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孩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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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孩即合-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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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添那边骂了一会儿,终是疲了,突然喊道:“洛云,你若是想要白张活命,就给我乖乖滚过来!”
  
  洛云走到船边,瞪了罗添一会儿,眼中尽是怒意,开口道:“白庄!”
  
  罗添一怔:“嗯?”
  
  “他叫白庄!”洛云心中怒火一阵一阵往外冒,与异宝会上白庄受伤时一样,“你这痴线!”
  
  白庄扑哧一声笑了,罗添面色狰狞,转身一脚踹在他腹部,怒气冲冲地道:“你过不过来!?”
  
  洛云的眼红如血,只觉得脑中逐渐一片空白:“你若是敢……”
  
  “你便如何?”低沉的声音在洛云耳边响起,令他心头一震,猛地清醒了过来,“你要这样直接杀过去?”
  
  洛云慢慢转头看向四皇子,轻声道:“救他。”
  
  四皇子轻笑一声:“我有什么好处?”
  
  “你要什么?”
  
  “我要你。”
  
  洛云眨了眨眼睛,道:“我一直不明。”
  
  “嗯?”
  
  “为什么要我?”
  
  这是横在洛云与白庄心中最大的谜团,也是最憋屈的事——被人千里追杀,结果搞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四皇子趴在船舷上,一派轻松写意,指着白庄道:“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我现在说?”
  
  “先救。”
  
  “这可不行。”
  
  “你要什么,我给。”
  
  “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洛云怔了半天,只憋出来一个字:“啊?”
  
  “啊什么?”四皇子一挑眉。
  
  虽然知道气氛不对,但洛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对女人不行?”
  
  身边传来细微的笑声,那宫装女子掩着嘴低下头去,应墨也是面容扭曲。四皇子稍稍抽了抽嘴角,便恢复了淡定:“因雌果而生的孩子有特殊之处,我有用。”
  
  想了想,洛云问:“谁得了,谁有那张位子?”
  
  这话问得突兀,四皇子却只是笑了笑,道:“是啊。”
  
  洛云有些茫然地道:“我是皇子?”
  
  这下子连四皇子也笑了:“放心,你和父皇绝对不在五服之内,与我也是。”见洛云还要问,他一指白庄,“你还要继续问?”
  
  “你怎样,才肯信我?”
  
  “这个嘛……”
  
  四皇子也不急,拖长了声音正要说话,擦净满脸血的夏星终是开口了:“洛公子。”
  
  对于这位大师哥,洛云已经没了耐心,为朝廷走狗无妨,“习得好武艺,货与帝王家”也不算是坏事。可是,不仅“货了帝王”,还反过来栽赃同门追杀不休,这就令人无法不厌恶了。
  
  “这次我输得心服口服,没有话说。”夏星一边说一边眼睛却盯着应墨,“不过,有些事不吐不快,给你说点趣闻吧。”
  
  所有人露出注意神色,夏星一边示意水手升帆,一边平淡地道:“雌果一百一出,生一枝,只结一果。前年正值结果之时,皇家采了然后择人用了。”
  
  夏星说到此处停下,露出一丝笑意。
  
  “一百年只有一果,白庄也说了他见人用过。”夏星悠悠闲闲地说着,“那么,你又是怎么回事?”
  
  洛云不可置信地望向白庄,却只见到一双惊慌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慢慢解谜……orz憋死我了……




    真真假假

  白庄心中惶恐;他早知这个秘密应该讲开的,可是;相处得越久越是说不出口。如果不是雌果的原因;那会是什么?如果不是怀孕,那会是什么?如果没有这一切;他用什么把洛云留下来?用强吗?他不敢想像若是如此,洛云会如何反感。
  
  如果说洛云越爱就越占有的话,白庄就是越爱越担忧失去。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不同的性格;也令他们在阴差阳错中看向了不同的方向。在最糟糕的时候、最糟糕的地方;隐瞒的龌龊被赤裸裸地揭了开来,白庄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
  
  我爱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无论哪一种说辞都那么可笑与愚蠢,白庄的心颤抖个不停,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当接触到洛云迟疑的目光时,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挣扎着喊:“相信我!洛云,相信我!”
  
  所有的船都陷入了死寂之中,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心情期待着结局。
  
  夏星身边的属下凑了上来,小声道:“让四皇子得手不太好吧。”
  
  “无妨。”夏星冷淡地答道,“来之前主人就说了,给谁也不要给八皇子。”
  
  “有吗?”属下一脸怀疑,对他们来说,夏星毕竟曾经是白庄的师兄,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少要防备些,如果不是主人太过信任,怎么也不会放夏星一个人来追。
  
  夏星眼皮都不眨一下,答:“有。”
  
  “那这次四皇子算是走运了。”
  
  “走什么运。”夏星嘴边溢出一丝嘲笑,“你以为洛云就这么一转头跟着四皇子走了?”
  
  属下瞪大了眼睛:“怎么着?这么明显了,这洛云还死心眼哪?”
  
  “等着吧。”夏星舒了口气,“你们怎么会懂。”
  
  是啊,你们怎么会懂,我本来也不懂的……
  
  四皇子玩味的视线在白庄与洛云间转来转去,虽然对夏星突然这么帮忙离间这对“恋人”很是不解,但他完全不介意再推波助澜一把,便对应墨使了个眼神,示意有所动作。
  
  没想到,应墨一见之下,两手一抱拳,道:“四皇子,这里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说完,不等四皇子反应过来,他便和那宫装女子一起进了船舱,只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四皇子表情扭曲了片刻,转头又关注起洛云来。
  
  洛云对所有的关注都视而不见,心头只萦绕着一句话:白庄骗了他!
  
  不管有没有没怀孕、雌果也好皇子也好,这些都比不上“白庄骗了他”这件事来得令他愤怒!
  
  你怎么能骗?你怎么能骗我!?
  
  这句话在心中盘旋了愈久,洛云越是忍不住,终于吼了出来:“你怎么能骗我!”
  
  这声咆哮吼得罗添都怔了下,白庄虽然沉浸在恐慌之中,却还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果不其然,洛云下一句的怒骂就令他喜出望外:“你给我解、解释清楚!你这个混帐!你给我过来!”
  
  连结巴都顾不上掩饰,可见洛云这次是真急了,可是,就算这时,他说的也是“你给我过来”,而不是“你滚”。白庄蓦地发现,洛云确实没有追求他的勇气,可是一旦俩个人在一起了,他就像坚韧的丝线,把两块不同的布坚定地拼合在一起。强烈的占有欲就是最强的保护,无论遇上什么风浪,他都可以牢牢地把这份感情纠缠起来。
  
  至少,还有希望。那一刻,白庄有种想哭的冲动,比吃了什么好的都想哭。
  
  洛云叫白庄过来,白庄也想过去,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罗添云里雾里地听了半天,本来以为洛云气得要走,突然峰回路转,他也精神一振,抽出佩剑架在白庄脖子上,道:“洛云,你若还不过来,我喊一次就叫人砍白庄一根手指!”
  
  话未说完,洛云赤红的双眼就瞪了过来,骇得罗添脖子一缩,只觉得像被老虎盯上的兔子,额头刹时布满冷汗。
  
  “放了他!”
  
  “你过不过来?”罗添硬着头皮道,“你若是不过来……”
  
  “闭嘴!”洛云咆哮一声,转头对四皇子道,“你若帮我,欠你一份情。”
  
  “唉,你的人情有什么……”
  
  四皇子慢悠悠地还未说完,洛云毫无预兆地就出了手。四皇子早知雌果特性,也知他有了身孕,应是不能动用内力,便以为他是没有爪子的老虎。突然被袭,一怔之下居然没反应过来,立时被掐了个正着,那手的力气极大,他被掐得满面通红,却挣脱不开。
  
  身边响起连声呼喝,洛云却不管不顾,把四皇子的脸拉近,恶狠狠地压低了声音道:“你信不信我杀、杀光这一船人!?”
  
  四皇子眼珠充血,满面狰狞,张开嘴想说话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洛云举着他像是一块破布般挡在自己面前,厉声大喝:“扬帆启舵!”
  
  这些天在吴鬓船上他也学了不少,懂些基本的操船,一连串的命令下去倒是合情合理。水手们面面相觑,都没有动弹,直到洛云拎着四皇子快软的身子晃了晃,才奔忙起来。
  
  不一会儿,原本一直在外围观望的黑船终于行动了起来,扬起满帆,往罗添船驶去。夏星远远地看了罗添得意洋洋的表情,冷笑一声,下令道:“我们退!”
  
  “就这么走了?”属下颇为不甘,“也许还有机会。”
  
  “你傻吗?”夏星有些发怒,“现在赶紧给我撤,过会儿有你哭的!”
  
  属下唯唯喏喏地忙活去了,黑船扬帆起航之时,巨舰也动了起来。
  
  “吴鬓,事到临头,你居然弃友逃命!”元梅厉声怒喝。
  
  吴鬓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只盯着为男宠救治的大夫,懒洋洋地道:“你懂什么?我现在不退,过会儿就退不了了。再说,我退了,才是救了你家主人。”
  
  “什么意思?”
  
  “你家主人如果在这儿也会同意我的话!”吴鬓慢慢站起来,小山般的身体迫向元梅,“叫那个小子离我的人远点,如果他敢碰我的人一根汗毛,我就叫你家主人永远回不来!”
  
  元梅惊疑不定地看着吴鬓大踏步走了出去,阴影处的王二显出身形,俩人都是一脸迷惑。
  
  罗添非常高兴,自从到这儿后他就一直觉得憋屈,无论谁都不拿他当一回事。十多岁的孩子正是抽枝独立的时候,根本无法容忍被人轻视。刚才白庄被拖上来时他还大大地发了一通火——他要的是洛云,要这个白庄有什么用?
  
  见四哥的船离自己越来越近,罗添的心情也越来越好,比起获得洛云,能够打败哥哥们更令他满足。然而,当那船越来越近、越来越快时,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此时,四皇子的船上已是混乱一片,水手们惊慌地向洛云喊:“再这样下去要撞船的!”
  
  洛云掐着只剩半口气在的四皇子作挡箭牌,分开水手们挤到船尾舵旁,这一路上数人想要抢回四皇子,被一手一脚就踢开,水手们只觉得像踢到铁板,却不知他身体内如针在怀,痛苦难当。
  
  洛云最是怕痛,一点点小伤以往都要喊上半天,这次虽然是热血冲头,但痛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减轻。
  
  只是,他得忍着。再怎么又气又怒,也得忍着!
  
  四皇子一路被拖得头晕眼花,刚才又被掐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此时手脚俱软,昏昏沉沉中听见水手的喊叫,哑着嗓子问:“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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