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真想大吼一声:尼玛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干嘛非要拘泥于原着呢?他朝着哈利微微一笑:“帮了大忙了,宝贝儿,不过你忘了?我们是巫师啊!”
说完,没瞧见哈利已经变得通红的脸,急忙四下寻找东西变成了公鸡,怎么让它叫呢?简单,尾巴上点个火,它不得吓的大声叫唤?
就在一个庞然大物猛地摔落在石头地面上,密室被震得颤抖起来的时候,西里斯奔到密室门口闭着眼睛朝里面大吼一声:“教授,快出来,带着那个日记本,我有办法对付它!”说着,丢进去了一只着了火的公鸡。
那公鸡一进去就开始尖声叫唤,闭着眼睛的西里斯感觉到一阵小风从耳边拂过去,他听见邓布利多大声说:“哈利,关门。”
哈利的口中又发出蛇语,墙壁被重新关闭了。
西里斯重新张开眼睛,三个人平平安安的站在房间外面,蛇怪在里面四处撞壁,想逃离公鸡的叫声,只可惜,它进入密室的入口——雕像的嘴巴,已经被封闭了。
“西里斯,非常聪明的想法。”邓布利多平静下来之后,朝西里斯竖大拇指。
西里斯则是将哈利推到前面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应该感谢这个小家伙,是他想出来的招数,他是我们的福星。”
昏暗中,两个大人看不到,哈利连脖子都红了。
许久之后,密室里终于没有动静了,公鸡的叫声也停了,他们再次打开了墙壁,赫然瞧见一个庞然大物躺在地面上,一动一也不懂,旁边有一只烧焦了的东西。
“它死了么?”哈利跟在西里斯身后,小心的探头去看。
西里斯看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却径直走到蛇怪的跟前,查看了一下扭头回答:“我想是的。”教父子两个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蛇怪的嘴是张着的,西里斯走进之后,发觉一股恶臭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简直让人受不了,但是他需要那几颗毒牙。
忍着难闻的气味走上前去,用切割咒切掉那几根毒牙,将它们用衣服袖子衬着拿起来,他走到邓布利多身边,直接说道:“麻烦教授把日记本拿过来。”
邓布利多一愣,还是把日记本拿了出来,上面没有任何的魂魄状的东西,西里斯一点儿也不意外——能弄出来自然就能弄回去——他将日记本丢在黑乎乎的地上,用其中的一根毒牙,重重的戳了上去!
随着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射出来,流淌到了地面上,最终,尖叫声停了下来,但墨水仍然从日记本里嘀嗒嘀嗒地渗出来,怪的毒液把日记本灼穿了一个洞,还在嘶嘶地冒着黑烟。
西里斯喘着粗气,只觉得耳朵因为那一声可怕的尖叫嗡嗡直响,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儿跌倒,幸好哈利扶住了他,看到他脸上和眼中的担忧,他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喘着气说:“有句话叫做以毒攻毒,我想也许会有用,就试一试……”
倚着哈利,西里斯有些感叹,这孩子开始长大啦,肩膀已经没有那么稚嫩了呢。
邓布利多走过来捡起被破坏的日记本,朝西里斯微微一笑:“嗯,看来,你的方法很有效,或许我们可以用剩下的毒牙来对付其他的东西。”
耳朵已经好些了的西里斯知道他说的是挂坠盒,但是那玩意儿可不如日记本那么好对付,当然,这话他目前还不能说。
三个人从密室出来,出现在城堡里的时候,麦格教授就闻讯赶了过来,看到他们有些狼狈,不觉有些诧异,但是她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看到您太好了,阿不思,洛哈特教授说要辞职,还说立刻就要走,我现在拿不定主意。”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西里斯,回头看麦格:“好吧,我跟你去看看。”撇下教父子两个,跟着麦格教授走掉了。
两个人刚走,几个霍格沃茨的学生远远的奔过来,西里斯认出是赫敏罗恩纳威,竟然还有德拉科远远的跟着。
“哈利,我们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第一节课上课中间被叫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没出现,担心死我们了!哦,布莱克教授!”赫敏奔过来看哈利浑身没伤,松了口气,又看见了旁边的西里斯,连忙叫道。
其他人也才注意到西里斯,连忙叫人,西里斯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低声对哈利说:“你有一群很棒的朋友!”
哈利一脸开心的朝西里斯点点头,又看向他的朋友们。
“哈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格兰芬多的罗恩最为好奇,率先开口问道,哈利正要回答,却感觉衣服被人拉了一下,扭头一看,只见西里斯将食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嘘……”然后再对他一笑,越过他们这群人离开了。
哈利对他的朋友们耸耸肩:“你们看到了,我得保密。”
接下来的日子里,西里斯并没有听到洛哈特学期中间走掉的消息,但是从哈利的信上来看,这家伙仍旧和往常差不多,但是见到哈利的时候总是躲着走。
卢平来信说他已经接到了邓布利多的消息,下一学年就要去霍格沃茨教书,看来,洛哈特估计已经决定在学期结束后自己卷铺盖走人了。
放暑假的第一天,哈利就迫不及待的拿出霍格莫德许可表给西里斯签字,西里斯带他去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在那里幻影移形过,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但是西里斯却告诉他:“如果你明天痛痛快快的跟我去女贞路住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之后我回来就给你签这个名。”
哈利的表情就像吞下了一整只柠檬,他是真不想去,因为去了德思礼家,他除了乖乖呆在那间房间里,要么发呆,要么写作业,就是不能出门,那对于一个正直好动年纪的少年来说,简直是酷刑!
任凭他好说歹说,撒娇耍赖,西里斯还是不为所动,最终,也只好同意了,第二天,两个人就去了女贞路,但是,就在他们在德思礼家住的两个星期中的最后一天晚上,克利切突然出现了,满脸激动的尖叫道:“雷古勒斯小主人醒了,雷古勒斯小主人醒了!”
哈利正在发呆:雷古勒斯?那不是教父的已经死去的弟弟么?他是在哪里醒的?教父怎么没告诉过他?
就在他发呆的功夫,西里斯匆匆丢下一句:“哈利,明天叫克利切来接你!”就随着一声爆响幻影移形了。
把哈利一个人丢在了德思礼家那间最小的卧室里。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不知道这榜单啥作用啊 收藏君你掉掉涨涨终于还是回归原来的数……
博君一笑:
「同学抄作业自作聪明把一周改为一星期,至今忘不了物理老师看到小球旋转一星期时那扭曲的脸!」
☆、苏醒
西里斯打开雷古勒斯那间仍旧挂着“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小牌子的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黑发的清秀少年,半躺在床上朝他被推开的门口望着。
看到他的出现;雷古勒斯似乎愣了一下才道:“西里斯;你看起来变化很大。”
挑眉看看他身旁的克利切,西里斯低声道:“去把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拿过来。”克利切看了看西里斯,又看了看雷古勒斯;顺从的走掉了。
“我想你得知道一下,你这一觉睡过去了多少日子。”西里斯说着;走到雷古勒斯的床边坐下;看着他放在被子上仍旧是皮包骨头的手臂;“连我都又重新回到这个家里了,这不能令你想到些什么么?”
雷古勒斯低头一笑:“黑魔王完了?”
西里斯摇头:“不完全是,所以,恐怕你还活着的消息,除了我和家里的画像之外,别人都得瞒着。”
“布莱克家里只有你了,也就是说,妈妈她……”雷古勒斯欲言又止,克利切在看到他醒过来之后立刻幻影移形了,他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你觉得在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失踪之后,她还能像个优雅的贵妇一样活到老死么?”西里斯责备道,口气里有一些淡淡的心疼令雷古勒斯一怔。
他注视着西里斯半天才道:“你的变化真的很大,西里斯。”
对雷古勒斯称呼自己为西里斯而不是哥哥,西里斯本人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对雷古勒斯来说,西里斯这个哥哥做的一点也不称职。
“有些事,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养身体。”说着,西里斯接过克利切带进来的报纸递给雷古勒斯,笑道,“为了防止你说我是忽悠你的,你自己瞅瞅报纸上的日期吧。”
雷古勒斯低头瞧了一下,忍不住惊呼出声:“1993年?都十来年了黑魔王还没死干净?”一边说,一边翻着报纸上的新闻,然而,没有看到什么“黑魔王恐惧”或者“XXX被食死徒杀死”的消息,他抬头看西里斯,脸上满是疑惑。
西里斯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即使这人的真实年龄已经过来三十了,可是他仍旧是十七岁的模样,就让人想把他当学生一样——
“81年的时候出了一件事,十几年来人们已经习惯没有神秘人的世界了,但是他还在某个角落随时准备死灰复燃,所以我说是不完全是。”
雷古勒斯皱眉:“那个魂器?我不是让克利切毁掉它么?”
“你太高看克利切了。”西里斯叹口气,“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刚醒过来,不要太费神,我去查一查给你吃什么好,让克利切帮你做了你要吃掉,光服用营养剂可不行。”
说完,抽掉他手里的报纸,扶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
雷古勒斯躺在床上,看着西里斯离开的背影,摸摸刚才被西里斯拿起放进被子里的手腕:哥哥变得体贴了不少,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呢,他的妻子会是哪一家的小姐?
*
第二天一大早,西里斯正在雷古勒斯房里照顾他吃饭的时候,听到了楼下的一声幻影移形的爆响,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哈利一向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在女贞路多呆的,等一下肯定会直接跑来这里的。
雷古勒斯比较好奇,问道:“是什么人来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西里斯说。
话音刚落,雷古勒斯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西里斯没有吭声,毕竟这不是他的房间。
雷古勒斯见西里斯不吭声,知道这是西里斯不想喧宾夺主,提高了一下嗓音道:“请进。”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黑头发绿眼睛的少年。
哈利进来的时候,愣了一把神儿,因为他看见教父正满脸温和的在喂一个十七八的少年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儿不太舒服。
未等他开口,雷古勒斯就看西里斯:“这位是……”看年龄,看那头黑头发,怎么都能跟他儿子对的上号,不过那也得西里斯一毕业就结婚,难道当时西里斯连结婚这种事都瞒着么?不过,怎么看,这个少年都有点儿眼熟。
西里斯扑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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