊。'赵酉见笑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什么时候一起出来喝个酒吧!'
'喝酒,'对面思考了下,'要不就今天吧。'
'今天?'赵酉见想起自己正好要出门,反正正愁不知道买什么礼物,让他来给自己出出主意,这倒不错。便道,'好吧,我们在哪碰面?'
'恩,一会我们在东路口的聚涎山庄碰面吧。'易辰儒笑道。
'好。一会见。'赵酉见说着挂掉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母亲坐在沙发的一角笑笑的看着他便问,'怎么了?'
'没事,是高中同学吗?'周爱莲一脸笑意。
'不是,是个朋友。'赵酉见说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了谎。但这已经养成的习惯估计是很难改变了。
'你可能会觉得妈说这样的话很啰嗦,不过妈还是希望酉见你少和高中的那些同学联系。'周爱莲说着站了起来。
'恩,我知道。'赵酉见看了眼母亲,'我不会再让你担心的。'
'那我晚上不煮你的份了,你的朋友结婚了没,问问有合适的话让他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赵酉见一笑,'妈,你倒是能忘什么事情也都不忘了这件事啊。'
周爱莲笑笑不答话。垂下了眼。
在门口穿好鞋,带上门。抬了下眼,看见隔壁的家的男主人正在贴对联。赵酉见轻呼了一口气,白色的气雾很快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使劲搓了搓双手,小跑了起来。跑出小区在街上拦了辆计程车。
爱,如果像一条长河——06
◆
2000年2月
文庆看着赵酉见。已经三分钟了。
赵酉见却还是装做眼前根本没有这个人,照样吃自己该吃的东西。虽然这个饭是吃的不是滋味。赵酉见想象着像文庆这样安静不下来的人,在三分多一秒的时候一定会跳着弹开,对着自己骂,'靠,不说话,老子我先走了。'
但是没有。
赵酉见虽然自认为自己很能忍,不过在一个人一动不动盯着你吃饭的样子足足快到五分钟时,还是用那种真挚中带点疑惑,疑惑中带点神奇的眼神,赵酉见认为那样的眼神是神仙都把持不住。
赵酉见把最后一根青菜塞进嘴吧,再把那个大大的鸡腿啃的干干净净,把碗筷一放。双手抱胸,准备好好的跟他谈一番的时候文庆竟从他对面的位置站起准备离开。
'你白痴啊!'赵酉见毫不客气的骂了过去。
文庆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骂他白痴的赵酉见,'我怎么个白痴法。'
'你找我不是有话要说吗?'
'是啊。'
'那我吃了饭,现在为什么不说?你要去哪里?'
文庆抬头把整个食堂扫视了一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觉的这个地方不合适。'说着拿过赵酉见放在隔壁临桌椅子上的外套和围巾。
听见从文庆的口里冒出这样的一句话,要是平常,赵酉见肯定是不给面子的倒地抱肚笑个不停,但是今天看他心情貌似不是很好,而赵酉见因为都湖的事,估计看起来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好吧,'赵酉见点点头。说着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放到大铁桶内。
出了食堂。外面的温度比食堂低的多。赵酉见从文庆手中的青色围巾接过围好,从外套的袋中拿出手套,戴上。
文庆看了赵酉见一眼,小声的嘀咕了下,'一个大男生怕冷武装的跟个熊一样,真不知道那人喜欢你什么。'
听见文庆那不清楚的念念碎,赵酉见鄙视的瞟了一眼,'你的外套是名牌的,暖和的程度一件顶俩,你还好意思说我?'说的忽然赵酉见停了下来,'文庆你后半句说的是什么来着。'
文庆一愣,'后半句?什么呀。'
'没事,没事。'见文庆那副愣愣样,想知道答案的赵酉见连连摆摆手道,估计也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了。'对了,我们去哪?'
'离下午的课还有一个小时多,去寝室和图书馆都不方便,教室现在也有人在学习,去顶楼我怕你又冷,我们去外面吧。'
文庆说了这么长一串句子,赵酉见对那两个字敏感,不禁大声的叫了出来。'顶楼!!!'
'是啊,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